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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你是純肉系? 那一刻的心跳和白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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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你是純肉系? 那一刻的心跳和白檀香……

雖然, 用腳趾頭想也能明白,江聲遠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但……誰來告訴她,為什麽柏鷲的新女友是江聲遠啊?!

江聲遠也捂著一張臉,不想面對熟人,她幽怨道:“老遠就看到你們了……我一直在心裏默念,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她嘆了口氣, “結果,你不得不承認,世界上就是有這麽多巧合。”

柏鷲放下茶點,以濕巾擦拭了一下手指, 來了興致,“聲遠,原來你們認識啊,也好,省去了我給你們介紹的功夫了。”

郁燃面色古怪。不, 不能說是簡單的認識……

江聲遠又尷尬地戴上了墨鏡, 遮住她的眼神。甚至可以說,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程度……

但這裏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郁燃掏出手機,正欲光明正大地和江聲遠來個私下的加密聊天。還沒戳進通訊錄,就被姬嶼攔了下來。

姬嶼把玩著她的手機, 說道:“要找你的江老師聊什麽呢?還得背著我們,不能讓我們聽見?”

“喔?”柏鷲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鼻音, “我是聽說聲遠在大學裏教書,沒想到,還是你家小朋友的老師?”

郁燃憋了憋, 還是沒憋住,直接當面問江聲遠:“江老師,你不是獨身主義嗎?”

“準確的來說,我是不婚主義。”

江聲遠這才不躲她的目光了,認命般地又嘆了口氣,摘下墨鏡,解釋道,“至於交往,有合拍的當然很好,沒有就獨身一個人也不錯。”

柏鷲笑了笑,“巧了呢,我也是不婚主義,我們和對面這兩個見色起意就閃婚的女人理念不同。不過,我可忍受不了空窗期。”

槽點太多,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郁燃後退一步,搓了搓滿身的雞皮疙瘩,背著小書包往姬嶼身邊湊,央求道:“姬嶼我們快走吧,不要管這兩個人了。”

飛往B市的飛機上,郁燃一直在努力消化這個消息。

她簡直想不顧一切地點進洛月秋的股東群聊,把江聲遠偷偷和一個超花心的女人談戀愛的事情捅出去。

可是,算了。

江老師這關系談得悄咪咪的,一看就是不想讓太多熟人知道。她要是像個大喇叭一樣,嘴裏沒遮掩地散播,就有點沒邊界感了。

就讓她一人默默承認知曉秘密的痛苦吧!

郁燃掏了掏小書包裏的《魔宮宮主好恐怖》,也覺得沒了胃口,便躺著小睡了一會。

B市很快到了。

分公司考察的地址設立在B市的近郊區,目前還是一片黃沙漫天的待開發狀態,開車到市中心都得2個多小時,唯一的優點可能就是離機場近了。

不過,以現在Lady&Lady的勢頭和市場的人才飽和程度,無需擔心吸引不來有能力的求職者。分公司設立在近郊,也是中大廠近幾年的一貫做法。

四人兩兩成雙,但單個拎出來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

郁燃也沒有等來和江聲遠單獨相處的機會,一直被t姬嶼按頭拽著跟在她後頭。

所幸這一行的餘留工作量並不大,一個下午,便見了尾聲。

郁燃借口要和江聲遠去酒店休息,這才逃離了兩個女人的魔爪。

“郁燃同學,你別這樣看我了。”江聲遠洗了把臉,水珠滑過她清麗的臉,濕了幾縷碎發,對上郁燃嚴肅的眼神,她說,“想問什麽,你直接問吧。”

郁燃抱著小書包,秀眉蹙起,沈痛道:“江老師,我沒有想到你居然也有打破母胎solo的一天。”

江聲遠斜了她一眼,“你還說我,分明是你更離譜吧,一言不合就結婚?”

“那可不一樣!姬嶼一點也不花心!柏鷲……”郁燃想到一句老氣橫秋的古話,“柏鷲交往過的女人比你投中的論文都多!”

“謝謝你啊!”江聲遠扶額,恨恨道,“我真不知你是在說柏鷲花心,還是在鄙夷我科研能力不夠了。”

郁燃又點進柏鷲的朋友圈,急急地證明著,舉到江聲遠眼前,“你看,這麽多女人!江老師,你和這種女人交女朋友最後只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的!”

江聲遠掃了一眼,便把手機還給了她,“我當然知道了,但……”她頓了頓,“誰說柏鷲是我女朋友了?”

啊?

這回輪到郁燃楞住了。不是女朋友,那難道還能是?

郁燃呆呆問:“柏鷲是男的?是男朋友?”

“當然不是了,你想哪裏去了啊!”江聲遠揮了揮手,把她的學生推遠了點。

這什麽腦回路啊?

她開了瓶水,潤了一下嗓子,才說:“我不是指性別,而是說,我和她不是你以為的戀愛關系。”

“我不知道柏鷲是怎麽想的,但我認為這段關系,更像床伴,說得再難聽點就是炮友,在欲望裏彼此各取所取。”

郁燃沈默了,她以為母胎solo的江聲遠會是純愛系的,沒想到是純肉系。

郁燃:“姬嶼說,柏鷲說,你是她女朋友喔。”

這個無情的純肉系女人一點不為之所動,“再怎麽離譜也不可能公然說帶炮友來出差旅行啦。炮友聽起來多渣女,女朋友聽著就正經多了。”

郁燃不讚同地仰著臉,順帶鄙視地戳戳她,“你也終於承認你是個渣女了!哼哼,等著,我馬上去A大論壇裏揭穿你的身份!”

一番聊天後,郁燃對江聲遠的態度來了個180°大轉變,從嘆息情場低手識人不清,到鄙視兩個肉食系女人雙向奔赴。

“請搞清楚渣女這個詞的定義。”江聲遠揮手叫停,“玩弄欺騙她人感情的才是渣女,我和柏鷲自始至終就不是感情派的。”

“頂多算是癡女。”

算了,說不過她。

郁燃幹脆八卦起來了,問起她們認識的經歷。

江聲遠:“就是前一陣,你和你的總裁老婆黏糊在家,沒來工作室。”

郁燃不滿地插嘴:“你不要在講自己的時候夾帶私貨,蛐蛐我啦!”

江聲遠說著抱歉,可臉上沒一點歉意,繼續道:“總之那一陣你一直缺席,我們就約好了下班後,去傅錚的酒吧裏玩。我因為那天的工作結束的比較早,就先一步走了。”

“她酒吧坐落的那條街上,幾百米的長度,楞是開了幾十家燈紅酒綠的吧廳,名字還都是稀奇古怪的花體外文。我一個不留神就走錯了。”

郁燃嘴角抽了抽,仿佛已經預見到了之後的走向,“然後,不會就碰到柏鷲了吧……”

江聲遠聳聳肩:“沒錯,就像那些俗套的戀愛小說的開頭一樣。所以說,有七成的都市情感小說都是從酒吧亂來開始的,之前還覺得老套,結果我自己也沒逃過這種劇情的制裁。”

真的是喝酒誤事嗎?未必吧。

郁燃只覺得是江聲遠自己離譜。

她突然又問:“所以傅錚她們知道你和柏鷲的事嗎?”

“她們大概……”江聲遠微微拖長了語調。

“大概?”郁燃鼓著臉直視她。

“大概或許……知道吧。”

郁燃頓時不樂意了,她還想著替江聲遠保守秘密,合著就她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不是故意要瞞你的,實在是你這個大股東好久沒來公司了啊。”江聲遠隨意地撥弄幾下頭發。

“我總不能冷不丁地給你發條消息說:郁燃同學,我最近和一個叫柏鷲的女人在頻繁上床,請悉知。”

“或者在群裏發一條群公告:喜報,本群江聲遠找到了合拍炮友。我要是真發了,你恐怕才會覺得我不正常吧?”

居然還挺有道理的。

兩人聊天拌嘴,時間一會就過去了。按照計劃行程,晚上她們會搭乘柏鷲的游艇,在船上住一晚,早上起來海釣和看海。

B市並非是座臨海的城市。幾人又坐了一會的車才乘上了游艇。一路人郁燃和江聲遠都在擠眉弄眼地加密通話,姬嶼和柏鷲不得不數次把她們兩人分開。

船上用品姑且還算齊全,但小船到底承載有限,居住豪華程度比不了陸地上。

游艇上正好是兩個相鄰的大床房間,還有柏鷲手下的牛馬負責守夜和開船。

郁燃快活地趴在船前的欄桿上,新奇地看著海景。

海和天的界限本就模糊,在夜晚,更是攪作了一團。月光代替了日光,聽覺取代了視覺。

“像個好奇小貓一樣,可別把自己摔進海裏了。”

還沒來得及辯解,就被抱著腋下,抱到了她的懷裏。船頭的海風把姬嶼身上的裙擺吹得獵獵作響,紛揚的金色發絲爭搶著拂過她的面龐。

柏鷲兩人不知道去船裏那個角落廝混了,甲板上寂靜得只有海浪的聲音。

郁燃踮起腳,替她把頭發別到耳後,“我是第一次看到海嘛,而且晚上還要睡在游艇上耶!”

怎麽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朋友似的?

她第一次看到海是在什麽時候,當時的她也有這份激動與好奇的心情嗎?

姬嶼望著黑壓壓的海面,許久了也沒想出個答案,大概童年的富足與貧窮還是在她和郁燃之間奠定了不同的人生烙印。

浪花打過,撲得小船一個晃蕩,連帶著船上的人也腿腳不穩差點跌倒。

姬嶼扶了一把她,郁燃站穩後還不忘說了聲,“嗚,謝謝姬嶼。”

今天怎麽這麽有禮貌?

“第一次在船上過夜,會暈船嗎?小船可不比大船穩。”姬嶼問。

“第一次和姬嵐坐游艇出海玩的時候,船才開出去不到一小時,她就抱著欄桿吐了兩回,吐得七葷八素的。最後,我們為了顧及她,不得不草草結束出海的行程。”

郁燃當即拍著胸脯表示,她是一個強壯的餅餅。星光落在她漆黑的眸子裏,像另一處別樣璀璨的銀河。

姬嶼笑了笑,沒來由地一股沖動,她擡手遮住了對方的眼睛,那星星點點的亮光不見了。

“姬嶼你幹嘛老是打擾我,我在看風景呢!”郁燃掙紮了一下,不滿地叫喊。

“這麽黑,你能看到什麽?”身後的人伏了上來,繼續捂著她的眼睛。

抱她在懷裏,姬嶼彎下腰,湊在郁燃耳朵旁邊,輕聲說:“噓,夜晚的海不是像你這樣用眼睛去看的,而是要用耳朵和鼻子去感受的,海浪永不疲倦的濤聲,還有海水苦鹹味。”

漫長的寧靜裏,兩人都沒有說話,似乎已經忘記了規則,沈浸到大海與星星的時間裏去。

“怎麽樣?感覺到了嗎?”姬嶼柔聲道。

啊,鼻子和耳朵啊……

郁燃動動鼻子,又動動耳朵,只是模棱兩可道:“大概感受到了吧。”

然後身後的人輕輕笑了。

郁燃不知道她在笑什麽,她只知道:

她感受到的不是夜晚的大海,而是被姬嶼簇擁在懷裏時,那一刻的心跳和白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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