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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嬌寵美人魚--怎麽能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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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嬌寵美人魚--怎麽能兇我

厲雲傾的暴怒,在季小糖的預料之中。

因此在他的記憶裏,他的老公厲雲傾很愛很愛自己。

對自己的占有欲也極為強烈,他若是多看了一眼別的男人 ,回家就會被他的老公吃醋得要c死在床上。

自然,這些記憶,季小糖都不知道是假的。

都是厲雲傾強行灌輸在他腦子裏的虛假幻象。

聽見厲雲傾暴怒的吼聲之後,季小糖腦子裏想起小家夥的話來。

“老公不氣不氣,親一個。”

說著,季小糖討好的在厲雲傾臉上親了一下。

看厲雲傾臉色依舊陰沈得可怖,又在厲雲傾唇上親了好幾下。

“老公,我愛你,全世界我最愛你了,我知道老公你也最愛我,什麽都願意聽讓著我寵著我。”

季小糖一邊親一邊拍馬屁。

“所以,那麽愛我的老公,怎麽能兇我呢?”

“怎麽能說他的乖老婆在找死呢?”

厲雲傾:“.......”

“你乖?”

厲雲傾寒聲冷笑,“你若是乖,就不會帶一個男人回來,季小糖,你到底想幹什麽?”

“別以為親了我幾下,這件事情機就這麽算了,你想得......”

‘美’字還沒說說出口,厲雲傾的唇瓣就被季小糖堵住。

“唔老公......”

季小糖一邊親著厲雲傾,一邊偷偷用眼神打量著厲雲傾的臉色。

看到厲雲傾臉色很差的時候,就拼命的親。

“老公乖,老婆親親。”

厲雲傾:“......”

看著攀附在自己身上,一邊亂親一邊亂說話的季小糖。

厲雲傾再一次懷疑,自己對季小糖的腦子動手腳,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季小糖親得覺得自己的嘴巴都酸了,厲雲傾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心裏頭就發怵。

不得不暫時停下來。

埋首在厲雲傾懷裏,可憐巴巴的語氣解釋。

“老公,你就別和我生氣了嗎,其實我帶他回來,是有原因的。”

“我可以解釋的。”

嗓音弱弱的,表情委屈又可憐。

看得厲雲傾一顆冷硬的心軟了下來。

寒著一張臉大發慈悲的開口。

“說!”

“要是說得不讓我滿意,你給我等著!”

聽出男人話裏的威脅意味,季小糖縮了縮脖子。

有些害怕。

但這是他的機會,他必須抓住。

“我帶回來的人,其實是個十七八歲的男孩。”

“老公,他的眼睛看不見,我看見他的時候,就覺得心裏很難過。”

季小糖眸色灰暗下去。

“在商場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說我挖了他的眼珠子,說我是賤人。”

這件事情,保鏢已經匯報給了厲雲傾,厲雲傾是知道的。

心裏暗暗給顧蓮鳴那個該死的混蛋記上了一筆賬。

“乖,我的糖糖怎麽可能會做那樣的事。”

一碼事歸一碼事,厲雲傾聽到季小糖受委屈,仍舊心疼的安撫。

“你放心,老公一定會讓所有欺負過你的人付出代價。”

厲雲傾心裏冷冷想。

看來上次只是挖掉顧蓮鳴眼珠子算太便宜他了。

這次,敢欺負他老婆,不如,把他雙腿砍了吧。

“老公,你在想什麽,眼神怎麽那麽可怕?”

註意到厲雲傾的視線,季小糖身體抖了抖。

總覺得他老公剛才的視線未免也太瘆人可怖了一些。

嚇得他背後都在發涼。

“沒什麽。”

看到季小糖眼裏的懼意,厲雲傾低頭,在季小糖唇上安撫的落下一吻 。

“乖,別怕,不是針對你。”

“你是我老婆,只要你乖乖的, 永遠都別背叛我,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我會護著你一輩子。”

季小糖被安撫了情緒,往厲雲傾懷裏更加緊密的靠去。

“老公,我相信你。”

話落,季小糖繼續說剛才的事情。

“所以,在聽了那麽莫名其妙的人說了那些話之後,我出商場看到那個少年,總覺得他之所以變成這樣, 是因為我的原因。”

“我心裏莫名的愧疚。”

“我想著老公你那麽厲害,是世界上人人敬仰的科學頂尖大佬,而且擁有著世界上最為先進的醫療器械。”

季小糖為了讓厲雲傾救治那個可憐的男孩。

什麽話都說得出來,一堆彩虹屁就開始吹。

“老公你連我們兒子都能弄得出來,不如,就當是為了我,當一次好人,做一次好事,給我們的兒子積福行善。”

“把他的眼睛治好,可以嗎?”

說完,季小糖眼神期待的望著厲雲傾。

“哼!”

厲雲傾寒聲冷哼,看向跟季小糖出去的保鏢。

抱著季小糖在沙發上坐下,冷聲命令,“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匯報。”

“好的厲先生。”

保鏢恭敬的回答完之後,就要開始敘說。

聽完之後,厲雲傾寒聲命令,“把夫人帶回來的那個少年背景查清楚。”

“查清楚他的眼睛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的先生,屬下現在就去查。”

保鏢走了之後,季小糖皺了皺眉。

“阿傾,不能先給他做治療嗎?”

“乖糖糖,我厲雲傾從來不做沒必要的事情,一切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說。”

他可不想救一個帶有著別的目的人。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人想要和他攀上關系。

但絕大部分人都不敢和他接觸,不排除有人想利用他身邊的人。

而厲雲傾最不能忍受的,是別人利用季小糖。

因此每一個出現在季小糖身邊的人,厲雲傾都不會掉以輕心。

“可他就是一個可憐人,還需要調......”

“糖糖。”

厲雲傾大斷季小糖的話,“乖,聽我的,你今天累了,我們回房。”

“可他還在......”

“糖糖!”

這次,厲雲傾不僅僅嗓音冷了下來,表情也陰沈下來。

“你再敢為他多說一個字,我不僅不會幫他資料眼睛,還會立刻把他趕出去,明白麽。”

季小糖縮了縮脖子,討好的蹭了蹭厲雲傾的懷抱。

不敢再多嘴了。

......

晚上十點。

顧蓮鳴白天想要找季小糖麻煩,卻被季小糖的保鏢給攔住了。

他心裏氣不過。

幾乎是被扔出去的時候,立刻去找了人。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掉季小糖那個賤人。

十點的時候,他交完一千萬的錢買季小糖的命後,從地下場所出來。

靠在車門上抽煙,嘴裏還不幹不凈的咒罵著臟話。

“媽的臭婊子,這次專業殺手去,老子看你怎麽活!”

“呸!”

“真他媽的晦氣。”

顧蓮鳴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星子,把煙扔在地上,轉身想上車開車走的時候。

肩膀被人拍了拍。

顧蓮鳴心煩氣躁,一邊轉身一邊怒罵。

“誰他媽敢這個時候來打擾老唔......”

可惜,嘴裏的話還沒說完,他在轉身還沒看到身後的人是誰之後,就被捂著嘴巴,一棍子給打暈了過去。

......

“嘶......”

顧蓮鳴清醒過來的時候,疼得白著臉倒抽了一口冷氣。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雙手雙手都被呈現大字型的束縛在一張骯臟滿是血腥的手術臺上。

“唔!唔唔!”

顧蓮鳴嘴巴裏被塞著破布團子,根本無法順利出聲。

難受的一直哼叫著。

“先生,他醒了。”

保鏢看見顧蓮鳴的動靜, 恭敬的匯報。

“嗯。”

厲雲傾身上穿著潔白的白大褂,手上戴著手套。

戴著口罩的面容,看上去讓人覺得更加的無情冰冷。

特別是厲雲傾此刻手上,拿著一把閃著幽幽寒光的手術刀。

站在手術臺前,眼神居高臨下的睨視著躺在手術臺上的顧蓮鳴。

像地獄裏走出來勾魂攝魄的魔鬼。

“唔!”

顧蓮鳴認出厲雲傾來,看到厲雲傾手上的手術刀,額上冒著細密的冷汗。

劇烈的掙紮扭動起來。

可綁著他四肢的繩子,刀子都割不斷,哪兒是他能掙脫得了的。

“別掙紮了。”

厲雲傾出口的嗓音,冰冷入骨。

“再掙紮,也沒有任何作用。”

“敢動我的人......”

厲雲傾手上冷冰冰的刀刃,落在顧蓮鳴腿關節的位置。

才繼續開口 ,"就要付出代價。"

他的嗓音,冷得沒有半分溫度。

話音剛落,修長的手指握著手術刀,微微一動的同時,扯掉顧蓮鳴嘴裏的布料。

“啊!”

冷厲的刀子割斷了一根經脈,顧蓮鳴疼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慘叫還沒落下去,厲雲傾又是一刀子下去。

“啊!”

陰森森的房間裏,顧蓮鳴的雙腿上,全是大灘大灘的血液。

腥臭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而厲雲傾面上的表情更為陰森可怖,讓人不寒而栗。

門外。

季小糖半夜醒來,發現厲雲傾不在身邊。

床上只剩下他一個人,空蕩蕩的很不習慣。

季小糖幹脆揉著眼睛起身。

雙腿落在地面上的時候,還是很難受。

可他想要找到厲雲傾,因此忍受著那些疼痛一步步出了主臥的房門。

出門後,聽到樓上傳來一聲聲淒厲的叫聲,季小糖好奇的上樓。

輕手輕腳的走到門縫邊,從半開的門縫裏,看見一抹熟悉的高大的身影背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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