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是能開玩笑的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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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這是能開玩笑的事兒嗎？
覃明月聽見覃粒的話後，將手機在手裏來來回回的翻轉，就在這時候張冬藏發來了消息，彈窗在屏幕上，問她回家沒有。
“哦，我今天讓店裏的銳銳幫我請了假，結果銳銳忘記講了，老板以為我出了什麽事兒，剛好在附近，就打電話問問我。”明月講了實話，不過她也隱瞞了一點，那就是她主動見了張冬藏，在電話裏能講清楚的事情，她偏偏節外生枝了。
覃粒都沒怎麽細細推敲她的話，就知道明月有保留，她無意去探聽明月的私生活，但是又因為陶謙的話隱隱擔心。
“明月，感情的事情呢……我也不好講，不過我希望你遵循一個原則，如果你覺得被冒犯，被傷害或者是感覺有一點不舒服，要及時叫停。”
覃明月有些意外，也很驚訝姑姑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她本來都想好了應付的說辭。
覃粒完全站在自己這邊考慮問題，不像陶謙那樣，生硬的提醒自己，遠離張冬藏……
“嗯，我知道了姑姑。”
兩人下了車，覃粒突然好奇的問道：“你什麽時候喜歡他的？”
覃明月先是很警惕，之後莞爾一笑決定完全相信覃粒：“其實很久了，高中畢業那一年吧，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男人。”
覃粒上前摟住了她的肩膀，不解的問道：“後來就再也沒有喜歡過別人？”
覃明月搖了搖頭，覃粒了然。
明月將覃粒送到了一棟，向她揮了揮手，覃粒突然又不放心起來，重覆道：“明月，如果你覺得有一點不高興，一定要及時抽身哦！”
覃明月覺得覃粒也婆媽起來，但是又很感激，她是真的關心自己。
送別了覃粒，覃明月踩著路燈回了覃夢嬌家，覃夢嬌還未下班，她獨自回了房間，從包裏翻出一張話劇票，躺在床上，給張冬藏發了消息。
“明天我會去的，謝謝你。”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那明天現場見。”
“嗯，晚安。”
“晚安，小妹妹。”
覃明月盯著“小妹妹”三個字，哪怕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她還是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她心裏清楚得很，張冬藏比自己大很多，也知道自己給他上了一層濾鏡，她不奢望他們有未來，甚至心裏因為他不在意未來，而松了一口氣……
她高二生日的時候，因為要去達州念書，覃申政給她買了一個手機，就是這個手機，她接觸到了更大的世界。
她喜歡看書，渴望像覃粒一樣，文藝而優雅，學著小姑姑留長發，但因為自己的頭發又細又軟，不像覃粒那樣多而有彈性，總顯得整個人溫婉古典。
明月其實不喜歡自己這樣的氣質，顯得很溫順，逆來順受的樣子。雖然她確實容易替別人著想，但是她也把這種遷就，歸結為自己善良的緣故。
和他的第一次見面，是達州的讀書會群組織的第一次線下活動，組織者就是張冬藏，明月剛好高三畢業，正在菲兒家度過自己最愉快的暑假。
因為自己一個人不敢去，她本來叫了覃菲兒一起，不過覃菲兒那時候忙著談戀愛，根本沒空搭理她。所以明月孤身一人去參加了，還好群裏有幾個經常聊天的姐姐，也不至於孤寂。
這次線下活動很簡單，就是組織大家一起爬鳳凰山，達州歷來有正月初九登高望遠的習俗，平日裏，大家也很喜歡爬山，好像這是刻在達州人骨子裏的娛樂活動，第一次見面，不爬一次山，不足以了解對方。
參加的，幾乎都是工作了或者是才大學畢業的單身男女，許多都是才從大城市回達州，作為短暫休憩。
大概是這個城市太小，和文藝有關的活動都顯得有點奇怪，所以大家惺惺相惜，談論文學與電影，談論感情和天氣。
因為明月是群裏年紀最小的人，所以大家都稱呼她為“小妹妹”，一路上哥哥姐姐們也很照顧她，殊不知在普光長大的覃明月，雖然看起來不像個體力很好的人，但是卻很有韌勁，那天甚至還幫一些姐姐拿了東西，一行人有說有笑的爬到了鳳凰山最高處的亭子，還煞有介事的合了影。
後來張冬藏也組織了好幾次活動，除了爬山之外、讀書會、夜游達州、電影會、分享會……各種各樣的活動。
覃明月喜歡他組織的每一場活動，雖然並不是每一場都參加。哪怕參加，也是擠在人群裏，不起眼，不出頭，默默的當一個無聞的人。
她知道關於張冬藏的很多事情，比如他和群裏那位女生談戀愛的細節，知道他們為什麽分手，知道他搬了書店，知道他最近一年喜歡上了山地車。
覃明月想，如果自己一生只能談一場戀愛的話，她希望對方是張冬藏。
*
覃粒剛走到三樓，就聽見了身後傳來了李豐沛的聲音。
自從上次嚇了覃粒一跳，李豐沛每次走她後面，都要喊她一聲，提醒一下。
“粒粒，你這麽晚是去哪兒了啊？”李豐沛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給覃粒照亮。雖然整個一棟的聲控燈現在都是好的。
“我今天去我侄女家了，才回來。李叔，你今晚這麽早下班了啊。”覃粒看了看時間，不過才八點多，平時李豐沛到家都是零點後了。
李豐沛狠狠拍了幾巴掌，往上兩層樓的聲控燈都亮了起來。覃粒回頭看見他正搓著自己的手，估計是剛才使了大力氣，拍痛了。
兩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李豐沛更是玩兒心四起：“誒~粒粒，李叔這裏有一個人，我覺得挺合適你的。”
“誰啊？”覃粒知道他愛說笑，故意問道：“你侄子啊？”
“是啊！你看我一說你就知道，要不賣李叔個面子，再給他個機會試試看嘛？明天我們謙兒買房子，你要是答應，李叔做主，馬上在房本上把你名字添上。”
覃粒笑得肩膀發抖，問道：“李叔，你做得了主嗎？”
李豐沛“嘖”了一聲，走到了家門口，還沒個正形：“你要不信，你跟我回家問你陶阿姨。”
見他越說越來勁，覃粒連忙揮了揮手，逃回了家。
陶菊雲和陶謙正在客廳裏算買房子的錢，見李豐沛拉上了門，問他剛才在外面和誰講話。
李豐沛將剛才的玩笑添油加醋，又講給了陶菊雲和陶謙聽，陶菊雲白了他一眼，說道：“這是能開玩笑的事兒嗎？”
“這怎麽就不能開玩笑了？”李豐沛不以為然，拿起桌上他們算的賬看了起來。
陶菊雲拼命的給李豐沛使眼色，可李豐沛視若無睹，最後陶菊雲坐到了他身邊，將他手裏的單子搶了過來：“這房子是謙兒的婚前財產，肯定是寫他一個人的名字了。”
“我說你這人！”李豐沛指了指她，憤懣的說道：“你就不該這麽想，以後萬一謙兒結了婚，人家女方想加名字，你難道也這麽說，房子是謙兒的婚前財產，只能寫他一個人名兒。”
陶菊雲坐正了身子，一把拽住他的手指頭：“你懂個屁。”
李豐沛疼得“嗷嗷”叫，但是嘴上人不饒人：“你這個想法本來就是不好，只有覺得我們謙兒不夠好，娶不到老婆，才會害怕人女方惦記他房子！”
“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男人有點不動產傍身，也是給女人安全感！”
“那你這就雙標了，我們家除了車子寫了我的名字，房子、門市、銀行卡全寫的你的，按你的說法，我也得有點不動產傍身，你才有安全感了！”
“我不想跟你爭。”
其實是陶菊雲找不到理由來反駁，她心裏存了私心，害怕萬一陶謙和覃粒沒成，或者是陶謙娶了別的人，至少侄子有套房子，也有底氣些。
陶謙看他們煞有介事的爭得臉紅脖子粗，說道：“要不這房子還是寫姑姑的名字吧。”
“說什麽瘋話！”陶菊雲放開了李豐沛，站了起來：“暫時就寫你的名字，至於你結婚後，加不加粒粒，你自己決定。”
……
陶謙望著陶菊雲，一時說不出什麽話來。
李豐沛連忙踢了陶菊雲一腳，陶菊雲這才反應過來，伸手假裝要打李豐沛：“都賴你，一回家就粒粒長，粒粒短的。害我順嘴了。”
陶菊雲說完，都沒敢去看陶謙的眼神，裝作無事發生，溜回了臥室。
陶謙回頭望著李豐沛，誰知李豐沛也站了起來，上廁所去了。
第二天是星期一，覃粒一大早就去醫院看望大伯去了，大伯最近精神恢覆得不錯，各項檢查也還算穩定，如果能夠一直這樣，證明手術的效果不錯，應該過年前就能出院了。
一上午陶謙都沒有給她發消息，應該是忙著簽過戶合同，她心裏為陶謙高興，但是卻又有些發愁，因為她托了王老師，在重慶租好了房子，年後真是一點也耽誤不得，要專心致志，開始交稿子了。
看覃粒停下了手裏的筆，拿著本子發起了呆，大伯問道：“粒粒，想什麽呢？”
“嗯。”覃粒回過神，說道：“年後我要去重慶工作了，但是卻有點舍不得離開了……”
“別難受，工作要緊，反正這麽近，想家了就回來。你要是想我們了，等我身體好些了，我和你大哥也可以去重慶看你。”
雖然知道大伯是在安慰自己，但覃粒還是點了點頭。
中午覃粒正準備回家吃飯，終於等到了陶謙的消息：
“我只請了半天假，事情辦完了要趕回普光上班，來不及見你了。一會兒你去天臺，我在水房的角落偷偷給你藏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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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明月聽見覃粒的話後，將手機在手裏來來回回的翻轉，就在這時候張冬藏發來了消息，彈窗在屏幕上，問她回家沒有。
“哦，我今天讓店裏的銳銳幫我請了假，結果銳銳忘記講了，老板以為我出了什麽事兒，剛好在附近，就打電話問問我。”明月講了實話，不過她也隱瞞了一點，那就是她主動見了張冬藏，在電話裏能講清楚的事情，她偏偏節外生枝了。
覃粒都沒怎麽細細推敲她的話，就知道明月有保留，她無意去探聽明月的私生活，但是又因為陶謙的話隱隱擔心。
“明月，感情的事情呢……我也不好講，不過我希望你遵循一個原則，如果你覺得被冒犯，被傷害或者是感覺有一點不舒服，要及時叫停。”
覃明月有些意外，也很驚訝姑姑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她本來都想好了應付的說辭。
覃粒完全站在自己這邊考慮問題，不像陶謙那樣，生硬的提醒自己，遠離張冬藏……
“嗯，我知道了姑姑。”
兩人下了車，覃粒突然好奇的問道：“你什麽時候喜歡他的？”
覃明月先是很警惕，之後莞爾一笑決定完全相信覃粒：“其實很久了，高中畢業那一年吧，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男人。”
覃粒上前摟住了她的肩膀，不解的問道：“後來就再也沒有喜歡過別人？”
覃明月搖了搖頭，覃粒了然。
明月將覃粒送到了一棟，向她揮了揮手，覃粒突然又不放心起來，重覆道：“明月，如果你覺得有一點不高興，一定要及時抽身哦！”
覃明月覺得覃粒也婆媽起來，但是又很感激，她是真的關心自己。
送別了覃粒，覃明月踩著路燈回了覃夢嬌家，覃夢嬌還未下班，她獨自回了房間，從包裏翻出一張話劇票，躺在床上，給張冬藏發了消息。
“明天我會去的，謝謝你。”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那明天現場見。”
“嗯，晚安。”
“晚安，小妹妹。”
覃明月盯著“小妹妹”三個字，哪怕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她還是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她心裏清楚得很，張冬藏比自己大很多，也知道自己給他上了一層濾鏡，她不奢望他們有未來，甚至心裏因為他不在意未來，而松了一口氣……
她高二生日的時候，因為要去達州念書，覃申政給她買了一個手機，就是這個手機，她接觸到了更大的世界。
她喜歡看書，渴望像覃粒一樣，文藝而優雅，學著小姑姑留長發，但因為自己的頭發又細又軟，不像覃粒那樣多而有彈性，總顯得整個人溫婉古典。
明月其實不喜歡自己這樣的氣質，顯得很溫順，逆來順受的樣子。雖然她確實容易替別人著想，但是她也把這種遷就，歸結為自己善良的緣故。
和他的第一次見面，是達州的讀書會群組織的第一次線下活動，組織者就是張冬藏，明月剛好高三畢業，正在菲兒家度過自己最愉快的暑假。
因為自己一個人不敢去，她本來叫了覃菲兒一起，不過覃菲兒那時候忙著談戀愛，根本沒空搭理她。所以明月孤身一人去參加了，還好群裏有幾個經常聊天的姐姐，也不至於孤寂。
這次線下活動很簡單，就是組織大家一起爬鳳凰山，達州歷來有正月初九登高望遠的習俗，平日裏，大家也很喜歡爬山，好像這是刻在達州人骨子裏的娛樂活動，第一次見面，不爬一次山，不足以了解對方。
參加的，幾乎都是工作了或者是才大學畢業的單身男女，許多都是才從大城市回達州，作為短暫休憩。
大概是這個城市太小，和文藝有關的活動都顯得有點奇怪，所以大家惺惺相惜，談論文學與電影，談論感情和天氣。
因為明月是群裏年紀最小的人，所以大家都稱呼她為“小妹妹”，一路上哥哥姐姐們也很照顧她，殊不知在普光長大的覃明月，雖然看起來不像個體力很好的人，但是卻很有韌勁，那天甚至還幫一些姐姐拿了東西，一行人有說有笑的爬到了鳳凰山最高處的亭子，還煞有介事的合了影。
後來張冬藏也組織了好幾次活動，除了爬山之外、讀書會、夜游達州、電影會、分享會……各種各樣的活動。
覃明月喜歡他組織的每一場活動，雖然並不是每一場都參加。哪怕參加，也是擠在人群裏，不起眼，不出頭，默默的當一個無聞的人。
她知道關於張冬藏的很多事情，比如他和群裏那位女生談戀愛的細節，知道他們為什麽分手，知道他搬了書店，知道他最近一年喜歡上了山地車。
覃明月想，如果自己一生只能談一場戀愛的話，她希望對方是張冬藏。
*
覃粒剛走到三樓，就聽見了身後傳來了李豐沛的聲音。
自從上次嚇了覃粒一跳，李豐沛每次走她後面，都要喊她一聲，提醒一下。
“粒粒，你這麽晚是去哪兒了啊？”李豐沛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給覃粒照亮。雖然整個一棟的聲控燈現在都是好的。
“我今天去我侄女家了，才回來。李叔，你今晚這麽早下班了啊。”覃粒看了看時間，不過才八點多，平時李豐沛到家都是零點後了。
李豐沛狠狠拍了幾巴掌，往上兩層樓的聲控燈都亮了起來。覃粒回頭看見他正搓著自己的手，估計是剛才使了大力氣，拍痛了。
兩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李豐沛更是玩兒心四起：“誒~粒粒，李叔這裏有一個人，我覺得挺合適你的。”
“誰啊？”覃粒知道他愛說笑，故意問道：“你侄子啊？”
“是啊！你看我一說你就知道，要不賣李叔個面子，再給他個機會試試看嘛？明天我們謙兒買房子，你要是答應，李叔做主，馬上在房本上把你名字添上。”
覃粒笑得肩膀發抖，問道：“李叔，你做得了主嗎？”
李豐沛“嘖”了一聲，走到了家門口，還沒個正形：“你要不信，你跟我回家問你陶阿姨。”
見他越說越來勁，覃粒連忙揮了揮手，逃回了家。
陶菊雲和陶謙正在客廳裏算買房子的錢，見李豐沛拉上了門，問他剛才在外面和誰講話。
李豐沛將剛才的玩笑添油加醋，又講給了陶菊雲和陶謙聽，陶菊雲白了他一眼，說道：“這是能開玩笑的事兒嗎？”
“這怎麽就不能開玩笑了？”李豐沛不以為然，拿起桌上他們算的賬看了起來。
陶菊雲拼命的給李豐沛使眼色，可李豐沛視若無睹，最後陶菊雲坐到了他身邊，將他手裏的單子搶了過來：“這房子是謙兒的婚前財產，肯定是寫他一個人的名字了。”
“我說你這人！”李豐沛指了指她，憤懣的說道：“你就不該這麽想，以後萬一謙兒結了婚，人家女方想加名字，你難道也這麽說，房子是謙兒的婚前財產，只能寫他一個人名兒。”
陶菊雲坐正了身子，一把拽住他的手指頭：“你懂個屁。”
李豐沛疼得“嗷嗷”叫，但是嘴上人不饒人：“你這個想法本來就是不好，只有覺得我們謙兒不夠好，娶不到老婆，才會害怕人女方惦記他房子！”
“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男人有點不動產傍身，也是給女人安全感！”
“那你這就雙標了，我們家除了車子寫了我的名字，房子、門市、銀行卡全寫的你的，按你的說法，我也得有點不動產傍身，你才有安全感了！”
“我不想跟你爭。”
其實是陶菊雲找不到理由來反駁，她心裏存了私心，害怕萬一陶謙和覃粒沒成，或者是陶謙娶了別的人，至少侄子有套房子，也有底氣些。
陶謙看他們煞有介事的爭得臉紅脖子粗，說道：“要不這房子還是寫姑姑的名字吧。”
“說什麽瘋話！”陶菊雲放開了李豐沛，站了起來：“暫時就寫你的名字，至於你結婚後，加不加粒粒，你自己決定。”
……
陶謙望著陶菊雲，一時說不出什麽話來。
李豐沛連忙踢了陶菊雲一腳，陶菊雲這才反應過來，伸手假裝要打李豐沛：“都賴你，一回家就粒粒長，粒粒短的。害我順嘴了。”
陶菊雲說完，都沒敢去看陶謙的眼神，裝作無事發生，溜回了臥室。
陶謙回頭望著李豐沛，誰知李豐沛也站了起來，上廁所去了。
第二天是星期一，覃粒一大早就去醫院看望大伯去了，大伯最近精神恢覆得不錯，各項檢查也還算穩定，如果能夠一直這樣，證明手術的效果不錯，應該過年前就能出院了。
一上午陶謙都沒有給她發消息，應該是忙著簽過戶合同，她心裏為陶謙高興，但是卻又有些發愁，因為她托了王老師，在重慶租好了房子，年後真是一點也耽誤不得，要專心致志，開始交稿子了。
看覃粒停下了手裏的筆，拿著本子發起了呆，大伯問道：“粒粒，想什麽呢？”
“嗯。”覃粒回過神，說道：“年後我要去重慶工作了，但是卻有點舍不得離開了……”
“別難受，工作要緊，反正這麽近，想家了就回來。你要是想我們了，等我身體好些了，我和你大哥也可以去重慶看你。”
雖然知道大伯是在安慰自己，但覃粒還是點了點頭。
中午覃粒正準備回家吃飯，終於等到了陶謙的消息：
“我只請了半天假，事情辦完了要趕回普光上班，來不及見你了。一會兒你去天臺，我在水房的角落偷偷給你藏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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