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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出發!去南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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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出發!去南極!

(一)

“我感覺我已經在飛機上住了了快一周了!”躺在座位上的海摘下眼罩,打開機窗旁邊的遮光板,看了一眼窗外還亮著的天色,小聲的抱怨著。

她已經在飛機上坐了總共快要30個小時了!整個人都要累成一灘水了。她看了一旁坐得端正,正在電腦上敲敲打打的哥哥,深深地嘆了口氣。

哥哥一沾上工作就跟機器人沒什麽兩樣。

可惜暖暖和大喵不在他們身邊,好無聊啊。

海將位置調成座位模式,看著窗外形狀各異的雲朵。她想起期末周剛結束,他們便馬不停蹄地收拾好相關證件和必要用品,立即從北京出發。暖暖的學院這個學期放假額外的早,他們商量了一下後,便暖暖和大喵先回家一趟收拾好東西,各自從家出發在阿根廷的布宜諾斯艾利匯合,休息一天然後前往烏斯懷亞上船去往南極地區。

正好暖暖的爸爸最近負責南極地理紀錄片的拍攝工作,這讓他們能夠更深入地了解到南極點的所在位置。

下了飛機,他們坐車前往約定地點的酒店。

“暖暖,大喵!”海看到在酒店大廳等著他們的暖暖和大喵,拉著行李朝他們跑去。

“海,我們先辦理入住吧。”宙拉著行李走進大廳,看到妹妹和暖暖大喵抱成一團的樣子。原本長途的疲憊見到暖暖他們時被一掃而空,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像個旅行者。

“知道了!”海聽到哥哥的提醒,只得先放下跟暖暖抱怨這趟旅程的無聊,從隨身的口袋裏拿出證件和哥哥去前臺登記。

到了夏季,阿根廷的布宜諾斯艾利夜晚時分來得很遲,但夕陽被時間拉得很長。在附近中餐館食完飯的一行人,正沿著街道慢慢散步。

“果然一下飛機精神就恢覆百倍了呢!”海感受著路兩邊的文化和藝術,時不時還跟暖暖介紹這些建築風格有關的流派。

“不愧是畫家,對於這種藝術氣息就是敏感。”大喵被海撈在懷裏,聽著海絮絮叨叨的感嘆,用手撓了撓耳朵:“要是海去巴黎、維也納,本喵都不用找導游了。”

“哼!臭大喵,我遲早會去的,到時候一定帶上你!”海伸手捏了把大喵的肉臉。

“到時候本喵要坐至尊頭等艙!”

“略略略,恐怕大喵要走寵物托運吧!”

“海!你欺喵太甚!”

暖暖聽到海的話,似乎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嘴角彎起。她轉頭和宙分享她剛想到的趣事:“剛剛海的話,讓我想到之前和姐姐一起環游世界的時候,有一次大喵被航司不小心托運到呼倫貝爾去了,還好距離不遠,最後還是在姐姐的五花肉誘惑下,它才原諒我們。”

“嗯,不過現在一些航司可以頭等艙攜帶寵物了,我們回去的時候我找合適的航司讓大喵和我們一起回去。”宙握著暖暖的手,用指腹輕點著她的手背,“這樣你也安心點。”

“那就謝謝小宙了!”暖暖沒料到宙會考慮這麽多,反手將宙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我想多聽些之前你環游世界的故事。”他目光溫柔地註視著暖暖,肩膀輕輕靠著暖暖的肩膀。

“在這裏你比我更熟悉。”

“好,那我給你講講我們來阿根廷的趣事吧。”暖暖順勢將頭倚在宙的肩膀上,跟他講起自己和姐姐、大喵在阿根廷的趣事。

看著遠處的總統府玫瑰宮和掛在大樓旁的足球海報,暖暖和宙笑著講著往事,才驚覺距離那段冒險的時間過去很久了,現在的景色和過去看到的也有些不同。

傍晚的藍調時刻悄然降臨,整個城市化為幽靜的藍色,其中點綴著彩色霓虹與明黃的燈火。

和大喵玩夠的海,轉頭看著兩人說著小話。抱著大喵湊過頭來:“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今晚還早我們去看看探戈秀吧!”她舉著手機上的附近一家酒館,裏面是對這家探戈秀的評價與指南。

“嗯,海想要體驗一下探戈嘛?我知道這附近有條探戈街道,可以去親身體驗一下哦。”

“哦,暖暖你說是和布朗跳探戈的那條街道嘛?本喵還記得你當時在大街上開跳探戈的英姿呢!簡直和老太太挪步沒什麽區別!”

“哇,大喵你這話說的攻擊力簡直拉滿。”海頭一回見識到大喵的毒舌屬性被震驚到了,她連忙捂住大喵的嘴:“你這只小喵咪,說話不要這麽可怕!”

“大喵!”暖暖許久沒聽到大喵的毒舌,直接讓她回想起之前和布朗在街上嘗試跳探戈的場景。

完全不行!雖然當時布朗跟她講可以隨著音樂節奏放松一點的,但她支撐不到兩個小節便放棄體驗了,轉而去欣賞其他舞者的舞姿。

“布朗?”聽到有些陌生的名字讓宙下意識皺了皺眉,心裏產生了些許不爽。在來布市前,出於專業本能和音樂的了解,他稍微研究了一下阿根廷的音樂類型,最為出名的便是它的探戈舞曲,以破碎跳躍的音樂節奏彰顯著布宜諾斯艾利居民面對生活堅韌不放棄的人文精神,另外其中也含有情人之間通過肢體互動抒發感情的意味。

看著宙陷入某種沈思的模樣,暖暖向宙解釋道:“大喵口中的布朗是我和姐姐在旅行路上遇到的一位同伴,他因為一些原因從家裏出來,機緣巧合下便和我們一起同行,不過有時候也會分開了。”

“是這樣啊。”宙聽完暖暖的話,他神色如常,朝暖暖緩緩開口:“暖暖這次還想去嘗試一下探戈嗎?”讓人摸不清頭腦的話從宙的口中講出,讓眾人楞了一下,就連能感應哥哥情緒的海此刻也沒摸準他的心思。

明明想要跳探戈的人是她,為什麽突然講到暖暖?

難道?海迅速回顧了一下剛剛的對話,她發現了一個盲點。

哥哥這是吃醋了嗎?!哇哦,好難得!海立刻換成一副喜聞樂見的表情。

“可是現在我沒有準備合適的衣服……”暖暖低頭看了一下今日的穿搭,只是普通的背帶長裙而已。

“如果我們一起跳的話,不需要很華麗的動作。”宙攬住暖暖的腰,讓她離自己更近一些。

“那好吧,如果舞伴是宙的話我也許不會那麽緊張了。”暖暖似乎看出宙的心思,她仰著頭,笑了笑,另一只手拉著扶著宙放在她腰上的手,“不過我們還是去酒館吧,那裏跳舞環境好一點。”

“嗯,都聽你的。”

酒館裏的燈光似乎將他們引進了另外的世界,海拉著大喵在吧臺找了個座位品嘗酒館特調,由於小喵咪不能喝酒,海貼心地讓調酒師給它準備無酒精的果汁。

“這樣真的好嘛?我們讓海一個人坐在那裏。”暖暖有些擔心的看著和大喵坐在吧臺旁的海。

“放心,如果她那邊遇到什麽問題,我也會感知到的。”暖暖早就聽說雙生子會有心靈感應,但聽到宙切實地說出來還是不免有些驚訝。

她張口還想說些什麽,音樂響起打斷了她的發言。

兩人還是第一次一起跳探戈,剛開始他們的步伐還有些緩慢僵硬,但隨著對彼此動作的熟練,他們對於音樂的展現幅度比剛開始要大很多。

“所以,小宙是吃醋了。”暖暖朝著宙的方向往前探了一步,一只腳攔住了他前去的步伐。

宙巧妙地繞過了暖暖的阻攔,圍著她的腰,帶著暖暖一個利落的旋轉,兩人的裙擺與衣擺揚起漂亮的形狀,趁著暖暖離他很近時,他輕聲在她耳邊說道:“有一點,怪我沒有那麽早認識你,所以現在的旅行我不想錯過。”

宙的氣息在她耳邊傾吐,再加上直白的話語,不禁讓暖暖紅了臉頰。幸好酒館的燈光足夠繚亂,除了對望的目光,讓人看不清額外的神色。

音樂在此刻進入換了下一首曲子,他們的舞步也隨著節奏變得舒緩了些。

暖暖沒有直接回應宙的話,而是詢問他:“宙對我們跳的音樂了解多少?”

聽到暖暖的話語,宙低頭笑了笑,語氣帶著些哀怨:“怎麽在外旅行了還考驗我的功課。”

趁著兩人貼近的瞬間,宙吻上她的額頭,認命般地和她解釋道:“這首曲子是《Milonguero Viejo》,譯名《老舞者》,一首比較有名的探戈舞曲。”

“作曲家呢?”

“作曲家是阿根廷黃金時代的卡洛斯·迪薩利,這首探戈舞曲是ABA’的單三部曲式,在阿根廷的探戈音樂發展中處於承上啟下的作用,既有傳統探戈的音樂結構,也有新式弦樂的引入。”

“功課做得很到位嘛。”暖暖悠閑地繞著宙的步伐,聽完宙的介紹後,她對這首曲子有了新的靈感。

“只是碰巧壓中了題而已,不知道讓我女朋友滿意了沒?”宙貼著暖暖臉邊輕笑著,兩人腳步交織又分離,如同樂譜裏的音符,在地板上劃著一道又一道看不見的、屬於他們的痕跡。

“嗯,非常滿意。”在音樂的末尾,暖暖趁著收尾動作擡頭時刻,吻上近在咫尺的宙。

混合著酒館香氛的味道。

(二)

從烏斯懷亞乘船前往南極地區需要經過德雷克海峽,不過暖暖他們運氣很好,兩天的行程裏並沒有遇到什麽大風大浪,一切都很平靜。站在船的甲板上,可以遠眺日出與夕陽。凜冽的海風夾雜著破碎的浪花,在這裏還能看到與他們同行的鯨群與飛翔的海鳥。

大家對輪船旅行體驗感良好,只是偶爾可以看到大喵暈船的樣子。

“歡迎來到南極!”下了船,暖暖一眼便看到爸爸在港口外的出口等著他們。

“爸爸!”暖暖撲到爸爸懷裏,大喵也趁此機會趴在爸爸的頭頂。暖暖爸爸安撫地拍著女兒的背,和身後的宙和海打著招呼。

“你們好啊!”

“叔叔好!”海乖巧地打著招呼,宙則是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便攜式硬盤,遞給暖暖爸爸。

“叔叔好,這是我根據叔叔發來的相關素材整理的資料,另外關於素材的剪輯順序的建議我也附在這裏了。”

“不愧是鄭研究員推薦的人選。”暖暖爸爸樂呵呵地接過硬盤,註視著面前這位嚴謹又勤學的年輕人,拋卻他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身份以外,如果在旅途中能遇到他的話,沒準他會十分看好他。不過,現在也不晚。

“即使沒有我的幫助,你們也能到南極點科考站吧,當時鄭研究員跟我說認識你的時候,還讓我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叔叔謬讚了,只是我之前出於一些興趣愛好碰巧認識到鄭研究員,我來南極之前確實有咨詢過她。”

“爸爸,你怎麽還讓小宙幫你工作。”暖暖不滿地戳了戳爸爸。

“是我自己想幫忙的,畢竟會麻煩到你爸爸和鄭研究員。”宙扶著暖暖的肩膀,先一步向暖暖解釋。

“咳咳,我們也不要一直在這站著了,我們先去附近的駐紮點吧。”暖暖爸爸把大喵從自己腦袋上拿下來,帶著一行人前往附近的運輸車站。

“今天去南極點行程太趕了,我們可以乘考察船先看看企鵝幼崽。”

聽到可以看到企鵝寶寶,海恨不得現在就丟下行李,去看軟乎乎的企鵝寶寶。

“不過我們只能遠看不能接觸他們哦。”暖暖爸爸看到海激動的樣子,笑著囑咐海。

“企鵝,哪有本喵好rua!”大喵躺在暖暖爸爸的懷裏,看著耀眼的陽光慵懶地伸了懶腰。

(三)

到達南極地區後,他們隨著工作組的腳步逐漸朝南極圈內進發,來到離南極點較近的一個駐紮地區,在那裏他們見到了之前暖暖爸爸口中所說的鄭研究員。

是個和宙一眼嚴謹博學的人呢!暖暖看著眼前穿著

“你們好,我是極地科學研究員鄭清瀾,你們叫我鄭姐就好了。”

在暖暖爸爸的介紹下,她微笑著和她們打招呼,並給了暖暖和海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知道你有女兒,但沒想到都這麽大了,還這麽標志!”

“那是,我女兒可是很優秀的!”暖暖爸爸聽到鄭研究員誇獎自己的女兒,臉上洋溢著自豪的喜悅。

“可惜另一個已經工作了,下次有機會也讓你看看!”

“瞧瞧,我剛誇了幾句我們的大攝影師都要美上天了。”鄭姐有些無語,看著暖爸這喜滋滋的樣子,她都有點懷疑是不是本人了。

“這些孩子就拜托你了,他們是來長長見識的。”

“這個我知道,你就放心吧。”她點點頭,看著暖暖爸爸跟著制作組上車後,帶著他們來到泰山站的門口。

“宙,沒想到你會來這裏,我們還是第一次在線下見面。”鄭姐帶著他們走進休息大廳,裏面十分溫暖和整潔,偶爾能聽到在大廳裏的儀器運作的滴滴聲。她示意他們可以稍微解開防護裝備。

剛卸下那些防護裝備,眾人感覺身體頓時輕松不少。

“鄭姐帶新人了?”一位研究員抱著資料從其中的一個房間走出,擡頭便看到站裏來新人了。

“這幾個是熟人的孩子,來長長見識。對了,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宙。”鄭姐側身,讓宙上來與研究員見面。

“你就是之前協助我們進行氣象分析的學生吧,沒想到這麽年輕,以後有機會可以考慮和我們一起工作哦!”

“謝謝,後面有機會我會努力的。”宙先一步和研究員握手打招呼,“這次過來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偶爾看看新面孔也挺好的。對了,我要處理數據,就不多聊了。”他抱著資料準備離開,往前走幾步似乎想到什麽似的停下腳步,朝他們回頭說道:“鄭姐待會觀測數據你帶他們去就好了,有這位宙學生在數據基本沒問題的。”

“呵,你又想逃工作量?”鄭姐一眼看出他的意圖。

“誒誒,別說的那麽直白嘛,這雪景我都看膩了,讓他們多看看也挺好的。”他未等鄭姐回答,兩腳抹油似的溜進另一個房間裏。

“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這家夥平時很正經的。”

“沒什麽,只是這裏的研究員比我想象中的更活躍些。”宙搖了搖頭,接過鄭前輩遞來的熱水。

“可惜你的專業和我們工作不對口,不過可以考慮讀一下這方面的研究生和博士?”

面對著前輩的玩笑話,宙輕輕點頭:“多謝前輩擡愛了,不過我距離專業研究還差得遠。”

“暖暖,海你們想吃什麽?這裏還有零食可以讓你們墊墊肚子,例如:五花肉幹?我買過這東西嗎?”一聽到五花肉這詞,大喵立刻兩眼放光喵喵地叫,就連暖暖都沒摁住它。

“看來小貓咪喜歡五花肉啊。”鄭姐拿著五花肉幹發給他們,包括那只嘴饞的小貓咪。

大喵拿到五花肉後,便跳到暖暖腿上,開心地啃著。

“鄭姐姐,聽剛剛的研究員說要觀測數據,是需要我們做些什麽嗎?”一旁的海有些好奇地詢問。

“沒什麽,也就是監測一下溫度、風速與其他基礎數據而已,這是我們觀測站日常任務。正好還可以帶你們去南極點前,可以看到更多景色。”此時她的手機響起,她放下手裏的杯子,接通了電話。

這通電話很簡短,鄭姐和對方聊了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她看著在大廳的眾人,對著好奇的他們說道:“我們可能休息不久了,還有五分鐘準備出發。”

“出發?”

“對,我們站點有科研專機,你們可以俯瞰南極冰川了。”她轉頭對宙說道:“待會上飛機我告訴你如何記錄數據。”

“天啊,從飛機上俯瞰南極冰川好震撼啊!”海和大喵看著下面的冰川和奇異的冰蝕地貌,震驚得都快要把臉貼在整個玻璃上了。

“而且這裏的山頂都好鋒利,像刀刃一樣!”暖暖在另一邊觀察著山峰的形狀。

“那些厚厚的冰川在平整的懸崖上就像一塊慕斯蛋糕一樣。”想到吃的,海有些饞了。自從來到南極她都沒怎麽吃好。

正在收集數據的鄭姐聽著她們的形容,被他們逗樂了:“你們的想象力真豐富,就連我都有些饞了,也許等我休假的時候回上海好好彌補一下自己的胃。”

“那鄭姐姐你什麽時候休假?”

“大概等南極的夏天過了,我就可以稍微休個假了。不過還要考慮其他科考站的值班是否輪到我。”

“居然要待那麽久嘛?”暖暖有些驚訝。

“畢竟我們是科研人員啊,任何一個現象和異常都不會放過,沒準就可以分析出什麽東西了。”

科研飛機帶著他們在附近的冰川上繞了一圈又一圈,完成觀測任務的鄭姐趁著飛去阿蒙森-斯科特站的空隙,向大家介紹經過的神奇地貌的名字與成因,有時候她也會讓宙給他們進行補充說明。

當飛機越過山的峰面,在他們面前展現出廣闊無垠的雪地高原。天與雪相接,一切都是平整的,只剩下這廣袤的雪原。

“看過那些奇特的地貌後,重新看到雪地高原就有了不一樣的感受呢。”暖暖拉著海眺望著面對高原的一側。

“是的,可惜我的便攜式畫板沒在身邊。”海話音剛落,暖暖便遞給她一支筆和一個紙板。

“或許現在也來得及?”她朝海眨眨眼,“我剛好帶了紙和筆。”

“謝謝暖暖!”海驚喜地接過暖暖的紙筆,將自己腦中產生的靈感迅速記錄下來。

飛機平滑地降落在科考站點不遠處的空地上。他們剛下飛機就感受到熟悉力量的波動,彼此對視了一眼。

“我們大概在這待三到四個小時,晚飯科考站這邊有餐廳,你們可以嘗試一下。”鄭姐帶著他們朝科考站的位置前行。

“對了,鄭姐我們可以去看一下南極點嗎?”宙上前幾步和鄭姐說著。

“我都差點忘了,這可是必打卡點!”她指著遠處被一圈國旗圍著的地方說道:“那裏便是南極點,你們先過去看看吧。我去科考站交流一下,你們看完來大廳找我就好。”

“好,等我們看過就去找你。”宙點點頭,便拉著暖暖和海朝南極點走去。

離南極點越近他們的感應越來越強。當他們靠近到一定距離時,周圍的場景瞬間變化,無數的星辰環繞在他們身邊,提示著他們進入了未知的空間。

“這就是存在的裂隙嘛?”海的海浪手環散發著瑩瑩的光芒,她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其他出口,她轉身看著在她周圍的兩人和大喵:“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會不會我們所處的空間便是裂隙呢?”暖暖伸手試圖去觸碰那些閃光的星辰,卻被它們躲開了。

“我覺得暖暖說的有道理,既然是彌補裂隙,那我們用力量去填滿這裏的空白。”宙看著向四周無限延伸的空間,就連它的盡頭也看不到。

如果在這裏迷失了方向就真的會消失了。他的心中驀然騰升出這樣的想法。

他將周圍兩人拉到自己的身邊:“我們每一個人都拉住旁邊人的手,不要散開,我有種預感,如果我們散開了就可能會迷失在這個空間裏了。”

大家看得出宙的神情變得很嚴肅,點點頭,將彼此的手拉得更緊了些,大喵被海和暖暖護在中間。

在力量的催動下,他們的信物從他們身上飄出,隨後聚在一起發出耀眼的光芒。那個機械球則漂浮在信物的上方,將周圍的星辰吸入其中。

在一陣炫目的光下,他們眼前一黑,進入了另一個場景。

……

“你真的準備好了嘛?680年前的奇跡大陸,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和平。”

“你會遇到很多危險,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我……雖然我也沒去過那個時代,但既然我和奇跡大陸有了聯系,我想去試試,能不能改變那個結局。”

“現在選擇回家的話……奇跡大陸的故事就真的只能是夢了。”

……

“我想……試試。”

……

他們再次醒來是在南極點的雪地上,宙從堅硬的雪地上起身,摸著自己的口袋,那個機械球似乎重了些。他看到海和大喵依次轉醒,都暈乎乎地摸著自己的腦袋。

“好像做了一個好漫長的夢。”大喵抖落粘在自己鬥篷上的積雪。

“身體也好疲憊。”海撐著地起身,順手撈起迷糊的大喵。

暖暖呢?

他心下一緊,想要起身尋找她的身影,卻發現他的手還在握著暖暖的手。

看著暖暖沒有消失,他稍微放下心,但暖暖此刻並沒有醒來。

“暖暖。”他抱起暖暖,另一只手撩起她的劉海,用額頭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唔,宙。”暖暖聽到宙在呼喚她,勉力地睜開眼,見到是宙,便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她放松地將頭偏在宙的懷裏:“剛剛我似乎見到一些奇怪的片段,看到了另一個我和另一個宙。”

“先不說這個,暖暖,你現在感受如何?”宙有些擔心暖暖的身體狀況。

“我還好,就是可能剛剛消耗力量過大,還沒反應過來。”暖暖晃了晃腦袋,從他的懷裏坐起,證明自己沒有什麽大礙。

“那就好。”宙徹底放心,他小心地扶著暖暖起身,朝海和大喵走去。

“我們這算成功彌補一條縫隙了嘛?”海抱著大喵站在南極點紀念桿旁,一人一喵圍著趕轉圈圈。

“我已經感受不到周圍那種奇特氣息的存在了。”宙搖搖頭,確認了周圍沒有那種力量的存在。

“雖然感受到了一些片段的存在,但現在我只想好好體驗一下幾步就可以繞地球一圈的體驗,你說是嗎?哥哥。”

“這些事情等我們回去再說,要不要我們拍張照紀念一下?”海的話正中他的下懷,如果一直思索著這些事情錯過了體驗美景的感受,反而得不償失。

“暖暖,我們去和海他們一起拍照吧。”

暖暖看著海和大喵的大腦有些出神,聽到宙的詢問,她才反應過來朝宙點點頭: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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