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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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是龍族，對於此事，你不是該比我明白嗎？”哪咤空洞的眼神有光，清晰地映照敖丙。
“原來大家都是揣著糊塗裝明白。”敖丙一怔，旋即笑了。
他轉身想問土地，卻沒見到他的身影。
“敖丙，你隨我在人間走走吧。”哪咤忽然開口。
“我如今已無力做你的踏腳石。”敖丙臉上寫滿抗拒。
哪咤直接忽略，目光落在遠處，言語刻薄又陰冷：“那白蛇跟你龍族有關，所以她以身入局時，你龍族早已深陷泥沼。”
敖丙冷笑：“一縷龍息化的神獸也能成為局中人，現在的神是越來越不挑了呀。”
“她確實比不上你。”哪咤深以為然。
敖丙被這話一堵，甩袖離去，哪咤默默跟上。
明明渾身戾氣，令人懼畏，可陪在敖丙的身邊，哪咤眼中的光越來越多，像是空蕩的胸口處有什麽東西正在蓬勃生長，讓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心直口快，毒舌刻薄。
敖丙若有所覺，卻什麽都沒說，默默看遍新天條出世後眾生的百態。
仙女下凡用法術為人改命，仙男下凡糟蹋萬靈，妖怪紛紛投入情愛，與人相戀，生下半妖。
地府判官打賭為凡人換心，黑白無常勾錯魂後強行掠奪狐妖金丹助鬼魂成鬼仙。
鬼仙貪戀人間，暗中提點家人和好友，助他們死後成土地鬼神。
佛家轉世用凡人當情劫，肆意更改凡人因果，造就更大的慘劇。
當生靈的劣根性沒有任何抑制時，仙神鬼佛妖皆被背景強大的二代三代壟斷占據。
為此，稍微有些背景的生靈，他們靠著成了鬼神的長輩，以情愛為誘餌蠱惑潛心修煉的妖仙人仙，讓她/他們的氣運滋補自己的家族。
沒有背景的生靈活得愚昧又渾噩，更甚者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這一層又一層地往下剝削、算計，不僅譜寫一出出荒誕的聊齋志異，也讓新誕生的小世界孕育而出的神陷入七情六欲中。
你為天下人殺她，我就要殺天下人陪葬？
為蒼生，她沒了，我就要滅蒼生，重塑三界？
她不在了，蒼生沒資格活著，該為她殉葬？
孩子死了，你有錯蒼生有錯，我沒錯，我要掠奪天地的資源覆活孩子，活不了，我就要殺上天覆仇？
孩子是孽障，不能存活，我要仗著自己的能力穿梭小世界盜取本源，覆活孩子，為孩子能有坦蕩的未來，我更要設計一場災難，讓孩子救世獲得功德成仙？
仙神的孩子生來就是仙神，普通的生靈只能充當被圈養的牲畜，若膽敢往上爬，就是以下犯上，該被處以極刑？
這一出出為情愛爆發的大戰，衍生而出就是以嫡庶、血脈高低貴賤劃分地位身份的戲碼。
它們演繹的戲劇就像是眾神最後的狂歡，殘忍又扭曲。
“哪咤，這些事情就是楊戩兄妹想要看到的嗎？”
敖丙走過一個個小世界，心中有了明悟，有些許瑕疵的心境也開始圓滿。
他在這一刻用從未有過的認真眼神看著哪咤，古井無波地輕嘆。
“被生靈捧得高高在上的神佛，在此刻就像凡人一樣爭權奪利，委實是六根不凈，七情六欲俱全的根源。”
“楊戩那麽努力地改天條，真的是為蒼生，而不是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嘛。”
哪咤沈默許久，方道：“神佛的表面上再怎麽光風霽月，出塵脫俗，也改變不了他們的本質就是生靈。”
“二哥的初心是好的，可惜沒有束縛的神仙釋放了自己的七情六欲，就讓實力比他們弱的生靈承受了苦果。”
敖丙溫和一笑：“明明是神仙造就的劫數，承受苦果的為何成了弱小的生靈，就因為他們實力弱嗎？”
哪咤突然問：“你想做什麽？”
敖丙沒有回答，只說：“實力不如人，胳膊扭不過大腿，所以被仙神掛在口中的蒼生就成了他們彰顯實力的一環。”
“而我們龍族就成了這一環中的醜角，不是卑微如泥，茍延殘喘，就是成了他們要斬殺的惡龍，為他們的名聲添磚加瓦，可神不應該講究因果，以渡化為主嗎？什麽時候要仗著自己的實力以殺止殺了？”
“哪咤，世界已經腐朽，神明也控制不了自己的七情六欲，他們更不懂得真正的求道之路，所以腐朽又惡臭的神道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深深地看一眼敖丙，哪咤聲音低沈道：“天道和六大聖人沒有阻止，就說明這問題不大。”
敖丙心生向往，面露羨慕：“聖人超脫時空命運，不死不滅，自然高高在上，不受劫數影響。”
聖人執掌天道權柄，歷萬劫不滅，沾因果不染，整個宇宙世界破滅，他們也不會放在心上，只因宇宙世界會重演，且一次比一次強大，他們也能更進一步。
天地眾生為何渴望成為聖人門下，不就是因為聖人會庇佑門下弟子度過一次又一次的世界破滅又重開的劫數。
“你隨我回乾元山。”哪咤此話很突兀。
敖丙從容看他，問：“快兩千年的時間下來，我始終都沒有想明白你為何要對楊戩說出那樣的話，之後更是糾纏於我。”
頓了頓，他道：“起初我以為是闡教要讓你更進一步，這才讓你紅鸞星動糾纏於我，可新天條都出世這麽長時間了，你為何還沒有動靜？”
“後來看遍小世界的神明為情愛發瘋的樣子，我忍不住懷疑你的用意，可你的態度又不像，所以你究竟在想什麽？”
哪咤不語，混天綾卻隨心而動，將敖丙捆成一團，“你該隨我回乾元山。”
他運轉法力要回去，卻發現帶不動敖丙。
他既震驚又憤怒：“敖丙，你隨我回去。”
“我龍鳳麒麟三族是混沌初開的天地元素所化，生來就有令眾生望而生畏的強大神通，可我們之所以擁有它，是因為我們是鎮壓天地之氣的神獸。”
敖丙嘴角含笑，眼中卻露出一絲悲切。
“天地之氣狂暴又兇煞，更會融合在一起讓世界不存，我龍族鎮壓濁氣，鳳族鎮壓清氣，麒麟族給天地帶來祥瑞，我們三族一個掌天，一個掌地，一個教化眾生。”
“可惜天道不全，我們三族走錯了路，以致一步錯，步步錯，可之後不會了。”
一聲鳳啼劃破時空而來，南明離火強勢落到混天綾上，剎那敖丙化身為龍，跟著一只七彩的鳳往混沌深處去。
此時龍鳳麒麟三族皆在，敖丙未到就吐出龍族這些年和人族英傑結交後收集的眾生意念。
“陣起。”四海龍王開啟大陣，眾生意念成為陣眼，剎那間由混沌蔓延到諸天萬界和各個平行時空。
“諸位，我們先行一步。”鳳族看到大陣啟動，率先跳入陣中，麒麟族龍族緊跟而上。
敖丙沒有絲毫猶豫，一跳入陣法中，頓覺自己的血肉和魂魄都被抽取，比抽筋還要無法言說的疼痛肆意沖撞，讓他無法維持理智。
可他又偏偏清醒著，清醒地看到一團火劃破時空而來，在這一團火的身後，無數大神大佛暴跳如雷，罵聲不斷。
“你們三族是瘋了嗎？竟敢摧毀神的根基，別忘了，你們三族還欠天地巨大因果，神道毀了，你們三族好不到哪裏去。”
“他們就是一群沒有腦子的食材，和他們廢話那麽多做什麽？趕緊摧毀大陣。”
“上天有好生之德，為此，我們只受用一些偽龍偽鳳和普通的麒麟血，沒想到你們竟懷恨在心，試圖與我們同歸於盡，既如此，你們這些真龍真鳳真麒麟也該上餐桌，成為我們的資糧。”
三族聽著這些汙言穢語，沒有生氣，只發出嘲笑之聲。
“我們鎮壓天地之氣本就有無上功德，可恨我們的老祖宗陷入時空縫隙中無法回歸，你們就遮掩天機欺瞞我們，之後還偷換概念搶奪我們的權柄。”
“搶了也就搶了吧，反正鎮壓天地之氣不是什麽好事，可恨你們搶奪權柄後，什麽好事都不做，盡用來收集香火願力，導致我們不僅要鎮壓天地之氣，還要被你們生吞活剝，最後更是背負你們造的無上業力，你們這群罪孽真該死啊。”
“別跟他們廢話，直接全力加速，助陣法大成。”
三族不顧身上的疼痛，齊心協力損毀自身。
哪咤與楊戩在密密麻麻的三族中找到了敖丙與敖寸心，他們拼盡全力摧毀大陣，想要把自己在意的龍救出來，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化為濁氣被大地吞噬。
“我們三族誠心歡迎諸神來到末法時代。”
赤紅的一片血霧中，只有一道歡喜的聲音永恒不滅。
哪咤目眥欲裂，蓮藕身都開始崩裂。
太乙真人來到他身旁，既高興又惆悵：“哪咤，他們這麽做也是好事，起碼你不必成為暴戾無理智的殺器，一直在混沌外圍為眾神除掉因香火願力而誕生的邪物。”
“這跟說得不一樣，我不接受。”哪咤轉身奔向東海卻無濟於事。
等人間出現新思想，開啟赤色紅潮後，看著打倒封建思想，打倒封建迷信的眾生，他悟了：“敖丙，你也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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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龍族，對於此事，你不是該比我明白嗎？”哪咤空洞的眼神有光，清晰地映照敖丙。
“原來大家都是揣著糊塗裝明白。”敖丙一怔，旋即笑了。
他轉身想問土地，卻沒見到他的身影。
“敖丙，你隨我在人間走走吧。”哪咤忽然開口。
“我如今已無力做你的踏腳石。”敖丙臉上寫滿抗拒。
哪咤直接忽略，目光落在遠處，言語刻薄又陰冷：“那白蛇跟你龍族有關，所以她以身入局時，你龍族早已深陷泥沼。”
敖丙冷笑：“一縷龍息化的神獸也能成為局中人，現在的神是越來越不挑了呀。”
“她確實比不上你。”哪咤深以為然。
敖丙被這話一堵，甩袖離去，哪咤默默跟上。
明明渾身戾氣，令人懼畏，可陪在敖丙的身邊，哪咤眼中的光越來越多，像是空蕩的胸口處有什麽東西正在蓬勃生長，讓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心直口快，毒舌刻薄。
敖丙若有所覺，卻什麽都沒說，默默看遍新天條出世後眾生的百態。
仙女下凡用法術為人改命，仙男下凡糟蹋萬靈，妖怪紛紛投入情愛，與人相戀，生下半妖。
地府判官打賭為凡人換心，黑白無常勾錯魂後強行掠奪狐妖金丹助鬼魂成鬼仙。
鬼仙貪戀人間，暗中提點家人和好友，助他們死後成土地鬼神。
佛家轉世用凡人當情劫，肆意更改凡人因果，造就更大的慘劇。
當生靈的劣根性沒有任何抑制時，仙神鬼佛妖皆被背景強大的二代三代壟斷占據。
為此，稍微有些背景的生靈，他們靠著成了鬼神的長輩，以情愛為誘餌蠱惑潛心修煉的妖仙人仙，讓她/他們的氣運滋補自己的家族。
沒有背景的生靈活得愚昧又渾噩，更甚者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這一層又一層地往下剝削、算計，不僅譜寫一出出荒誕的聊齋志異，也讓新誕生的小世界孕育而出的神陷入七情六欲中。
你為天下人殺她，我就要殺天下人陪葬？
為蒼生，她沒了，我就要滅蒼生，重塑三界？
她不在了，蒼生沒資格活著，該為她殉葬？
孩子死了，你有錯蒼生有錯，我沒錯，我要掠奪天地的資源覆活孩子，活不了，我就要殺上天覆仇？
孩子是孽障，不能存活，我要仗著自己的能力穿梭小世界盜取本源，覆活孩子，為孩子能有坦蕩的未來，我更要設計一場災難，讓孩子救世獲得功德成仙？
仙神的孩子生來就是仙神，普通的生靈只能充當被圈養的牲畜，若膽敢往上爬，就是以下犯上，該被處以極刑？
這一出出為情愛爆發的大戰，衍生而出就是以嫡庶、血脈高低貴賤劃分地位身份的戲碼。
它們演繹的戲劇就像是眾神最後的狂歡，殘忍又扭曲。
“哪咤，這些事情就是楊戩兄妹想要看到的嗎？”
敖丙走過一個個小世界，心中有了明悟，有些許瑕疵的心境也開始圓滿。
他在這一刻用從未有過的認真眼神看著哪咤，古井無波地輕嘆。
“被生靈捧得高高在上的神佛，在此刻就像凡人一樣爭權奪利，委實是六根不凈，七情六欲俱全的根源。”
“楊戩那麽努力地改天條，真的是為蒼生，而不是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嘛。”
哪咤沈默許久，方道：“神佛的表面上再怎麽光風霽月，出塵脫俗，也改變不了他們的本質就是生靈。”
“二哥的初心是好的，可惜沒有束縛的神仙釋放了自己的七情六欲，就讓實力比他們弱的生靈承受了苦果。”
敖丙溫和一笑：“明明是神仙造就的劫數，承受苦果的為何成了弱小的生靈，就因為他們實力弱嗎？”
哪咤突然問：“你想做什麽？”
敖丙沒有回答，只說：“實力不如人，胳膊扭不過大腿，所以被仙神掛在口中的蒼生就成了他們彰顯實力的一環。”
“而我們龍族就成了這一環中的醜角，不是卑微如泥，茍延殘喘，就是成了他們要斬殺的惡龍，為他們的名聲添磚加瓦，可神不應該講究因果，以渡化為主嗎？什麽時候要仗著自己的實力以殺止殺了？”
“哪咤，世界已經腐朽，神明也控制不了自己的七情六欲，他們更不懂得真正的求道之路，所以腐朽又惡臭的神道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深深地看一眼敖丙，哪咤聲音低沈道：“天道和六大聖人沒有阻止，就說明這問題不大。”
敖丙心生向往，面露羨慕：“聖人超脫時空命運，不死不滅，自然高高在上，不受劫數影響。”
聖人執掌天道權柄，歷萬劫不滅，沾因果不染，整個宇宙世界破滅，他們也不會放在心上，只因宇宙世界會重演，且一次比一次強大，他們也能更進一步。
天地眾生為何渴望成為聖人門下，不就是因為聖人會庇佑門下弟子度過一次又一次的世界破滅又重開的劫數。
“你隨我回乾元山。”哪咤此話很突兀。
敖丙從容看他，問：“快兩千年的時間下來，我始終都沒有想明白你為何要對楊戩說出那樣的話，之後更是糾纏於我。”
頓了頓，他道：“起初我以為是闡教要讓你更進一步，這才讓你紅鸞星動糾纏於我，可新天條都出世這麽長時間了，你為何還沒有動靜？”
“後來看遍小世界的神明為情愛發瘋的樣子，我忍不住懷疑你的用意，可你的態度又不像，所以你究竟在想什麽？”
哪咤不語，混天綾卻隨心而動，將敖丙捆成一團，“你該隨我回乾元山。”
他運轉法力要回去，卻發現帶不動敖丙。
他既震驚又憤怒：“敖丙，你隨我回去。”
“我龍鳳麒麟三族是混沌初開的天地元素所化，生來就有令眾生望而生畏的強大神通，可我們之所以擁有它，是因為我們是鎮壓天地之氣的神獸。”
敖丙嘴角含笑，眼中卻露出一絲悲切。
“天地之氣狂暴又兇煞，更會融合在一起讓世界不存，我龍族鎮壓濁氣，鳳族鎮壓清氣，麒麟族給天地帶來祥瑞，我們三族一個掌天，一個掌地，一個教化眾生。”
“可惜天道不全，我們三族走錯了路，以致一步錯，步步錯，可之後不會了。”
一聲鳳啼劃破時空而來，南明離火強勢落到混天綾上，剎那敖丙化身為龍，跟著一只七彩的鳳往混沌深處去。
此時龍鳳麒麟三族皆在，敖丙未到就吐出龍族這些年和人族英傑結交後收集的眾生意念。
“陣起。”四海龍王開啟大陣，眾生意念成為陣眼，剎那間由混沌蔓延到諸天萬界和各個平行時空。
“諸位，我們先行一步。”鳳族看到大陣啟動，率先跳入陣中，麒麟族龍族緊跟而上。
敖丙沒有絲毫猶豫，一跳入陣法中，頓覺自己的血肉和魂魄都被抽取，比抽筋還要無法言說的疼痛肆意沖撞，讓他無法維持理智。
可他又偏偏清醒著，清醒地看到一團火劃破時空而來，在這一團火的身後，無數大神大佛暴跳如雷，罵聲不斷。
“你們三族是瘋了嗎？竟敢摧毀神的根基，別忘了，你們三族還欠天地巨大因果，神道毀了，你們三族好不到哪裏去。”
“他們就是一群沒有腦子的食材，和他們廢話那麽多做什麽？趕緊摧毀大陣。”
“上天有好生之德，為此，我們只受用一些偽龍偽鳳和普通的麒麟血，沒想到你們竟懷恨在心，試圖與我們同歸於盡，既如此，你們這些真龍真鳳真麒麟也該上餐桌，成為我們的資糧。”
三族聽著這些汙言穢語，沒有生氣，只發出嘲笑之聲。
“我們鎮壓天地之氣本就有無上功德，可恨我們的老祖宗陷入時空縫隙中無法回歸，你們就遮掩天機欺瞞我們，之後還偷換概念搶奪我們的權柄。”
“搶了也就搶了吧，反正鎮壓天地之氣不是什麽好事，可恨你們搶奪權柄後，什麽好事都不做，盡用來收集香火願力，導致我們不僅要鎮壓天地之氣，還要被你們生吞活剝，最後更是背負你們造的無上業力，你們這群罪孽真該死啊。”
“別跟他們廢話，直接全力加速，助陣法大成。”
三族不顧身上的疼痛，齊心協力損毀自身。
哪咤與楊戩在密密麻麻的三族中找到了敖丙與敖寸心，他們拼盡全力摧毀大陣，想要把自己在意的龍救出來，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化為濁氣被大地吞噬。
“我們三族誠心歡迎諸神來到末法時代。”
赤紅的一片血霧中，只有一道歡喜的聲音永恒不滅。
哪咤目眥欲裂，蓮藕身都開始崩裂。
太乙真人來到他身旁，既高興又惆悵：“哪咤，他們這麽做也是好事，起碼你不必成為暴戾無理智的殺器，一直在混沌外圍為眾神除掉因香火願力而誕生的邪物。”
“這跟說得不一樣，我不接受。”哪咤轉身奔向東海卻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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