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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病嬌大佬強勢寵--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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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病嬌大佬強勢寵--帶回家

直到把季小糖逼進了角落,厲雲傾雙手撐在季小糖身側,把人牢牢的捆在自己與墻壁之間。

陰鶩著神色森然出聲,“怎麽?剛從我床上下來,就迫不及待的找下家接手了?”

呵,找別的男人,他倒是想要看看,他碰過的人,那個活得不耐煩了敢碰!

季小糖根本就不知道,帶他去地下拍賣會拍賣的林老板,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對,我就是要找別的男人!”

季小糖看到厲雲傾那麽問,心裏早就窩了一肚子的火氣,厲雲傾撞上槍口,便一股腦全都發洩了出來。

那些話雖然不是他本意,卻是他下意識反駁的。

憑什麽厲雲傾能花心渣男的找溫子令結婚,他就要守身如玉?

“你敢!”

厲雲傾撐在季小糖身側的手青筋暴起,聲音冷得像刀子。

“你管我敢不敢,走開,別臟了我!”

要是放在平時,厲雲傾這副恐怖的樣子,季小糖早就怕得瑟縮在墻角瑟瑟發抖。

可是現在他心裏全是火氣,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一樣,要是此刻厲雲傾敢對他做什麽,他真敢一巴掌扇到厲雲傾臉上,讓厲雲傾知道他不是好欺負的。

被騙了感情騙了身體就算了,要是再被欺負,他就是只窩囊的綠毛龜。

季小糖竟然敢這麽說,他竟然敢!

厲雲傾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眸裏全是猩紅的血腥之氣。

失去理智的手放在季小糖纖細的脖子上,手上忍得全是青筋。

季小糖苦澀的自嘲一笑,“怎麽?還想殺了我,你動手啊。”

說著,上前一步,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厲雲傾的手上,眼裏閃著決絕的悲痛。

厲雲傾被激怒,嗓音森寒得厲害。

“你以為我不敢?”

“你敢,你有什麽不敢的,我不過是一個玩物罷了,你厲雲傾權勢滔天,弄死我不過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再說,我寧願死,也不要被你這個臟人碰。”

支票都甩他身上了,還裝什麽深情?

也不嫌棄惡心。

他不過是一個床伴而已,這就識相的給溫子令騰位置。

“我臟?呵,季小糖你找......”

管家偷偷躲在角落裏,誰知道兩人說著說著就要出人命。

在厲雲傾失去理智要傷害季小糖的時候,及時出聲阻止。

“厲先生,您別沖動,醫生了糖糖少爺現在不能受刺激,更不能受傷。”

管家的話,讓失去理智的厲雲傾猛然回過神來,看著季小糖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忍得臉色越發陰鶩可怕。

不,不行......

他不能傷害季小糖,醫生說了,不能讓季小糖生氣,要順著他.......

厲雲傾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裏的默念著,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失控真傷了季小糖,因為忍耐著暴躁胸膛劇烈的起伏。

寒著臉收回手推開兩步,怕自己又被激怒真傷了季小糖,把手放在身後,緊緊的攥成拳頭。

冷冷丟下一句話之後,冷漠的轉身離開。

“你要走就走,走了之後,有本事別再回來!”

季小糖看著厲雲傾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掌心被掐出了一片傷痕,一滴一滴的往外滴著血。

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哽咽著低聲說,“走就走,你以為我稀罕這裏。”

稀罕你......

季小糖捏著支票,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

只是每走一步,心痛得都像在滴血一樣。

管家看著背道而馳的兩個人,追哪個都不是,深深嘆了一口氣。

最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季小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盡頭,上了四樓。

每次,厲雲傾心情不好的時候,都去四樓發洩。

才靠近房間,就聽到裏面傳來巨大的聲響,管家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動靜小點的時候,才敲門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滿室的狼藉,整個房間像是被洗劫過,沒一處是好的。

管家低著頭匯報,“厲先生,糖糖少爺他......已經離開了。”

發洩了一通,厲雲傾渾身的戾氣沒散去多少,在聽見管家這句話的時候,戾氣更是暴漲,眉眼間全是駭人的殺意。

他多想命人把季小糖那個小混蛋抓回來,打斷他的雙腿,甚至讓挑斷他全身經脈,讓他一輩子都只能當個廢人。

乖乖躺在床上,一輩子也下不了床。

就算再討厭他,心裏再不情願,也只能被他睡,只能看著他一個人。

那樣,季小糖是不是就不會那麽不聽話,不會離開他了......

可是,每次他冒出這種陰暗的想法,一觸碰到季小糖那雙漂亮澄澈的眼睛,就下不去手。

只能狠狠的占有他,借此來宣洩心裏無法言說的陰暗。

他,舍不得傷害季小糖,盡管他只是一個可惡又不聽話的小乞丐。

再多的怒意,最終化為了一聲嘆息。

對管家下令,“給他最後一段時間的自由,時間一到,就算他再不情願,就算是用綁,也把人給我綁回來。”

他早該料到,一個萍水相逢的小乞丐,怎麽可能喜歡他。

一見鐘情的人,始終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他早該看出來,那個小沒良心的每次都逃跑,心裏根本就沒有他。

可那又有什麽關系,結了婚之後,再不情願也是他的人。

“好的厲先生。”

......

季小糖從厲家別墅出來之後,按照查過的路線,直接坐了公交車去了蘭家花店。

季七姐身上只有兩百多塊錢,自從從季家逃出來之後,就一直聽季小糖的話,在這裏等著。

一連等了好幾天,都沒有看到自己弟弟的身影。

她也不敢去報警,因為怕季父也報了警,她一去就是自投羅網。

反正,她說自己被家暴要被賣,也沒人會相信,以前她前面那幾個姐姐也曾經報過警,可是季父卻說的家事,是孩子不懂事瞎鬧騰,也就沒人再管。

季七姐不寄希望於任何人,只能自己在周圍轉著,一直焦急的等著季小糖來找她。

她怕錢不夠她和季小糖的車費一起離開這個城市,這幾天一直很節約,靠著幾毛錢的饅頭度日,連水也舍不得買來喝,只喝路邊水管裏流出來的水。

在她幾乎要絕望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花店門口。

季七姐激動得沖過去叫住季小糖,“小糖,我在這兒!”

季小糖轉身,看到渾身狼狽不堪的季七姐,又想到自己的遭遇,心裏酸澀得厲害。

忍不住抱住季七姐,“七姐。”

“小糖你怎麽了,怎麽眼睛那麽紅,誰欺負你了?是不是爸他......”

“不是。”

季小糖搖搖頭,勉強擠出一抹笑,“七姐,我沒事,只是見到你安全,心裏高興,喜極而泣。”

他喜歡的人要娶別人這件事,還是爛在心裏算了,說出來他心裏難受。

“七姐我們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了,我帶你去買幾身衣服,再吃個飯,之後我送你離開這裏。”

季小糖拿著兌換的支票,帶著季七姐吃飽喝足之後,把人送去了火車站。

車站裏。

季七姐擔憂的皺眉,還是想讓季小糖跟她走。

“小糖,你不是在騙我吧,那些錢,真是你跟你老板借的?不然我把這些錢還回去,你跟七姐一起離開,以後姐養你。”

季小糖給了季七姐一張銀行卡,告訴她裏面有幾千塊錢,說是他找到了一份工作,是預支的薪水。

事實是裏面是厲雲傾給的支票,有一百萬。

他只留下了幾百塊錢,其餘的都放在了卡裏給季七姐,反正他完成任務之後就要離開這個世界,要錢也沒用,季七姐受了那麽多年的苦,也是真心對他好,錢是他真心給的。

“姐你就放心吧,這真是老板給的薪水,我沒騙你,我薪水都領了,離開也太不是人了,姐你放心,等你安頓好之後,我再去找你。”

季小糖依舊選擇說謊。

看了一眼時間,忙把季七姐推去檢票,“七姐你就放心吧,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車要開了,你快進站吧。”

季七姐還想說什麽,被季小糖推進了檢票口,只能戀戀不舍的進了站裏。

季小糖站在外面,看著車越來越遠,朝著趴在窗口紅著眼睛看他的季七姐揚揚手再見,臉上的真心祝福的笑。

他希望,這個心地善良的姑娘,下半輩子一生順暢幸福,別再遇見季父那樣的人渣。

也別再......遇見厲雲傾那樣玩弄感情的男人。

想到厲雲傾,季小糖頹喪失落的低下頭,紅著眼睛,眸裏一片水汽。

唉,難道他真要看著厲雲傾和溫子令結婚,祝福他們嗎?

季小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轉身要離開的時候,聽見從背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臉色一白,嚇得立刻拔腿就跑。

“季小糖,你這個賤人,我終於找到你了!”

季明看見季小糖想跑,眼裏冒著火光,猛然加速,一下子從背後狠狠踹了一腳季小糖。

“啊......”

季小糖發出一聲慘叫,被踹得倒在了地上。

“媽的賤人,爸都跟我說了,你他媽想跑,想得美!”

養這麽大等了那麽多年,他都還沒給開過苞,怎麽可能放跑,看待會兒,他不搞得他下不來床。

季小糖被繩子捆著雙手雙腳,抓進了季明的出租屋。

“小騷狐貍,媽的勾引了老子這麽多年,老子早忍不住了,還敢跑,真是欠草。”

這個被他撿回來給他爸養的小奴隸,本就該屬於他。

季明嘴裏罵罵咧咧的,把季小糖摔到了出租屋冰冷堅硬的木板床上。

猥瑣的目光落在季小糖白皙的肌膚上,咽了咽口水,衣服都沒脫就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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