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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病嬌醫生病態寵--絕望又淒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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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病嬌醫生病態寵--絕望又淒楚

這一次,季小糖沒有再像以前一樣,感到為難和難堪。

低眉順眼的直起身體,大大方方的當著厲雲傾的面,白皙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紐扣處,一一解開。

只是,那雙漂亮的眸子裏,沒有一絲一毫的光彩。

空洞得令人心疼。

只是這個人,並不包括厲雲傾。

厲雲傾看到季小糖這副乖順的模樣,只感到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突然,又想到了一種新的玩法,保證很有趣。

想著,厲雲傾眼裏露出一抹興味的光,目光全是病態的渴望。

他太興奮了。

等不及季小糖脫掉所有的衣服,就蠻橫的把人拽到了身邊,摁著季小糖的頭迫使他匍匐在腳下。

季小糖現在雙腿癱了,乖乖的癱坐在地上,雙手攀著男人的雙腿。

仰頭,眸裏一片水霧望著面前的男人。

不過,就算此刻季小糖雙腿沒廢掉,可他的精神思維早已經不受自己所掌控。

就算厲雲傾把他放在外面,把他扔在大街上,讓他滾,他也滾不了。

只會流淚哭唧唧的一遍又一遍的求著厲雲傾,求他帶著他回家。

明明,厲雲傾所作所為已經足夠過分了,可厲雲傾本人依舊還覺得不夠。

他還挺更深層次的病態欲望,想要在季小糖身上發洩,也只想在季小糖身上盡情肆意使用。

想著,厲雲傾垂眸落在季小糖身上的目光, 越發幽深。

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好幾下,半晌之後,忍著立刻在季小糖身上實施他新起興趣的沖動。

動作粗魯的摩擦著季小糖的嘴嘴巴,用力的t了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一切歸於平靜之後,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幾個小時。

而季小糖,早已經被玩弄得暈了過去。

厲雲傾動作溫柔的一一拭去季小糖頭發上、唇上、臉上的臟汙。

眸裏翻湧著奔騰的占有欲。

其實,灑在季小糖身上外面的汙穢並不多,因為其他大部分都被厲雲傾逼迫著季小糖吃了下去。

就算如此,厲雲傾也不滿足。

俯身不饜足的在季小糖的腫得不成樣子唇角狠狠的撕咬了一下。

離開的時候,季小糖的唇角是一個明顯滲著血的牙印。

“乖糖糖,接下來,好好享受作為小寵物的待遇吧,我可真是期待到時候你能給我什麽樣的驚喜。”

語畢,厲雲傾把昏迷著的人抱上了船,早就準備好的船只立刻駛離了碼頭。

......

季小糖清醒過來的時候,眼睛上被蒙著一層黑色的布料。

遮住了他眼裏所有的光,他什麽也看不見,只知道自己坐在一張舒適的沙發上,手腕被反剪著用上好的絲綢捆住。

至於雙腿,因為早被厲雲傾弄廢了,因此無力的垂落在沙發下。

那細膩的肌膚,白得不正常。

而他的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消失得一幹二凈。

屋子裏很冷,冷得很不正常,像是四周開著冷風對他吹一樣,冷得他全身都在打顫。

“阿傾......阿傾......”

眼睛上的黑布沒辦法扯掉,他看不清楚周圍的一切,下意識的就要尋找自己的主人,自己心裏唯一主宅的那一抹意識。

其實,就算季小糖雙手沒有被捆住,沒有厲雲傾的命令,他依舊沒有要把黑布扯掉的意識。

畢竟,他的思維全都被厲雲傾完全操控,是個完完全全的人偶娃娃。

可惜,即使是這樣,厲雲傾也依舊無法滿足於此。

欲望一旦開了閘,就永遠也無法止住。

這句話,很適用於如今的厲雲傾。

“阿傾......嗚嗚嗚......阿傾抱抱我......”

季小糖哭著叫了很久,可他心裏所希冀的那個人一直沒有出現,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整個記憶思維被厲雲傾清零重來的季小糖,此刻就像個沒有任何安全感的嬰兒一樣。

可身為唯一能夠給予季小糖安全感的男人,厲雲傾絲毫沒有出聲的打算。

就這麽站在陰暗處,明滅的陰影落在那張俊美的臉上,越發顯得深邃迷人。

手上拿著一根煙,吐出濃白的煙霧。

透過那煙霧,能隱約窺見男人那雙幽深飽含深意的眸子。

毫無疑問,厲雲傾是個極其俊美的男人,危險而又勾人,一旦遇上,就會欲罷不能。

這樣的男人,就像是危險品,一旦沾染上,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嗚嗚嗚......”

季小糖足足叫了幾乎半個小時,都在哭著祈求著叫厲雲傾的名字,求厲雲傾抱抱他親親他。

可是,從頭至尾,厲雲傾都這麽冷漠絕情的看著,從來都沒理過一次。

最後,季小糖絕望了。

嘴裏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哭得不成樣子。

許久之後,等季小糖徹底軟倒在沙發上徹底絕望得發不出一聲聲音的時候,一只胳膊從身後襲來。

“啊......”

季小糖嘴裏發出害怕的恐懼驚呼。

他早已經在不斷的改造中,被厲雲傾訓練得就算蒙著眼睛,也能靠著鼻子聞出厲雲傾身上特有的冷凝檀香味。

而此刻身後抱著他的人,不是厲雲傾,不是他的阿傾。

那陌生的男性氣息,讓季小糖害怕的渾身痙攣,顫抖著蜷縮在沙發上,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膝蓋。

“嗚嗚嗚......阿傾......阿傾......”

厲雲傾根本沒教給季小糖多少話,從頭至尾只教給了‘阿傾、抱抱我、搞我、親親我’這幾個字。

因此,季小糖就算是再害怕,嘴裏也沒能說出什麽字眼來,翻來覆去就只會傻乎乎的叫‘阿傾’。

聽起來,絕望又淒楚。

男人的手,穿過他的腋下,襲上他的胸口,手指細細的摩擦著心臟位置上斑駁凹凸不平的痕跡。

那裏,刻著厲雲傾的‘傾’字。

男人陌生的嗓音在季小糖耳邊緩緩開口,“小浪貨,別叫了,你的阿傾,早就把你送給了我。”

語畢,厲雲傾享受欣賞著季小糖恐懼的顫抖。

繼續用陌生的嗓音開口,“你的阿傾說了,從今以後,你就只能躺在我身下,任我肆意踐踏欺淩,成為我的小狗。”

為了不讓季小糖認出來,厲雲傾特意噴了從未用過的香水,遮掩掉本身的木質檀香味,

侮辱性的話,就算季小糖聽不懂,也會本能的恐懼。

緊接著,季小糖感覺到陌生的男人拉著自己的手放在了一處危險的地方。

那蓬勃的可怕,讓季小糖抖得更可怕。

哭得更大聲更可憐,“嗚嗚嗚......阿傾......阿傾......”

心裏再痛苦,再難受,季小糖也只會那個讓他陷入如今這種恐怖境地的男人的名字。

此刻的他,根本不知道他所滿心滿意求救的人,就是害他變成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樣子的厲雲傾。

現在假裝陌生人威脅他的人,也還是厲雲傾。

所有的痛苦也是他,快樂期盼也是他。

季小糖的一生,從遇到厲雲傾這個男人開始,早已經被毀得徹徹底底。

陌生男人的氣息,無孔不入的把他包圍得密不透風。

無處可逃的未知恐懼感讓季小糖如墜冰窟,小臉慘白得毫無血色,嗚咽著滾燙鹹濕的咯誒水不斷的往下掉。

濕了那蒙在他眼睛上的黑色布條,浸染出濕了的痕跡。

男人很滿意此刻季小糖恐懼得發抖的模樣。

把手從季小糖胸口處的紋身處拿下來,游移到季小糖的腹部處。

為了現在的玩弄,他刻意在季小糖被他搞暈過去之後,親口一口一口的餵了他一肚子的水。

現在,是時候排出來了。

厲雲傾,是個百分之百不摻雜任何雜質只對季小糖發作的病嬌病態。

厲雲傾故意用力的在季小糖膀胱的地方狠狠摁壓了好幾下。

看到季小糖皺眉咬著唇的模樣,勾著唇角露出一抹瘆人的弧度。

啞聲低低道,“是不是感覺膀胱很漲,很想尿出來,乖,我命令你,現在就尿給我看!”

那無恥的模樣,活生生像個鬼畜禽獸。

膀胱處不斷傳來脹痛感,男人說的沒錯,季小糖確實很想把多餘的尿液排洩出來。

可是男人的意思,要他當著他的面尿出來。

就算此刻的季小糖是個心智不健全的人,前面二十年的正確教育,也讓他從骨子裏知道,這種行為很羞恥。

可厲雲傾卻忍不住了,他迫切的想看季小糖失禁的模樣。

一定很可愛。

手上粗暴用力的在季小糖的膀胱處一邊摁壓,一邊語氣兇狠的威脅,“再不尿出來,老子現在就搞死你信不信!”

膀胱處痙攣的疼,季小糖雙腿忍不住的絞緊,額頭不住的冒著冷汗,心中殘留著的羞恥感,讓他拼了命的忍住當著陌生男人的面排洩出來的沖動。

面對如此兇悍又變態的男人,季小糖根本無力逃脫,也無法反抗。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男人臉色刷的一下陰沈如墨。

陰森森的開口,“看來,你這個不要臉的下賤小家夥,是想要我這個野男人來狠狠的搞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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