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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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窒息
肖哥失蹤後，簡理發現那天和他一起在廁所的另外兩人，也人間蒸發一般地消失了。
找不到肖哥的蹤跡，韓奕也不知道淩艷在校外的男友是誰，簡理只覺頭疼，線索似乎又要斷掉了。
讓簡理感到奇怪的是，明明這次又有幾個人失蹤，周圍卻沒有人對他們的失蹤感到在意，就像失蹤是一件很平常的事。這明顯是不對勁的，除非是這個記憶構成的空間有意去模糊人們對這一系列失蹤事件的關註。
簡理也更加肯定，失蹤事件的背後隱藏的真相，與記憶空間裏游戲的生路是有關聯的。
雖然找不到肖哥，簡理卻認為，他們可以從淩艷身邊的人那裏獲取到相關信息。淩艷在霧江二中並沒有朋友，丁舒涵告訴簡理，淩艷初中在學校總是和一些不良少女在一起，她還兩次撞見她們在學校裏欺負同學。
“第一次我出手制止了她們，第二次我就舉報給學校的老師了。我能感到，淩艷她特別討厭我。”
丁舒涵對簡理說，當時淩艷她們還四處罵她是告密者，想讓她被孤立。但丁舒涵是學習優異的女生，人緣很好，老師對她非常照顧。丁舒涵的爸爸是警察，再加上她從小習武，男生和她打起來也不是對手，那些女生也不敢輕易去找她的麻煩。
“反正我不會怕她們。我爸說了，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報警！”
看著丁舒涵眼裏的點點光芒，簡理忽然覺得，丁舒涵就像是散發光芒的小太陽，無論走到哪裏，都能把陰影驅散。
為了尋找與淩艷男友有關的線索，丁舒涵也向以前的初中同學打探淩艷其他朋友的消息。從獲取的信息中，簡理和丁舒涵了解到，淩艷曾經的那些朋友裏，有一個叫李茵的女生現在也在霧江二中。只是李茵和淩艷在初中畢業前就疏遠了，即便高中同時進霧江二中，兩人在學校也沒有任何往來。
“李茵我是認識的，以前我們一起學過畫畫，她就在我們隔壁班。”
晚飯時間，丁舒涵去李茵的班裏找她。簡理看到李茵是一個留著短發，打扮比較中性的女孩。見到丁舒涵，李茵似乎很開心：“丁同學，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們一起去食堂吃晚飯吧。”
吃飯的時候，丁舒涵剛提起淩艷，簡理便發現本來還在開心吃飯的李茵就像是吞了蒼蠅一般，臉上露出了嫌惡的神色。
“我們還是不要提她了，怪晦氣的！”
李茵對淩艷的厭惡之情溢於言表，讓簡理更加好奇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丁舒涵也問她：“淩艷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麽？”
“那倒沒有，但我就是惡心這個人！”
“惡心總得有原因的吧。”簡理問，“你們以前是朋友，說明你是認可過她的。可你現在卻很討厭她，你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了？”
李茵雖然不太想搭理宋揚，但他是丁舒涵的朋友，李茵也沒有給他壞臉色。
“李茵，我希望你能夠把你知道的，與淩艷有關的事情告訴我們。”丁舒涵說：“這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
“既然是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李茵聳聳肩：“反正淩艷已經失蹤了，平時罩著她的肖哥也沒了，我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我初中和淩艷是一個班裏的，她就坐在我的後排位置。她是那種有點小聰明的人，就算每天上課玩手機，下課和亂七八糟的人鬼混，但學習一直都不算太差。由於她常常不聽課，需要我幫她記課堂筆記，偶爾給她抄作業。就這樣，我們成了朋友。”
李茵說到這裏，眼裏露出一絲嘲諷的神色：“不過也不能算朋友，她就是單方面利用我吧。像淩艷這種人，可不會把我當朋友。”
簡理問：“淩艷沒有把你當朋友，你才和她鬧崩了？”
“鬧崩？我哪敢跟她鬧崩，那簡直就是找死！”李茵說：“丁同學你以前不是撞見過淩艷欺負我們學校的女生嗎？但你撞見的那兩次，還算是她下手非常輕的時候。我有次被淩艷叫去女廁，看到她們一群人霸淩一個女生，那場面實在是太恐怖了，我當時都快嚇尿了。”
李茵似乎想到那個場面，還心有餘悸。她說：“那天我看到，淩艷她們讓一個女孩跪在廁所隔間的地面，輪流上去打她耳光。女孩的臉被打得通紅，淩艷還讓我也去打女孩一個耳光，但我覺得女孩很可憐，她不應該被這樣對待。可我又不敢幫她，當時我真的害怕極了。我找了個借口跑掉了。從那之後，淩艷就挺看不起我了。”
簡理咬牙：“這也太狠毒了！”
“可不是嘛！而且更恐怖的是，我離開女廁的時候，看到淩艷她們還讓女孩把褲子脫掉，然後她們便拿腳去踢她的……”李茵往宋揚這邊看了看，意思是不方便往下說了。
丁舒涵明白李茵要說的是什麽，氣憤地咬牙：“你為什麽不告訴老師？”
“我不敢得罪她們，因為我也害怕遇到這種事。其實……”李茵小聲對丁舒涵說：“其實我後來有把這些事打印下來，做成匿名紙條塞到教導主任的辦公桌。教導主任去找了名單裏被霸淩過的那幾個女孩，但只有一個女孩承認了這件事。不過後面她挺慘的。”
李茵嘆口氣：“淩艷的兩個朋友被開除，淩艷也受到了處分。但對教導主任承認這件事的女孩，她後面遭到了很恐怖的報覆。在學校被淩艷針對，放學了被那兩個開除的女生帶出去毆打。反正那兩人被開除了，打起人來就更加肆無忌憚。女孩被打殘疾了，但那兩個女生是未成年人，也沒受到什麽很大的懲罰……”
聽完李茵講的事，簡理只感到有些窒息難受。在李茵口中，那些被淩艷霸淩的女孩，都和陶靜一樣，是內向不起眼，平日也不受家長關心和老師重視的女孩。在陷入到沼澤中時，沒有人拯救她們。
“其實有很多同學在廁所撞見過淩艷她們的霸淩現場。但用這些同學的話來說，就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為什麽被霸淩的是她們，不是我們？只能說明這是她們自己的問題。至於我們，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我無法認同。”丁舒涵搖頭：“既然知道了這些事，我就不可能放任不管。”
“唉，丁同學，你把這些事想得太簡單了。”李茵說：“我知道，你是一個正義感很強的人。以前你幫過我，我就跟你實話實說了，這些事最好別管了！那些霸淩的人，她們在校外的混混朋友很恐怖的。這些人被學校開除，本來就肆無忌憚。他們還是未成年，就更沒什麽好怕的了。被他們盯上了，後果搞不好就會像那個被打成殘疾的女生一樣，一輩子都完了。”
“不行，既然知道了這些事，我就做不到熟視無睹。”
“丁同學，我是認真的勸你，別管！”李茵說：“雖然淩艷沒了，但她男友還沒失蹤呢！”
聽到李茵提及重點信息，簡理趕緊問：“淩艷的男友是誰？”
李茵說：“我以前聽淩艷叫他李野，這人好像比淩艷大很多，也沒怎麽念過書，是那種很恐怖的社會青年。我跟你說，有好幾個被淩艷霸淩的女生，受不了淩艷的霸淩，懇求淩艷放過她們。淩艷提出的條件，就是讓她們出去陪李野的朋友過夜。”
聽到李茵的話，簡理也能明白過夜是什麽意思，她說：“可她們都是未成年人啊！”
“但這些女孩都滿十四歲了，而且她們是自願的。”李茵說：“她們被霸淩的過程太慘了，那種遭遇是我只憑想象，都會感到窒息的程度。但淩艷告訴她們，只要陪李野的朋友過夜，她不僅不會再霸淩她們，甚至還會罩著她們。為了逃脫霸淩，她們也自願去陪李野的朋友了。”
“李野的那些朋友是什麽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李茵說：“出了學校，我可是從來不跟淩艷一起的。我爸媽管我很嚴，周末都不讓我出家門，我都沒見過李野這個人。我只知道，他有個親戚是開酒店的，那個酒店叫星都假日酒店，是我們這個城市最好的酒店。李野平日會在那裏工作，給親戚幫忙。”
聽到這個酒店的名字，丁舒涵皺了皺眉。簡理註意到丁舒涵表情微妙的變化，和李茵分別後，只剩下她和丁舒涵兩人時，簡理也問她：“那個酒店是有什麽問題嗎？”
“宋揚，你知道的，一個多月前不是發生了一起割喉案嗎？割喉案的受害者就是這個酒店的女員工，兇手是我爸抓到的。”
丁舒涵面色凝重地說：“那個時候你姐姐出事了，關於案件的細節我也沒跟你講。兇手是未成年人，在女員工下班的時候為了搶錢，殺了她。雖然案件已經告破，但我爸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他又說不上是哪裏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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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哥失蹤後，簡理發現那天和他一起在廁所的另外兩人，也人間蒸發一般地消失了。
找不到肖哥的蹤跡，韓奕也不知道淩艷在校外的男友是誰，簡理只覺頭疼，線索似乎又要斷掉了。
讓簡理感到奇怪的是，明明這次又有幾個人失蹤，周圍卻沒有人對他們的失蹤感到在意，就像失蹤是一件很平常的事。這明顯是不對勁的，除非是這個記憶構成的空間有意去模糊人們對這一系列失蹤事件的關註。
簡理也更加肯定，失蹤事件的背後隱藏的真相，與記憶空間裏游戲的生路是有關聯的。
雖然找不到肖哥，簡理卻認為，他們可以從淩艷身邊的人那裏獲取到相關信息。淩艷在霧江二中並沒有朋友，丁舒涵告訴簡理，淩艷初中在學校總是和一些不良少女在一起，她還兩次撞見她們在學校裏欺負同學。
“第一次我出手制止了她們，第二次我就舉報給學校的老師了。我能感到，淩艷她特別討厭我。”
丁舒涵對簡理說，當時淩艷她們還四處罵她是告密者，想讓她被孤立。但丁舒涵是學習優異的女生，人緣很好，老師對她非常照顧。丁舒涵的爸爸是警察，再加上她從小習武，男生和她打起來也不是對手，那些女生也不敢輕易去找她的麻煩。
“反正我不會怕她們。我爸說了，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報警！”
看著丁舒涵眼裏的點點光芒，簡理忽然覺得，丁舒涵就像是散發光芒的小太陽，無論走到哪裏，都能把陰影驅散。
為了尋找與淩艷男友有關的線索，丁舒涵也向以前的初中同學打探淩艷其他朋友的消息。從獲取的信息中，簡理和丁舒涵了解到，淩艷曾經的那些朋友裏，有一個叫李茵的女生現在也在霧江二中。只是李茵和淩艷在初中畢業前就疏遠了，即便高中同時進霧江二中，兩人在學校也沒有任何往來。
“李茵我是認識的，以前我們一起學過畫畫，她就在我們隔壁班。”
晚飯時間，丁舒涵去李茵的班裏找她。簡理看到李茵是一個留著短發，打扮比較中性的女孩。見到丁舒涵，李茵似乎很開心：“丁同學，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們一起去食堂吃晚飯吧。”
吃飯的時候，丁舒涵剛提起淩艷，簡理便發現本來還在開心吃飯的李茵就像是吞了蒼蠅一般，臉上露出了嫌惡的神色。
“我們還是不要提她了，怪晦氣的！”
李茵對淩艷的厭惡之情溢於言表，讓簡理更加好奇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丁舒涵也問她：“淩艷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麽？”
“那倒沒有，但我就是惡心這個人！”
“惡心總得有原因的吧。”簡理問，“你們以前是朋友，說明你是認可過她的。可你現在卻很討厭她，你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了？”
李茵雖然不太想搭理宋揚，但他是丁舒涵的朋友，李茵也沒有給他壞臉色。
“李茵，我希望你能夠把你知道的，與淩艷有關的事情告訴我們。”丁舒涵說：“這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
“既然是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李茵聳聳肩：“反正淩艷已經失蹤了，平時罩著她的肖哥也沒了，我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我初中和淩艷是一個班裏的，她就坐在我的後排位置。她是那種有點小聰明的人，就算每天上課玩手機，下課和亂七八糟的人鬼混，但學習一直都不算太差。由於她常常不聽課，需要我幫她記課堂筆記，偶爾給她抄作業。就這樣，我們成了朋友。”
李茵說到這裏，眼裏露出一絲嘲諷的神色：“不過也不能算朋友，她就是單方面利用我吧。像淩艷這種人，可不會把我當朋友。”
簡理問：“淩艷沒有把你當朋友，你才和她鬧崩了？”
“鬧崩？我哪敢跟她鬧崩，那簡直就是找死！”李茵說：“丁同學你以前不是撞見過淩艷欺負我們學校的女生嗎？但你撞見的那兩次，還算是她下手非常輕的時候。我有次被淩艷叫去女廁，看到她們一群人霸淩一個女生，那場面實在是太恐怖了，我當時都快嚇尿了。”
李茵似乎想到那個場面，還心有餘悸。她說：“那天我看到，淩艷她們讓一個女孩跪在廁所隔間的地面，輪流上去打她耳光。女孩的臉被打得通紅，淩艷還讓我也去打女孩一個耳光，但我覺得女孩很可憐，她不應該被這樣對待。可我又不敢幫她，當時我真的害怕極了。我找了個借口跑掉了。從那之後，淩艷就挺看不起我了。”
簡理咬牙：“這也太狠毒了！”
“可不是嘛！而且更恐怖的是，我離開女廁的時候，看到淩艷她們還讓女孩把褲子脫掉，然後她們便拿腳去踢她的……”李茵往宋揚這邊看了看，意思是不方便往下說了。
丁舒涵明白李茵要說的是什麽，氣憤地咬牙：“你為什麽不告訴老師？”
“我不敢得罪她們，因為我也害怕遇到這種事。其實……”李茵小聲對丁舒涵說：“其實我後來有把這些事打印下來，做成匿名紙條塞到教導主任的辦公桌。教導主任去找了名單裏被霸淩過的那幾個女孩，但只有一個女孩承認了這件事。不過後面她挺慘的。”
李茵嘆口氣：“淩艷的兩個朋友被開除，淩艷也受到了處分。但對教導主任承認這件事的女孩，她後面遭到了很恐怖的報覆。在學校被淩艷針對，放學了被那兩個開除的女生帶出去毆打。反正那兩人被開除了，打起人來就更加肆無忌憚。女孩被打殘疾了，但那兩個女生是未成年人，也沒受到什麽很大的懲罰……”
聽完李茵講的事，簡理只感到有些窒息難受。在李茵口中，那些被淩艷霸淩的女孩，都和陶靜一樣，是內向不起眼，平日也不受家長關心和老師重視的女孩。在陷入到沼澤中時，沒有人拯救她們。
“其實有很多同學在廁所撞見過淩艷她們的霸淩現場。但用這些同學的話來說，就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為什麽被霸淩的是她們，不是我們？只能說明這是她們自己的問題。至於我們，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我無法認同。”丁舒涵搖頭：“既然知道了這些事，我就不可能放任不管。”
“唉，丁同學，你把這些事想得太簡單了。”李茵說：“我知道，你是一個正義感很強的人。以前你幫過我，我就跟你實話實說了，這些事最好別管了！那些霸淩的人，她們在校外的混混朋友很恐怖的。這些人被學校開除，本來就肆無忌憚。他們還是未成年，就更沒什麽好怕的了。被他們盯上了，後果搞不好就會像那個被打成殘疾的女生一樣，一輩子都完了。”
“不行，既然知道了這些事，我就做不到熟視無睹。”
“丁同學，我是認真的勸你，別管！”李茵說：“雖然淩艷沒了，但她男友還沒失蹤呢！”
聽到李茵提及重點信息，簡理趕緊問：“淩艷的男友是誰？”
李茵說：“我以前聽淩艷叫他李野，這人好像比淩艷大很多，也沒怎麽念過書，是那種很恐怖的社會青年。我跟你說，有好幾個被淩艷霸淩的女生，受不了淩艷的霸淩，懇求淩艷放過她們。淩艷提出的條件，就是讓她們出去陪李野的朋友過夜。”
聽到李茵的話，簡理也能明白過夜是什麽意思，她說：“可她們都是未成年人啊！”
“但這些女孩都滿十四歲了，而且她們是自願的。”李茵說：“她們被霸淩的過程太慘了，那種遭遇是我只憑想象，都會感到窒息的程度。但淩艷告訴她們，只要陪李野的朋友過夜，她不僅不會再霸淩她們，甚至還會罩著她們。為了逃脫霸淩，她們也自願去陪李野的朋友了。”
“李野的那些朋友是什麽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李茵說：“出了學校，我可是從來不跟淩艷一起的。我爸媽管我很嚴，周末都不讓我出家門，我都沒見過李野這個人。我只知道，他有個親戚是開酒店的，那個酒店叫星都假日酒店，是我們這個城市最好的酒店。李野平日會在那裏工作，給親戚幫忙。”
聽到這個酒店的名字，丁舒涵皺了皺眉。簡理註意到丁舒涵表情微妙的變化，和李茵分別後，只剩下她和丁舒涵兩人時，簡理也問她：“那個酒店是有什麽問題嗎？”
“宋揚，你知道的，一個多月前不是發生了一起割喉案嗎？割喉案的受害者就是這個酒店的女員工，兇手是我爸抓到的。”
丁舒涵面色凝重地說：“那個時候你姐姐出事了，關於案件的細節我也沒跟你講。兇手是未成年人，在女員工下班的時候為了搶錢，殺了她。雖然案件已經告破，但我爸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他又說不上是哪裏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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