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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上當了 到底是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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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上當了 到底是誰不行?

“喜歡看?”姬嶼不鹹不淡地問。

“不喜歡不喜歡。”郁燃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真不喜歡?”

被不帶情緒地掃視一眼, 郁燃又是一抖,連忙說:“真不喜歡真不喜歡。”

這確實沒說謊。郁燃不僅是不喜歡, 甚至都看得眼睛難受了。

姬嶼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道:“我還以為,你看的都心潮澎湃了呢。”

郁燃不認:“哪有!我才不會品味差到,看這種東西都心潮澎湃呢!”

姬嶼挑起她的下巴,“那你這是做什麽?還偷偷摸摸藏著,趁我不在家時在手機上看。”

唔, 總不可能告訴姬嶼是她想學技術吧……郁燃只能又搬出箭牌姐傅錚,狡辯道:“是傅錚發給我看的!”

姬嶼不置可否,只是拿過那只被強制關機了的手機,默默開機。

“姬嶼, 你別點進去看了,那個視頻沒什麽好看的……額。”郁燃只以為她還想再細看剛剛手抖點錯了的視頻,邊蹭她的手臂邊解釋道。

忽地姬嶼把手機屏幕面朝向她,一字一句地棒讀道:“是姬嶼想看,她水平不行, 所以想精進一下自己的技術。”

郁燃:……

郁燃從來沒覺得姬嶼的煙嗓這麽像催命的號角, 她整個人頓時從腳底尷尬到了頭頂。

預感沒錯,她的人生確實可以到此為止了。

還有什麽比為了找學習汁源而一時昏頭背後蛐蛐自己老婆技術不行結果手抖外放了社死小視頻連帶著東窗事發老婆發現了她的背後蛐蛐更可怕的事情嗎?

手機不想要了,老婆不想要了,標點符號也不想要了。

一個蹬腿沖了出去, 郁燃徒勞地逃了兩步,就被從背後揪著衣領, 抓回了原地。

笨手笨腳的逃也逃不掉,可是老婆又太嚇人,郁燃只能把自己縮成一只膽小的鵪鶉, 垂著頭,不敢看她。

“覺得我技術不好?”那嚇人的老婆突然說話了,語氣中頗有幾分玩味。

郁燃哪敢說一個“不”,狗腿地扒拉她:“好好好,好滴狠吶!”

“喔?是嗎?沒體驗過可沒有什麽發言權。”

還沒等郁燃想通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隨著一聲笑,她被強勢地按在辦公桌前,後腰猛地磕上硬質的桌沿,她疼得悶哼了一聲,仰躺在桌面上。

“這可不像話了。我還什麽都沒開始做呢,你就把眼睛熬紅了?”

微涼的手指抵上一對嫣紅的唇瓣,用了幾分力氣搓揉,直到身下敏感的人抖得越來越厲害。

郁燃無措地伸手推她,卻被一把囚住了手腕,迫著舉過了頭頂。

同時,手指仍是毫不憐惜地侵入了口腔,與柔軟的唇舍間,是極盡的玩弄和挑逗。

郁燃只能無措地仰視著她,發出不成樣的“嗚嗚”聲。

有力的手指逗弄夠了舍頭,又更加深入。

嘴裏奶茶的甜膩都被沖淡了,攪入了女人木質的清香。舍面被柔軟的指腹按壓,而口腔又被指甲刮弄。

嗚,怎麽會這樣?

只是手抖了一下,就被姬嶼按在桌上這樣擺弄,別說還手了,連一點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放肆地游走,嘴裏也不上不下的,好難受,郁燃又盈上了一點眼淚,誰看了不說一句楚楚可憐。

“稍微碰了一下就這個樣子?到底是誰不行?”

“咳咳咳。”還是沒把郁燃欺負得太可憐,姬嶼拽著衣領,把不停咳嗽喘氣的人揪著坐了起來。

還沒喘勻氣,又被強硬地按著頭灌下幾口白開水。

郁燃:“嗚咕咕咕——!”

姬嶼:“所以說,你更看好N氏在下一世代的發展?”

郁燃都有點恍然了,唇舌間的觸感還那麽清晰,下巴上還殘留著一點水漬。她居然被姬嶼三兩下弄得這麽狼狽,而這個女人此刻還有閑心思和她討論工作!

她沒好氣地推了推姬嶼,“不想理你了,壞人!姬嶼是大壞人!”

姬嶼捏了張濕巾紙,漫不經心地擦拭手指,“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嘴硬,說些什麽技術不好的風涼話,結果呢?”

郁燃不吭聲了,她坐在桌子上蕩了蕩腿。

起因是她亂說話沒錯,她也很饞姬嶼。可t是這為什麽和她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她整個人都亂糟糟了,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而姬嶼還游刃有餘地,悠閑得好像只是剝了個水果。

回過頭,郁燃戳了戳電腦屏幕,“N氏雖然技術力不及S氏,但隨之帶來的低硬件成本和合家歡風格在華國開辟了不小的市場。”

“只要宣傳得當,N氏在下一世代,完全有機會超越S氏。再加上,S氏必然會成為這次競標的大熱門,lady&lady畢竟是專營游戲的公司,與其他頭部互聯網企業相比競爭力並不強。”

郁燃仔仔細細地指著電腦屏幕講了一通,一縷逗弄的癢意游走在她的脖頸,她停下話頭。

姬嶼岔開話題:“才發現你不愛戴首飾,渾身上下除了一對素凈的耳環之外就沒別的飾品了。脖子、手腕都空空蕩蕩的。”

在她還沒恢覆過來的時候談工作,她開始談工作了姬嶼又在開小差!

郁燃鼓著臉,生氣道:“姬嶼你認真聽我講!”

手摩挲過她的脖子,姬嶼隨意說:“聽著呢。”

郁燃也不樂意和她多煩了,順著話題胡謅道:“太窮了嘛,根本買不起首飾。之前,姬嶼連零花錢都不給我的時候,我連飯都快吃不起了。”

姬嶼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挑眉道:“你這是在向我討要禮物?”

郁燃一點都不演了,直接伸出一只爪子,眼睛放光,像那個表情包:給我給我給我.jpg

“行啊。”姬嶼出乎意料地好說話,側身過去翻找出一個小首飾盒子,“給你個項鏈,不過送給你了你可得天天帶著,不準把它取下來。”

這不簡單得很?郁燃點頭應下。

“來,我幫你帶上。”

冰涼的金屬劃過脖子上的軟肉,姬嶼倚身上前去替她扣上脖子後的鎖扣,在她頸間留下一陣女人的淡香。

項鏈很合適,郁燃只看到銀光一閃,這條墜子就掛到了自己脖子上。手指撫上清涼的礦石掛墜,隱約感受到是一個不規則的長條形,上面還雕刻了些許裝飾性的紋樣。

她低頭想去看吊墜,但由於鏈子長度問題怎麽也看不到,急得像個嘴筒子不夠長吃不到食物的小狐貍。

姬嶼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拍拍他的背,示意道:“找個鏡子去看看吧。”

跑到隔壁衣帽間的鏡子旁,郁燃這才看清了姬嶼送的這條項鏈的全貌。

香檳金的鏈子,點綴著藍色的碎鉆,墜子的主體是長條形的寶石,郁燃湊近一看,發現上面還雕刻了字:

“姬嶼的小狐貍”

郁燃:?

原來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項鏈,而是定制的寵物牌!

她就知道姬嶼沒安好心!!!

連零花錢都一波三折才願意給她的人,怎麽可能這麽大方地送她首飾!還早早地挖了坑,讓她必須每天戴著……

郁燃痛恨地捂著臉。

上當了,她居然又一次上了姬嶼的當。

雖然項鏈是挺好看的,而且刻的字也不算太顯眼……可是這麽個不正經的玩意兒,居然要求她天天帶著,不準取下來!

郁燃又氣勢洶洶地殺回了姬嶼面前,大聲指責她:“姬嶼,你騙我!”

姬嶼好整以暇地軟身半躺著:“我怎麽騙你了?”

“你、你……”郁燃支支吾吾半天又說不出來,但又不想承認是因為她太財迷才上了當。

這個小東西帶上了刻著她名字的名牌後,終於有了點寵物的樣子,姬嶼把她拉到懷裏,上下打量著她。

“家裏養的小狗小貓不是脖子裏都會掛上一個名牌?這也是在幫你記住自己的主人。”

郁燃更加生氣,頭頂上都冒出蹭蹭的怒氣,“我又不是笨蛋,連這都不知道!你就是在消遣我!”

姬嶼又問:“既然這樣,你知道以後要怎麽稱呼我?”

“姬嶼?”

“不對。”姬嶼像個耐心十足又循循善誘的教師,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十足地沒有師德,“要叫我主人。”

郁燃:?

姬嶼在想什麽呢!她怎麽可能這麽稱呼她!要是她真迫於一時威脅,松口叫了主人了,她豈不是就要永遠矮上姬嶼一頭了!

郁燃繼續頭頂冒怒氣:“我才不叫呢,姬嶼你不要得寸進尺!”

姬嶼雙腿交換了交疊的順序,手支著下巴,半是失望地說:“你看,你還不是認不清主人,掛個寵物牌在脖子上我認為很有必要……”

郁燃大聲打斷她:“你閉嘴,我不聽!”說完她氣鼓鼓地上下看她,尋找出氣的方法。

可咬她不舍得,罵她又罵不過。只能憤憤地推推她,嬌氣地“哼”了一聲走了。

不就是戴個項鏈出門嗎,誰怕誰啊!

換了件高領的無袖上衣,郁燃遵守約定戴著寵物牌出門,去了洛月秋的工作室。畢業季來了,整個工作室都從A大校園搬遷到了沿江區的寫字樓。

一走進工作室,撲面而來清新的空氣。她環視一圈,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這個游戲小公司,從程序到美術再到策劃,清一色的全都是女人!

洛月秋正好在休息區接了杯咖啡:“怎麽了小學妹?”

事實上,即便到了2040年,游戲行業仍存在著顯著的性別壁壘。運營、市場等部門女性比例尚可,但作為研發核心的策劃、程序、美術三大崗位,女性身影依舊罕見。

她前世能身兼主創、管理與直播三職,已是女性從業者中的半個奇跡。至於姬嶼,能在這個時代、這個行業登頂權力之巔,更是直接捅破了那層厚重的天花板。

所以游戲公司辦公區通常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渾濁氣息,而洛月秋的工作室裏卻是一片女人香。

洛月秋解釋說:“也沒有刻意地去刪選性別。女生優先,優秀的男生也可以。”

相同的招聘話術,性別倒轉一下感覺就完全不同了呢。

她介紹起目前公司的運營情況:“多虧了小學妹的1000萬資金和這處辦公場地,硬件上基本無憂了。但受限於我個人的技術瓶頸,眼下確實卡在幾個難關上,靠自己很難突破。”

郁燃問:“學姐是需要一個技術力頂尖的又願意長期合作的前輩嗎?”

她倒是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而且那個人一定不會拒絕的……

郁燃帶著幾分無語點開手機通訊錄。

淩晨一點。

江聲遠:郁燃同學,在嗎?

郁燃:江老師,你別這樣……大半夜的不說事,就扔一句“在嗎”,我怕你問我借錢……

江聲遠:?

江聲遠:59秒語音。

郁燃直接一個語音電話打了過去。

那頭傳來江聲遠疲憊的聲音:“郁燃同學,現在可是期末周,你的美女江老師真的很忙,又要批改卷子登教務系統,還要處理學校裏的一堆雜事。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補覺。”

郁燃言簡意賅道:“有個發財機會,要來嗎?”

江聲遠:“地址在哪?”

於是剛剛還聲稱自己很忙的人不到一個小時就打車殺了過來。

困擾洛月秋的技術難題,江聲遠思索了一下就點明了修改的方向。

幾人迅速達成協議:從洛月秋持有的40%技術股中劃出10%給江聲遠。股權重新劃分後,郁燃36%,洛月秋30%,傅錚24%,江聲遠10%。

三人都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回家路上,郁燃收到了黑心醫生的驗血結果。

黑心醫生: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郁燃:壞消息。

黑心醫生:壞消息是這父子兩人都很健康,相當地健康。

郁燃:……那好消息呢?

黑心醫生:好消息是他們不是親生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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