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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病嬌大佬強勢寵--玩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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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病嬌大佬強勢寵--玩物罷了

聽見動靜,厲雲傾轉身的瞬間,正好看到季小糖纖細的身體朝著地上倒下去。

想也沒想,閃身在季小糖的身體要摔在地上的瞬間,把人撈入懷裏。

看到他唇角和衣服長沾上的艷紅,心臟瞬間緊抽,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握著一樣。

很難受。

高聲怒喊,“管家,立刻叫醫生來!”

“先生您別著急,我這就去。”管家得了命令立刻動作迅速的去找醫生。

把季小糖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

厲雲傾自己都沒發現,他抱著季小糖的手,無意識的在發抖。

看著季小糖的眼神,帶著不自察的慌亂與後悔。

醫生來得很快,迅速的給季小糖做了檢查。

檢查完之後,厲雲傾緊張的問,“我夫人他怎麽樣,為什麽會突然吐血?”

嗓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與慌亂。

醫生恭敬的把季小糖的身體狀況說了一遍。

“回厲先生的話,尊夫人身體本就十分虛弱,心情十分又壓抑悲傷,再加上房事的勞累,心力憔悴之下,又突然間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一時間怒火攻心,本就虛弱的身體承受不住某種打擊,就控制不住吐了血暈了過去。”

厲雲傾怎麽也沒有想到,季小糖竟然是被自己過度的索求給弄壞了身體。

想起自己昨天對季小糖的所作所為,為了懲罰不聽話小混蛋,他在那麽多人面前強迫季小糖,心裏有些後悔。

他沒告訴季小糖,依照他那麽可怕的占有欲,他怎麽會容許別的男人聽見季小糖被占有時那甜膩的叫聲。

昨天那些話,全都是嚇唬他而已,事實在幕布落下之後,他帶來的保鏢早就清場,把所有不相幹的人都趕了出去。

厲雲傾問醫生,“有什麽註意事項?”

“等您夫人醒了之後,切忌與他爭吵,一切順著他,不要惹他生氣,不然還會氣壞了身體,還有,這一周內需要禁止行房,厲先生您......要克制。”

說這些話的時候,醫生心裏也發怵,他怕說出來惹到厲雲傾生氣,讓他命都沒了。

在看到季小糖身上那些痕跡的事情,他都被嚇了一大跳。

他行醫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床事上被折騰得這麽慘烈的樣子,那樣哪兒是對待妻子,倒像是在對待仇人。

厲雲傾陰沈著臉,沈默了半晌之後幽幽開口,“明白了。”

說罷,讓管家把醫生帶走。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安靜得能清楚的聽見輸液滴管裏的聲音。

厲雲傾坐到季小糖身邊,看著季小糖幹裂蒼白的嘴唇,心裏難受得厲害。

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俯下身,對準季小糖的唇瓣親了下去。

直到把所有的水都渡入了季小糖嘴裏,讓他慘白的唇再度紅潤起來才罷休。

厲雲傾有些後悔自己的懲罰力度大了,俯身小心的撫摸著季小糖的臉頰。

嗓音低低的呢喃道,“糖糖乖,快點醒來。”

醒來之後,只要季小糖乖乖的,不再惹怒他,不再觸犯他的底線,乖乖呆在他身邊,他就會把一切都解釋清楚。

他就會告訴季小糖,他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睡他侮辱他,也沒有和溫子令在一起,更加不會和溫子令結婚。

他之所以生氣,只是氣他擅自逃離,氣他跟著別的男人去那麽烏煙瘴氣的地方賣身。

更氣他看到自己的時候,沒有乖乖認錯回到自己身邊。

他更想告訴季小糖,他之所以出現在地下拍賣場,只是為了拍下那枚罕見的蔚藍之心戒指要送給他做結婚戒指。

他想要和季小糖永遠在一起,永生永世也不分離。

叩叩叩......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厲雲傾的思緒。

管家推開門,一臉為難的道,“厲先生,會議要開始了。”

厲雲傾原本是要去公司處理一項總要的事務,可是季小糖突然吐血暈了過去,只能改為視頻會議。

“照顧好他。”

厲雲傾對管家命令之後,看了一眼依舊沈睡的季小糖,不舍的離開了主臥。

......

三個小時之後,季小糖幽幽轉醒。

而與此同時,厲雲傾的會議也終於結束。

一連開了三個小時的會議,厲雲傾揉著脹痛的額角,想到昏迷著的季小糖,心情更加煩躁,快步朝著主臥走。

正好一開門,就與睜開眼睛的季小糖對上視線。

看到厲雲傾,季小糖想起暈過去之前聽到的那些話,雙眼通紅著,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不明白季小糖怎麽一醒來就哭,厲雲傾皺眉,快步上錢。

要去把季小糖摟進懷裏安慰,可手還沒碰到人,就聽見季小糖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

“走開,別碰我,你還臟!”

季小糖一邊哭,一邊兇狠的眼神瞪著厲雲傾。

一想起厲雲傾明明要和溫子令結婚了,卻還要把他帶回來,還要睡他,還要讓他聽見那些話,一顆心疼痛得幾乎窒息。

他算什麽?

一個玩物罷了,高興的時候哄哄,不高興的時候,就可以不顧他尊嚴的羞辱。

臟?

季小糖竟然敢嫌棄他臟!

厲雲傾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放下了心裏的芥蒂,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原諒季小糖所犯下的一切錯誤。

滿腔柔情的要被一切和他解釋清楚,卻換來季小糖無情的怒罵。

本就是習慣了掌控一切,高高在上睥睨萬物的上位者,只為一人放下身段卻換來如此對待。

當下臉上溫情散去,一張俊美的臉陰沈得嚇人。

冷冽著嗓音質問,“你剛剛說什麽,季小糖,有本事你敢再說一遍試試!”

不就是仗著他的寵愛,就敢為所欲為麽。

若是換了別人,敢這麽對他說話,早死了千八百遍。

看著厲雲傾冷漠劇情的模樣,腦子裏全充斥著溫子令和厲雲傾站在一起時候的般配模樣。

季小糖自暴自棄的自嘲一笑,“我有什麽不敢說的,對於你來說,我不過是個你無聊時候消遣的玩物罷了,既然厭棄我了,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要......”

要瞞著他,在睡了他之後,就立刻送了別人戒指,準備婚禮娶別人。

後面的話,季小糖哽咽著,怎麽也無法說出來自取其辱。

是他太貪心了,本來是來完成任務的,卻在不知不覺中,對任務目標投入了不該有的感情。

或許,他還高估了自己,他在厲雲傾心裏,或許只是個低賤的乞丐,連玩物都比不上。

玩物?

呵......

聽了季小糖的話,厲雲傾一顆心冷得厲害。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耗費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忍住不掐死季小糖那個不是好歹的小混蛋。

他滿心歡喜想要生活一輩子的人,卻嫌棄他臟,還覺得自己是玩物。

要不是醫生說,一切要順著季小糖,不能惹他生氣,也不能幹他,否則季小糖現在早就被他鎖起來搞,直到搞到他聽話為止。

“好,很好!”

厲雲傾冷笑著,壓抑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怒火,語氣很重的一連說了兩個好字。

寒聲下令,“管家,拿支票來。”

一直等候在門外的管家聽見命令,立刻動作迅速的拿了一張空白支票和筆。

厲雲傾陰寒著一張臉,刷刷刷的在支票上寫下了一串數字。

扔到季小糖身上,嗓音冰冷的道,“既然你把自己當玩物,那這些錢,就當是我給你的嫖資。”

語畢,厲雲傾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

額上忍得青筋暴起,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他怕他再多呆一秒,就真會控制不住渾身的暴戾,對季小糖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他想,他們之間,都需要好好靜一靜。

而這一切,落在季小糖眼裏,都是厲雲傾表示了對他的厭惡,在讓他滾出這裏的意思。

看著厲雲傾絕情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季小糖死死的咬著牙,才能控制自己不要臉沒尊嚴的追上去,做出求厲雲傾不要和溫子令結婚這等丟臉的事情來。

手上捏著支票,心痛如刀割。

【233,如果我滿足厲雲傾的心願,那麽他的黑化值是不是照樣會降低?】

系統不明白季小糖是什麽意思,回了一句,【理論上來說,是的。】

季小糖聞言,腦子裏想明白了,自嘲的一笑說,【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厲雲傾現在的心願應該是和溫子令結婚,那麽他滿足他就是了。

想著,季小糖拔了吊針,從床上下來拿著支票就朝著往外走。

“糖糖少爺,您要去哪兒?”管家急切的跟在身後詢問。

“去我該去的地方,厲雲傾不是拿了錢讓我滾嗎,我滾就是了,再也不礙他的眼。”

等這次完成任務回去之後,反正他再也不會記得厲雲傾這麽一個人了。

管家急切的勸,“您不能走,不能走啊......”

季小糖眼裏流著淚,腳步匆匆的往前走。

“憑什麽不能?我就要走,還要去找對我好的男人,我再也不要見到他。”

話音剛落,卻在拐角處遇上抽煙的厲雲傾。

厲雲傾聽見季小糖的聲音,轉頭看見季小糖拿著支票一臉急著要離開他的模樣。

力道很大的掐滅手裏的煙,渾身散發著森冷的肅殺之氣,寒聲冷冷的問,“再說一遍,你要走去哪兒,還想找誰!”

季小糖這小混蛋知不知道,上一個敢忤逆他的人,連骨頭渣子都沒留下。

管家看到厲雲傾,松了一口氣。

心想有厲雲傾在,就用不著他,因此退了下去。

走廊上靜悄悄的,只剩下兩人。

厲雲傾扔了煙,眸裏泛著駭人可怖的殺氣,一步一步的朝著季小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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