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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你和我姑姑打什麽啞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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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你和我姑姑打什麽啞謎

出租車開至家屬院前面的那條街,覃粒趕忙讓司機停了一下,她催促著陶謙:“我家的人估計都在家屬院找丟丟,你就在這裏下吧。”

陶謙下了車,感覺有些委屈,決定一定要早一點讓張潤娟接受自己,不然這地下戀情,自己沒名沒分的,還挺可憐。

車子揚長而去,覃粒給了錢,果然在大門口看見了張潤娟和外婆。

司機是從酒店將二人載上車的,誤會倆人是在幹不道德的事兒,等覃粒一下車,立馬當個八卦,報告給了出租車的司機群裏。

天有點下小雨,張潤娟和外婆在門衛處躲雨,一看見覃粒,外婆就連忙上前哭訴:“粒粒,你回來了。趕緊幫我去找找丟丟,我這早上牽著它下樓散步,就和人說會兒話的工夫,把它忘記了,等我回家後才想起來!”

“菲兒呢?”覃粒問。

張潤娟本來想把外婆留在家裏等,但是外婆自己弄丟了狗,著急得很不願意待在家裏,連忙對覃粒說:“菲兒去物業調監控了。”

“行!”覃粒看見張潤娟也跟著著急,連忙勸道:“媽,你帶外婆先回去,我去找菲兒看看情況,這天要下雨了,你們就別亂跑了。”

張潤娟答應了後,覃粒忙急忙慌跑到物業,剛好撞見覃菲兒出來。

“小姑姑,剛才看了監控,外婆把丟丟拴在了樹上忘記了,結果小區裏的小孩兒,又解開了逗著玩兒,小孩回家後,丟丟就跑出了大門。看方向,要麽是在隔壁小區,要麽就是到小公園去了。”

兩個人決定分頭去找,覃菲兒去隔壁的小區,覃粒去公園,如果隔壁沒有,菲兒再到公園去找覃粒。

兩人正準備分開,就碰見了往家屬院走的陶謙,陶謙一見只有覃菲兒,有些怪罪的看了覃粒一眼。

覃粒笑著挽起了他的手,推著陶謙讓他和自己一起,去小公園找丟丟。

小公園不大,平時張潤娟和外婆吃了晚飯後,也會散步到那邊。

覃粒心裏著急,一路小跑,突然聽見一聲狗叫。

她聽出了是丟丟的聲音,正要喚它的名字,卻被陶謙一把攔下,指了指亭子下面的兩人:“那是明月和書店那個老板?”

覃粒定睛一看,果然是張冬藏,兩人有說有笑,顯得很暧昧。

“他們怎麽會……”覃粒疑惑道。

陶謙立馬生了氣:“我就說那個姓張的,沒安好心。”

覃粒見陶謙比自己這個當姑姑的還在乎,趕緊攔下他:“我們都不知道他們倆什麽情況,你就妄下定論,這樣前去,不論他們有沒有什麽,明月都會很尷尬。”

她說得有道理,陶謙這才冷靜下來:“明月年紀小,又沒有談過戀愛,人很單純,你是當姑姑的,抽空給她講一講,不要被人騙了。”

“我看你就是對張冬藏有偏見,我其實倒覺得……明月更有心一些。”

覃粒並不覺得明月在感情的事兒上那樣單純遲鈍,相反的,她相信明月當初不願意待在普光,說要去大城市,結果一直留在達州,有她的道理。

不過她也有些擔心起來,又說:“我會找個時間,好好和她聊聊。”

覃粒掏出電話,裝作讓覃明月找狗,帶著陶謙走到了灌木叢的小路上,開了免提。

“小姑姑,怎麽了?”

“明月,你現在在哪兒呢?丟丟不見了,你要是空的話,幫我找找吧。”

“哦……你不要著急,丟丟在我這兒。……剛才我從醫院回來,正好在路上撞見它。等一會兒我就把它給你送回來。”

覃明月撒了謊,但是覃粒並沒有拆穿她,拉上陶謙往外走。覃菲兒接到了覃粒的電話,說狗在明月那兒,安了心,站在小公園門口等兩人。

一走近,覃粒就看見覃菲兒脖子上的新項鏈,審美不像菲兒喜歡的樣子,但是又看她願意戴著,問道:“周祁山送的?”

“嗯。”覃菲兒笑得開心,挽起覃粒的手:“我們和好了。”

“沒出息,一個項鏈就把你收買了?”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兒,但是見覃菲兒這麽開心,覃粒也放下心來。她和周祁山,兩個人的心眼加起來還沒有李讓多,稀裏糊塗的也好,稀裏糊塗的婚姻容易快樂。

三人一起到了家門口,陶謙看見陶菊雲居然也在覃粒家。

“姑姑,你怎麽在這兒?”陶謙疑惑道。

陶菊雲看著覃菲兒和他們倆在一起,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你們三個怎麽在一起?”

“剛好碰見。”覃粒解釋。

陶菊雲立馬笑了起來,說道:“我有個客戶給我送了半邊黃牛肉,這肉最滋補了,所以我帶了點給外婆,燉湯吃了最暖和,補氣血的。粒粒,你也多吃點,現在你那個來,還疼嗎?”

那個?覃粒一時沒反應過來,後來才發現她說的是痛經。

連忙打著哈哈,表示了感謝,岔開了話題。

張潤娟本來不太想收,陶菊雲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總往她們家送東西,拒絕了好幾次之後她也不好意思,今天這麽多人在,張潤娟也不好拂了陶菊雲的面子,收下之後,想著過幾天找個什麽禮物,也還禮還回去。

陶謙跟著陶菊雲回了家,還沒等進門就問道:“你剛說的‘那個’是什麽意思?”

陶菊雲扯著他,讓他小聲點:“女人的事兒,你問那麽多幹嘛。”

見陶菊雲不告訴他,他轉頭就給覃粒發了微信:“你和我姑姑打什麽啞謎,‘那個’是哪個?”

結果沒兩分鐘,他又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了,連忙撤回!可還是收到了覃粒發的“……”,表示了她的無語。

*

覃菲兒來就是為了來接丟丟,結果等覃明月把丟丟送回家,看到外婆寶貝的樣子,又有點不忍心。

張潤娟和覃粒看在眼裏,和覃菲兒商量,把狗留下來養。

覃菲兒也樂得有人幫忙照顧,當即將將丟丟送給了外婆。外婆抱著狗,親昵的往臉上蹭了蹭,丟丟也很喜歡她,拿舌頭舔她的手背。

丟丟雖然沒接到,但是覃菲兒又叫了覃粒去她家玩兒,臨行前,覃粒惦念著覃明月,也叫上一路了。

覃菲兒的新家,雖然是租的房子,但是看得出來,她和周祁山花了些心思布置,甚至還有一個照片墻,貼著他們從相戀到搬進這個小家的點點滴滴。

因為周祁山和覃菲兒都不怎麽會做飯,所以提前訂了外賣,周祁山出門去拿去了。

覃粒在家裏轉了一圈兒,問道:“這房子這麽小,轉個身我都覺得擁擠,你受得了嗎?”

“是擠了點,不過我覺得很好,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覃菲兒笑得滿足,這才是她一直想要的婚後生活,屬於兩個人的私密空間。

覃明月站在照片墻處,指著一張合影問:“這是你們第一次拍合照嗎?兩個人還站得那麽遠?”

覃菲兒小步跑過去,一一講述起來:“嗯,這是我們相親第三天,周祁山請我看電影,電影散場過後我們拍的。散場的時候,有個熊孩子將爆米花顛得一路都是,電影院裏鋪的都是地毯,拿掃把掃,爆米花會碎得更難清理,清潔工就蹲那兒一個個地撿,周祁山看見後,也蹲下去幫忙……當時我就想,他真是一個善良的人。”

墻上的照片,鮮少有旅游照,大多都是些日常的生活碎片,有周祁山買的花、兩個人在外面吃夜宵、周祁山第一天當老師、覃菲兒發年終獎……

生活是瑣碎的,但是能在瑣碎中,記錄下那些微不足道的快樂,也是平凡的英雄夢。

覃菲兒滔滔不絕,可就在周祁山開門回來的那一瞬間,住了口,笑著去接過他手裏的東西。

菜都是重油重辣的,迎合了幾個人的口味,吃完之後時間還早,覃菲兒拿出撲克牌提議打一種叫“變色龍”的游戲。

這是覃家人過年最喜歡玩兒的撲克牌游戲,人多的時候,可以八九個人,兩三副牌加在一起玩兒。

覃粒和覃菲兒都是個中好手,明月往往因為運氣不好當吊車尾,而今天有了周祁山這個新手,明月的運氣竟然也好了起來。

四個人一邊兒玩兒,一邊閑聊起菲兒和周祁山談戀愛的小事兒,覃粒問周祁山:“你看最開始菲兒覺得你善良就淪陷了,那你覺得我們家菲兒有什麽優點”

周祁山拿著牌,正在思考打哪一張,楞了好半天都沒說出話。

就連覃明月都笑出了聲兒:“姐夫,菲兒姐的優點有那麽難想嗎?”

“沒有……我覺得菲兒哪裏都好,最好的就是不記仇,樂天派。”他說完,胡亂的跟了一張牌。

覃明月是他的下家,剛好擁有一樣的點數,說道:“變!”。這下可把周祁山害苦了,因為明月變的花色,他一個也沒有,只能不斷摸牌而失去了出牌的機會。

周祁山輸了牌,笑著說中場休息,去給他們洗點冬棗吃。

覃菲兒問覃粒:“你昨晚是去李讓家了嗎?你有沒有發現,李讓變化好大。”

“嗯,他變化是挺大的,現在又顧家,又有責任感。”覃粒說。

菲兒見周祁山在廚房洗棗子,湊近了小聲說道:“我真想向陸敏敏請教一下,怎麽把李讓變成這樣的。”

覃明月卻說:“我覺得姐夫也有點變了,你看他現在都願意和我們玩兒了。”

“人是不會輕易被改變的,只能被互相影響。說實話,我真的挺佩服陸敏敏的,人很清醒也很聰慧。我聽陶謙說,在他們結婚最初,陶菊雲也沒少插手他們的生活。”

覃粒見周祁山回來,也不避著他,接著說:“為什麽陶菊雲現在插手不了了,其實很簡單,李讓的態度很堅決,事事站在敏敏這邊。而且陸敏敏自己也很有能力,將李讓和孩子還有店裏的生意都照顧得很好。”

“小姑姑這話,像是說給我們聽的。”周祁山笑著對菲兒說。

覃粒咬了一口棗子,覺得自己最近確實為了他們兩口子,費了不少口舌,但該講還是要講:

“我可不是來給你倆上課,我只是覺得,父母管太多,歸根結底是不放心,你們現在搬出來了,有什麽事兒商量著來,要是你們事事都能自己解決,那麽家裏的大人肯定就不會多問,來打擾你們了。”

見菲兒和周祁山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覃粒安了心,準備明天給二哥二嫂打個電話,讓他們也放心。

晚上,覃粒帶著覃明月回到家屬院門口,她停好了車,見明月正要打開車門下去,連忙叫住了她:“誒,明月——”

“嗯?”明月收回了拉車門的手,問道:“怎麽了?”

“我今天在小公園,看見你和張冬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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