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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變態alpha強制愛--提線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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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變態alpha強制愛--提線木偶

兇悍的掠奪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等到停止的時候,季小糖早已經暈過去。

厲雲傾從季小糖身上起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從裏面拿了一個尾指一般大的錐形圓潤暖玉。

暖玉捏在手裏,伸手了進薄薄的毯子下。

毯子表面起伏了幾下,伴隨著季小糖微微難受的顰眉。

厲雲傾把暖玉塞好之後,把手拿出來,拍了拍季小糖鼓得漲漲的腹部。

惡意中帶著幾分親褻的啞聲低低道,“小可憐,好好留著我的東西。”

畢竟,乖孩子是不會浪費一滴一毫的。

做完這一切,厲雲傾又俯身狠狠的在季小糖被咬破的唇上啃噬咬了好幾下,才不甘不願的松開。

起身的時候,還微微喘著氣。

厲雲傾低頭,看了一眼僅僅因為一個親wen就立起來的地方。

微微皺眉,眉間擠出了一個川字。

他很煩躁。

他在這個Omega身上已經發洩了太多次,再繼續下去,可憐的Omega會受不住。

沈吟了半晌,厲雲傾只能咬牙進了浴室。

在沒有遇到季小糖這個殘廢的Omega之前,他是個十足的禁欲主義,從未對哪個Omega有過沖動,也從未占有過哪個Omega。

更別提是做出強行占有一個Omega這樣的事情。

且他最近發現,季小糖的出現,不僅僅讓他的欲望失控,也讓他的心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

他清楚的知道,剛剛在腺體裏註射了信息素致敏劑的季小糖,無論他占有季小糖的生殖腔道多少次,季小糖此刻也不能懷上他的孩子。

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用自己的東西去標記季小糖,讓季小糖的全身都染上他留下的痕跡。

甚至,還變態的把所有洩出來的都堵在季小糖的肚子裏,以此來滿足他病態的趣味。

......

自從被厲雲傾在腺體上不知道打了什麽東西之後,季小糖從那天開始,就再也沒有出過那間屋子。

幾乎每一天,只要厲雲傾回來,只要厲雲傾有空,就會壓著季小糖不停的占有掠奪。

季小糖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被禁足了太久太久,到了後來,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時間觀念。

每次他醒來,不是在被厲雲傾侵占,就是在被厲雲傾侵占的過程中。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會反抗。

可是每次厲雲傾一釋放信息素,他連反抗都反抗不起來。

不僅如此,還會下賤的迎合厲雲傾變態惡心的趣味。

鏡子前、落地窗處、浴室、地毯上、墻壁。

甚至是外面的花園裏,用餐的餐桌上,都留下了令他恐懼惡心的回憶。

次數太多了,他的心漸漸麻木,可是身體卻像是被馴養慣了的寵物,每次都會不要臉的迎合。

而厲雲傾,最愛看他心不甘情不願可身體卻誠實接受的下賤模樣。

每次都諷刺他,諷刺他故作清高,諷刺他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一開始他還會覺得難堪,還會哭。

後面聽得多了,每次厲雲傾說的時候,他都會自動屏蔽,就當什麽都沒聽見。

一次次的麻木著自己的心,自己的一切神經。

他的肚子,幾乎無時無刻不是隆起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懷了孩子。

他心裏清楚,那裏面不是孩子,也不是吃多了肚子鼓起來。

而是男人那骯臟惡心的......

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厲雲傾為什麽一直執著的洩在他裏面,近乎偏執的無數遍在他耳邊說要他懷孕,要他給他生孩子。

明明他只是一個玩物,不是嗎?

......

這日,再一次掠奪完之後,厲雲傾終於允許季小糖進食。

把季小糖抱到餐桌上,而他自己點了一根煙,舒服的抽了兩口。

吐出濃白的煙霧,隔著裊裊餘煙看著季小糖。

修長的手指摩擦著季小糖被他咬破了的唇瓣,啞聲開口。

“乖糖糖,想不想出去,嗯?”

聽到出去的瞬間,季小糖的眼裏很快的閃過一抹光亮。

卻又在頃刻間暗淡下來。

出去?

被關久了的金絲雀,哪兒有不向往渴望籠子外面的世界。

他想出去,想逃離這壓抑得要死的房子,想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想站在藍天下自由的沐浴陽光。

哪怕自由的時間,只有一秒。

呵,可問題是,他能出得去嗎?

他被厲雲傾禁錮在這棟房子裏已經不知道多少日日夜夜了,不見天日的日夜承歡,他連房門都未曾得到允許踏出去過一步。

何談出去。

因此,對於厲雲傾的話,季小糖下巴微動,從厲雲傾手裏掙脫出來,低著頭就像沒有聽到。

麻木機械的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吃自己的飯。

聽厲雲傾騙他,不如多吃兩口飯。

他怕吃不飽,等會兒厲雲傾強迫他的時候,他又累得肚子餓。

厲雲傾說完了之後,等了幾秒。

都沒見季小糖有任何的反應,危險的瞇著眸子。

眸光不悅的落在季小糖身上。

他想沖季小糖發火,可看著季小糖蒼白的臉蛋,還有那被自己剛剛洩得隆起的小腹。

心底裏的火氣消了下去。

算了,不和他一般見識。

厲雲傾努力的把心底的暴戾脾氣壓下去,目光卻已經落在季小糖身上移不開。

看季小糖,他仿佛永遠都看不夠,永遠都舍不得移開視線。

他一直密切註視著季小糖的一起,就連去公司上班,諾大的辦公桌上都擺著好幾臺顯示屏。

而顯示屏裏,把季小糖在家裏的一舉一動顯示得清清楚楚。

怕季小糖自殺,也為了隨時隨地看到季小糖,他早就在這棟別墅裏的每一個角落都安裝上了監視器。

就連浴室,也沒有放過。

在這段關系裏,看起來他站著強勢的主導地位,掌控著季小糖的生與死。

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對於季小糖極其沒有安全感。

一時片刻沒有看到季小糖,他就會惶恐,就會心生不安。

甚至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亂想,想季小糖該死的是不是又趁著他不在自殺了。

這種抓心撓肺的感覺,讓厲雲傾在得到了季小糖的人之後,卻變得越來越疑神疑鬼。

脾氣也愈發暴戾狂躁。

甚至有時候小小的一點兒毛病,都能引發他強烈的怒氣。

他如此的重視著季小糖,把季小糖一舉一動都看在眼皮子底下,怎麽會不知道,季小糖在自己這種高強度的變態掌控之下,就像行屍走肉,沒有靈魂生命,失去了滿身鮮活的氣息。

如同一具提線木偶,只會僵硬的跟著主人的命令,機械的行事。

就連他此刻吃飯咀嚼的動作,都是僵硬的。

就算因為眼睛看不見,好幾次把勺子伸到了桌子上,也不會向他說一句軟話。

要他餵他。

厲雲傾忍不住想,要是季小糖主動要他餵食,他一定空出一天,努力控制自己的的欲望不強占季小糖,只會好好的親他就夠了。

還會帶他出去,滿足他的一切願望。

自然,這些願望,都不包括離開他。

可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在做夢,在癡心妄想。

該死的Omega明明身體那麽柔弱,卻有一顆倔強而冷硬的心。

明明每次在做ai的時候,身體都會無比臣服於他,他們是多麽契合的一對。

可一結束,季小糖這個該死的Omega卻總有本事一秒抽身。

推開他閉著眼睛就睡覺,連他好不容易想親昵哄人的沖動都掐滅在心底。

害得他無數次憤怒到都想把季小糖的心臟給挖出來,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心。

盯著季小糖再一次把勺子偏離瓷碗磕碰在桌上舀了空氣的時候,厲雲傾心裏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燥郁憤怒。

壓都壓不住。

突然站起來,煩躁的把煙掐滅在桌上的水晶煙灰缸裏,動作粗暴的掃開季小糖吃了一半的粥。

哐當!

碗筷勺子刀叉落在地上,發出叮呤咣啷的聲音。

季小糖楞了楞,隨即雙手垂在身側,低著頭一言不發。

厲雲傾恨死了季小糖這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就像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把他摒除在外一樣。

就連說話,也不願意多和他說一句。

仔細想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季小糖在床下和自己說過一句話了。

每次下了床,都當啞巴。

這麽長時間,他忍得已經夠久了。

積郁了許久的怒火在一瞬間爆發,厲雲傾抓住季小糖的領口,把他提起來扔在餐桌上。

撿起地上掉落的刀叉,眸裏閃著猩紅憤怒的目光欺身而上。

把切牛排的刀子架在季小糖的纖細的脖子上,目光狠厲。

“糖糖,再給你最後一次幾乎,跟我出去,還是死!”

冰涼的牛排刀落在脖頸上,季小糖空洞的眼裏沒有絲毫的害怕。

無所謂的開口,只說了一個字,“死。”

他連多餘的話,都不想跟厲雲傾說一句。

“好,很好!”

厲雲傾氣得咬牙切齒,猩紅著雙目失去了理智。

語氣陰狠的道,“那麽,我成全你!”

說著,手上握著牛排刀,對著季小糖布滿青紫咬痕的脖子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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