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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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浮出水面
教學樓的六樓，是高二年級學生教室所在的樓層。簡理知道這個面色陰沈的男學生把她叫到六樓，明顯是有些不對勁的，但她還是跟著他上了樓。
教學樓沒有電梯，中午老師也很少上六樓巡視。當簡理跟男學生走進六樓的男廁所時，看到裏面彌漫著嗆鼻的煙霧，有學生在裏面抽煙。
在煙霧中，簡理看到韓奕站在廁所的角落瑟瑟發抖，眼裏滿是驚恐的神色。簡理看到他不只是臉上青了一塊，衣服上還有幾個腳印，明顯剛剛被這些人修理了一頓。
在韓奕的旁邊，除了在電影院遇到過的周建，簡理還看到一個臉上長滿橫肉的瞇瞇眼正吞雲吐霧地在抽煙。他兩道近似縫隙的眼睛裏，也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兇光。
簡理明白過來，這個瞇瞇眼應該就是類似校霸的存在。帶她來到這裏的男學生，是瞇瞇眼的小弟。在簡理走進男廁後，他便守在門口防備老師的突然來襲。
“你就是宋揚吧？”
看到簡理，周建滿臉諂媚地對瞇瞇眼說：“就是這小子！”
聽到周建的話，瞇瞇眼朝簡理所在的方向噴出一口煙霧，扯開嘴角露出獰笑：“你知道我為什要叫你來這裏嗎？”
瞇瞇眼本以為簡理會害怕到腿軟，但簡理卻一臉冷漠地說：“我管你為什麽要叫我來這裏，反正我是來找韓奕的。”
簡理的話讓這幾個人頓時一楞，瞇瞇眼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睜大他的眼睛問：“你說什麽？”
簡理懶得搭理他。見簡理不說話，瞇瞇眼以為她是害怕了。他把手裏的沒熄滅的煙頭扔到小便池的黃色液體中，拿出一個小本子，對簡理說：“你不是想知道淩艷和陶靜的事嗎？筆記本裏是韓奕這小子收集的信息。”
說完，瞇瞇眼突然把筆記本扔進了便池黃色的液體裏，並對簡理說：“你不是對淩艷她們的事挺感興趣的嗎？那你就去撿起來啊。”
瞇瞇眼的話讓周建和守門的男學生發出了很大的笑聲，見簡理站在原地不動，瞇瞇眼目露兇光地說：“你這小子，沒聽懂我的話嗎？趕緊去撿，你要不撿，我就把你的頭按進去……”
瞇瞇眼的話還未說完，他的頭卻突然被簡理按進了小便池的黃色液體裏。簡理出手太快，瞇瞇眼甚至都未反應過來。
“我看你平時肯定沒少幹這種事吧？天道好輪回，今天就讓你也嘗嘗這種滋味！”用力地按住瞇瞇眼不斷掙紮的頭，又踹了他幾腳，簡理對他說：“還有就是，在學校的廁所抽煙，是很沒素質的！”
“宋揚，你這王八蛋，竟然敢這樣對肖哥。”周建咬牙看向簡理，在她按著瞇瞇眼的頭時，揮拳朝她打了過來。但簡理迅速出腳踹在他的肚子上，讓周建在劇痛中緩緩蹲了下去。
“以後別讓我再撞見你們！”
松開手的時候，簡理看到臉上沾滿不明液體的瞇瞇眼倒在地上不斷幹嘔，一時半會兒都站不起來。守門的男學生見簡理往他這邊看過來，頓時開始發抖。
“韓奕，我們走吧。”
“好，好的。”
在簡理離開後，瞇瞇眼也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洗手池前不斷往臉上拍著水，喉嚨裏卻依然在幹嘔不止。
“肖，肖哥，你沒事吧？”
看門的小弟剛走到瞇瞇眼旁邊，他卻狠狠踹了他一腳：“剛剛你怎麽不來幫我？”
“我，我……”小弟嚇得瑟瑟發抖，周建走過去拍打著瞇瞇眼的後背，對他說：“肖哥，宋揚這小子太可惡了，下次我們叫上外面的兄弟，堵在他回家的路上揍死他。”
但瞇瞇眼沒有回答他的話，開始劇烈地對著洗手池幹嘔不止。周建聞到一陣極為惡心的腐臭味從瞇瞇眼嘔吐的東西裏散發出來，就在他想要後退幾步遠離的時候，卻突然看到瞇瞇眼吐出了大量的鮮血。只聽到“咚咚”兩聲，周建看到，有兩個球狀的物體隨著鮮血一起被吐了出來，落到了水池裏。
“這，這是……”
周建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驚恐的神色，他發現掉落在血池裏的兩個物體，竟然是兩顆血淋淋的眼球。從鏡子裏，周建更是看到，瞇瞇眼的眼睛，此時僅剩下了兩個黑洞洞的眼眶。
看著鏡子裏漸漸浮現出極其恐怖的畫面，周建和看門小弟轉身就要往門外逃。可是他們跑到門邊的時候，卻發現，門，無論如何都打不開了……
把韓奕從男廁所帶出來後，韓奕有些害怕地看著簡理：“宋揚，我，我也不是故意要告訴他們的，是他們發現了我在查找與淩艷和陶靜有關的事，所以就逼我說出是誰讓我……”
“我不怪你。”
“真的？”
見簡理點了點頭，韓奕感動地說：“宋揚，你人實在是太好了，反正以後我就是你的小弟了。”
“那還是算了吧。”簡理拍了拍韓奕的肩膀，對他說：“我們都是平等的，你不用做任何人的小弟，做你自己就好。”
聽到簡理的話，韓奕感慨萬分地說：“宋揚，你也太酷了！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你能和校花一直做朋友了，原來你這麽深藏不露的！”
“馬屁就別拍了，剛剛那個瞇瞇眼把你的筆記本丟到便池裏了，裏面的內容你還記得多少？”
韓奕得意地說：“全部！”
離下午的第一節課還有半小時，簡理和韓奕走到教學樓旁邊的一處花壇邊坐下來，韓奕便開始對簡理講述著他這段時間收集的情報。
從韓奕那裏，簡理了解到，陶靜是班裏特別文靜內向的女孩。她的成績在中下游，平時打扮也很樸素，所以很少有同學和老師關註到她。淩艷是和陶靜是完全相反的女生，她打扮張揚，平時愛和校外的不良青年男女混在一起，班裏的人都不太敢接近她。
只是這樣截然相反的兩人，卻在開學後成為了朋友。
“剛開始淩艷對陶靜特別好。陶靜的奶奶對她很不好，陶靜平時都沒錢吃飯，淩艷經常會帶吃的給她。還會邀請陶靜去她家裏住。”
“陶靜的父母不管她嗎？”
“陶靜的父母在她初中的時候去世了，她一直跟著奶奶在生活。只是她的奶奶把陶靜父母留給陶靜的錢都偷偷轉給了陶靜的小叔，在她奶奶看來，小叔的孩子是兒子，是要繼承香火的。”
“這奶奶也太壞了！”
“可不是嘛！”韓奕也有些氣憤：“奶奶平時都不給她零花錢，甚至高中開學後陶靜有次回家，她奶奶還鎖了門，不給她開門。直到社區工作人員出面，她奶奶才讓她進門。後來陶靜墜樓自殺，她奶奶還跑來學校鬧，並得到了一大筆賠償。”
簡理感到氣憤的同時，也問韓奕：“陶靜為什麽會墜樓自殺？”
“據說是國慶節期間，淩艷把陶靜帶到了KTV，去見了她的那些狐朋狗友。後來應該是發生了特別不好的事，所以陶靜在國慶節開學的第一天，從教學樓跳了下去。”
“特別不好的事是指？”
“你懂的。”韓奕嘆口氣說：“陶靜是長相比較清秀的女孩，我想這也是淩艷為什麽會盯上她的原因。陶靜的家人不管她，她的成績不算出色，老師也不重視她，即便出了事，也沒人站出來幫她講話。所以淩艷就把她帶出去，作為討好她那些狐朋狗友的工具。陶靜太可憐了，本來把淩艷當成救贖，可沒想到淩艷是有目的在接近她。”
“這簡直太過分了！”
突然，簡理聽到丁舒涵的聲音傳出。回過頭，她發現丁舒涵不知什麽時候站到了他們身後。
“我聽說你被高二的學生叫走了，害怕你出什麽事，就出來找你了。”丁舒涵咬牙，看著韓奕：“剛剛你說的話，大部分我都聽到了。這實在是太過分了，為什麽陶靜不報警呢？”
韓奕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簡理解釋說：“是因為絕望。在那樣的家庭環境下，報了警，沒有人會同情她，甚至她在家裏的處境會更糟。陶靜她，是無路可走的。”
“可是，陶靜也太可憐了。”丁舒涵既氣憤又難過，“不行，我要告訴我爸爸，讓他把那些壞人都抓起來。淩艷的那些朋友，都有什麽人？”
“我不知道！”韓奕說，“打探這些消息的時候，我還被肖哥盯上了。就因為那些人裏面，也有他的朋友。”
“肖哥是誰？”
“就是剛剛廁所裏的那個瞇瞇眼，他是淩艷男友的小弟。”韓奕回答，“所以知道我在打探這些消息，肖哥就來找我的麻煩了。”
聽到韓奕的話，簡理和丁舒涵也明白，瞇瞇眼肖哥肯定是知道什麽的。簡理也隱隱認為，只要找到肖哥，一些真相就會浮出水面了。
當簡理回到六樓，想要找肖哥，卻發現他已經不在了。
肖哥似乎是失蹤了，一連兩天，簡理都沒有在學校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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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樓的六樓，是高二年級學生教室所在的樓層。簡理知道這個面色陰沈的男學生把她叫到六樓，明顯是有些不對勁的，但她還是跟著他上了樓。
教學樓沒有電梯，中午老師也很少上六樓巡視。當簡理跟男學生走進六樓的男廁所時，看到裏面彌漫著嗆鼻的煙霧，有學生在裏面抽煙。
在煙霧中，簡理看到韓奕站在廁所的角落瑟瑟發抖，眼裏滿是驚恐的神色。簡理看到他不只是臉上青了一塊，衣服上還有幾個腳印，明顯剛剛被這些人修理了一頓。
在韓奕的旁邊，除了在電影院遇到過的周建，簡理還看到一個臉上長滿橫肉的瞇瞇眼正吞雲吐霧地在抽煙。他兩道近似縫隙的眼睛裏，也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兇光。
簡理明白過來，這個瞇瞇眼應該就是類似校霸的存在。帶她來到這裏的男學生，是瞇瞇眼的小弟。在簡理走進男廁後，他便守在門口防備老師的突然來襲。
“你就是宋揚吧？”
看到簡理，周建滿臉諂媚地對瞇瞇眼說：“就是這小子！”
聽到周建的話，瞇瞇眼朝簡理所在的方向噴出一口煙霧，扯開嘴角露出獰笑：“你知道我為什要叫你來這裏嗎？”
瞇瞇眼本以為簡理會害怕到腿軟，但簡理卻一臉冷漠地說：“我管你為什麽要叫我來這裏，反正我是來找韓奕的。”
簡理的話讓這幾個人頓時一楞，瞇瞇眼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睜大他的眼睛問：“你說什麽？”
簡理懶得搭理他。見簡理不說話，瞇瞇眼以為她是害怕了。他把手裏的沒熄滅的煙頭扔到小便池的黃色液體中，拿出一個小本子，對簡理說：“你不是想知道淩艷和陶靜的事嗎？筆記本裏是韓奕這小子收集的信息。”
說完，瞇瞇眼突然把筆記本扔進了便池黃色的液體裏，並對簡理說：“你不是對淩艷她們的事挺感興趣的嗎？那你就去撿起來啊。”
瞇瞇眼的話讓周建和守門的男學生發出了很大的笑聲，見簡理站在原地不動，瞇瞇眼目露兇光地說：“你這小子，沒聽懂我的話嗎？趕緊去撿，你要不撿，我就把你的頭按進去……”
瞇瞇眼的話還未說完，他的頭卻突然被簡理按進了小便池的黃色液體裏。簡理出手太快，瞇瞇眼甚至都未反應過來。
“我看你平時肯定沒少幹這種事吧？天道好輪回，今天就讓你也嘗嘗這種滋味！”用力地按住瞇瞇眼不斷掙紮的頭，又踹了他幾腳，簡理對他說：“還有就是，在學校的廁所抽煙，是很沒素質的！”
“宋揚，你這王八蛋，竟然敢這樣對肖哥。”周建咬牙看向簡理，在她按著瞇瞇眼的頭時，揮拳朝她打了過來。但簡理迅速出腳踹在他的肚子上，讓周建在劇痛中緩緩蹲了下去。
“以後別讓我再撞見你們！”
松開手的時候，簡理看到臉上沾滿不明液體的瞇瞇眼倒在地上不斷幹嘔，一時半會兒都站不起來。守門的男學生見簡理往他這邊看過來，頓時開始發抖。
“韓奕，我們走吧。”
“好，好的。”
在簡理離開後，瞇瞇眼也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洗手池前不斷往臉上拍著水，喉嚨裏卻依然在幹嘔不止。
“肖，肖哥，你沒事吧？”
看門的小弟剛走到瞇瞇眼旁邊，他卻狠狠踹了他一腳：“剛剛你怎麽不來幫我？”
“我，我……”小弟嚇得瑟瑟發抖，周建走過去拍打著瞇瞇眼的後背，對他說：“肖哥，宋揚這小子太可惡了，下次我們叫上外面的兄弟，堵在他回家的路上揍死他。”
但瞇瞇眼沒有回答他的話，開始劇烈地對著洗手池幹嘔不止。周建聞到一陣極為惡心的腐臭味從瞇瞇眼嘔吐的東西裏散發出來，就在他想要後退幾步遠離的時候，卻突然看到瞇瞇眼吐出了大量的鮮血。只聽到“咚咚”兩聲，周建看到，有兩個球狀的物體隨著鮮血一起被吐了出來，落到了水池裏。
“這，這是……”
周建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驚恐的神色，他發現掉落在血池裏的兩個物體，竟然是兩顆血淋淋的眼球。從鏡子裏，周建更是看到，瞇瞇眼的眼睛，此時僅剩下了兩個黑洞洞的眼眶。
看著鏡子裏漸漸浮現出極其恐怖的畫面，周建和看門小弟轉身就要往門外逃。可是他們跑到門邊的時候，卻發現，門，無論如何都打不開了……
把韓奕從男廁所帶出來後，韓奕有些害怕地看著簡理：“宋揚，我，我也不是故意要告訴他們的，是他們發現了我在查找與淩艷和陶靜有關的事，所以就逼我說出是誰讓我……”
“我不怪你。”
“真的？”
見簡理點了點頭，韓奕感動地說：“宋揚，你人實在是太好了，反正以後我就是你的小弟了。”
“那還是算了吧。”簡理拍了拍韓奕的肩膀，對他說：“我們都是平等的，你不用做任何人的小弟，做你自己就好。”
聽到簡理的話，韓奕感慨萬分地說：“宋揚，你也太酷了！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你能和校花一直做朋友了，原來你這麽深藏不露的！”
“馬屁就別拍了，剛剛那個瞇瞇眼把你的筆記本丟到便池裏了，裏面的內容你還記得多少？”
韓奕得意地說：“全部！”
離下午的第一節課還有半小時，簡理和韓奕走到教學樓旁邊的一處花壇邊坐下來，韓奕便開始對簡理講述著他這段時間收集的情報。
從韓奕那裏，簡理了解到，陶靜是班裏特別文靜內向的女孩。她的成績在中下游，平時打扮也很樸素，所以很少有同學和老師關註到她。淩艷是和陶靜是完全相反的女生，她打扮張揚，平時愛和校外的不良青年男女混在一起，班裏的人都不太敢接近她。
只是這樣截然相反的兩人，卻在開學後成為了朋友。
“剛開始淩艷對陶靜特別好。陶靜的奶奶對她很不好，陶靜平時都沒錢吃飯，淩艷經常會帶吃的給她。還會邀請陶靜去她家裏住。”
“陶靜的父母不管她嗎？”
“陶靜的父母在她初中的時候去世了，她一直跟著奶奶在生活。只是她的奶奶把陶靜父母留給陶靜的錢都偷偷轉給了陶靜的小叔，在她奶奶看來，小叔的孩子是兒子，是要繼承香火的。”
“這奶奶也太壞了！”
“可不是嘛！”韓奕也有些氣憤：“奶奶平時都不給她零花錢，甚至高中開學後陶靜有次回家，她奶奶還鎖了門，不給她開門。直到社區工作人員出面，她奶奶才讓她進門。後來陶靜墜樓自殺，她奶奶還跑來學校鬧，並得到了一大筆賠償。”
簡理感到氣憤的同時，也問韓奕：“陶靜為什麽會墜樓自殺？”
“據說是國慶節期間，淩艷把陶靜帶到了KTV，去見了她的那些狐朋狗友。後來應該是發生了特別不好的事，所以陶靜在國慶節開學的第一天，從教學樓跳了下去。”
“特別不好的事是指？”
“你懂的。”韓奕嘆口氣說：“陶靜是長相比較清秀的女孩，我想這也是淩艷為什麽會盯上她的原因。陶靜的家人不管她，她的成績不算出色，老師也不重視她，即便出了事，也沒人站出來幫她講話。所以淩艷就把她帶出去，作為討好她那些狐朋狗友的工具。陶靜太可憐了，本來把淩艷當成救贖，可沒想到淩艷是有目的在接近她。”
“這簡直太過分了！”
突然，簡理聽到丁舒涵的聲音傳出。回過頭，她發現丁舒涵不知什麽時候站到了他們身後。
“我聽說你被高二的學生叫走了，害怕你出什麽事，就出來找你了。”丁舒涵咬牙，看著韓奕：“剛剛你說的話，大部分我都聽到了。這實在是太過分了，為什麽陶靜不報警呢？”
韓奕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簡理解釋說：“是因為絕望。在那樣的家庭環境下，報了警，沒有人會同情她，甚至她在家裏的處境會更糟。陶靜她，是無路可走的。”
“可是，陶靜也太可憐了。”丁舒涵既氣憤又難過，“不行，我要告訴我爸爸，讓他把那些壞人都抓起來。淩艷的那些朋友，都有什麽人？”
“我不知道！”韓奕說，“打探這些消息的時候，我還被肖哥盯上了。就因為那些人裏面，也有他的朋友。”
“肖哥是誰？”
“就是剛剛廁所裏的那個瞇瞇眼，他是淩艷男友的小弟。”韓奕回答，“所以知道我在打探這些消息，肖哥就來找我的麻煩了。”
聽到韓奕的話，簡理和丁舒涵也明白，瞇瞇眼肖哥肯定是知道什麽的。簡理也隱隱認為，只要找到肖哥，一些真相就會浮出水面了。
當簡理回到六樓，想要找肖哥，卻發現他已經不在了。
肖哥似乎是失蹤了，一連兩天，簡理都沒有在學校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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