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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病嬌醫生病態寵--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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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病嬌醫生病態寵--毀掉

聽見季小糖的詢問,厲雲傾俯身在季小糖的唇瓣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隱藏在斯文紳士外表下的厲雲傾,向來狠厲毒辣,內心潛藏著無盡的陰暗與鬼畜。

他想要的,必須得到,得不到,就徹底毀掉。

此刻的厲雲傾不知道,愛到了極致,便是病態。

厲雲傾咬下去的力道很大,直接咬出了血。

炙熱的目光落在季小糖被咬傷了的唇瓣傷,凸起性感的喉結上下動了幾下。

口幹舌燥,好想把懷裏的小甜心一口一口的慢慢吃掉,連渣都不吐出來。

身隨心動,厲雲傾低頭俯身,像個吸血鬼一樣,把季小糖唇上滲出的鮮紅血珠子吮得一幹二凈。

唇上傳來越發明顯的刺痛,讓季小糖本能的皺眉。

緊緊咬著牙忍住痛呼,任由厲雲傾在他唇上肆虐。

以往的經驗告訴他,面對厲雲傾的侵占掠奪,他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反抗之心。

否則, 只會死得更慘。

等厲雲傾擡起頭的時候,季小糖的嘴吧已經淒慘得不成樣子。

紅紅的,煞是可憐。

像被大灰狼狠狠欺淩的小紅帽。

“乖糖糖,你血液的味道,甜甜的,和你的人一樣甜,我很喜歡。”

厲雲傾饜足的狠狠摁壓著那被自己親腫了的唇,惡劣又邪氣凜然。

那雙幽深眸裏的占有欲,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厲雲傾把季小糖扶坐在自己一只手臂上,他的身體很強壯,單手就能承受住季小糖的重量。

騰出一只手,細細摩擦著季小糖無辜通紅的眼尾。

“糖糖,我的眼中沒有星辰大海,也沒有春花秋月,只有你。”

沙啞的嗓音無比性感,撩人致命。

他的眼裏,只容得下季小糖一個。

因此,季小糖的眼裏,也只允許有他一個。

想到在餐桌上,季小糖看了他爸爸媽媽四十七眼,他就想剜了季小糖的眼睛。

讓他瞎了,什麽也不許再看。

撩人的嗓音,徒然變得冷酷致命,“乖糖糖,下次再敢盯著你父母看,我會把你眼睛弄瞎,讓你再也看不了這個世界。”

季小糖討好的雙手張開,環繞抱住厲雲傾的脖頸,嗓音嗚咽著求饒。

“阿傾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亂看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只看你,眼裏也只有你。”

季小糖心裏真的很矛盾。

眼前這個病態到了極致的男人,在不斷的把他推入地獄,但是又一次次的在床笫之間帶他上天堂。

明明這個男人很壞很恐怖,可他於畏懼之中,卻又對這個男人生出一絲不忍心疼。

面對厲雲傾無數次的侵占之中,他竟然湧出熟悉的錯覺。

莫非他是抖M,欠虐?

季小糖搞不懂自己的心。

“好乖,帶你去個地方,我要送給你一個禮物。”

一個,讓季小糖終身難忘的禮物。

想著,厲雲傾唇畔勾起一抹陰邪的弧度。

季小糖把厲雲傾面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心裏咯噔一下。

慌了。

他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厲雲傾送的禮物,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哪一次厲雲傾心血來潮送他東西,不是為了找借口折騰他。

想到以往那些荒唐過分的禮物,季小糖心裏升起一絲慶幸。

幸好,厲雲傾不喜歡他的身體被別的東西碰,就算是沒有生命感知的死物也一樣,因此從來都沒有用玩具折磨過他。

“阿傾,太晚了我們不出去,以後再去看禮物好不好,今天我好累,我們早點休息好不好?”

季小糖嗓音軟糯的撒嬌。

現在都已經淩晨兩點了,這種時候還要出去被折騰,他很抗拒。

“不行。”

厲雲傾斷然拒絕。

“親愛的糖糖,我已經等不及看你驚喜的表情了。”

驚喜二字,厲雲傾咬得極為重,落在季小糖身上的目光意味深長。

語畢,強勢的把人帶上了管家準備好的車。

就算在車裏,季小糖也沒能被允許獨自坐在座位上。

只要有厲雲傾在,他屁股下的座位,只能是厲雲傾的腿。

整個人像一個漂亮的小玩偶,被男人強制的圈在懷裏,季小糖不敢再反抗,反駁的話說多了,對他沒好處。

眼看著車走過的路越來越熟悉,季小糖心裏越發忐忑不安。

等到車輛停在熟悉的地址的時候,他全身都在發抖。

這裏,是譚雲華的店,也是譚雲華的家。

厲雲傾他......到底對譚雲華做了什麽?

特意把他帶到這裏來,又想幹什麽?

想到系統說讓他阻止厲雲傾殺人,想到某種血腥的可能,季小糖身體更是抖得厲害。

車門被管家拉開,裏面出來一個黑衣保鏢,恭敬的站在側邊。

語氣恭順的匯報,“厲先生,已經按照您的命令,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您可以帶夫人進去了。”

匯報的全程,保鏢都低著頭,不敢看季小糖任何一眼,因為怕死。

前一個曾經看過季小糖兩眼的保鏢,現在已經屍骨無存。

厲雲傾沒有看保鏢一眼,幽深的目光落在季小糖的小臉上。

看著季小糖徒然蒼白的臉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抱著人下了車,腳步堅定的往裏走。

季小糖緊緊抓著厲雲傾胸前的襯衫,嗓音哽咽得厲害,“阿傾,你對他......做了什麽?”

懷裏的身軀抖得很厲害,厲雲傾享受著季小糖的恐懼。

嗓音幽幽的道,“既然擔心,不如親眼看看。”

怕厲雲傾誤會自己擔心譚雲華,季小糖立刻搖頭,眼睛通紅的急急解釋。

“不,不是的阿傾,我不想看別人,我只想看你一個,看你一個就夠了。”

厲雲傾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急切害怕的季小糖,似乎被取悅到了。

什麽也沒說,把人抱進了屋裏。

熟悉的房門被打開的時候,季小糖緊緊埋首在厲雲傾的懷裏,根本不敢擡頭,看一眼屋裏的情況。

他很怕看見血腥恐怖的場景。

可是進了房間,聽見關門聲之後,他也沒有聞到空氣中有血腥味,反而飄著淡淡的清香。

他認識這個香味,是譚雲華為人紋身的時候,慣例點燃的熏香。

譚雲華是個專業紋身師,紋身技術很好,在業界口碑也很好。

在他的記憶裏,以前譚雲華紋身的時候,他經常跟在一旁當助手。

因此,他對這種香味很熟悉,一聞就知道。

“糖糖,老朋友就在眼前,不打聲招呼麽。”

厲雲傾低冷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季小糖只能硬著頭皮擡起頭。

看到了僵硬著身體,一臉慘白坐在自己對面的譚雲華。

只看了一眼,季小糖就把視線收回來,不敢再看第二眼。

一方面是自己與厲雲傾真正的關系被譚雲華知道了,他怕在譚雲華眼裏看到厭惡。

另一方面,厲雲傾占有欲太恐怖了,他怕他多看了幾眼譚雲華,就惹來厲雲傾的殺意。

不過,譚雲華還好好活著,季小糖暗暗松了一口氣。

譚雲華也同樣低著頭,一眼都不敢看季小糖。

不知道事先發生了什麽,他現在怕死了厲雲傾,渾身抖得厲害,一臉大受打擊搖搖欲墜的模樣。

從厲雲傾抱著季小糖進門開始,他嚇得幾乎腿軟的跪在地上。

兩個明明曾經很熟悉的老朋友,明明幾個小時前還親密打過招呼的人,此刻卻比兩個陌生人還不如。

厲雲傾顯然很滿意現在的狀況。

抱著季小糖坐在沙發上,冷聲命令,“開始吧。”

季小糖一臉懵逼。

開始什麽?

很快,季小糖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厲雲傾當著譚雲華的面,大手猛然用力,撕啦一聲,直接撕爛了他的衣服露出肌膚。

季小糖慌亂的往厲雲傾懷裏躲,“阿傾你......”

“乖糖糖,別怕,就是在你心臟位置紋上我的名字而已。”

其實,他更想在季小糖的心臟上刻下他的名字。

只是那樣會讓季小糖死掉,那他以後就玩不到了,厲雲傾不得不作罷。

選了個折中的法子,紋在心臟皮膚的位置。

譚雲華瑟縮著,把季小糖當一個完全的陌生人,不敢亂看,低頭沈默的一針一針在季小糖心臟的皮膚上刺下厲雲傾的專屬印記。

季小糖也同樣沈默著,只是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在這種沈默到可怕的氛圍中,指甲掐破了自己的掌心。

在季小糖被紋身的時候,厲雲傾細細摩擦著季小糖的臉頰。

季小糖皮膚很好,白皙細膩,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手上傳來細膩的觸感,讓厲雲傾越發迷醉。

啞聲當著譚雲華的面,一點一點的用那冰涼的薄唇親著季小糖的臉頰肌膚。

“乖糖糖,你長得太漂亮了,有時候,我真的恨不得把你這張漂亮的小臉給毀掉,讓你再也無法勾引別人,把你藏在我家裏,放進展覽櫃裏,只給我一個人看。”

語畢,眼神陰鶩的看向渾身發抖,臉色青白得像死人一樣的譚雲華。

陰沈著臉,故意說給譚雲華聽,“誰敢覬覦你,我就殺了誰。”

又變了臉,溫柔的親了一下季小糖的額頭,“糖糖,我知道你乖,一定要乖一輩子,千萬別背叛我,背叛我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男人強勢又霸道,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

季小糖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反駁。

忍著肌膚上傳來的刺痛,把臉埋在厲雲傾的懷裏溫順的回答,“不會的,阿傾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也不會背叛你。”

才怪!

嘴上這麽說,季小糖心裏一萬個抗拒。

厲雲傾要是知道他是來完成任務就離開的,肯定會把他千刀萬剮了。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等到自己完成了任務,立刻就離開這個位面,一分一秒也不要多待。

誰愛跟厲雲傾這個鬼畜大變態待在一起誰就待著去,反正他絕不留下。

在這種可怕的沈默中,厲雲傾突然看到季小糖緊緊攥成拳頭的小手。

手背上冒著青筋,可見忍耐得有多辛苦。

厲雲傾危險的瞇著眸子,眸裏閃過一抹駭人的陰寒。

好,很好,他的糖糖,竟然敢為了別的男人忍耐,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就和別的男人暗送秋波情意相投。

真的......很該死!

他突然,不想就這麽輕易算了。

厲雲傾眼裏凝聚起暴虐的殺意,那修長有力的指節抓起桌上放著的鋒利工具刀。

他要......毀掉,全都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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