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85章
“這是真實的過往，並不是夢。”
“穿過紀元的生滅，這些過往終成塵埃，所以怨恨也好，不甘也罷，對新生而言無傷大雅。”
“可時間若能倒流，我寧願做回那個無憂無慮，天真無畏的小龍君。”
‘敖丙’的聲音充滿自嘲和悲苦，唯獨沒有怨恨。
聞言，敖丙眸光一顫，隨後視線往上擡落在他的臉上。
卻見他面色慘白，眼神空洞，宛若被困在夢魘裏輪回了許久，直到如今才獲得解脫。
可夢魘早已成了他的一部分，以致他再怎麽清醒，也擺脫不了那如附骨之疽的絕望。
“我們得學會放過自己。”敖丙千言萬語化為此話。
‘敖丙’眼底是遮不住的悲傷：“弱小者沒有辦法自救。”
敖丙咀嚼他的話，心裏五味雜陳，面上卻不顯，只說：“弱者不容小覷，可弱者擅長內鬥，這才無法自救。”
‘敖丙’眼神陡然冷戾：“無論身處哪個紀元，我都想救自己於水火之中，可每一次都像提線木偶，死得荒誕又可笑。”
“然而我最初的命運不是這樣的，哪咤名聲再大，也跟我沒有交集，所以是什麽時候開始變了的？我們的命運又為何糾纏在一起？”
敖丙眸底劃過一絲錯愕，很快無奈開口：“高高在上的大能想算計什麽，猶如螻蟻的我們哪裏能看明白？”
‘敖丙’眼神帶著幾分冷漠，聲音卻哀傷，令人聞之落淚：“弱者終其一生都不明白自己人生的意義，強者卻可以肆意擺弄弱者的人生。”
“我之前也很不甘心，可後來見到了魔佛，我卻釋然了。”敖丙臉上沒有絲毫情緒，猶如一灘死水，“人生短暫，要麽及時行樂，要麽渾渾噩噩。”
“若夾在兩者之間，又沒有實力的話，那就只能拼盡全力增長自己的實力，若連盡全力都沒有辦法做到，活著又有什麽意義？”
“你知道嗎？我之前一直都認為死亡是一種解脫，可當死後還要受到束縛時，我才知道死亡是生前的延續，若自我不能徹底泯滅，痛苦就會一直追隨。”
“我想不開，也鉆牛角尖，可這有什麽用？強者依舊強，弱者依舊弱，強者制定的規則就是至理名言，弱者哪有資格去改。”
“久而久之，我就想盡身為弱者的最後一份力，可真的那麽做了後，我又覺得一切索然無味，只因眾生的本質是雙標啊！”
“也因此立場不同，抉擇就不同，這也導致我的不甘和反擊都是基於我本身的利益，而其他人何嘗不是如此。”
神佛欺淩龍族，是他們能從中獲得巨大的利益。
龍族想盡辦法反擊他們，是自身的生命受到威脅。
他作為龍族的一份子，喜怒哀樂，憤怒恨怨，皆是因此而來。
所以他時刻都在想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萬物卻靠實力的強弱把自身化為三六九等。
而這三六九等裏又因種族的不同，劃分各種立場，然後因為這些立場，做出有利於自己的選擇。
基於這一點，他就問自己神佛是大惡人嗎？
他認為他們對自己的同道中人而言不僅不是大惡人，相反還是披荊斬棘，為後來者走出一條通天大道的大善人。
善與惡的界限，在立場的劃分下十分涇渭分明，融不進去的人就成了異端。
“異端註定被清除。”‘敖丙’身影虛幻。
敖丙捕捉到他身影的變化，嗓音放低：“高高在上的人睥睨天下，從不會在乎螻蟻的想法，所以螻蟻若想自洽，唯有一念放下，方得自在。”
“你不恨？你怎能不恨？”‘敖丙’的聲音忽然癲狂，如同指甲在幹枯的樹木上抓出的刺耳音調，“你該恨！唯有恨，你才是活著的。”
他流下兩行血淚，眼神悲愴，似萬般苦怨在夢魘的重覆下難以忘懷，無法言說。
敖丙頓覺一股無形的寒氣像是跨越無數時空而來，恨不得把他吞噬。
敖丙松開懷中的孩子，奔向他，一把將他抱入懷裏。
“我有恨，可恨無用！”敖丙說話時淚流滿面，“窮盡所有的力量去報覆，卻要搭上全部的親人，我悔啊。”
他在天庭怕失去，卻更怕疏離，只因龍族的消息會傳不到他的耳邊。
在紫薇垣，他不敢讓自己閑下來，卻不得不閑著聽朋友的八卦，聽跟自己有關的謠言。
在那些錯亂的八卦和謠言中，如果能夠得到一絲跟龍族有關的消息，就算言語如刀似六月寒，他也甘之如飴。
“敖丙，往前看吧，不要再困在這場噩夢裏，不值得，這真的不值得！”
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死亡，憑什麽要困了他生生世世。
他是龍，生來就有傲骨，實力不如人家，輸了就死，何等正常。
“世間一切因果，誰不懂？卻沒有一個人能巧妙地安排因果，然後再消除它。”
“所以在註定的結局裏，我們就像是戲臺上的戲子，咿咿呀呀地唱著戲哄人開心。”
“可就算是戲子又怎樣？我們依舊是自己，只要我們不忘初心，誰又能真的讓我們自我毀滅。”
那些真實的死亡如同一場空夢，時刻沈浸在其中，只會讓不甘和怨恨越演越烈。
可這有何用？紀元重啟，他又是新的他，不曾嘗盡刻骨的苦，一切又將重覆上演。
然敖丙很清楚自己的性子，生來驕傲自信的他，再怎麽狂妄之大，也不會沒有自知之明。
一場死亡帶來的陰影再隆重，也不會讓他失去心智，相反這死亡只會讓他看清自己，明悟局勢。
“敖丙，放過自己吧。”
微顫的聲音從‘敖丙’的口中說出，如一陣溫柔的風，帶著獨屬於自我的救渡。
敖丙聞言，目光緊鎖住他。
過去的他，現在的他，他們兩兩相望，然後相視一笑。
這份淺淡的笑既有釋然，也有惆悵。
“雙標是生靈的本質，唯有看清這一點，我們才能自我救贖。”
兩人相擁，然後徹底融為一體。
無數記憶在腦海中炸開，敖丙頭疼欲裂，最後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東海的水打在他的身上，如冰塊散發的寒氣，瞬間讓他打了個激靈。
從繁雜又混亂的記憶中掙紮蘇醒，敖丙一睜眼就看見身著赤色長袍的少年眼神莫名地盯著自己。
這少年男生女相，美得雌雄莫辯，敖丙覺得他很熟悉，不由伸出手去觸碰他衣擺上金色的蓮花紋。
在碰上的那一刻，他心一動，就用法力凝聚出方天畫戟，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就提著方天畫戟刺向美少年。
美少年反應也快，或者說他等的就是敖丙的攻擊。
“輕飄飄的沒吃飯嗎？”敖丙聲音很冷，目光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美少年眸光微動，反擊的力度開始加劇。
敖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以赴。
可過了幾十招後，他就有些相形見絀，但他沒有停下，依舊憑借著自己心中翻湧的各種情緒攻擊著美少年。
直到乾坤圈襲來，他感受到一份驚懼和茫然跨越時空落在自己的身上，方嘆了一口氣，卻不想乾坤圈沒有落下來。
敖丙一怔，旋即厲聲問：“為何不殺我？”
“我對你的心是真的。”美少年沈默許久，方把目光落在敖丙的臉上。
見他發白的臉上全是難言的情緒翻湧，他的心裏也不好受。
“你該殺了我。”敖丙聞聽此言，不由垂下眼。
“如果我真的是過去的我，在條件反射的使然下，我會重覆過往的命運，可我不是。”美少年，也就是記憶恢覆的哪咤，他把所有的法器收回來，一臉坦然道。
“敖丙，在固定的命運中，我們都是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可就算如此，我對你的心隨著命運一次又一次地上演，卻是只增不減。”
“當那微弱的悸動如洪水一樣爆發，我再怎麽不懂自身情緒的變化，可我的本能卻會驅使我關註著你，在乎著你。”
昔日面對敖丙呈現而出的高高在上的自信和霸道，何嘗不是一種本能的展現。
可就算如此，他也沒有罔顧敖丙的意念強取豪奪，只偶然出現在他面前，說一些刺耳的話，然後藏在虛空中關註他的每一個舉動。
直到龍族的處境更為糟糕，敖丙察覺到一切，悄然做了一些事情後，他才縱容自己說了一些不利於敖丙的謠言。
或許在那時，他就潛意識地覺得這麽做可以讓敖丙和自己牢牢地綁在一起。
這也是他的私心。
“蓮藕空洞洞的，哪裏有心？情愛二字，對你更是扯不上邊，你少用情愛來蒙蔽自己，然後牽扯到我。”
敖丙又哭又笑，到最後，卻是吐出一口濁氣，神情逐漸歸於平靜。
“蓮藕又如何？難道蓮藕在你的眼中不能成精嗎？可這天底下有那麽多的蓮花精，他們還不是一樣有著作為生靈的七情六欲。”
哪咤眼眶微紅，似受到天大的委屈。
“敖丙，你不能因為我是我，就要否定我也是一個生靈啊。”
敖丙聽言，莫名覺得自己心力憔悴，他轉身就走：“我不想跟你廢話。”
哪咤臉上的委屈立刻褪去，狠戾與偏執爬滿臉龐，卻在靠近敖丙的那一瞬消失殆盡。
“敖丙，與我聯手打破這固定的命運吧，之後我們重新開始，如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這是真實的過往，並不是夢。”
“穿過紀元的生滅，這些過往終成塵埃，所以怨恨也好，不甘也罷，對新生而言無傷大雅。”
“可時間若能倒流，我寧願做回那個無憂無慮，天真無畏的小龍君。”
‘敖丙’的聲音充滿自嘲和悲苦，唯獨沒有怨恨。
聞言，敖丙眸光一顫，隨後視線往上擡落在他的臉上。
卻見他面色慘白，眼神空洞，宛若被困在夢魘裏輪回了許久，直到如今才獲得解脫。
可夢魘早已成了他的一部分，以致他再怎麽清醒，也擺脫不了那如附骨之疽的絕望。
“我們得學會放過自己。”敖丙千言萬語化為此話。
‘敖丙’眼底是遮不住的悲傷：“弱小者沒有辦法自救。”
敖丙咀嚼他的話，心裏五味雜陳，面上卻不顯，只說：“弱者不容小覷，可弱者擅長內鬥，這才無法自救。”
‘敖丙’眼神陡然冷戾：“無論身處哪個紀元，我都想救自己於水火之中，可每一次都像提線木偶，死得荒誕又可笑。”
“然而我最初的命運不是這樣的，哪咤名聲再大，也跟我沒有交集，所以是什麽時候開始變了的？我們的命運又為何糾纏在一起？”
敖丙眸底劃過一絲錯愕，很快無奈開口：“高高在上的大能想算計什麽，猶如螻蟻的我們哪裏能看明白？”
‘敖丙’眼神帶著幾分冷漠，聲音卻哀傷，令人聞之落淚：“弱者終其一生都不明白自己人生的意義，強者卻可以肆意擺弄弱者的人生。”
“我之前也很不甘心，可後來見到了魔佛，我卻釋然了。”敖丙臉上沒有絲毫情緒，猶如一灘死水，“人生短暫，要麽及時行樂，要麽渾渾噩噩。”
“若夾在兩者之間，又沒有實力的話，那就只能拼盡全力增長自己的實力，若連盡全力都沒有辦法做到，活著又有什麽意義？”
“你知道嗎？我之前一直都認為死亡是一種解脫，可當死後還要受到束縛時，我才知道死亡是生前的延續，若自我不能徹底泯滅，痛苦就會一直追隨。”
“我想不開，也鉆牛角尖，可這有什麽用？強者依舊強，弱者依舊弱，強者制定的規則就是至理名言，弱者哪有資格去改。”
“久而久之，我就想盡身為弱者的最後一份力，可真的那麽做了後，我又覺得一切索然無味，只因眾生的本質是雙標啊！”
“也因此立場不同，抉擇就不同，這也導致我的不甘和反擊都是基於我本身的利益，而其他人何嘗不是如此。”
神佛欺淩龍族，是他們能從中獲得巨大的利益。
龍族想盡辦法反擊他們，是自身的生命受到威脅。
他作為龍族的一份子，喜怒哀樂，憤怒恨怨，皆是因此而來。
所以他時刻都在想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萬物卻靠實力的強弱把自身化為三六九等。
而這三六九等裏又因種族的不同，劃分各種立場，然後因為這些立場，做出有利於自己的選擇。
基於這一點，他就問自己神佛是大惡人嗎？
他認為他們對自己的同道中人而言不僅不是大惡人，相反還是披荊斬棘，為後來者走出一條通天大道的大善人。
善與惡的界限，在立場的劃分下十分涇渭分明，融不進去的人就成了異端。
“異端註定被清除。”‘敖丙’身影虛幻。
敖丙捕捉到他身影的變化，嗓音放低：“高高在上的人睥睨天下，從不會在乎螻蟻的想法，所以螻蟻若想自洽，唯有一念放下，方得自在。”
“你不恨？你怎能不恨？”‘敖丙’的聲音忽然癲狂，如同指甲在幹枯的樹木上抓出的刺耳音調，“你該恨！唯有恨，你才是活著的。”
他流下兩行血淚，眼神悲愴，似萬般苦怨在夢魘的重覆下難以忘懷，無法言說。
敖丙頓覺一股無形的寒氣像是跨越無數時空而來，恨不得把他吞噬。
敖丙松開懷中的孩子，奔向他，一把將他抱入懷裏。
“我有恨，可恨無用！”敖丙說話時淚流滿面，“窮盡所有的力量去報覆，卻要搭上全部的親人，我悔啊。”
他在天庭怕失去，卻更怕疏離，只因龍族的消息會傳不到他的耳邊。
在紫薇垣，他不敢讓自己閑下來，卻不得不閑著聽朋友的八卦，聽跟自己有關的謠言。
在那些錯亂的八卦和謠言中，如果能夠得到一絲跟龍族有關的消息，就算言語如刀似六月寒，他也甘之如飴。
“敖丙，往前看吧，不要再困在這場噩夢裏，不值得，這真的不值得！”
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死亡，憑什麽要困了他生生世世。
他是龍，生來就有傲骨，實力不如人家，輸了就死，何等正常。
“世間一切因果，誰不懂？卻沒有一個人能巧妙地安排因果，然後再消除它。”
“所以在註定的結局裏，我們就像是戲臺上的戲子，咿咿呀呀地唱著戲哄人開心。”
“可就算是戲子又怎樣？我們依舊是自己，只要我們不忘初心，誰又能真的讓我們自我毀滅。”
那些真實的死亡如同一場空夢，時刻沈浸在其中，只會讓不甘和怨恨越演越烈。
可這有何用？紀元重啟，他又是新的他，不曾嘗盡刻骨的苦，一切又將重覆上演。
然敖丙很清楚自己的性子，生來驕傲自信的他，再怎麽狂妄之大，也不會沒有自知之明。
一場死亡帶來的陰影再隆重，也不會讓他失去心智，相反這死亡只會讓他看清自己，明悟局勢。
“敖丙，放過自己吧。”
微顫的聲音從‘敖丙’的口中說出，如一陣溫柔的風，帶著獨屬於自我的救渡。
敖丙聞言，目光緊鎖住他。
過去的他，現在的他，他們兩兩相望，然後相視一笑。
這份淺淡的笑既有釋然，也有惆悵。
“雙標是生靈的本質，唯有看清這一點，我們才能自我救贖。”
兩人相擁，然後徹底融為一體。
無數記憶在腦海中炸開，敖丙頭疼欲裂，最後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東海的水打在他的身上，如冰塊散發的寒氣，瞬間讓他打了個激靈。
從繁雜又混亂的記憶中掙紮蘇醒，敖丙一睜眼就看見身著赤色長袍的少年眼神莫名地盯著自己。
這少年男生女相，美得雌雄莫辯，敖丙覺得他很熟悉，不由伸出手去觸碰他衣擺上金色的蓮花紋。
在碰上的那一刻，他心一動，就用法力凝聚出方天畫戟，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就提著方天畫戟刺向美少年。
美少年反應也快，或者說他等的就是敖丙的攻擊。
“輕飄飄的沒吃飯嗎？”敖丙聲音很冷，目光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美少年眸光微動，反擊的力度開始加劇。
敖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以赴。
可過了幾十招後，他就有些相形見絀，但他沒有停下，依舊憑借著自己心中翻湧的各種情緒攻擊著美少年。
直到乾坤圈襲來，他感受到一份驚懼和茫然跨越時空落在自己的身上，方嘆了一口氣，卻不想乾坤圈沒有落下來。
敖丙一怔，旋即厲聲問：“為何不殺我？”
“我對你的心是真的。”美少年沈默許久，方把目光落在敖丙的臉上。
見他發白的臉上全是難言的情緒翻湧，他的心裏也不好受。
“你該殺了我。”敖丙聞聽此言，不由垂下眼。
“如果我真的是過去的我，在條件反射的使然下，我會重覆過往的命運，可我不是。”美少年，也就是記憶恢覆的哪咤，他把所有的法器收回來，一臉坦然道。
“敖丙，在固定的命運中，我們都是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可就算如此，我對你的心隨著命運一次又一次地上演，卻是只增不減。”
“當那微弱的悸動如洪水一樣爆發，我再怎麽不懂自身情緒的變化，可我的本能卻會驅使我關註著你，在乎著你。”
昔日面對敖丙呈現而出的高高在上的自信和霸道，何嘗不是一種本能的展現。
可就算如此，他也沒有罔顧敖丙的意念強取豪奪，只偶然出現在他面前，說一些刺耳的話，然後藏在虛空中關註他的每一個舉動。
直到龍族的處境更為糟糕，敖丙察覺到一切，悄然做了一些事情後，他才縱容自己說了一些不利於敖丙的謠言。
或許在那時，他就潛意識地覺得這麽做可以讓敖丙和自己牢牢地綁在一起。
這也是他的私心。
“蓮藕空洞洞的，哪裏有心？情愛二字，對你更是扯不上邊，你少用情愛來蒙蔽自己，然後牽扯到我。”
敖丙又哭又笑，到最後，卻是吐出一口濁氣，神情逐漸歸於平靜。
“蓮藕又如何？難道蓮藕在你的眼中不能成精嗎？可這天底下有那麽多的蓮花精，他們還不是一樣有著作為生靈的七情六欲。”
哪咤眼眶微紅，似受到天大的委屈。
“敖丙，你不能因為我是我，就要否定我也是一個生靈啊。”
敖丙聽言，莫名覺得自己心力憔悴，他轉身就走：“我不想跟你廢話。”
哪咤臉上的委屈立刻褪去，狠戾與偏執爬滿臉龐，卻在靠近敖丙的那一瞬消失殆盡。
“敖丙，與我聯手打破這固定的命運吧，之後我們重新開始，如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