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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變態alpha強制愛--惡心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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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變態alpha強制愛--惡心吐了

厲雲傾陰郁的目光緊緊盯著身下的人,毫不留情的把針管裏的藥劑全都推進了季小糖的腺體裏。

“啊......”

Omega的腺體實在是太過於脆弱了,針尖刺進去的疼痛還能忍受。

可藥劑打進去的時候,盡管季小糖死死死咬著嘴唇,最終還是忍受不了那種蝕骨錐心的疼痛感。

像一條瀕死的魚兒,擱淺在沙灘上,被烈日暴曬著,微微張著嘴巴奄奄一息。

厲雲傾看了一眼被註射光的針管,猛然拔了出來。

看都沒看一眼,準確扔進了垃圾桶裏。

俯身把疼得渾身痙攣顫抖的季小糖抱起來,摟在懷裏一下一下的親著季小糖的眉眼、鼻尖,最後落在那張咬破了皮的嘴唇上。

舌尖品嘗到屬於季小糖的血腥味,勾起了眸底潛藏的欲望。

俯身狠狠的把顫抖著的人親了一頓,才不情不願的微微松開。

松開的時候,喘著氣,眸底的欲深得嚇人。

臉上的表情溫柔得能把人膩斃。

似乎是那一個吻讓厲雲傾心情微好,低啞的嗓音難得溫柔了幾分。

把季小糖放在冰床上冷凍,本來就是為了把季小糖渾身的神經冰凍到麻木。

他知道把那藥水註射到腺體,會有極其強烈的刺痛感。

可惜,冰凍也沒有用,最後還是讓季小糖被疼暈了過去。

厲雲傾是個冷漠心狠的人,對自己狠,對別人更是狠。

就算對象是季小糖,是一個本該被人人保護的弱小Omega。

他也照樣下得去手。

alpha能標記多個Omega,Omega卻只能被一個alpha標記。

若是離婚的AO夫妻,O方想要重新找個丈夫,就要通過標記清洗手術洗掉體內前任丈夫的標記,可清洗標記會造成嚴重的後果,導致O方可能以後不僅信息素紊亂,亦或是不再具有生育功能。

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離婚對於O方都是極其不有利的。

因此大部分Omega都不願意離開自己的alpha丈夫。

即使如此,即使AO之間的關系利益方是A方。

厲雲傾心裏還是不安。

因此命人制造了這個信息素致敏劑。

他要徹底掌控季小糖的身體,讓他只能呆在自己一個人的身邊。

就算是自己不在他身邊,也能乖乖的,勾引不了任何人。

他給季小糖註射的東西是最新型的信息素致敏劑,是通過提取了他身上的alph息素經過研究提煉融合出來的。

通常是暗地裏骯臟的權貴們用來玩弄掌控Omega的藥物。

屬於違禁品。

顧名思義,只要季小糖註射了這個含有他信息素的致敏劑,一輩子就只能對他一個人的信息素不過敏。

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之外,只要季小糖聞到其他任何alpha散發出來的信息素,就會起過敏反應。

會感到別的alpha惡心,對他們極其厭惡。

若是強行與其他alpha發生關系,則會致命至死。

相反的,季小糖會極其渴求厲雲傾的信息素。

甚至能為了得到厲雲傾信息素的安撫,忍不住的時候可以跪在地上,毫無尊嚴的卑微祈求著。

“乖糖糖,就疼這一次,以後就不疼了。”

然而,季小糖聽不見厲雲傾這好不容易溫柔一次的話,也沒有看見厲雲傾此刻臉上難得一見的溫情。

因為他實在是太疼了。

藥水全都註入了腺體之後,疼痛從腺體那一塊炸開,傳遍了全身。

他受不住那鉆心刺骨的疼,暈了過去。

厲雲傾親夠了,再次把人放在冰床上,恢覆面無表情的模樣,仿佛剛剛的溫情親褻只是曇花一現。

拿起毛巾擦掉季小糖剛剛因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

擦完了之後,坐在冰床上,手指細細的摩擦著季小糖的小臉。

最終修長的手指落在那被咬破的唇上,拇指狠狠的研磨著。

沒結痂的傷口又滲出一滴滴的血珠子,又被厲雲傾俯身給一點點的舔舐掉。

口腔中全是季小糖血液的味道,厲雲傾落在季小糖身上的眸色更深。

不知道為什麽,他愛極了在這個可憐的Omega身上肆虐。

喜歡極了他身上全是自己啃噬出來的滿身青痕。

那樣,會讓他有種變態的滿足感。

他嗜血,只嗜季小糖身上一個人的血。

他若是吸血鬼的話,季小糖恐怕會被他關在家裏,不僅要夜夜給他暖床,還要日日負責用那香甜的血液餵飽他的胃。

......

季小糖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但他知道,他還沒死。

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臟的位緩慢的跳動著。

說什麽挖心,原來都是嚇唬他的。

可是,就算是嚇唬,此刻他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身體還殘留著痛苦的記憶,讓季小糖微微顰著眉,仿佛心中有萬千愁緒。

他的身體虛弱得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為了那段時間承歡,保持腔道的幹凈,他已經很久沒有被允許進食過了。

一直都靠著營養液維持生命體征。

他的眼睛看不見,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更不知道此刻是什麽時候。

閉著眼睛,又緩了一會兒之後,他才慢慢的用手撐在床上,慢慢的直起身體。

雙腳落在地上,踩到了柔軟的長毛地毯。

因為眼睛看不見,他只能慢慢的摸索著。

可這裏不是他熟悉了二十幾年的家,而是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才走了兩步,他的腿彎處不知道磕碰到了什麽。

一個踉蹌,身體猛然朝前傾倒了下去。

“啊......”

季小糖下意識的驚叫一聲,伸手急切的在空氣中揮舞著,可因為眼睛看不見,什麽也沒抓住。

在他以為自己要與地面親密接觸的時候,腰上一緊。

一只大手攬在他腰間,猛然一用力,把他扯了起來。

“嘖,才剛醒就不安分,我的Omega怎麽這麽不乖,真是好欠c。”

男人低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可惜不行,你再饑k也不行,你的身體還沒過危險期,腔道還不能裝滿我的......,還不能懷孕給我生寶寶。”

男人說完之後,尖利的牙齒要咬了咬季小糖的耳垂。

季小糖想起痛暈過去時候的記憶,不理厲雲傾骯臟的話。

他覺得那些話,臟了自己的耳朵,不聽也罷。

擡起手腕,往後摸到自己後頸出的腺體,發現那裏已經結了一層痂。

“你對我做了什麽?”

季小糖有氣無力的問,他對厲雲傾,已經厭惡到連名字都不願意叫了。

他覺得他的人生很無望。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解脫。

“嘖,小可憐可真是記仇,不就是給你打了一針而已麽,沒什麽大不了的。”

給季小糖用信息素致敏劑的事情,厲雲傾並不打算開口告訴他。

他要等季小糖自己發現。

發現全世界自己除了依靠他厲雲傾之外,他誰也沒有了。

先圈養季小糖的身,再慢慢的馴養占有季小糖的心。

厲雲傾做這些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若是有一天他玩膩了這種豢養寵物的游戲,被馴化得沒有任何能力的季小糖會是如何淒慘的下場。

他的天性,就是個卑劣,且自私的人。

“呵,一針而已嗎?”

季小糖自嘲的笑了一聲。

他不會相信從厲雲傾嘴裏說出來的任何一個字。

如果僅僅是一針的話,他會活生生的疼暈過去麽。

厲雲傾真是連騙他,都不屑於認真編出理由來騙。

心裏也是覺得他這個殘廢根本用不著花費心思欺騙麽。

厲雲傾最看不得季小糖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當下不悅的捏著季小糖的下巴。

陰鶩的目光緊緊盯著季小糖的臉。

忍著怒氣,想要和季小糖進行平常的交流。

“我剛剛拉了你,避免你摔倒在地上,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一下麽,嗯?”

可厲雲傾本來就是個脾氣暴戾的人,再怎麽故作溫柔,也掩飾不住嗓音裏的冷硬。

季小糖嗤笑一聲,覺得厲雲傾在癡人說夢。

他現在變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都是拜厲雲傾所賜。

還謝他?

笑話!

“你笑什麽!”

厲雲傾看著季小糖臉上諷刺的笑,臉色立刻沈了下來。

他好好和他說話,他非得陰陽怪氣麽。

真的很該死!

“呵,既然不願意謝我,我就自己取報酬!”

語畢,厲雲傾黑壓壓著一張俊臉,蠻橫的對著季小糖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被厲雲傾親到嘴巴的時候,季小糖胃裏一陣翻攪。

翻天覆地的惡心感朝著他襲上來,讓他立刻推開厲雲傾,俯身偏過頭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季小糖,你找死麽!”

只不過是被自己親了一下,就惡心到嘔吐。

他的吻,就令他這麽厭惡麽。

厲雲傾臉色陰沈得可怖,眸裏蘊藏著瘆人的風暴。

猛然伸手,蠻橫的拽著季小糖的胳膊,把人粗暴的扔在了床上。

“呵,本想讓你休息幾天再被我c,可現在看來,不搞死你就不知道什麽是乖,什麽是聽話!”

語畢,俯身兇狠的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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