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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殘暴帝王輕點疼--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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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殘暴帝王輕點疼--勾引

“阿傾,帶我一起去好嗎?”

既然不能阻止厲雲傾前往,那麽他就必須跟著。

若是真出了什麽事情,他還能擋在前面。

厲雲傾斷然拒絕,“不必,屋黔國地處偏遠,到處都是瘴氣毒物,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不行,我要去要去。”

季小糖拉著厲雲傾的手撒嬌,親昵的蹭著, 像只乖巧可人的小貓兒。

“阿傾,我舍不得離開你。”

為了能讓厲雲傾帶上他一起,季小糖可算是豁出去了不要臉。

湊近厲雲傾耳邊,誘惑的低低說,“阿傾,難道你不想每天晚上抱著我睡覺嗎,我很想給阿傾暖被窩。”

季小糖自己都說得自己一身雞皮疙瘩。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能對一個男人用上美人計。

季小糖的甜蜜攻勢太強烈,說得厲雲傾一顆冷硬的心軟到不行。

眸色深谙的盯著在懷裏撒嬌的小可愛,控制不住的動搖了。

季小糖戳中了他心裏的想法,他確實每天晚上都想要小甜心給他暖床。

最終松了口,“好,都依你。”

季小糖聞言面色一喜,擡頭飛快的在厲雲傾臉上親了一下。

眉眼都帶著歡愉的笑,“阿傾,我好喜歡你。”

......

五天之後,厲雲傾率領盛燕大軍直壓屋黔國邊境。

季小糖並沒有去陣前,被厲雲傾勒令在駐紮定等候。

屋黔國確實只是彈丸小國,盛燕大軍又有盛燕最驍勇善戰尊貴無比的陛下親自率軍,僅僅只用了一天不到的時間,鐵騎就踏破了整個屋黔國。

厲雲傾回到駐紮地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戰場殺伐無情,刀劍無眼,稍微一個不小心,就會喪命。

盡管知道厲雲傾強悍無人能敵,但是季小糖在營帳裏依舊忍不住為他擔憂。

整整一天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祈禱,祈禱厲雲傾平安歸來。

盡管接連不斷的有捷報傳來,但是沒有親眼見到厲雲傾安全歸來,季小糖一顆心總吊在嗓子眼無法落下。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真心為了厲雲傾安危祈禱,還是只是為了保證自己的攻略目標不出問題,好讓自己完成快穿任務而祈禱。

季小糖正跪地雙手合十向上天祈福保佑厲雲傾平安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浩浩蕩蕩的馬蹄聲。

像是受到了什麽感應一般,季小糖連忙起身,朝著賬外走去。

才到帳門前,伸手要撩開簾子。

手沒碰到簾子,簾子就被人從外面掀開。

隔著短短幾厘米的距離,兩人視線不經意之間在空氣中交匯。

一人低眸寵溺,一人擡眸詫異。

看到擔憂了一天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季小糖心情激動的出聲喊。

“阿傾你唔......”

話才出口,就被男人一把摟住,微張飽滿的唇瞬間被緊緊堵住。

季小糖沒有半分的抗拒,伸手主動攀上厲雲傾的肩,兩人親了很久才喘息著放開。

厲雲傾粗糲的拇指摩擦著季小糖被自己親得紅腫的唇,眉眼間全是膩斃人的深情。

季小糖還是第一次看到厲雲傾穿著鎧甲,從戰場上歸來的模樣。

帶著悍然傲視一切的狂傲。

眼前的男人渾身散發著殘留的殺伐戾氣,周身彌漫著瘆人的血腥氣,強悍到讓季小糖那顆心臟砰砰砰的狂跳。

這樣帶著男性狂野強悍氣息的模樣,季小糖喜歡得要命。

他心裏忍不住想,就算不是為了任務,他依舊能愛上這樣的男人。

季小糖臉紅癡迷的模樣全都落入了厲雲傾眼底,厲雲傾心情甚好。

低啞出聲,“糖糖,你好乖。”

不僅乖,還很甜。

季小糖小臉一紅,聞到厲雲傾身上的血腥味,皺眉問。

“阿傾,你有沒有受傷。”

“無礙,都是別人的血。”

厲雲傾捉住季小糖的小手,把人打橫抱起來,朝著帳中唯一的床榻走去。

把人放在床榻上,脫下身上厚重的盔甲。

季小糖看到裏衫沒有絲毫血跡,松了一口氣。

厲雲傾命人送來浴桶,等人退出去後,脫掉身上最後的衣衫,踏進了浴桶裏。

季小糖瞥到厲雲傾衣衫掩藏下壁壘分明的八塊不腹肌,還有那性感到不行的人魚線,捂著滾燙的臉移開視線。

好刺激。

鼻子下突然熱熱的,季小糖茫然伸手一抹。

抹了一手的鼻血。

“......”

“小糖糖,你流鼻血了。”

厲雲傾的聲音從傳來,低啞的嗓音帶著戲謔。

季小糖臉色更紅,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

拿出手帕胡亂把自己的鼻血抹幹凈,把染了血的手帕扔到角落裏,沖厲雲傾露出尷尬的笑。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天太熱了,人就容易上火。”

現在明明是秋天,屋黔國的秋天格外涼爽。

厲雲傾看著季小糖睜眼說瞎話的樣子,越發覺得可愛。

朝季小糖勾勾手,“乖糖糖,過來給為夫擦背。”

季小糖想到厲雲傾那完美如雕塑的身材,咽了咽口水,沒節操的挪了過去。

接了浴巾,還沒擦上厲雲傾的背,手腕一緊。

“啊......”

季小糖發出一聲驚叫,下一瞬間被拽了進去。

厲雲傾抓住季小糖的手腕把人拽入了浴桶裏緊緊抱著。

低啞磁性的嗓音在季小糖耳邊撩,“乖糖糖,為夫想洗鴛鴦浴,乖一點聽話,這就來疼你。”

區區屋黔國,根本不值一提,沒費力氣就被他輕易攻克下。

況且,他此行想找的老怪醫並沒有找到,等他找到探子匯報處的時候,那老怪醫已經得了消息,早已人去樓空。

噬心蠱在季小糖心臟內存留一天,他心情就越發焦躁。

不過沒關系,就算掘地三尺,把屋黔國翻過來,他也要把老怪醫找出來,把季小糖體內那該死的噬心蠱取出來弄死。

戰場上殘留下的嗜血暴戾唯有發洩在床笫之間,厲雲傾不等季小糖答應,大手直接撕爛了季小糖身上濕了的衣服扔在地上,捏住小巧的下巴低頭狠狠親上去......

一室纏綿悱惻,持續了很久很久。

兩人都沒有註意到,被季小糖擦了鼻血扔在角落處的帕子上,沾著的血跡漸漸變成了黑色,像是染了毒液一般。

天邊泛起魚肚白之際,饜足了的男人才從被欺淩得暈過去的小可憐身上下來。

厲雲傾喧了追影進來,拿了大巫師留下的紅色藥丸掰開季小糖的嘴巴逼他吃了進去。

吃完之後,看到季小糖蒼白的臉色逐漸轉紅,厲雲傾才松了一口氣。

問追影,“老怪醫查到了麽。”

追影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稟。

“回陛下話,屬下在屋黔國瑯琊谷發現了老怪醫的下落,已經整裝待發,前往瑯琊谷將人擒獲給陛下送來。”

厲雲傾聞言,陰鶩的心情好了一些。

寒聲下令,“把朕的戰馬牽來,朕親自去。”

老怪醫行徑怪異,狡猾無比。

上次僥幸讓人逃了出去,這次他一定親手把人擒住。

那噬心蠱一天不從他的皇後體內除去,他就一天不能安心。

“屬下遵命。”追影恭敬的行了禮後退了出去。

安靜的營帳裏只剩下兩人,厲雲傾細細摩擦著季小糖白皙的小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發現原本占據了季小糖半邊臉的醜陋疤痕淺了很多。

“這是怎麽一回事?”厲雲傾目露疑惑。

他從來都沒有在乎過季小糖臉上的疤痕醜不醜,從始至終他感興趣並喜歡的,只是季小糖這個人而已。

若是換了別人,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更遑論為他侵占一個國家,只為了找一個醫者為他取蠱。

“陛下,一切都已經準備完畢,何時啟程?”

營帳外傳來追影的聲音,厲雲傾沒有再耽誤。

時間耽誤得越久,老怪醫就越有可能再次逃跑。

“罷了,乖乖睡吧,等醒了為夫就回來了。”

語畢,厲雲傾在季小糖額上親了一下,轉身挑開營帳離開。

......

隨著時間的推移,每次季小糖作為雙修爐鼎的吸取承受方,從厲雲傾身上汲取的惡面越來越多。

對季小糖的身體影響也越來越大,每次承歡之後,昏迷的時間一次比一次延長。

厲雲傾離開的時候的早晨,季小糖直到深夜才清醒。

一醒來,季小糖才坐起身體,心臟處又傳來一陣熟悉的悶痛。

喉頭一股腥臭的血腥味襲來,季小糖俯身趴在床沿噗的一下吐了一地的黑血。

與此同時,遠在瑯琊谷的厲雲傾心臟處像被針紮了一樣。

騎在高大戰馬上的身體一頓,猛然勒住韁繩停住腳步,一隊人馬正好停在一棵茂密高大的參天古木下。

夜色中,一只比螞蟻還細小的黑色蟲子從樹上掉下來,落到厲雲傾的後頸處。

厲雲傾覺得後頸處像被針紮了一樣,有輕微的刺痛。

微微皺眉,只以為是夜裏的蚊蟲,並不在意。

剛要催馬繼續前行的時候,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從腦袋處襲來,渾身被麻痹,直接失去了所有知覺。

追影看到厲雲傾的身體從戰馬上倒下來,驚慌失措的大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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