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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魔音攻擊 難道就這麽幹坐著任由她們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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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魔音攻擊 難道就這麽幹坐著任由她們兩……

如果時間可以停止在這一刻就好了。

被剝奪了視覺後, 來自姬嶼身上的氣味、體溫、嗓音和觸感都像是被放大了數倍。

哪還能感受到什麽大海?

大海那麽遠,而姬嶼卻那麽近。

……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很久了,也許只是一瞬。姬嶼松開遮住她眼睛的手,說:“走吧。甲板上風大,都站了這麽久了。”

被松開了,郁燃又蹭蹭地黏了上去。

姬嶼沒把她推開,只是笑了笑, 說:“怎麽這麽愛黏著我蹭蹭?不該叫你餅餅,應該叫你蹭蹭才對。”

靠近船室了,甲板上依舊很昏暗,郁燃看不見她的表情, 只能聽見她的聲音和笑意,小小地抗議道:“我又不是橡皮擦,叫什麽蹭蹭,真難聽!”

“嗯,餅餅最好聽。”姬嶼t順著她話裏意思說, “小時候嘴饞愛吃酒釀乳餅的小饞貓。”

“姬嶼你怎麽知道!”郁燃不敢置信地回頭, 隨即又確信道,“你以前絕對偷偷調查我了,對不對!畢竟我可是你商業領域重要的競爭對手!”

對方沒有回答,但郁燃已經說服了自己。

一成不變的海水和星月成為了唯有的參照物後, 夜晚的海上總會讓人喪失時間感。

回房間後,時間比兩人預想的早了很多。郁燃便從小書包裏掏出《魔宮宮主好恐怖》, 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自打當了那勞什子的魔宮近巒後,小雪狐尾巴根上的毛就沒幹過。

床上、窗前、桌上、花園裏、大殿上,魔宮裏的每個角落都留下過她們歡愛的回憶。

郁燃一路閱讀下來, 從一開始的小臉通黃到後來的無波無疾,她已經是一個老司姬(自封)了!

可是一味地沈淪於感官的歡愛,並不是通往感情久長時的康莊大道,雖說食色是狐貍的本性,但你無法通過抓住味蕾和身子,徹底馴服一只狐貍。

“我要離開了,當初偷你牛肉條的債,我也還的差不多了。”小狐貍收拾了小布包袱,向宮主宣告。

“為何?本宮待你不好嗎?”宮主皺眉。

“哼,我才不稀罕你的燒雞和葡萄呢!我可以自己打獵烤雞,自己偷葡萄吃。”小狐貍一揚頭就走了。

她回到了山上,和她的狐兔貓鳥朋友們快樂地生活在了一起。

魔宮的生活固然很好,有吃有穿,還有美人。

可是啊……小狐貍搖搖尾巴,她只是一只小狐貍呢,她的夢想很簡單:

她只想吃飽了肚皮後,在樹林裏自由地打盹曬太陽。

居然不是HE,是開放式結局……

郁燃看得心頭堵堵的,書裏的小狐貍是自由了,但書外的她看到結局可一點不快樂。她是來看兩個女人百年好合的,不是來看你們各自安好的!

她往後翻了兩頁,意外發現這個良心作者還寫了純肉向番外,於是又打起精神看了起來。

故事發生在兩人分開的百年之後。

小狐貍經過了百年的修煉,已出落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成熟女人,一顰一笑都是勾人的風情,與百年前呆萌的小獸判若兩人。

三界群英大會上,她與魔宮宮主又一次相遇了。百年不見,宮主仍與她記憶裏一般無二。

中間兩人一番相遇與寒暄被猴急的作者直接略過,直奔床榻之上。

狐貍仍保留著百年前的默契,一去衣便放出了自己的尾巴和耳朵,媚眼如絲,“宮主,現在的我,您可還鐘意?”

然後是一聲婉轉的低吟。

郁燃耳朵動了動,有些懵了。

這本老書的番外,做的這麽用心的嗎?是用的什麽高科技材料做成的圖書嗎,還帶語音互動的?不然她怎麽真的聽到喘息聲了。

郁燃把一本平平無奇的紙質書顛來倒去地看,也沒發現它有什麽稀奇的地方。

唔,算了,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她眨眨眼睛,打算繼續看下去。

宮主笑了一下:“我的小狐貍無論變成什麽樣,我都鐘意。”

郁燃撇撇嘴。哼,這個大豬蹄子,早幹嘛去了,要哄人上床了,嘴裏開始說好話了。

“聲遠,你知道嗎?你白天有多麽知性溫婉,你在床上的樣子就有多讓我心底起火。”

遠方飄來的一句話,郁燃一僵,像小動物般警覺地豎直了身子。

緊接著聽到一個模模糊糊的悶哼聲,依據上文推斷大約是江聲遠,“嗯,慢……慢一點。”

郁燃一個激靈,彈射跳起,“啪”地一下闔上了書。

媽呀,還看什麽煌書啊,隔壁兩人夜生活的動靜都清楚得像現場直播了,她還怎麽看得進書!

她還納悶這書怎麽這麽智能,多感官通感呢。

原來不是書裏的,是隔壁的……

怎麽辦?戴耳塞會不會有用?可是她出來一趟耳塞和耳機都沒帶啊!!

她坐立不安地在床上亂動,但床另一側的女人像是耳朵聾了一樣,人淡如菊般默默翻看著雜志。

郁燃不解:“姬嶼,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呀?”

船上的夜燈比較昏暗,姬嶼換上深v領的白綢睡衣,又罕見地戴上了一副金絲邊眼睛。

姬嶼把書松松搭在大腿上,說道:“你是指隔壁柏鷲和江老師上床的動靜?”

“對,額不對!”郁燃掀開被子,像小貓一樣後腿屈著,雙手撐在床面上,“我還以為你耳朵聾了或者帶了隱形耳塞呢!姬嶼你都聽到了,那你為什麽還……”

她說著說著就囁嚅了,聲音如蚊子嗡嗡,隔壁兩人的聲音都快比她大了。

柏鷲:“推我做什麽,你不是喜歡得很嗎,我弄疼你了?”

江聲遠:“你壓到我頭發了!”

郁燃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真細節啊……可她一點也不想聽到隔壁這兩個女人的上床細節啊!她往姬嶼那邊拱了拱,順帶把半張臉都埋進了她枕頭裏。

姬嶼奇了般地推了推身旁害羞成鴕鳥的人,“你臉紅什麽,是她們上床被你聽到,又不是反過來。”

是這個道理沒錯。

郁燃住過一些酒店,其中不乏有個別隔音不好的,就能聽到一些……嗯,動靜。

問題的關鍵在於,酒店裏隔壁住的都是陌生人,聽到陌生人的動靜,她只會覺得吵鬧,最多再無語地感嘆一下隔壁可憐的時長。

但碰上柏鷲和江老師這兩個熟人,尷尬在所難免,更何況兩人在隔壁激情運動的聲音傳過來時,她旁邊還躺了一個姬嶼。

“我臉紅說明我共情能力強,我這是在替江老師和柏鷲尷尬!”

姬嶼不為所動。

郁燃只能拿起她此刻唯一的武器——在口頭責怪姬嶼,“姬嶼,你臉皮好厚!”

“謝謝。”姬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在這個情境下,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郁燃:“誰誇你了!”

又是一聲酥到骨子裏的嬌吟,郁燃一個哆嗦,抱著被子閃身撲進了姬嶼懷裏。

接住了那一團雪白的被子和被子裏裹的人,姬嶼感覺仿若被一百只小奶狐給襲擊了。

她嘆了口氣,“你一驚一乍的做什麽,只是聽到點模糊的聲音,又不是讓你站在她們房間裏看現場直播。況且,看現場直播也只是眼睛看著,耳朵聽著,又不是叫你身體力行地加入她們三人行。”

這一番話的尺度實在是超出了郁燃的承受範圍,她決定取消她自封的老司姬稱號,從被子裏掙紮出來,貼著姬嶼身體,急叱道:“姬嶼!我之前和江老師單獨吃頓飯你都亂吃醋,現在居然都能說出讓我看她們上床的現場直播這種話了!”

“還有什麽三人行!你這種話是要被人曲解為綠帽控的!”

“而且我都說了,我不喜歡恩批,我只喜歡一對一的。”

姬嶼敷衍地揉揉她的頭,眼神一刻都不願離開手裏的雜志:“好好,知道你最專一了。”

“又在做什麽?”

自打隔壁兩人開始喘了之後,郁燃幾乎沒一刻安分的,這會又握著手機湊在墻邊上,鬼鬼祟祟的樣子。

“我要把她們喘的聲音錄下來發給江老師,讓她好好社死一下!”郁燃說得義正言辭。

左不過是些小打小鬧,姬嶼也就隨她去了。

“怎麽了?錄了一會給自己錄得垂頭喪氣的?”

郁燃洩氣地躺了下去,縮在她頸窩裏蹭蹭,宣布道:“手機的收音太散了,根本錄不進去。作戰大失敗!”姬嶼頸部的皮膚細膩極了,像上好的牛奶絲。

平時氣質特別慵懶媽咪的人戴上金絲邊眼鏡後,又嫵媚又書卷,禦得讓她忍不住多看兩眼。

郁燃邊蹭邊問:“姬嶼你說她們還要做多久呀,都已經這麽一會了。”

夏天,兩人都穿著輕薄的睡衣。

隔壁兩人的叫喘沒讓姬嶼眉頭動一下,反倒是這沒情趣的小東西,沒穿內衣,只穿了件裙擺很短的吊帶裙。胡亂的動作下,她的裙擺都快撩到腰際了,還在自己身上亂蹭,蹭的她小腹火起。

“這種事的時長,人和人差別很大的。”

姬嶼按住她亂扭的細腰,掀到腰上的睡裙正好方便了她的動作,威脅地在兩塊軟肉上扇了兩下,“啪啪”清脆的兩聲,郁燃終於不蹭了。

“我只知道柏鷲不是純攻,具體的……”

就像在回應姬嶼的話一樣,隔壁柏鷲說:“你自己舒服了就想躺了,我可還沒舒服上呢,起來。”

郁燃:……

她埋下了臉,姬嶼說就說了,幹嘛還打她,有點疼,但下身熱熱的t,好奇怪。

垂下的頭發擋住了一點她的臉,郁燃又做賊般,偷偷地往姬嶼胸前瞄。

松垮的深V領衣襟下,是讓人血脈噴張的雪色雙峰和溝壑。郁燃還能回想起偶爾幾次,把臉埋在這裏,得寸進尺地蹭蹭,又香又軟的安全感。

最喜歡姬嶼穿深V領和緊扣到下巴下最後一顆紐扣的襯衫了。

可是現在把臉埋進去蹭蹭好像不太好,以往都是姬嶼把她惹毛了,她才能抓住機會給自己謀點好處。

姬嶼則是窩火,心火如燎原般蔓延,甚至沒註意到郁燃色瞇瞇盯著她胸口看的眼神,連帶著她聽隔壁兩人的鬧騰都帶上了一點欲色。

真想掐住懷裏她妻子後頸,再按住她亂動的雙手背在背後,讓她只能叫著自己的名字,無助地哭鬧,直到全身上下都布滿痕跡,水流了一床才能停。

可惜,有些事,目前還只能存在於想象裏。

她用指甲掐了掐手背,讓短暫的疼痛壓制漸起的欲望。

郁燃翻來覆去還是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提議道:“姬嶼你說我現在給江聲遠發條短信,告訴她我們正在聽360°環繞立體聲直播,她們會不會停下來?”

姬嶼瞥了眼這個一看就沒任何經驗的人,取笑道,“和別人上床的時候,可不會有人還分散著註意力,看手機的消息。”

“那、那我就給江聲遠打電話!”

姬嶼按住她,提醒了一句,“你可別小看柏鷲了,她不是什麽薄臉皮的人。只怕你一個電話打過去,她非但不收斂,還會讓江老師開了免提,親口喘給你聽。”

郁燃:……

這這這,這都什麽人啊?!

但……難道就這麽幹坐著任由她們兩人喘嗎?!

郁燃繼續出餿主意,“駕駛艙裏不是有柏鷲的手下嗎,讓她幫我們去隔壁敲一敲門好了。”

姬嶼斜了她一眼,盡出些餿主意,沒一個能用的,“你搞清楚,那是柏鷲的手下,不是你的手下,怎麽可能聽你的命令打擾她衣食父母的好事?”

也是……

又是一聲吟哦,只不過這次變成了柏鷲的嗓音。

郁燃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嚴肅道:“姬嶼,要不你去隔壁敲敲門讓她們……嗚!好痛!”

郁燃話說到一半,就嗚咽了一聲,捂著屁股叫了起來,她哀怨道,“你又打我。”

“打的就是你。”姬嶼輕“哼”了一聲,“都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不打你打誰?”

真糟糕,姬嶼心跳綜合征已經徹底改變了她。如今,就連被姬嶼打,她也不討厭她了,甚至還覺得靠著她的身體很安心。

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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