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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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願望
簡理能感到，出現在她身後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帶著刺骨寒意的冰冷觸感，似乎凍結了她的血液，讓她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陰冷的氣息纏繞在脖子上，簡理從鏡子裏，看到身後的白影把頭湊到了她耳邊。
“好黑……好冷啊……”
幽幽的女聲像是從深不見底的黑暗中傳出，伴隨著死亡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耳邊。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很冰，隔著衣服，簡理也能感到徹骨的冷意滲入了她的皮膚。
空氣裏漸漸傳來濃厚的血腥氣，如冰塊一般帶有極寒冷意的手，也劃到了她的脖子上。
冰冷的觸感讓簡理打了個寒顫，她竭力在恐懼帶來的窒息感中保持鎮靜，對身後的白影說：“你是寧菲吧？”
簡理感到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收了回去，但令人窒息的壓抑感卻沒有消失。
“簡學姐，我們又面了。”
聽到寧菲的聲音，簡理回過頭，便看到一張額骨內陷、滿是碎肉與血跡的臉，淬不及防地出現在她眼前。近距離和一雙沒有眼珠的眼眶對視，簡理幾乎當場窒息。
認出這張臉，就是先前出現在陽臺的那個怪物的臉，簡理沒有猶豫，立馬往門那邊沖了過去。
但門是打不開的，即便拿出任意鑰匙，門也依然打不開。簡理明白過來，任意鑰匙只能打開普通的鎖，不能打開被鬼怪的力量控制的門鎖。
“這破鑰匙也太沒用了！”
身後，董寧菲也朝簡理走了過來。無路可逃，簡理決定先服軟：“那個，非常抱歉，我看了你的日記。”
“沒關系，我不介意的。你能多了解我，我倒是挺開心的。”說話的同時，董寧菲把她滿是碎肉與血跡的臉湊到簡理眼前，說：“簡學姐，這裏很黑，也很冷。我不想一個人，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濃重的血腥氣傳入簡理的鼻子中，但想到之前許婷在這間宿舍裏沒有被殺掉，簡理也冷靜下來，打開手機的電筒，讓光亮填滿她和董寧菲之間的空隙。
“這樣就不會黑了。”
光亮中，簡理看到董寧菲穿著單薄的白色睡裙。睡裙看起來臟兮兮的，上面有幾處破掉的地方，也有血跡。簡理沒有猶豫地脫下她的襯衣外套，披在了董寧菲的身上。
“我不能留在這裏陪你，但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逃離黑暗和寒冷。”
被帶有溫熱氣息的外套裹住，董寧菲也在瞬間楞住。但很快，她便伸手抓住簡理的肩膀，用陰森森的語氣對簡理說：“簡學姐，我好疼啊。我的骨頭都碎掉了，你聽……”
簡理感到肩膀上傳來的力度很大，壓抑的感覺也在瞬間侵襲過來。與此同時，她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從董寧菲的身體裏傳出，董寧菲的雙手和雙腿也在響聲中開始彎折。
“簡學姐，我真的好疼，你能幫幫我嗎？”
看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兩只手，正在以詭異的方式彎折，要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簡理還是咬牙不讓自己因為害怕而顫抖，她露出堅定的神色，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抱住了董寧菲。
“我知道你很疼，也知道你經歷過什麽樣的絕望，所以我真心想要幫助你。你能告訴我你的心願是什麽嗎？我要怎麽做，才能結束你的痛苦呢？”
董寧菲半晌都沒有說話。被電筒的光線照亮的房間異常安靜，簡理能聽到她的心跳，在緊張的氛圍下跳得很快。只是……
在擁抱中，簡理忽然發現，董寧菲似乎是有心跳的。
簡理詫異的時候，被她抱著的董寧菲突然推開了她。簡理再看向董寧菲，發現她臉上的碎肉和血跡已經消失，她的臉也恢覆到最初的樣子。
只是此刻，董寧菲蒼白清秀的臉上滿是猙獰怨毒的神色。她用帶著恨意的眼神看向簡理，突然指著她的身後說：“我的願望，就是希望她去死！”
簡理回頭，看到許婷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的床鋪上，眼睛緊閉，似乎是昏迷過去了。簡理想起沈淩和許婷起爭執的時候，說過董寧菲的自殺和許婷的造謠有關。聯想到董寧菲日記最後的內容，簡理也不難想象，最終導致董寧菲自殺的罪魁禍首，就是許婷無疑了。
聽到“叮”的一聲，簡理看到一把泛著冷光的刀掉落在旁邊的桌子上。董寧菲也朝她逼近一步，眼裏滿是瘋狂的神色：“只要殺了她，游戲就能結束，你和你的朋友也能活下去。”
想到沈青和此刻還在這棟充滿危險的大樓裏，簡理看著桌子上散發著寒氣的刀刃，卻沒有拿起這把刀，而是問董寧菲：“為什麽你自己不動手殺了她？”
董寧菲頓時楞住，沒有說話。看到她的反應，簡理繼續追問：“殺掉許婷真的是你的願望嗎？”
董寧菲惡狠狠地說：“沒錯！她在生活裏一向都喜歡裝老好人，只有同寢室的人才知道，她心裏隱藏著什麽樣的陰暗面。在接受保研後，她為了不讓別人講她是因為室友的噩運而獲益，便四處撒播謠言，說我是為了保研故意一個人去走那條小路！”
想到許婷那張看起來很老實的面孔，簡理也能理解董寧菲當年的遭遇。在采訪的途中見過很多人，簡理知道有些人的內心和表現出來的樣子是完全不一樣的。像許婷這種善於偽裝的人，極少有人能看出她內心的惡意。他們會憑借固有印象選擇相信她的話，即便她的話是滿帶惡意的謊言。
“幫我殺了她，游戲就能結束了。”
“不對！”簡理搖頭，“這不是你真正的願望！”
董寧菲咬牙，怒視簡理：“你根本不了解我，又怎麽知道我真正的願望是什麽。”
簡理依然搖頭，朝她走近一步說：“如果你的願望是希望許婷去死，那你就不會自殺了。會自殺的人，大多都是敏感，溫順的人。受到傷害的時候，他們只能默默承受。因為不想傷害別人，就只能選擇傷害自己。董寧菲是個非常溫柔善良的女孩，她也選擇獨自一人承受所有人的惡意。”
“你是什麽意思？”聽到簡理的後半句話，董寧菲眼神變得陰冷。
“你不是董寧菲，對嗎？”
“你怎麽看出來的？”
“眼神。”簡理看著眼前的董寧菲，她的眼裏隱藏了太多的情緒，這樣的眼神不是一個大三學生會有的。
“剛才我抱住你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你的心是在跳動的。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誰，但我知道你肯定是活人。”
“哈，活人！你的形容詞還真是有趣。”董寧菲突然笑了出來，她的臉也在漸漸發生變化。不過一個眨眼的瞬間，簡理便看到眼前的董寧菲變成了一個身材高挑，擁有成熟與優雅的氣質並存的知性美女。
見羅莎終於露出真面目，簡理驚訝的同時，也意識到，羅莎和上次游戲裏遇見的魏明遠一樣，擁有在游戲中制造幻覺的能力。
“為什麽你可以在游戲中制造幻覺，變成董寧菲的樣子？”
“我是作為線索被拉入到游戲中的介入者，我在游戲中的功能，是引導你們找到真相，結束游戲。我需要在游戲中扮演死去的寧菲，至於制造幻覺的能力，是他賦予我的。”
“他是什麽人？”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好吧……”簡理繼續問：“既然你一直在扮演董寧菲，那真正的她又在哪裏？”
“我也不知道。”羅莎輕輕嘆氣：“寧菲已經死去很多年了，雖然異常對北校區的入侵，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她的絕望與願望所引發的。但現在，她或許已經不在這裏了。至少我無法感應到她的存在。”
想到什麽，簡理問：“如果死去的董寧菲已經不在了，那個紅頭發的趙飛又是什麽東西？”
“是殘念。”羅莎回答。“趙飛是在半個月前溺亡在月光池那邊的，他死的時候，異常已經侵入到了北校區，他的殘念被異常游戲收集起來，並被利用。而他，也成了游戲中的惡鬼。”
“我明白了。鬼怪只存在於異常領域，現實世界中是沒有鬼的，對吧？”
羅莎冷笑一聲，嘲諷地說：“我倒是希望現實世界也有鬼，這樣的話，像許婷那種人，就不會活得那麽心安理得了。”
簡理沒有否認羅莎的話，但想到什麽，她問：“既然董寧菲是你偽裝的，那麽游戲任務裏‘她’的願望又是指什麽？”
“是寧菲的願望。”羅莎看著桌子上的日記本，對簡理說：“我說過，北校區這個異常領域的形成，與寧菲曾經的願望有關，雖然她現在已經不在了。”
“董寧菲的願望究竟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羅莎搖頭，“我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但在寧菲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不在她的身邊。”
聽到羅莎的話，簡理的面色變得凝重：“既然不知道董寧菲的願望，那你也不知道結束游戲的方法吧？”
“嗯，是這樣沒錯。不過在游戲中存活的方法，我倒是可以告訴你。”羅莎看著簡理：“你或許已經猜出來了吧？”
簡理點頭：“游戲的生路就在這間宿舍裏。其實找到許婷的時候，我就該發現，她在這間宿舍呆了很久卻還活著。這說明這間宿舍是游戲中的安全領域，只要呆在這裏一直等到天亮，就能活下去。至於陽臺上的那個鬼，就是為了讓我們避開生路所設置的陷阱。”
“倒是挺聰明的嘛！”羅莎笑著說，“接下來的時間，你就能在這裏輕松度過了。”
簡理卻搖頭：“我得走了，我要去找青和！”
但在簡理轉身的時候，羅莎卻攔住她：“倒也不用那麽麻煩。”說話的同時，羅莎看向簡理身後：“既然賭贏了，就不要再裝睡了吧！”
簡理回頭，便發現身後躺在床鋪上的許婷，不知在何時竟變成了沈青和。沈青和睜開眼睛，懶洋洋地起身，揉著眼睛說：“我可沒有裝，是真的太困了，就不小心睡著了。”
“青和，你沒事吧？”簡理趕緊跑到床鋪下方，沈青和則對她笑了笑，語氣溫柔地說：“理理，我不會有事的。”
“不過你怎麽會在這裏呢？”
“那就說來話長了！”沈青和從上鋪翻身躍下，對羅莎說：“是我贏了，所以按照約定，你要告訴我，你所知道的，與迷岸有關的一切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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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黑……好冷啊……”
幽幽的女聲像是從深不見底的黑暗中傳出，伴隨著死亡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耳邊。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很冰，隔著衣服，簡理也能感到徹骨的冷意滲入了她的皮膚。
空氣裏漸漸傳來濃厚的血腥氣，如冰塊一般帶有極寒冷意的手，也劃到了她的脖子上。
冰冷的觸感讓簡理打了個寒顫，她竭力在恐懼帶來的窒息感中保持鎮靜，對身後的白影說：“你是寧菲吧？”
簡理感到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收了回去，但令人窒息的壓抑感卻沒有消失。
“簡學姐，我們又面了。”
聽到寧菲的聲音，簡理回過頭，便看到一張額骨內陷、滿是碎肉與血跡的臉，淬不及防地出現在她眼前。近距離和一雙沒有眼珠的眼眶對視，簡理幾乎當場窒息。
認出這張臉，就是先前出現在陽臺的那個怪物的臉，簡理沒有猶豫，立馬往門那邊沖了過去。
但門是打不開的，即便拿出任意鑰匙，門也依然打不開。簡理明白過來，任意鑰匙只能打開普通的鎖，不能打開被鬼怪的力量控制的門鎖。
“這破鑰匙也太沒用了！”
身後，董寧菲也朝簡理走了過來。無路可逃，簡理決定先服軟：“那個，非常抱歉，我看了你的日記。”
“沒關系，我不介意的。你能多了解我，我倒是挺開心的。”說話的同時，董寧菲把她滿是碎肉與血跡的臉湊到簡理眼前，說：“簡學姐，這裏很黑，也很冷。我不想一個人，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濃重的血腥氣傳入簡理的鼻子中，但想到之前許婷在這間宿舍裏沒有被殺掉，簡理也冷靜下來，打開手機的電筒，讓光亮填滿她和董寧菲之間的空隙。
“這樣就不會黑了。”
光亮中，簡理看到董寧菲穿著單薄的白色睡裙。睡裙看起來臟兮兮的，上面有幾處破掉的地方，也有血跡。簡理沒有猶豫地脫下她的襯衣外套，披在了董寧菲的身上。
“我不能留在這裏陪你，但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逃離黑暗和寒冷。”
被帶有溫熱氣息的外套裹住，董寧菲也在瞬間楞住。但很快，她便伸手抓住簡理的肩膀，用陰森森的語氣對簡理說：“簡學姐，我好疼啊。我的骨頭都碎掉了，你聽……”
簡理感到肩膀上傳來的力度很大，壓抑的感覺也在瞬間侵襲過來。與此同時，她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從董寧菲的身體裏傳出，董寧菲的雙手和雙腿也在響聲中開始彎折。
“簡學姐，我真的好疼，你能幫幫我嗎？”
看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兩只手，正在以詭異的方式彎折，要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簡理還是咬牙不讓自己因為害怕而顫抖，她露出堅定的神色，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抱住了董寧菲。
“我知道你很疼，也知道你經歷過什麽樣的絕望，所以我真心想要幫助你。你能告訴我你的心願是什麽嗎？我要怎麽做，才能結束你的痛苦呢？”
董寧菲半晌都沒有說話。被電筒的光線照亮的房間異常安靜，簡理能聽到她的心跳，在緊張的氛圍下跳得很快。只是……
在擁抱中，簡理忽然發現，董寧菲似乎是有心跳的。
簡理詫異的時候，被她抱著的董寧菲突然推開了她。簡理再看向董寧菲，發現她臉上的碎肉和血跡已經消失，她的臉也恢覆到最初的樣子。
只是此刻，董寧菲蒼白清秀的臉上滿是猙獰怨毒的神色。她用帶著恨意的眼神看向簡理，突然指著她的身後說：“我的願望，就是希望她去死！”
簡理回頭，看到許婷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的床鋪上，眼睛緊閉，似乎是昏迷過去了。簡理想起沈淩和許婷起爭執的時候，說過董寧菲的自殺和許婷的造謠有關。聯想到董寧菲日記最後的內容，簡理也不難想象，最終導致董寧菲自殺的罪魁禍首，就是許婷無疑了。
聽到“叮”的一聲，簡理看到一把泛著冷光的刀掉落在旁邊的桌子上。董寧菲也朝她逼近一步，眼裏滿是瘋狂的神色：“只要殺了她，游戲就能結束，你和你的朋友也能活下去。”
想到沈青和此刻還在這棟充滿危險的大樓裏，簡理看著桌子上散發著寒氣的刀刃，卻沒有拿起這把刀，而是問董寧菲：“為什麽你自己不動手殺了她？”
董寧菲頓時楞住，沒有說話。看到她的反應，簡理繼續追問：“殺掉許婷真的是你的願望嗎？”
董寧菲惡狠狠地說：“沒錯！她在生活裏一向都喜歡裝老好人，只有同寢室的人才知道，她心裏隱藏著什麽樣的陰暗面。在接受保研後，她為了不讓別人講她是因為室友的噩運而獲益，便四處撒播謠言，說我是為了保研故意一個人去走那條小路！”
想到許婷那張看起來很老實的面孔，簡理也能理解董寧菲當年的遭遇。在采訪的途中見過很多人，簡理知道有些人的內心和表現出來的樣子是完全不一樣的。像許婷這種善於偽裝的人，極少有人能看出她內心的惡意。他們會憑借固有印象選擇相信她的話，即便她的話是滿帶惡意的謊言。
“幫我殺了她，游戲就能結束了。”
“不對！”簡理搖頭，“這不是你真正的願望！”
董寧菲咬牙，怒視簡理：“你根本不了解我，又怎麽知道我真正的願望是什麽。”
簡理依然搖頭，朝她走近一步說：“如果你的願望是希望許婷去死，那你就不會自殺了。會自殺的人，大多都是敏感，溫順的人。受到傷害的時候，他們只能默默承受。因為不想傷害別人，就只能選擇傷害自己。董寧菲是個非常溫柔善良的女孩，她也選擇獨自一人承受所有人的惡意。”
“你是什麽意思？”聽到簡理的後半句話，董寧菲眼神變得陰冷。
“你不是董寧菲，對嗎？”
“你怎麽看出來的？”
“眼神。”簡理看著眼前的董寧菲，她的眼裏隱藏了太多的情緒，這樣的眼神不是一個大三學生會有的。
“剛才我抱住你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你的心是在跳動的。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誰，但我知道你肯定是活人。”
“哈，活人！你的形容詞還真是有趣。”董寧菲突然笑了出來，她的臉也在漸漸發生變化。不過一個眨眼的瞬間，簡理便看到眼前的董寧菲變成了一個身材高挑，擁有成熟與優雅的氣質並存的知性美女。
見羅莎終於露出真面目，簡理驚訝的同時，也意識到，羅莎和上次游戲裏遇見的魏明遠一樣，擁有在游戲中制造幻覺的能力。
“為什麽你可以在游戲中制造幻覺，變成董寧菲的樣子？”
“我是作為線索被拉入到游戲中的介入者，我在游戲中的功能，是引導你們找到真相，結束游戲。我需要在游戲中扮演死去的寧菲，至於制造幻覺的能力，是他賦予我的。”
“他是什麽人？”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好吧……”簡理繼續問：“既然你一直在扮演董寧菲，那真正的她又在哪裏？”
“我也不知道。”羅莎輕輕嘆氣：“寧菲已經死去很多年了，雖然異常對北校區的入侵，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她的絕望與願望所引發的。但現在，她或許已經不在這裏了。至少我無法感應到她的存在。”
想到什麽，簡理問：“如果死去的董寧菲已經不在了，那個紅頭發的趙飛又是什麽東西？”
“是殘念。”羅莎回答。“趙飛是在半個月前溺亡在月光池那邊的，他死的時候，異常已經侵入到了北校區，他的殘念被異常游戲收集起來，並被利用。而他，也成了游戲中的惡鬼。”
“我明白了。鬼怪只存在於異常領域，現實世界中是沒有鬼的，對吧？”
羅莎冷笑一聲，嘲諷地說：“我倒是希望現實世界也有鬼，這樣的話，像許婷那種人，就不會活得那麽心安理得了。”
簡理沒有否認羅莎的話，但想到什麽，她問：“既然董寧菲是你偽裝的，那麽游戲任務裏‘她’的願望又是指什麽？”
“是寧菲的願望。”羅莎看著桌子上的日記本，對簡理說：“我說過，北校區這個異常領域的形成，與寧菲曾經的願望有關，雖然她現在已經不在了。”
“董寧菲的願望究竟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羅莎搖頭，“我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但在寧菲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不在她的身邊。”
聽到羅莎的話，簡理的面色變得凝重：“既然不知道董寧菲的願望，那你也不知道結束游戲的方法吧？”
“嗯，是這樣沒錯。不過在游戲中存活的方法，我倒是可以告訴你。”羅莎看著簡理：“你或許已經猜出來了吧？”
簡理點頭：“游戲的生路就在這間宿舍裏。其實找到許婷的時候，我就該發現，她在這間宿舍呆了很久卻還活著。這說明這間宿舍是游戲中的安全領域，只要呆在這裏一直等到天亮，就能活下去。至於陽臺上的那個鬼，就是為了讓我們避開生路所設置的陷阱。”
“倒是挺聰明的嘛！”羅莎笑著說，“接下來的時間，你就能在這裏輕松度過了。”
簡理卻搖頭：“我得走了，我要去找青和！”
但在簡理轉身的時候，羅莎卻攔住她：“倒也不用那麽麻煩。”說話的同時，羅莎看向簡理身後：“既然賭贏了，就不要再裝睡了吧！”
簡理回頭，便發現身後躺在床鋪上的許婷，不知在何時竟變成了沈青和。沈青和睜開眼睛，懶洋洋地起身，揉著眼睛說：“我可沒有裝，是真的太困了，就不小心睡著了。”
“青和，你沒事吧？”簡理趕緊跑到床鋪下方，沈青和則對她笑了笑，語氣溫柔地說：“理理，我不會有事的。”
“不過你怎麽會在這裏呢？”
“那就說來話長了！”沈青和從上鋪翻身躍下，對羅莎說：“是我贏了，所以按照約定，你要告訴我，你所知道的，與迷岸有關的一切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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