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5 世界是一個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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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5 世界是一個舞臺
當天出門前，夏暮舟在鏡子前左看右看，檢查自己精心挑選的純欲風穿搭。
祁季路過，打量他半天，眸色漸深，“你幹什麽去？”
“我去森羅城，見一個……朋友，晚上不用等我吃飯。”夏暮舟語焉不詳，怕說多露餡，分別抱起兩只貓強吻一口，火速出門。
片子是隨便挑的，夏暮舟不想為了nobody毀掉自己看一部好電影的體驗。精英男和照片相差不大，放在相親市場大概是搶手類型，難怪小圓有些糾結。
起初對方還算禮貌，電影進程過半，借著昏暗光線，夏暮舟瞥見精英男的手悄悄朝這邊移動，即將摸上自己大腿。他眉頭微皺，在座椅上挪了挪位置，避開了。
那只手不死心，換個位置，如此試探幾次，夏暮舟不得不假裝出去上洗手間打電話。他站在人聲嘈雜的影廳外，壓下心頭的不適感，意識到自己也確實不是饑不擇食，身體每一處都在本能抗拒對方的觸碰。
散場後精英男要請他吃飯，選了家西餐廳。
沒了黑暗的遮掩，又坐在窗邊，他動作收斂許多，改為言語撩撥，“你長得真好看，其實我一開始懷疑過你是騙子，但我慶幸自己今天來了，差點錯過你。”
夏暮舟瞥一眼身側熄屏的手機。錄音開著，他擔心電話信息太多會露餡，索性暫時關閉常用號碼的網絡。心不在焉，沒聽清對方的話，於是擡眸甜笑，“嗯？”
這副神態落在對方眼中很是可愛。精英男目光在他臉上逡巡，“我覺得我們很有緣分，我想多了解你一些。”
夏暮舟在心裏冷笑。說這麽冠冕堂皇，不就是想和我上床？
“你條件這麽好，應該是要結婚的吧，”夏暮舟垂眸，聲音低下去，語氣失落，“我……想認真談一段戀愛，不希望只是隨便玩玩。”
餐廳的暖光落在夏暮舟臉上，長睫毛投下一片濃重陰影。精英男看得心癢，舔舔嘴唇，眼中閃爍狩獵者垂涎的光。難得遇見這麽漂亮的獵物，總要先搞到手。
他去捉夏暮舟置於桌上的左手，對方輕巧避開，不知有意還是無心，拿起杯子喝櫻桃蘇打水。
精英男盯著他起伏的脖頸線條，不動聲色收回手。夜晚還長，可以慢慢來。
“沒辦法，我父母想讓我要個小孩，我準備今年內找個差不多的女人結婚，盡快完成任務。”
精英男提及此事，語氣比養一只寵物更加無所謂，又信誓旦旦道，“你別擔心，絕對不會影響我們見面，如果你願意和我發展，我保證只喜歡你一個人。”
蘇打水氣泡在舌尖滋滋炸開。夏暮舟不喜歡這家餐廳，飲料難喝，菜品擺盤精致味道普通，最令他反胃的還是對面人模人樣的渣男。
想到師妹差點掉進深淵，夏暮舟心頭火越燒越旺。是拿刀架脖子上逼你了嗎？這麽喜歡生孩子自己想辦法生去。
拼命抑制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的沖動，面上眼波盈盈，聲音放軟，“真的嗎，哥哥？”
精英男被取悅到，信口拈來一套深情說辭。夏暮舟左耳進右耳出，盤算著找個什麽借口離開。
對方見他似有動搖，笑容愈發暧昧，輕聲誘哄，“寶貝，我們……等下換個地方聊聊？去酒店休息一會。”
說話間，欲摸他手指。夏暮舟被那個稱呼弄得反胃，假裝擡手整理發型，餘光不經意往玻璃窗外一瞟，直接原地彈起。
祁季立在那裏，滿臉陰雲密布。
夏暮舟對上精英男疑惑目光，連聲說著“我接個電話”，抄起黑屏手機放在耳邊，飛奔出門。
他百米沖刺過去，趁店內的精英男低頭擺弄手機，把祁季拽離對方視線範圍內。
腦子裏炸開一百個疑問，先揀出重要的，“你怎麽來了，什麽時候來的？”
“剛到，”祁季跳過前一個問題，語氣仿佛結冰，“你在和那個人約會？”
“不是不是，”夏暮舟生怕他誤會，飛速解釋，“他是小圓的相親對象，小圓懷疑他想騙婚，我幫她試探一下。他現在要和我去酒店開房。”
祁季神情稍有緩和，聽到最後一句，眉眼間烏雲再度籠罩，“那你準備去——”
“當然不，你把我當什麽人了，”夏暮舟打斷，關掉手機錄音，有了新主意，“一會兒你配合我演個戲，不用說話，別拆穿我就行。”
服務生搬來一把椅子。不速之客在夏暮舟身旁落座，目光和五官線條一樣銳利。
精英男疑惑但禮貌，“這位是？”
“嗯……我前任。”
夏暮舟指指自己的腦子，用口型說：他這裏有問題。又伸出手指輕抵自己嘴唇，比了個噤聲動作，眼神流淌著些許不安和無助。
精英男神色登時戒備起來，肢體也不如之前放松。但夏暮舟的表情激起他的好勝心，想要拯救對方於水火，順便施展魅力。
“既然你們都分手了——”
他的話被一聲輕蔑的笑打斷。
“你是因為他才和我分手的？”祁季看向夏暮舟。
夏暮舟：？
不是，大作家怎麽臨場發揮起來了，給他的劇本上沒寫這段？
精英男：“那又怎麽——”
“沒問你。”祁季投去冷冷一瞥，對方不由自主噤了聲。
端著托盤的服務生路過，悄悄豎起耳朵。鄰桌客人聽得斷斷續續，但從主角們的神態動作中嗅到火藥味，無法違背八卦天性，頻頻張望。
戲都開場了，不能辜負觀眾，總得演下去。
夏暮舟換上嗔怪語氣，“我那都是氣話……咱別去和人打架了，好嗎，我去派出所撈你挺麻煩的，還得賠人家醫藥費。”
精英男聞言，掃一眼祁季，氣勢弱了一半，欲言又止。
“我上次不是都拿刀把他捅了嗎，你幹嘛還要去揍他呢，”夏暮舟豁出去了，貼近祁季，溫柔中透出一絲嗔怪，“老公，你說句話呀。”
精英男聽見前面那句，瑟縮一下，眼神變得驚恐。
鄰桌玻璃杯中的水被填滿，溢出來，淌過桌面。服務生後知後覺，邊擦拭邊忙不疊道歉，客人根本沒註意，側耳傾聽這邊的動靜。
祁季呼吸一滯，瞳孔驟然放大。片刻後，右手輕輕搭於夏暮舟左手腕上，手指試探著摩挲過手心，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插進指縫間，與他十指緊扣。
夏暮舟心頭亂撞。明明兩人赤裸相對，親吻纏綿過很多次，他卻被這個動作撩撥得臉上發燙。
祁季轉頭看精英男，笑了一下，眸中閃過寒光，陰惻惻道：“你和我老婆是什麽關系？”
他不笑時只是有距離感，此刻那張冷臉皮笑肉不笑，添上一絲病嬌。
精英男悚然，身體僵硬地緊貼椅背，仿佛誤入黑心劇院，被迫花錢觀看鬧劇的觀眾，“哥們，誤會誤會，不認識，一起拼個桌。”
夏暮舟正為那聲“老婆”暗爽，聞言趕緊壓下亂翹的嘴角，楚楚可憐，“哥哥，你剛才不是說只喜歡我一個嗎，怎麽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那個，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精英男拿上外套，來不及穿，離開的背影像名短道速滑運動員，轉彎時腳下一個踉蹌，作為這出鬧劇的謝幕動作。
夏暮舟坐在原位眉眼彎彎，樂不可支。兩人的手仍緊握，肌膚相貼處溫度交融，鮮活表情映在祁季眼中，似是將他也染上對方的色彩。
做好了錢包大出血的準備，夏暮舟結賬時，卻被告知精英男已經買過單了。比起殘存良心，更像是花錢買清凈，能用錢解決的麻煩就不算麻煩。
兩人走出餐廳，夏暮舟仍在回味精英男狼狽逃離的模樣，“跑那麽快，是怕被垃圾車收走？”
又說：“演技不錯啊祁季老師……對了，你為什麽會來？”
“你不回消息，電話也打不通，”祁季恢覆平常的淡然，頓了頓，“……下次遇到這種事，可以先告訴我。”
那句“我很擔心你”藏在停頓的間隙，被悄然咽下。
夏暮舟心道沒下次了，演戲實在太累，自己今晚用盡畢生涵養才沒有飆臟話。
他有點感動，欲說什麽，忽然留意到祁季的毛呢大衣，原本應該有顆紐扣的位置空空蕩蕩，用手輕戳，“誒，你這裏的扣子呢？”
祁季低頭看一眼，“可能來的路上掉了，沒註意。”
平時井井有條的人，鮮少會遺漏這種細節。是因為……急著來找自己嗎？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家店？”
“一家一家找。”
難為祁季一個i人了。夏暮舟望著對方，心臟好像落進被陽光烘烤過的雲，輕盈溫暖，柔軟情緒將他包裹。
身側步履不停，人聲喧囂，暧昧難明的情緒無聲流動在映著彼此的眼睛之間，話語呼之欲出——
你是不是喜歡我，要在一起試試嗎？
這句話在夏暮舟舌尖打轉了片刻。最終他擡起手，幫祁季理了下圍巾，“謝謝。”
性或許可以是一時沖動，從心所欲，對待感情，他想再慎重一點。他很在意眼前的人，生怕他們的關系被破壞到退無可退，徹底回歸陌路人。
忙過這陣子再說吧，他也沒那麽急。
“走吧，回去看指環王，”夏暮舟拉著祁季手臂，“我上次買的零食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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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標題出處：莎士比亞《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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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出門前，夏暮舟在鏡子前左看右看，檢查自己精心挑選的純欲風穿搭。
祁季路過，打量他半天，眸色漸深，“你幹什麽去？”
“我去森羅城，見一個……朋友，晚上不用等我吃飯。”夏暮舟語焉不詳，怕說多露餡，分別抱起兩只貓強吻一口，火速出門。
片子是隨便挑的，夏暮舟不想為了nobody毀掉自己看一部好電影的體驗。精英男和照片相差不大，放在相親市場大概是搶手類型，難怪小圓有些糾結。
起初對方還算禮貌，電影進程過半，借著昏暗光線，夏暮舟瞥見精英男的手悄悄朝這邊移動，即將摸上自己大腿。他眉頭微皺，在座椅上挪了挪位置，避開了。
那只手不死心，換個位置，如此試探幾次，夏暮舟不得不假裝出去上洗手間打電話。他站在人聲嘈雜的影廳外，壓下心頭的不適感，意識到自己也確實不是饑不擇食，身體每一處都在本能抗拒對方的觸碰。
散場後精英男要請他吃飯，選了家西餐廳。
沒了黑暗的遮掩，又坐在窗邊，他動作收斂許多，改為言語撩撥，“你長得真好看，其實我一開始懷疑過你是騙子，但我慶幸自己今天來了，差點錯過你。”
夏暮舟瞥一眼身側熄屏的手機。錄音開著，他擔心電話信息太多會露餡，索性暫時關閉常用號碼的網絡。心不在焉，沒聽清對方的話，於是擡眸甜笑，“嗯？”
這副神態落在對方眼中很是可愛。精英男目光在他臉上逡巡，“我覺得我們很有緣分，我想多了解你一些。”
夏暮舟在心裏冷笑。說這麽冠冕堂皇，不就是想和我上床？
“你條件這麽好，應該是要結婚的吧，”夏暮舟垂眸，聲音低下去，語氣失落，“我……想認真談一段戀愛，不希望只是隨便玩玩。”
餐廳的暖光落在夏暮舟臉上，長睫毛投下一片濃重陰影。精英男看得心癢，舔舔嘴唇，眼中閃爍狩獵者垂涎的光。難得遇見這麽漂亮的獵物，總要先搞到手。
他去捉夏暮舟置於桌上的左手，對方輕巧避開，不知有意還是無心，拿起杯子喝櫻桃蘇打水。
精英男盯著他起伏的脖頸線條，不動聲色收回手。夜晚還長，可以慢慢來。
“沒辦法，我父母想讓我要個小孩，我準備今年內找個差不多的女人結婚，盡快完成任務。”
精英男提及此事，語氣比養一只寵物更加無所謂，又信誓旦旦道，“你別擔心，絕對不會影響我們見面，如果你願意和我發展，我保證只喜歡你一個人。”
蘇打水氣泡在舌尖滋滋炸開。夏暮舟不喜歡這家餐廳，飲料難喝，菜品擺盤精致味道普通，最令他反胃的還是對面人模人樣的渣男。
想到師妹差點掉進深淵，夏暮舟心頭火越燒越旺。是拿刀架脖子上逼你了嗎？這麽喜歡生孩子自己想辦法生去。
拼命抑制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的沖動，面上眼波盈盈，聲音放軟，“真的嗎，哥哥？”
精英男被取悅到，信口拈來一套深情說辭。夏暮舟左耳進右耳出，盤算著找個什麽借口離開。
對方見他似有動搖，笑容愈發暧昧，輕聲誘哄，“寶貝，我們……等下換個地方聊聊？去酒店休息一會。”
說話間，欲摸他手指。夏暮舟被那個稱呼弄得反胃，假裝擡手整理發型，餘光不經意往玻璃窗外一瞟，直接原地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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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暮舟對上精英男疑惑目光，連聲說著“我接個電話”，抄起黑屏手機放在耳邊，飛奔出門。
他百米沖刺過去，趁店內的精英男低頭擺弄手機，把祁季拽離對方視線範圍內。
腦子裏炸開一百個疑問，先揀出重要的，“你怎麽來了，什麽時候來的？”
“剛到，”祁季跳過前一個問題，語氣仿佛結冰，“你在和那個人約會？”
“不是不是，”夏暮舟生怕他誤會，飛速解釋，“他是小圓的相親對象，小圓懷疑他想騙婚，我幫她試探一下。他現在要和我去酒店開房。”
祁季神情稍有緩和，聽到最後一句，眉眼間烏雲再度籠罩，“那你準備去——”
“當然不，你把我當什麽人了，”夏暮舟打斷，關掉手機錄音，有了新主意，“一會兒你配合我演個戲，不用說話，別拆穿我就行。”
服務生搬來一把椅子。不速之客在夏暮舟身旁落座，目光和五官線條一樣銳利。
精英男疑惑但禮貌，“這位是？”
“嗯……我前任。”
夏暮舟指指自己的腦子，用口型說：他這裏有問題。又伸出手指輕抵自己嘴唇，比了個噤聲動作，眼神流淌著些許不安和無助。
精英男神色登時戒備起來，肢體也不如之前放松。但夏暮舟的表情激起他的好勝心，想要拯救對方於水火，順便施展魅力。
“既然你們都分手了——”
他的話被一聲輕蔑的笑打斷。
“你是因為他才和我分手的？”祁季看向夏暮舟。
夏暮舟：？
不是，大作家怎麽臨場發揮起來了，給他的劇本上沒寫這段？
精英男：“那又怎麽——”
“沒問你。”祁季投去冷冷一瞥，對方不由自主噤了聲。
端著托盤的服務生路過，悄悄豎起耳朵。鄰桌客人聽得斷斷續續，但從主角們的神態動作中嗅到火藥味，無法違背八卦天性，頻頻張望。
戲都開場了，不能辜負觀眾，總得演下去。
夏暮舟換上嗔怪語氣，“我那都是氣話……咱別去和人打架了，好嗎，我去派出所撈你挺麻煩的，還得賠人家醫藥費。”
精英男聞言，掃一眼祁季，氣勢弱了一半，欲言又止。
“我上次不是都拿刀把他捅了嗎，你幹嘛還要去揍他呢，”夏暮舟豁出去了，貼近祁季，溫柔中透出一絲嗔怪，“老公，你說句話呀。”
精英男聽見前面那句，瑟縮一下，眼神變得驚恐。
鄰桌玻璃杯中的水被填滿，溢出來，淌過桌面。服務生後知後覺，邊擦拭邊忙不疊道歉，客人根本沒註意，側耳傾聽這邊的動靜。
祁季呼吸一滯，瞳孔驟然放大。片刻後，右手輕輕搭於夏暮舟左手腕上，手指試探著摩挲過手心，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插進指縫間，與他十指緊扣。
夏暮舟心頭亂撞。明明兩人赤裸相對，親吻纏綿過很多次，他卻被這個動作撩撥得臉上發燙。
祁季轉頭看精英男，笑了一下，眸中閃過寒光，陰惻惻道：“你和我老婆是什麽關系？”
他不笑時只是有距離感，此刻那張冷臉皮笑肉不笑，添上一絲病嬌。
精英男悚然，身體僵硬地緊貼椅背，仿佛誤入黑心劇院，被迫花錢觀看鬧劇的觀眾，“哥們，誤會誤會，不認識，一起拼個桌。”
夏暮舟正為那聲“老婆”暗爽，聞言趕緊壓下亂翹的嘴角，楚楚可憐，“哥哥，你剛才不是說只喜歡我一個嗎，怎麽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那個，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精英男拿上外套，來不及穿，離開的背影像名短道速滑運動員，轉彎時腳下一個踉蹌，作為這出鬧劇的謝幕動作。
夏暮舟坐在原位眉眼彎彎，樂不可支。兩人的手仍緊握，肌膚相貼處溫度交融，鮮活表情映在祁季眼中，似是將他也染上對方的色彩。
做好了錢包大出血的準備，夏暮舟結賬時，卻被告知精英男已經買過單了。比起殘存良心，更像是花錢買清凈，能用錢解決的麻煩就不算麻煩。
兩人走出餐廳，夏暮舟仍在回味精英男狼狽逃離的模樣，“跑那麽快，是怕被垃圾車收走？”
又說：“演技不錯啊祁季老師……對了，你為什麽會來？”
“你不回消息，電話也打不通，”祁季恢覆平常的淡然，頓了頓，“……下次遇到這種事，可以先告訴我。”
那句“我很擔心你”藏在停頓的間隙，被悄然咽下。
夏暮舟心道沒下次了，演戲實在太累，自己今晚用盡畢生涵養才沒有飆臟話。
他有點感動，欲說什麽，忽然留意到祁季的毛呢大衣，原本應該有顆紐扣的位置空空蕩蕩，用手輕戳，“誒，你這裏的扣子呢？”
祁季低頭看一眼，“可能來的路上掉了，沒註意。”
平時井井有條的人，鮮少會遺漏這種細節。是因為……急著來找自己嗎？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家店？”
“一家一家找。”
難為祁季一個i人了。夏暮舟望著對方，心臟好像落進被陽光烘烤過的雲，輕盈溫暖，柔軟情緒將他包裹。
身側步履不停，人聲喧囂，暧昧難明的情緒無聲流動在映著彼此的眼睛之間，話語呼之欲出——
你是不是喜歡我，要在一起試試嗎？
這句話在夏暮舟舌尖打轉了片刻。最終他擡起手，幫祁季理了下圍巾，“謝謝。”
性或許可以是一時沖動，從心所欲，對待感情，他想再慎重一點。他很在意眼前的人，生怕他們的關系被破壞到退無可退，徹底回歸陌路人。
忙過這陣子再說吧，他也沒那麽急。
“走吧，回去看指環王，”夏暮舟拉著祁季手臂，“我上次買的零食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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