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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病嬌醫生病態寵--被掌控霸占的人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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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病嬌醫生病態寵--被掌控霸占的人偶娃娃

棒球棍在距離季小糖的雙腿還剩下一厘米的時候,門突然被從外面推開。

打斷了厲雲傾的動作。

“厲先生,小糖少爺的爸爸媽媽在金源街發......”

來人是厲雲傾安排在季小糖父母身邊的人,沒有危急情況就算是借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這種時候闖進來。

厲雲傾把棒球棍扔在地上,臉色陰沈如墨。

看了抖得不成樣子的季小糖一樣,俯身狠狠的在季小糖的唇上咬了一下。

直到把人給咬出了血,才不甘不願的松開。

嗓音旖旎的道,“乖糖糖,再給你一些時候,好好享受雙腿健康的感覺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直起身體,嗓音冰冷的命令,“跟我出來。”

保鏢額上冒著冷汗,低著頭急忙跟了出去。

門外。

“說吧,什麽事?”

厲雲傾點了一根煙,語氣煩躁。

沒有見血,沒有從季小糖身上感受到疼痛,導致他現在脾氣很不好,心情處於極度暴躁之中。

“厲先生,小糖少爺的爸爸媽媽出了嚴重的車禍,現在除了小糖少爺的弟弟之外,兩個大人經過搶救之後情況依舊不容樂觀,全都進了重癥監護室,醫生說情況很不妙,很可能會死,建議讓小糖少爺再去見他們最後一面。”

保鏢把情況匯報了一遍,站立著等待指示。

厲雲傾聽完匯報,下意識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不讓季小糖去見那什麽勞什子父母。

並且惡毒的想要趁著這次車禍機會,使點小手段,讓季小糖的父母早點去見閻王。

他以前騙季小糖說他父母看到了自己像條狗一樣跪在他腳下求草的下賤浪蕩模樣,現在帶去見了人,不就都穿幫了麽。

在他眼裏,季小糖從來只能獨屬於他一人。

什麽父母,什麽弟弟,全都是要和他搶走季小糖的該死之人。

如此想,厲雲傾便就打算如此去做。

反正,他這輩子只要季小糖一個,季小糖也必須只有他一個。

厲雲傾這樣精神不正常的反社會變態人格,再加上遇上季小糖之後的病嬌鬼畜,讓他根本無法理解人類的情感。

就連他的親生父母,自從他十八歲掌權之後,全都成了他操縱厲家的傀儡,雖然沒有死,可也和死了差不多。

全世界的人都以為厲雲傾是個表面溫柔紳士的醫生,只有他的父母和季小糖,還有被厲雲傾教訓過的人才知道。

厲雲傾那副斯文紳士的外表下,是一顆陰毒殘暴的心。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在他厲雲傾的眼裏,只分為季小糖和其他。

季小糖可以懲罰著留住一條性命,而其他人,不合心意的話,全都該死。

厲雲傾寒聲下令,“他不會去見那對父母,既然已經出了車禍,想必現在留在這個世界上,也是一種痛苦,何不幫他們解脫。”

言下之意,直接殺了。

保鏢聞言渾身一冷,卻什麽也沒敢說。

小心翼翼的詢問,“那厲先生,那個小的怎麽辦?”

厲雲傾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保鏢怕死得很,怕厲雲傾遷怒自己,都不敢季家父母的小兒子稱呼為季小糖的弟弟了。

因為,僅僅只是一個稱呼,厲雲傾也會吃醋,會嫉妒,會暴躁得殺人洩憤。

“找個孤兒院,扔進去。”

反正一個小孩而已,自從出生起就沒被季小糖抱過,他就大發慈悲的饒了他一條性命。

“好的厲先生,屬下現在就去辦。”

厲雲傾點點頭,“去吧。”

語畢轉身,要靠近房間的時候,隔著一扇門都能聽見裏面季小糖悲慟的哭聲。

哭聲之中,還伴隨著只言片語的話。

結結巴巴的,聽起來很不正常。

厲雲傾微微皺眉,覺得有些奇怪。

稍微推開一絲的門縫,讓裏面的聲音傾瀉出來。

“嗚嗚嗚......阿傾......吃糖......”

“痛......好痛......”

“抱抱我......好疼......”

哽咽的聲音斷斷續續,很可憐。

也很不正常。

厲雲傾這時候才發現,一直被自己忽略了的問題。

季小糖被自己帶回來的時候,方方面面確實表現得很奇怪很不不正常。

雖然依舊畏懼他,怕到見到有就跑的程度。

但是,那雙本該空洞的眸子裏,卻一直冒著傻氣,說話也斷斷續續的,像個小結巴。

厲雲傾臉色變了變,敏銳的發現了季小糖腦子似乎除了點問題,立刻叫住要走的保鏢。

“站住,前面吩咐的事情先放一放,去準備手術室,我立刻要用。”

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

能讓主子變了臉色的人,除了裏頭那位被虐著的小祖宗之外, 還能有誰。

要是裏頭那位小祖宗出了任何事情,他們全都得陪葬。

他可沒忘了,上次在海上因為疏忽讓季小糖跳海的那群人,連個完整的全屍都沒能留下。

全都被片成一塊一塊的,扔進了季小糖消失的那片海域餵魚,被厲先生美名其曰為祭奠。

保鏢怕自己腦袋也掉了,不敢有任何的耽誤,腳步飛快的去讓人把手術室準備好。

別墅裏準備了很多手術室,每次季小糖躺過一次的床單、用過的的器械,都會因為主子的嫉妒吃醋,被燒毀得一幹二凈。

而偏偏,自從季小糖人被主子帶回來之後,經常用到手術室,醫療器械經常更換。

厲雲傾在季小糖的事情上,掌控欲嚴格到可怕,任何東西被季小糖用第二次,他都會暴戾得想毀滅一切。

因此,若是主子在下一次給季小糖檢查身體或者急救的時候,發現有一樣器械或者床單是重覆的,當天整個別墅的人都得死。

每次厲雲傾要進手術室,都是一次他們的劫難。

......

手術室準備好之後,厲雲傾抱著掙紮流淚的季小糖進去,把所有人都留在了外面。

手術室裏斷斷續續的穿出少軟糯的哽咽聲,一抽一抽的,聽得人心疼。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哭聲漸漸停止,直到最後全都消失不見。

等到手術室的門再次被打開的時候,已經過了幾乎整整一天的時間。

那原本哭鬧不已的季小糖,不知道厲雲傾在關門期間對他做了什麽,變得比進去的時候還更加不正常。

身上披著厲雲傾的衣服,乖乖的窩在厲雲傾懷裏。

小臉埋進厲雲傾寬闊的胸膛,小手滿是依賴的緊緊攥著厲雲傾胸腔的襯衫。

厲雲傾抱著人出來的時候,外面等候的管家包括傭人和保鏢,全都一致性的低頭,怕眼珠子被挖出來,不敢多看季小糖的臉一眼。

所有人低垂著的眸子,都只能看見季小糖低垂著的不正常的雙腿。

那雙修長的雙腿癱軟無力的從男人手臂處垂落,露出來的肌膚,呈現著不正常的白。

所有的人想都不用想,腦子裏幾乎整整齊齊的劃過一個想法。

主子不知道在手術室裏用了什麽辦法,讓季小糖的雙腿......癱了。

不僅僅是雙腿廢了,就連季小糖整個人,也呈現著不正常的狀態。

明明進去的時候,還掙紮哭得要死要活,恨死了厲雲傾。

可出來的時候,卻乖得像個乖巧的洋娃娃,乖乖趴在主人懷裏,對外界的一切充滿著不安。

而這個世界上,能夠讓人前後發生如此巨大變化的,只有催眠。

最厲害的催眠師,能徹底改變一個人的性格脾氣,通過心理暗示讓他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人。

厲雲傾把季小糖抱進了原先的房裏,裏面的一切都在期間被清理得一幹二凈。

原本拴著季小糖雙腿的繩子和椅子都不見了,房間裏幹幹凈凈的,溫馨無比。

一切骯臟都被掩藏在這溫馨的氛圍中,仿佛之前所有的逼迫血腥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厲雲傾把季小糖放在沙發上,盯著季小糖的眼裏,閃著異樣的光。

幽深而瘋狂。

一放下要離開,被放下的人立刻充滿不安的抓住厲雲傾的衣袖。

眼尾通紅的委屈喊,"阿傾......抱抱我、快要我......"

淫邪至極的話,從季小糖那張被咬破出血的嘴巴裏說出來,配上季小糖那張清純的臉。

顯得又純又欲,勾人無形。

厲雲傾聽見季小糖的話,眸裏閃過洶湧的渴望。

他猜得沒錯,季小糖墜海之後,忘了以前所有的記憶,腦部神經受損,成了個傻子。

確定季小糖傻了的時候,厲雲傾腦子裏剎那間就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並且立刻付諸了實踐。

他先是用藥物廢了季小糖的雙腿,再用心理催眠的方式,掌控霸占了季小糖所有的思維。

這等於,從此以後,除非厲雲傾自己放手。

否則,季小糖永遠只是個沒有任何自我靈魂思維的人偶娃娃。

厲雲傾迫不及待的想要驗收自己這十幾個小時的成果,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自己親手打造的人偶娃娃幹起來會是什麽銷魂蝕骨的感受。

男人霸道的啞聲命令,“乖糖糖聽話,給我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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