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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病嬌醫生病態寵--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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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病嬌醫生病態寵--求求你

譚雲華打電話來的時候,季小糖已經哭過了好幾回,地上全是撕碎了的衣服。

桌上的手機嗡嗡嗡的響,嚴重打擾了厲雲傾的興致。

厲雲傾陰沈著一張臉,在季小糖狼藉一片的身上蓋了條毛毯,才起身走了幾步,把桌上的手機拿起來。

本想關機,一條短信正好這時候進來,使得手機屏幕震動閃了幾下,好死不死的讓厲雲傾看到了發信人的信息。

看著發信人的名字,厲雲傾眸裏一抹狠厲的神色一閃而過。

季小糖的所有電子設備,都錄有厲雲傾的權限。

這是被厲雲傾強迫的。

季小糖若是不願意,就被厲雲傾用盡各種磨人的手段逼著願意。

自然,被逼過後,季小糖是哭著求厲雲傾錄入權限的。

厲雲傾很享受這種一寸寸摧毀季小糖意志的過程。

單手指紋解鎖,立刻跳到了短信界面。

【小糖,照片好看嗎?】

【小糖,下次帶上伯父伯母,我們還去那裏寫生好不好?】

【小糖,你怎麽不理我,是在忙嗎?還是......你嫌棄我煩了?】

【可我說過,等你成年之後就追求你的,一直以來,我都很喜歡你。】

【小糖,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用我的生命發誓,我會一直照顧你,不嫌棄你左耳的殘疾,只愛你一個人。】

【小糖,你小心一點那個厲先生,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你離他遠一點。】

【小糖,我真的很愛你。】

......

譚雲華一連發了三十幾條短信,厲雲傾一條條的看下來,臉色陰沈得可怕。

厲雲傾推出短信界面,才發現在他侵占季小糖的過程中,譚雲華除了發短信,還打了十幾通電話。

男人冷哼一聲,捏著手機的手,咯咯作響。

“好,很好!”

厲雲傾唇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既然有人送上來找死,那麽他就不客氣了。

“阿傾,是誰的短信和電話?”

季小糖沙啞得幾不可聞的聲音從沙發處傳來。

影音室周圍的照片已經在季小糖哭著求了幾百遍,加上努力取悅厲雲傾之後,終於被厲雲傾大發慈悲的撤了下去。

一想到這幾個小時裏,自己竟然對著四周放大的父母與譚雲華的照片,被厲雲傾擺成那樣恥辱的姿勢,說出那樣不要臉的話語,季小糖羞憤得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

被厲雲傾變相禁足在厲家之後,季小糖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自己的道德認知底線。

每一次他都認為已經是極限的時候,下一秒厲雲傾立刻再次刷新他的三觀。

“糖糖,譚雲華打電話給你,要不要接?”

明明詢問的語氣,卻帶著絲絲寒冷徹骨的殺意。

聽見譚雲華的名字,季小糖心裏一陣不安。

立刻搖頭,“不,我不接,阿傾,你快點把電話掛了好不好?”

因為哭過,季小糖眼角眉梢都帶著紅。

惹人憐愛至極。

厲雲傾表情陰森森的,走到季小糖面前。

什麽話也沒說,俯下身冷著一張臉,修長有力的指節掐住季小糖小巧消瘦的下巴。

逼迫他看著手機界面的來電,“糖糖,你真不乖,竟然敢背著我存別人的電話,還是一個男人,真是該罰。”

一聽到懲罰,季小糖就聯想道不久前剛剛發生過的一切,兩股戰戰的發抖。

哽咽著聲音低低求饒,“阿傾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厲雲傾給他制定的規矩太多,他哪兒能全都記得住。

不,應該說,在厲雲傾的規則世界裏,除了乖乖躺著被他上之外,其餘任何一個都是不被允許的。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你的手機裏,除了存我的號碼之外,其他一個人都不許存,你又犯錯了。”

男人的語氣,像冷冽的寒風。

語畢,直接當著季小糖的面,接通了電話。

一接通,電話那邊立刻傳來譚雲華激動的聲音。

“小糖,你終於接電話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麽事,沒看到我打的電話呢。”

季小糖根本不敢回話,委屈巴巴的祈求看厲雲傾。

他不敢說話,也不敢掛電話。

“呵......”

厲雲傾嘴裏發出一聲冷哼,把電話放在不遠處的架子上。

隨後再次走到季小糖身邊,把人從沙發上提著胳膊拎起來。

迫使季小糖弄成背對著他的姿勢被侵占。

兩人對著接通的電話方向,厲雲毫不掩飾自己的嗓音在季小糖耳邊開口。

“糖糖,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存別的男人的電話,故意惹我生氣,好讓我來懲罰你,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罰你,喜歡我睡你。”

厲雲傾每次的懲罰,都是把人翻來覆去的折磨。

季小糖不敢出聲,嗚咽著搖頭。

不,我沒有,你別瞎說。

“別裝得這麽害怕的模樣,明明每次你被我搞的時候都叫得那麽歡,你明明很喜歡,還欲擒故縱的假裝很難受。”

“口是心非的糖糖真不乖,偏偏你這欲擒故縱的模樣然我看了就興奮,就想玩壞你。”

“如果你是女人的話,每天被我精心餵養,現在應該早被我弄得懷上了孩子吧。”

一句一句的話,不堪入耳。

就算他不出聲,這些話也全被電話那頭的譚雲華聽了去。

季小糖渾身泛羞憤的紅,咬著牙搖頭否認。

眼角止不住滑落著淚,落入了嘴裏。

鹹澀的味道讓他心裏更加苦澀。

若是這些話被譚雲華說給他父母聽,那麽他真的就沒臉見人了。

厲雲傾卻不放過,帶著幾分暴戾狂躁的狠狠道。

“乖糖糖,我就是要傷害你,要折磨你,我要讓你記住這種痛,讓你牢牢的記住我,記住我對你所做下的任何事!”

這些過分得令人羞恥的話,全都是對著自己健康的右耳說的。

季小糖簡直無法想象,厲雲傾對著自己的右耳都能說得出這麽羞恥的話來。

那麽對著自己殘疾聽不見任何聲音的左耳,說出的那些話到底無法無天囂張沒底線沒道德到什麽可怕的地步。

“糖糖,我要把你變成我一個人的玩具,狠狠的玩壞你,再治好你,周而覆始,不死不休。”

而對於厲雲傾來說,愛情從來都不是無私奉獻,他唾棄那些鼓吹奉獻的愛。

在他的世界裏,愛是霸占,是欲望,是自私陰暗,是不折手斷讓所愛的人愛上自己,刻骨銘心的記住自己。

“乖糖糖,我真想用刀子刨開你的心臟,看看你胸腔裏那顆跳動的心裏,到底有沒有我的位置。”

厲雲傾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強悍充滿力量的手,溫柔又狠厲的撫著季小糖的心臟。

季小糖全身僵硬得厲害,根本一動都不敢動。

厲雲傾臉上那認真嚴肅的表情,他真的毫不懷疑,厲雲傾下一秒就會拿出一把刀子,把他的心臟給挖開。

想想那場面,血淋淋的瘆人。

厲雲傾他......真是個十足的病嬌鬼畜大變態。

季小糖根本就想不到,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人病態到這個地步。

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之外,恐怕沒有任何人知道,厲雲傾華麗的外表之下,掩藏著怎樣的邪惡與罪孽。

說厲雲傾是醫生,倒不如說他是病人,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看著季小糖畏懼的神色,厲雲傾唇角露出滿意的表情,強勢拉過季小糖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

砰砰砰......

掌心下傳來男人強健有力的心臟跳動聲音,每一下都在宣告著這個男人身體有多麽強悍。

厲雲傾大手緊緊包裹著季小糖的小手,不容抗拒的緊緊摁在自己心口上。

俯身在季小糖的右耳邊啞聲開口,“親愛的糖糖,我想把我的心臟挖出來,放進你的胸腔裏,讓我的心和你的心,永遠待在一起。”

想想那場面,季小糖想吐。

身體打著寒顫嘆,厲雲傾真不愧是個百分之百的病嬌變態,連表白都這麽陰森嚇人。

“親愛的糖糖,你的一切都獨屬於我一個人,從身體到心靈,你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發絲、每一片指甲、每一根睫毛,甚至每一滴體液,都只能屬於我,誰敢覬覦你,我就殺了誰!”

“嗚嗚嗚......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

最終,季小糖終於再也忍不住,在厲雲傾那些過分的言語中崩潰的哭了出來。

電話裏傳來季小糖嗚咽的哭泣聲,那頭的譚雲華終於無法再欺騙自己,失魂落魄的掛了電話。

......

等季小糖被從影音室抱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欺顧得哭都哭不出來了。

如同使用過度破敗不堪的玩具。

厲雲傾低頭看著季小糖窩在他懷裏瑟瑟發抖的小可憐模樣,眸裏閃過一絲駭人的陰鶩。

呵,以為這種程度的懲罰就夠了麽,真是天真。

厲雲傾在心裏嘲笑季小糖的天真愚昧。

厲雲傾抱著自己往外走的時候,季小糖察覺出來不對勁。

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忐忑不安的抓著厲雲傾的襯衫。

顫抖著嗓音緊緊開口,“阿傾,這麽晚了,你還要帶我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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