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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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歸墟的時光不記年，但來自眾生意念聚合而成的各種情緒卻顯示著時間的流逝。
於是當赤色紅潮成就大勢，人道代表的人類便靠著自己的聰慧和雙手上天入海，以風雨權柄奴役眾生的仙神不是掃進歷史的塵埃，就是化身為人在人潮擁擠的都市中茍延殘喘。
按理說當人類開始吃飽喝暖，他們開始追求精神上的滿足，與人文側相關的神明就可以趁虛而入，做個弱小的神明等待量劫的結束。
可隨著人類的都市化越來越科技，他們中就算有人虔誠地相信有神在，三族用眾生意念構造的天地大陣也會形成巨大的桎梏，讓他們無法靠著善信活得更好。
所以弱小的神早已死去，強大的神再能茍活，也面臨著天人五衰，神生將近的結局。
眼睜睜看著自己變得弱小，甚至比常人還要不如，眾神初時恨死三族，竭盡所能在人類的記載中抹黑他們，尤其是龍族。
可當劫氣越來越重，人類喊出打倒封建迷信的口號後，他們就把所有的憎恨落到楊戩與楊嬋母子的身上。
他們露出自己作為生靈最為醜陋的一面，等徹底失去神力，化為平凡後，他們的憎恨和怒火又化為後悔。
只因切實地感受到作為弱小者的悲痛，他們方知原來神明一旦跌落神壇，竟連被他們欺辱的螻蟻都不如。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楊戩站在海岸邊，目光幽幽地盯著波光粼粼的海平面，然後一躍而下。
海水的鹹如人心難測演變而出的苦，兇猛地朝他而去，卻又嫌棄地遠離，直至一股執念撼海，方讓海水肆意淹沒他的身軀。
伸出手接住一朵由執念化的丁香，敖丙眼中劃過一絲茫然，直至一道溫暖的火驅散陰寒，方讓他褪去茫然，添上幾分疑惑。
“敖丙，我若不來，你就真死在這裏了。”身著蓮花衣的小孩兒，他眼中情緒癲狂又狠戾，隱隱透著病態的執拗。
“你……是誰？”敖丙見他如風中隨時熄滅的燭火，身形飄忽不定，心中疑團重重。
“我……”小孩兒歪頭看著敖丙，然後輕嗤一聲，“敖丙，我是你的債主，我現在來討債了。”
他話未落就伸出手抓住敖丙，屬於殺戮道的本源不斷消散，終於在到達臨界點的那一刻，他把他的龍從歸墟深處抓到了現世。
“你做到了，你竟然真的做到了。”太乙真人猛然坐起來，神色驚駭欲絕。
哪咤噴出幾口鮮血，然後化為三歲小孩兒的模樣，雙手捧著一簇青色的火苗。
火苗最開始很弱，輕輕的一個呼吸就能將它吹滅，可隨著時間的過去，它越來越亮，漸漸有一條龍在裏面酣睡。
哪咤劇烈咳嗽，咳得幾乎喘不上氣，但蒼白的臉卻很紅潤，仿若畢生的追求已握在手裏，就算天地歸於寂滅，他也心滿意足。
“人類都把太陽系探索完，我要是再不成功，豈不是辜負敖丙對我的一片心意。”
太乙真人沈默許久，然後癱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原來從一開始就錯了，哈哈，師父啊，神道一開始就錯了。”
哪咤之所以背負殺劫而不沾因果，是因為神道需要一個殺神解決香火願力帶來的後患。
經過封神劫，他將成為無心無情的殺戮機器，鎮守在世界的外圍，日日夜夜斬殺邪物。
可當他以人身降世時，他就是一個擁有七情六欲的生靈，太乙真人再怎麽幫他斬斷紅塵俗緣，那短暫幾年擁有的七情六欲也足以讓他產生一份不甘。
這份不甘隨著東海龍王用風雨權柄換取敖丙的存活，就變成足以化為他理智的執拗。
憑什麽他活過這一次的時空線就能靠著龍族重獲自由，他卻要一直在世界外殺戮不休？
哪咤不知什麽叫羨慕，什麽叫嫉妒，他只知他和敖丙互有殺身劫，也是締造神道的因，敖丙能自由，憑什麽他不能？
濃郁的不甘讓他時刻關註敖丙。
見他擺出一副自己沒見過的謙遜溫柔和各星官打成一片，見他用溫和灑脫的神態和天喜星那個貪圖美色的混賬勾肩搭背，見他用包容的笑容幫助六合星遠離土府星。
……
千年的時光關註下來，他仿佛變成了他，經歷了一個生靈該有的七情六欲。
他有了一個生靈存活的意義，於是他空蕩的胸口生出了不該有的執念，讓他心潮澎湃，讓他什麽都想爭，什麽都想搶。
敖丙，你是我的龍，是我求生的意義，你當屬於我！
瘋狂的叫囂驅使他靠近敖丙，卻因多年的傲慢反話正說，惹得敖丙加速收集眾生意念的步伐，以致眼睜睜地看著他隕落。
好在他有敖丙的龍筋，借助人類對龍圖騰的崇敬，以消耗本源，執念作引的方式進入歸墟將敖丙帶出。
“師父，神道的氣運有毒吸取不得，可惜很多神為了走捷徑忽略這一點，但有錯的真的是神道嗎？”哪咤擡眸看著太乙真人，神情冷漠依舊，“錯的不是神道，是無法克制自己欲望的眾神。”
太乙真人看他一眼，哭得涕泗橫流。
哪咤將火苗註入敖丙的龍筋裏，將它纏繞到手腕上，眼眸亮得驚人：“我和敖丙是鑄就神道的因，現在我用敖丙的龍筋將他落入歸墟的真靈帶了回來，那麽接下來我和他就得去了結神道的果。”
“師父，你等我的好消息吧，我會帶著活得好好的敖丙回來，那時的他無論是愛我還是恨我，我們註定生生世世糾纏，誰也無法分開我們。”
話落，他化作一團火，朝著混沌深處飛去，他要去找道祖和六位聖人。
卻不想混沌中也有劫氣在蔓延，這劫氣比末日量劫帶來的終焉之氣還要兇悍無情，各種各樣的邪物在這裏變得很強大。
哪咤不得不拼盡所能斬殺這些邪物，敖丙的真靈在他的殺戮中漸漸清醒。
看著各種扭曲而不可描述的邪物，他氣炸了：“你為何要讓我看到這種醜陋的東西？”
“你恢覆了。”哪咤語含驚喜，然後以龍筋為軀，讓敖丙化為半龍纏在自己的身上。
他親昵地蹭住敖丙的脖頸，笑得暢快：“等我找到了聖人，你會恢覆得更好，到時你就能中氣十足地打我，罵我了。”
“你個瘋子！”敖丙最終的記憶停留在他在大陣中的墜落，現在再有記憶，卻被哪咤牢牢地束縛在身上，頓時膈應得要死，奈何邪物們不講道理，恨不得將他們吞沒。
為找到聖人，哪咤瘋狂地帶著敖丙在這混沌裏大殺特殺。
敖丙繃不住情緒，從最初的破口大罵到不滿擠兌，再到無奈妥協，最後到相助，竟是與哪咤在混沌中互相扶持多年，才走到幾個聖人的面前。
“你們終於來了。”元始天尊仁慈開口。
敖丙看他一眼，把目光落在女媧娘娘的身上，問：“我們三族做的事，你們作為聖人怎麽可能沒有察覺？所以你們為什麽不阻止？”
女媧嘆氣：“天命顯示，神道會有這麽一遭劫。”
“所以你們縱容了。”敖丙也嘆氣，然後像沒有骨頭一樣靠在哪咤的懷裏。
聞著他身上濃郁的劫氣味道，敖丙似哭非笑：“天地需要我們三族，所以我們一致認為這個時空線衍生的世界毀了，等新的世界再次出現，我們三族依舊會出現，然後借助超脫時間命運的燭龍前輩改一改三族的命運。”
“卻不想這不是末日量劫，而是連聖人都能磨滅的無量量劫。”哪咤接話。
混沌的邪物越來越多，實力也變得很強大，哪咤就算是殺戮機器，也感到棘手。
他思及眾聖人久久沒有出現的事，隱約明白根源。
他不禁面露癲狂，只因再演世界，然後更改自己和敖丙的因果的打算落空。
他與敖丙，甚至是聖人與這方天地將因無量量劫歸於寂滅。
“還有一線生機。”道祖鴻鈞含笑道，“洪荒天地之所以殺劫遍布，是因為洪荒天地的形成用了三千混沌魔神的本源，所以洪荒天地需要歷各種殺劫還三千混沌魔神因果。”
“可惜魔祖羅睺暗中使壞，讓封神劫出現問題，從而劫數就變了，連我們都被蒙蔽，以致我們發現問題時沒有辦法撥亂反正。”
“現在無量量劫將要降臨，羅睺和三千混沌魔神的化身也跟我們一樣慌，我們聚在一起商量許久，終於找到一線生機。”
哪咤不覺得這是好事，臉上寫滿諷刺和抗拒。
敖丙卻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所以這一線生機是舍棄這片混沌世界吧。”
“沒錯。”鴻鈞撕開無盡虛空，把一方正在開天辟地，萬物演化的混沌世界展露出來，“我們已經送了一些人過去，現在就差你們兩個了。”
準提和接引雙手合十，笑道：“我們問：浮生若夢，為歡幾何？眾生答：人生苦短，當及時行樂！敖丙，哪咤，你們當謹記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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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墟的時光不記年，但來自眾生意念聚合而成的各種情緒卻顯示著時間的流逝。
於是當赤色紅潮成就大勢，人道代表的人類便靠著自己的聰慧和雙手上天入海，以風雨權柄奴役眾生的仙神不是掃進歷史的塵埃，就是化身為人在人潮擁擠的都市中茍延殘喘。
按理說當人類開始吃飽喝暖，他們開始追求精神上的滿足，與人文側相關的神明就可以趁虛而入，做個弱小的神明等待量劫的結束。
可隨著人類的都市化越來越科技，他們中就算有人虔誠地相信有神在，三族用眾生意念構造的天地大陣也會形成巨大的桎梏，讓他們無法靠著善信活得更好。
所以弱小的神早已死去，強大的神再能茍活，也面臨著天人五衰，神生將近的結局。
眼睜睜看著自己變得弱小，甚至比常人還要不如，眾神初時恨死三族，竭盡所能在人類的記載中抹黑他們，尤其是龍族。
可當劫氣越來越重，人類喊出打倒封建迷信的口號後，他們就把所有的憎恨落到楊戩與楊嬋母子的身上。
他們露出自己作為生靈最為醜陋的一面，等徹底失去神力，化為平凡後，他們的憎恨和怒火又化為後悔。
只因切實地感受到作為弱小者的悲痛，他們方知原來神明一旦跌落神壇，竟連被他們欺辱的螻蟻都不如。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楊戩站在海岸邊，目光幽幽地盯著波光粼粼的海平面，然後一躍而下。
海水的鹹如人心難測演變而出的苦，兇猛地朝他而去，卻又嫌棄地遠離，直至一股執念撼海，方讓海水肆意淹沒他的身軀。
伸出手接住一朵由執念化的丁香，敖丙眼中劃過一絲茫然，直至一道溫暖的火驅散陰寒，方讓他褪去茫然，添上幾分疑惑。
“敖丙，我若不來，你就真死在這裏了。”身著蓮花衣的小孩兒，他眼中情緒癲狂又狠戾，隱隱透著病態的執拗。
“你……是誰？”敖丙見他如風中隨時熄滅的燭火，身形飄忽不定，心中疑團重重。
“我……”小孩兒歪頭看著敖丙，然後輕嗤一聲，“敖丙，我是你的債主，我現在來討債了。”
他話未落就伸出手抓住敖丙，屬於殺戮道的本源不斷消散，終於在到達臨界點的那一刻，他把他的龍從歸墟深處抓到了現世。
“你做到了，你竟然真的做到了。”太乙真人猛然坐起來，神色驚駭欲絕。
哪咤噴出幾口鮮血，然後化為三歲小孩兒的模樣，雙手捧著一簇青色的火苗。
火苗最開始很弱，輕輕的一個呼吸就能將它吹滅，可隨著時間的過去，它越來越亮，漸漸有一條龍在裏面酣睡。
哪咤劇烈咳嗽，咳得幾乎喘不上氣，但蒼白的臉卻很紅潤，仿若畢生的追求已握在手裏，就算天地歸於寂滅，他也心滿意足。
“人類都把太陽系探索完，我要是再不成功，豈不是辜負敖丙對我的一片心意。”
太乙真人沈默許久，然後癱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原來從一開始就錯了，哈哈，師父啊，神道一開始就錯了。”
哪咤之所以背負殺劫而不沾因果，是因為神道需要一個殺神解決香火願力帶來的後患。
經過封神劫，他將成為無心無情的殺戮機器，鎮守在世界的外圍，日日夜夜斬殺邪物。
可當他以人身降世時，他就是一個擁有七情六欲的生靈，太乙真人再怎麽幫他斬斷紅塵俗緣，那短暫幾年擁有的七情六欲也足以讓他產生一份不甘。
這份不甘隨著東海龍王用風雨權柄換取敖丙的存活，就變成足以化為他理智的執拗。
憑什麽他活過這一次的時空線就能靠著龍族重獲自由，他卻要一直在世界外殺戮不休？
哪咤不知什麽叫羨慕，什麽叫嫉妒，他只知他和敖丙互有殺身劫，也是締造神道的因，敖丙能自由，憑什麽他不能？
濃郁的不甘讓他時刻關註敖丙。
見他擺出一副自己沒見過的謙遜溫柔和各星官打成一片，見他用溫和灑脫的神態和天喜星那個貪圖美色的混賬勾肩搭背，見他用包容的笑容幫助六合星遠離土府星。
……
千年的時光關註下來，他仿佛變成了他，經歷了一個生靈該有的七情六欲。
他有了一個生靈存活的意義，於是他空蕩的胸口生出了不該有的執念，讓他心潮澎湃，讓他什麽都想爭，什麽都想搶。
敖丙，你是我的龍，是我求生的意義，你當屬於我！
瘋狂的叫囂驅使他靠近敖丙，卻因多年的傲慢反話正說，惹得敖丙加速收集眾生意念的步伐，以致眼睜睜地看著他隕落。
好在他有敖丙的龍筋，借助人類對龍圖騰的崇敬，以消耗本源，執念作引的方式進入歸墟將敖丙帶出。
“師父，神道的氣運有毒吸取不得，可惜很多神為了走捷徑忽略這一點，但有錯的真的是神道嗎？”哪咤擡眸看著太乙真人，神情冷漠依舊，“錯的不是神道，是無法克制自己欲望的眾神。”
太乙真人看他一眼，哭得涕泗橫流。
哪咤將火苗註入敖丙的龍筋裏，將它纏繞到手腕上，眼眸亮得驚人：“我和敖丙是鑄就神道的因，現在我用敖丙的龍筋將他落入歸墟的真靈帶了回來，那麽接下來我和他就得去了結神道的果。”
“師父，你等我的好消息吧，我會帶著活得好好的敖丙回來，那時的他無論是愛我還是恨我，我們註定生生世世糾纏，誰也無法分開我們。”
話落，他化作一團火，朝著混沌深處飛去，他要去找道祖和六位聖人。
卻不想混沌中也有劫氣在蔓延，這劫氣比末日量劫帶來的終焉之氣還要兇悍無情，各種各樣的邪物在這裏變得很強大。
哪咤不得不拼盡所能斬殺這些邪物，敖丙的真靈在他的殺戮中漸漸清醒。
看著各種扭曲而不可描述的邪物，他氣炸了：“你為何要讓我看到這種醜陋的東西？”
“你恢覆了。”哪咤語含驚喜，然後以龍筋為軀，讓敖丙化為半龍纏在自己的身上。
他親昵地蹭住敖丙的脖頸，笑得暢快：“等我找到了聖人，你會恢覆得更好，到時你就能中氣十足地打我，罵我了。”
“你個瘋子！”敖丙最終的記憶停留在他在大陣中的墜落，現在再有記憶，卻被哪咤牢牢地束縛在身上，頓時膈應得要死，奈何邪物們不講道理，恨不得將他們吞沒。
為找到聖人，哪咤瘋狂地帶著敖丙在這混沌裏大殺特殺。
敖丙繃不住情緒，從最初的破口大罵到不滿擠兌，再到無奈妥協，最後到相助，竟是與哪咤在混沌中互相扶持多年，才走到幾個聖人的面前。
“你們終於來了。”元始天尊仁慈開口。
敖丙看他一眼，把目光落在女媧娘娘的身上，問：“我們三族做的事，你們作為聖人怎麽可能沒有察覺？所以你們為什麽不阻止？”
女媧嘆氣：“天命顯示，神道會有這麽一遭劫。”
“所以你們縱容了。”敖丙也嘆氣，然後像沒有骨頭一樣靠在哪咤的懷裏。
聞著他身上濃郁的劫氣味道，敖丙似哭非笑：“天地需要我們三族，所以我們一致認為這個時空線衍生的世界毀了，等新的世界再次出現，我們三族依舊會出現，然後借助超脫時間命運的燭龍前輩改一改三族的命運。”
“卻不想這不是末日量劫，而是連聖人都能磨滅的無量量劫。”哪咤接話。
混沌的邪物越來越多，實力也變得很強大，哪咤就算是殺戮機器，也感到棘手。
他思及眾聖人久久沒有出現的事，隱約明白根源。
他不禁面露癲狂，只因再演世界，然後更改自己和敖丙的因果的打算落空。
他與敖丙，甚至是聖人與這方天地將因無量量劫歸於寂滅。
“還有一線生機。”道祖鴻鈞含笑道，“洪荒天地之所以殺劫遍布，是因為洪荒天地的形成用了三千混沌魔神的本源，所以洪荒天地需要歷各種殺劫還三千混沌魔神因果。”
“可惜魔祖羅睺暗中使壞，讓封神劫出現問題，從而劫數就變了，連我們都被蒙蔽，以致我們發現問題時沒有辦法撥亂反正。”
“現在無量量劫將要降臨，羅睺和三千混沌魔神的化身也跟我們一樣慌，我們聚在一起商量許久，終於找到一線生機。”
哪咤不覺得這是好事，臉上寫滿諷刺和抗拒。
敖丙卻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所以這一線生機是舍棄這片混沌世界吧。”
“沒錯。”鴻鈞撕開無盡虛空，把一方正在開天辟地，萬物演化的混沌世界展露出來，“我們已經送了一些人過去，現在就差你們兩個了。”
準提和接引雙手合十，笑道：“我們問：浮生若夢，為歡幾何？眾生答：人生苦短，當及時行樂！敖丙，哪咤，你們當謹記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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