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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黑化徒弟狠狠愛--不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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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黑化徒弟狠狠愛--不許逃

厲雲傾正做著美夢。

夢到他的小甜心大著肚子,一臉委屈巴巴的沖著他張開懷抱。

主動求著他抱,求著他要親。

厲雲傾興奮得在夢中都硬得發疼。

他急切的俯下身,可還沒親到小甜心,小甜心卻突然從身後掏出來一把刀。

一刀子直接捅在了他的心臟上。

美夢變噩夢,厲雲傾直接被嚇醒。

醒來卻發現渾身灼熱無比,入眼是滿是橙黃色的火苗。

整個床榻都被炙熱的火苗包圍著。

想到睡在身邊的季小糖,嚇得臉色都變了。

急切的喊,“糖糖......師......”

厲雲傾的聲音,在看到站在火場外面站著著的季小糖的時候。

戛然而止。

季小糖哭得滿臉都是淚痕,可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那看著他的眼神。

滿是強烈的恨意。

看著季小糖憎恨他的模樣,厲雲傾心底無邊升起一股暴躁怒意。

看向季小糖的眼神,陰郁又可怕。

眸底壓抑著狂躁的暴怒。

隔著燃燒旺盛的火苗,像極了從地獄裏爬出來的厲鬼。

天知道,他廢了多大的力氣才把人救回來。

這一個月以來,他天天抱著昏迷不醒的人,誰能理解他內心煎熬痛苦。

誰能知道他每一天都是怎麽熬過來的。

可季小糖呢?

他的好師尊,醒來第一件事,是直接一把火打算燒死他。

該死的,他真後悔。

他就該在睡覺的時候,真該把季小糖給用繩子捆住手腳。

拴在床上動都動不了。

季小糖可真是夠狠夠絕情!

若他是肉體凡胎,恐怕早就被這一把火給燒死。

可他是連能燒盡世界所有一切的鳳凰火都不怕的上古神龍,怎麽可能會怕這一把凡間之火。

他的師尊看到他還活著,一定很失望。

很.....害怕吧。

呵,別以為懷著他的孩子,他就拿他沒辦法了。

厲雲傾擡眸,唇畔勾起一抹森冷陰鶩的弧度。

沖著火場外面的季小糖微微一笑,邁開腳步。

一步一步,朝著季小糖的方向走過去。

臉上的表情,陰森森的瘆人。

季小糖瞪大著眼睛,眼睜睜的看著本該被燒死的仇人朝著他走來。

每走一步,都像狠狠的踏在他的心口上。

不......

怎麽可能!

怎麽沒被燒死?

這個該死的混蛋他怎麽還不去死?

季小糖的腦海中,充斥著無數的疑問。

男人陰鶩的模樣,如同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來朝他索命,要把他拽入無邊地獄深淵。

季小糖本能的感到恐懼。

他被嚇得一步一步不斷後退,擡眼充滿畏懼的眼神警惕防備的盯著朝他走來的男人。

他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從燃燒的火裏走出來。

男人的身上,卻沒有一絲一毫被燒傷的痕跡。

甚至身上的衣服,都完好如初。

季小糖害怕得全身顫抖,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唇瓣,盯著厲雲傾的眼神,全身懼意。

因為恐懼,他十指狠狠的嵌入自己的掌心。

指甲嵌入皮肉裏,火辣辣的疼。

可是再疼,也沒有眼前的男人來得恐怖。

季小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人什麽都不用做。

僅僅只是站在那裏,用那雙幽深可怖的眼睛盯著你看,就能讓人渾身冷得如墜冰窟。

“怪物......魔鬼......你是怪物!”

季小糖恐懼得失聲沖著厲雲傾喊出聲。

聽見季小糖的話,厲雲傾微微勾唇,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以為,季小糖知道了他不是凡人修仙者,而是一條龍,所以認為他是怪物。

“呵,師尊,你說得對,我就是怪物。”

厲雲傾勾唇承認。

薄唇緊繃成一條冰冷的弧度,偏執病態的目光緊緊盯著季小糖。

邪氣凜然的一字一句開口,“可師尊你忘記了麽,就是我這個怪物,把你幹到了懷孕呢。”

像是想起了什麽,厲雲傾看著季小糖的目光,更是邪肆。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師尊你呢。”

厲雲傾眼裏滿是報覆的惡意。

“師尊你知不知道,你昏睡的這一個月裏,每天晚上都會被我掰開嘴巴,逼迫著喝下我的龍息呢。”

語畢,厲雲傾露出一抹苦惱的表情。

“師尊知道龍息是什麽嗎?徒兒告訴你,就是你們人類所說的xx,師尊你喝了那麽久,還沒告訴徒兒,味道如何呢。”

男人的聲音,清清楚楚的一字不落全都傳入季小糖的耳朵裏。

季小糖震驚的瞪大著眼睛,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

好荒唐!

好惡心!

厲雲傾都親手把他的孩子給活生生做掉了,為什麽還要餵他吃那些惡心的東西。

“嘔......咳咳咳......”

季小糖突然覺得胃裏犯惡心,掐著自己的嗓子,拼命的想嘔吐些什麽來。

厲雲傾欣賞著季小糖痛苦的模樣,心裏因為季小糖燒死他的暴躁稍稍平息些許。

冷笑開口,“師尊,別吐了,都已經吸收進你的身體裏了,吐不出來的。”

“師尊,你身體裏都是我的東西呢,感覺如何?”

哼,就算再恨他,也只能是他的。

身體裏全是他留下的氣息痕跡,他還能跑到哪兒去?

厲雲傾心裏憤怒急了。

他口不擇言,用一切最惡毒的語言刺激著季小糖。

呵,師尊不是說他是怪物麽。

那麽他就如他所願,禽獸給他看。

反正,季小糖不久前才喝了他洩出來的龍息,肚子裏的小龍蛋胚胎還算安穩。

目前為止,他不用擔心刺激太大,把季小糖給刺激到流產。

此刻的厲雲傾,不知道季小糖的記憶因為小青龍迷煙的影響,出現了記憶錯亂。

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季小糖錯亂的記憶裏,是個親手殺了自己孩子的禽獸惡魔。

而此刻的季小糖,也同樣不知道,自己對厲雲傾產生了極大的誤會。

兩個人,面對著面站著,心卻相隔十萬八千裏。

季小糖把厲雲傾當成了最恨的仇人,恨不得手刃千刀萬剮。

而厲雲傾呢?

把季小糖當成了厭惡憎恨自己,一心逃離自己身邊,絕情冷酷到要殺了自己的師尊。

他怒。

卻更恨!

“嘔......”

季小糖掐著自己的脖子幹嘔著,卻什麽也吐不出來。

眼睛通紅一片,大滴大滴的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滑落,濕了滿臉。

他被厲雲傾逼得太緊了。

心裏又怕又痛,恨不得把眼前的仇人碎屍萬段,卻被逼迫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好難過。

難過得心臟快要窒息了。

可房間就這麽大,門又被上了鎖,季小糖被逼迫至前腳。

最終身體抵在墻角的桌子上,退無可退。

眼看著男人離他越來越近,季小糖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劇烈。

四步、三步、兩步......

最後一步。

男人俯身,挨得他極近,俯身把他圈在懷裏。

低頭看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渣子。

低啞的嗓音陰森森的開口,“師尊,你逃不了了。”

季小糖害怕的仰頭看著厲雲傾,雙手撐在桌子後胡亂的摸著。

他想要找個東西,把厲雲傾給敲暈。

手上卻摸到一把鋒利的匕首。

那是厲雲傾割開手指把龍血餵給季小糖時候留下的匕首。

季小糖緊緊的抓著那把匕首,在厲雲傾壓下來的瞬間,閉著眼睛猛然擡手,對著厲雲傾的心臟一刀子刺了進去......

噗......

刀尖沒入血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裏特別明顯。

季小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成功。

厲雲傾更是沒有想到,季小糖會一刀子捅在自己心口上。

季小糖以為厲雲傾會發怒,會把刀子拔出來捅死他。

可是沒有。

什麽都沒。

厲雲傾垂眸,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不斷湧出鮮血的心口上。

露出一抹自嘲的表情,啞聲低低開口。

“師尊,你果真是......好狠絕的心。”

他的師尊,真想殺了他。

真絕情。

厲雲傾的心,像豁開了一個大洞,涼涼的冷風使勁兒往裏灌。

冷得比刀捅在他心上還疼。

可就算心臟上插著季小糖親手捅進去的刀刃,可厲雲傾也不打算放手。

他愛極了季小糖,愛到了骨子裏。

對季小糖,他就算是寧願自己死,也絕不放開手。

殺了他,季小糖也只能是他的。

這是他用來割開手腕餵龍血給季小糖補充靈力的那把匕首,很鋒利。

厲雲傾甚至能感受到,冰涼的刀面一寸一寸割入心臟血肉的痛楚。

可他沒有推開季小糖。

反而猛然傾身,把季小糖整個人抱進了懷裏。

每抱緊一分,鋒利的刀刃就越紮進去一分。

每一次用力的擁抱,都是在死亡邊緣徘徊試探。

厲雲傾在賭,像個瘋狂的賭徒,把所有的籌碼都壓了上去。

贏了,他得到季小糖。

輸了,季小糖殺了他。

這是一場豪華的賭註,厲雲傾一性命為籌碼。

他賭季小糖心裏對他是否會有半分心軟,一絲絲舍不得。

面對季小糖的事情上,厲雲傾是個十成十的病態瘋子。

止不盡的血從刀口上湧出來,濕了季小糖的手,染紅了他全身大半的衣服。

鼻尖是濃烈到刺鼻的血腥味,季小糖入目全是刺目的紅。

他握著刀柄的手微微顫抖。

厲雲傾俯身,兇狠的在季小糖耳垂上咬了一口.

就算是刀子插在心口上,就算是自己下一秒要死亡。

可厲雲傾依舊是厲雲傾,依舊是那個一碰上季小糖就不瘋魔不成活的兇悍病嬌。

舔舐著季小糖耳垂滲出來的血,厲雲傾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狠狠的把季小糖抱得更緊。

緊密貼合在一起的身體,像極了相愛的交頸鴛鴦。

可惜,沒有哪一對鴛鴦,會用生命在擁抱。

會在擁抱的時候,把刀子刺入對方的心臟。

抱緊的瞬間,發出匕首破入皮肉的聲音。

刀尖刺入得更深,直接刺穿了厲雲傾的心臟。

"唔......"

厲雲傾嘴裏發出一聲悶哼,越發不要命的抱緊了懷裏的寶貝兒。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厲雲傾唇瓣沾著季小糖的血,兇狠的在季小糖耳邊說。

“我的師尊,我的糖糖,待會兒記得多在我心臟上插幾刀,最好把我的心臟給挖出來.......挖出來、吃掉......”

“否則......我沒死的話,抓住你,你就......死定了,我會用龍形.....狠狠的,搞死你!”

最後幾句話,厲雲傾因為太疼了,說的斷斷續續。

任何妖魔神都有內丹,為了救季小糖的命,他先前把自己的內丹分裂出了半顆,放進了季小糖的體內。

如今的他,因為失去了半顆內丹。

再加上被季小糖一刀子捅在心口上,就算他是上古神龍,也是一次慘烈的重創。

兇狠的警告完之後,厲雲傾抱著季小糖的手緩緩松開。

最終無力的垂落在身側,身體也像失去了生命力,倒在了地上,了無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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