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 十二點前的願望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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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 十二點前的願望和吻
吐司一周後拆線，又過了一周基本恢覆好，變回活蹦亂跳拆家小橘。
夏暮舟意外收獲了一只黏人小貓。吐司經過這次手術，仿佛變得格外喜歡他，整天跟在身邊，睡覺也要貼著，他受寵若驚。
他近期的生活沒什麽起伏，過得極其規律——按時起床，和祁季出門跑步，吃飯，工作日上班，周末同朋友出去玩。
夏暮舟依舊沒有體會到運動本身的快樂，但至少沒那麽排斥了。公園20分鐘效應使人精神變好，有序的作息居然令他在麻木無趣的生活中找回了一點掌控感。
11月上旬，鐘曉在小群裏說她快回美國了，想再和朋友們聚一聚，邀請夏暮舟和其他幾個人去她家，如果玩得太晚可以過夜。
當天是周六，多數人起得晚，下午才到鐘曉家的別墅。保姆在廚房裏準備晚飯，幾個人齊聚客廳投屏玩馬裏奧派對。
大家對游戲規則很熟悉，不需要全神貫註，有一句沒一句聊天。
林韶景問鐘曉，“你後面什麽打算，留在那邊嗎？”
“不一定，可能會申個PhD吧，我想去歐洲呆幾年。”鐘曉使用道具骰子，率先獲得一顆星星。
小圓方才在忙著發信息，沒參與他們的游戲，這會兒放下手機，餘光一瞥，忽然發現了什麽，“誒？你這個戒指……”
她身旁坐著的男生有一頭天然卷，大家習慣叫他卷毛。他目光隨小圓落到自己的左手，略微不好意思地笑笑，“哦，前天和我女朋友領證了，還沒來得及和你們說呢。”
其餘的人訝異一瞬，紛紛說恭喜，然後在3v1對戰小游戲中毫不留情地用蟹蟹錘子把他的角色拍扁。卷毛假裝哭喪著臉說“你們是不是針對我啊”。
“都沒看到你發朋友圈，這麽低調，結婚也太早了吧？”
夏暮舟感慨，操縱手柄扔骰子，畫面上的耀西發現了隱藏金磚塊，獲得7枚金幣。
“反正處了好幾年，就領了，我們倆明年準備一起考公，婚禮晚點再辦，”卷毛說，“等新房裝修好了請你們來玩。”
“慢慢考唄，現在工作不好找，我爸讓我直接進他朋友的公司，但我還想再玩幾年呢。”小圓在旁邊接話。
15回合結束，耀西拿到最多的星星，成為游戲中的贏家。回歸現實，夏暮舟卻是在座的人中，距離世俗意義上的成功最遠的那一個。
結婚必然不在他的規劃內，工作沒什麽拿得出手的，勉強養活自己，存不下多少錢，也從未考慮過在一線城市買房。
前任那時候和他說：“我覺得你對行業前景缺乏判斷，對自己的人生也沒有清晰的規劃。”
他沒想過那麽多，從小喜歡看書，喜歡與文字打交道，就去做了編輯。一定要做那些社會評價體系下“有用”的事，不能做自己感興趣的嗎？就算為人生做了完整規劃，又怎麽能保證計算精確，每一步都是可控的？
但他現在也沒那麽喜歡做編輯了，只是被時間推著，日覆一日渾渾噩噩向前走。
保姆阿姨送來水果和零食，通知等一下開飯。耳畔聊天仍在繼續，夏暮舟盯著勝利結算畫面，兀自出神。
林韶景察覺，欲伸手拍他，他站起身，“我去洗個手。”
夏暮舟剛進洗手間，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一聲。
[金主：你晚上不回來嗎？]
[小米粥：？我說了晚上可能住這邊啊]
他迅速在腦子裏過一遍回憶，出門之前確實是告訴過祁季的。
[金主：我忘了]
夏暮舟剛要嘲笑對方的記憶力，對面又發來一條。
[金主：每天和你一起吃晚飯，習慣了]
夏暮舟：……
他火速清空對話框裏未發送的“你趕緊吃點魚油補補腦吧”，心頭莫名湧上歉疚，覺得自己像那種在外面花天酒地，讓做好飯的另一半在家苦等的渣男。
[小米粥：哦哦，那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金主：嗯]
更像了。夏暮舟捫心自問，不能怪自己吧？有些心神不寧地洗好手，轉身出去。
吃飯才是人生第一要緊事。鐘曉家的保姆阿姨手藝很好，菜式豐富，色香味俱全，他暫且把其他想法拋到一邊。
吃飽喝足，他們放著電視綜藝當背景音，漫無目的閑談，從最近追的電視劇講到各種八卦。
夏暮舟耳朵和嘴巴都在參與，腦子有一小塊遺落在別處，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事情。
林韶景提到之前的戲劇性經歷：給一對情侶拍戀愛一周年紀念日的照片，結果男方其實在外面出軌，那個被動成為第三者的女孩恰好在拍攝當天撞見他們。照片拍不成了，眼看要演變成鬥毆，林韶景只得邊阻攔邊報警。後續是兩個女孩一人扇了男方幾巴掌，當場分手。
“精彩啊，這種人就該打，”鐘曉抓了一把瓜子，“沒波及到你嗎？”
林韶景喝一口酒，笑，“沒，她們後來還分別找我拍照呢。”
“紀念日”這個關鍵詞觸發夏暮舟的反應，他從紛亂的思緒裏抓到一絲線索，順著這條線摸過去，“我怎麽覺得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是我忘了嗎？”
“今天？11月11號……”小圓嚼著蛋糕，驚呼，“哎呀，我還有幾個尾款沒付。”
被她一提醒，剩下的人開始互相交換好物推薦。鐘曉嗑完瓜子，伸個懶腰，“聊這麽久了，我們再來玩點什麽吧，桌游？”
“馬裏奧賽車也行。”卷毛提議。
“要不舞力全開？”小圓說。
夏暮舟腦中模糊的畫面漸漸清晰——祁季簽約時，他看過那張身份證，上面的生日是11月11日。
他從沙發上起身，“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你們玩，我先撤了。”
熱烈討論戛然而止，幾雙眼睛一齊看向他，發懵。
“啊？”林韶景最先做出反應，“那我送——”
“不用，你喝酒不能開，我叫車。”夏暮舟走到門口，迅速穿好外套和鞋，轉身出去。
晚上十一點，祁季敲下一段文字的句號，保存文檔，合上筆記本電腦屏幕。
桌上的手機悄無聲息。他解鎖，點開微信，與置頂聯系人的對話停留在幾小時之前，下面是幾條祝福，來自雅墨的工作人員和姜亦寧。
客廳的燈熄了，只留下玄關處的暖光。兩只貓擠在沙發上安靜酣睡，鐘表的指針轉動，沒有十二點之前的魔法，平常的一天即將過去。
祁季刷過牙，準備漱口，忽然聽到貓跳下地的聲音。
他從浴室走出來，兩只貓已經坐到了門口。下一秒，密碼鎖的按鍵音響起。
祁季有些發楞，手裏拿著牙刷，含了滿嘴泡沫，看到門在面前慢慢打開。
“哎？你居然還沒睡啊？太好了。”
玄關的燈照著夏暮舟眉眼，光影如畫。他遞上蛋糕，笑容明媚，“那你等下又要重新刷一遍牙了……還好，趕上了最後一個小時，生日快樂。”
吹蠟燭，許願，分蛋糕。沒有親友的熱鬧簇擁，只有兩個人，和兩只上躥下跳企圖偷吃的貓，卻似乎格外溫馨。
“附近甜品店都關門了，我只能在便利店買到這個小的，你將就一下吧。”
夏暮舟覺得這個生日過得有點簡陋。沒辦法，想起來時已經太晚，叫外賣又怕要十二點之後送到。
“我家裏人記的都是農歷生日，我其實很少慶祝這一天，”祁季把芝士蛋糕切成兩份，大的那塊遞給夏暮舟，“謝謝。”暖光下，他眼波仿佛比平日裏柔和許多。
夏暮舟心頭怦然一跳，拿起叉子吃了一大口蛋糕。
甜蜜融化在舌尖，講話也變得有些肉麻起來，“嗯……你爸媽為什麽給你起這個名字？是因為覺得你是他們生命裏的奇跡嗎？”
“不是，”祁季目光落在夏暮舟嘴角的蛋糕碎屑，壓下伸手抹去的欲望，“只是把他們兩個的姓組合在一起，他們本來想給我起四個字的名字，找人算了一些，覺得都不好聽，就放棄了。”
夏暮舟想到什麽，努力憋笑，“……奇跡暖暖？”
“你玩的游戲種類很豐富。”
“謝謝誇獎。對了，說到名字，你不知道吧，夏明攸她原來叫夏朝雲，因為我爸媽想給我們倆起對仗的名字。”
祁季思考片刻，“如果她叫朝雲，你應該叫暮雨。”分不清是正經質疑還是揶揄。
“她叫朝秦我叫暮楚，她叫朝令我就得叫夕改唄……”
夏暮舟無語，把蛋糕殘骸打掃幹凈，盤子放到一邊，“我倆幹脆組個組合叫朝三暮四，去講脫口秀。”
祁季難得輕輕笑了一下，忽然又望進他眼睛，“你的名字很美，像一幅畫。”
驟然對視，夏暮舟呼吸停滯，一陣眩暈，心跳在耳畔轟鳴。
那些混亂雜念瞬間被拋諸腦後，熱烈悸動幾乎沖出胸腔。他只想抓住當下，感受這個時刻。
言語顯得多餘，夏暮舟湊近，輕觸對方的嘴唇。
祁季僵住，怔了一秒，稍稍往旁邊躲閃，“你是不是有點喝醉——”
“別廢話。”夏暮舟第一次覺得祁季話多，蠻橫打斷，濕/熱親吻混著舌尖殘餘的甜味，再次覆上去。
祁季伸手撫上他的後腦，唇舌相抵，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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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現實中的明天（6.1）是夏明攸和夏暮舟的生日~
居然正好發到這個情節了，不得不感慨祁季和小夏真是天選小情侶
明晚還有一更~
# The edy of Err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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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暮舟意外收獲了一只黏人小貓。吐司經過這次手術，仿佛變得格外喜歡他，整天跟在身邊，睡覺也要貼著，他受寵若驚。
他近期的生活沒什麽起伏，過得極其規律——按時起床，和祁季出門跑步，吃飯，工作日上班，周末同朋友出去玩。
夏暮舟依舊沒有體會到運動本身的快樂，但至少沒那麽排斥了。公園20分鐘效應使人精神變好，有序的作息居然令他在麻木無趣的生活中找回了一點掌控感。
11月上旬，鐘曉在小群裏說她快回美國了，想再和朋友們聚一聚，邀請夏暮舟和其他幾個人去她家，如果玩得太晚可以過夜。
當天是周六，多數人起得晚，下午才到鐘曉家的別墅。保姆在廚房裏準備晚飯，幾個人齊聚客廳投屏玩馬裏奧派對。
大家對游戲規則很熟悉，不需要全神貫註，有一句沒一句聊天。
林韶景問鐘曉，“你後面什麽打算，留在那邊嗎？”
“不一定，可能會申個PhD吧，我想去歐洲呆幾年。”鐘曉使用道具骰子，率先獲得一顆星星。
小圓方才在忙著發信息，沒參與他們的游戲，這會兒放下手機，餘光一瞥，忽然發現了什麽，“誒？你這個戒指……”
她身旁坐著的男生有一頭天然卷，大家習慣叫他卷毛。他目光隨小圓落到自己的左手，略微不好意思地笑笑，“哦，前天和我女朋友領證了，還沒來得及和你們說呢。”
其餘的人訝異一瞬，紛紛說恭喜，然後在3v1對戰小游戲中毫不留情地用蟹蟹錘子把他的角色拍扁。卷毛假裝哭喪著臉說“你們是不是針對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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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暮舟感慨，操縱手柄扔骰子，畫面上的耀西發現了隱藏金磚塊，獲得7枚金幣。
“反正處了好幾年，就領了，我們倆明年準備一起考公，婚禮晚點再辦，”卷毛說，“等新房裝修好了請你們來玩。”
“慢慢考唄，現在工作不好找，我爸讓我直接進他朋友的公司，但我還想再玩幾年呢。”小圓在旁邊接話。
15回合結束，耀西拿到最多的星星，成為游戲中的贏家。回歸現實，夏暮舟卻是在座的人中，距離世俗意義上的成功最遠的那一個。
結婚必然不在他的規劃內，工作沒什麽拿得出手的，勉強養活自己，存不下多少錢，也從未考慮過在一線城市買房。
前任那時候和他說：“我覺得你對行業前景缺乏判斷，對自己的人生也沒有清晰的規劃。”
他沒想過那麽多，從小喜歡看書，喜歡與文字打交道，就去做了編輯。一定要做那些社會評價體系下“有用”的事，不能做自己感興趣的嗎？就算為人生做了完整規劃，又怎麽能保證計算精確，每一步都是可控的？
但他現在也沒那麽喜歡做編輯了，只是被時間推著，日覆一日渾渾噩噩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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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韶景察覺，欲伸手拍他，他站起身，“我去洗個手。”
夏暮舟剛進洗手間，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一聲。
[金主：你晚上不回來嗎？]
[小米粥：？我說了晚上可能住這邊啊]
他迅速在腦子裏過一遍回憶，出門之前確實是告訴過祁季的。
[金主：我忘了]
夏暮舟剛要嘲笑對方的記憶力，對面又發來一條。
[金主：每天和你一起吃晚飯，習慣了]
夏暮舟：……
他火速清空對話框裏未發送的“你趕緊吃點魚油補補腦吧”，心頭莫名湧上歉疚，覺得自己像那種在外面花天酒地，讓做好飯的另一半在家苦等的渣男。
[小米粥：哦哦，那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金主：嗯]
更像了。夏暮舟捫心自問，不能怪自己吧？有些心神不寧地洗好手，轉身出去。
吃飯才是人生第一要緊事。鐘曉家的保姆阿姨手藝很好，菜式豐富，色香味俱全，他暫且把其他想法拋到一邊。
吃飽喝足，他們放著電視綜藝當背景音，漫無目的閑談，從最近追的電視劇講到各種八卦。
夏暮舟耳朵和嘴巴都在參與，腦子有一小塊遺落在別處，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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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啊，這種人就該打，”鐘曉抓了一把瓜子，“沒波及到你嗎？”
林韶景喝一口酒，笑，“沒，她們後來還分別找我拍照呢。”
“紀念日”這個關鍵詞觸發夏暮舟的反應，他從紛亂的思緒裏抓到一絲線索，順著這條線摸過去，“我怎麽覺得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是我忘了嗎？”
“今天？11月11號……”小圓嚼著蛋糕，驚呼，“哎呀，我還有幾個尾款沒付。”
被她一提醒，剩下的人開始互相交換好物推薦。鐘曉嗑完瓜子，伸個懶腰，“聊這麽久了，我們再來玩點什麽吧，桌游？”
“馬裏奧賽車也行。”卷毛提議。
“要不舞力全開？”小圓說。
夏暮舟腦中模糊的畫面漸漸清晰——祁季簽約時，他看過那張身份證，上面的生日是11月11日。
他從沙發上起身，“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你們玩，我先撤了。”
熱烈討論戛然而止，幾雙眼睛一齊看向他，發懵。
“啊？”林韶景最先做出反應，“那我送——”
“不用，你喝酒不能開，我叫車。”夏暮舟走到門口，迅速穿好外套和鞋，轉身出去。
晚上十一點，祁季敲下一段文字的句號，保存文檔，合上筆記本電腦屏幕。
桌上的手機悄無聲息。他解鎖，點開微信，與置頂聯系人的對話停留在幾小時之前，下面是幾條祝福，來自雅墨的工作人員和姜亦寧。
客廳的燈熄了，只留下玄關處的暖光。兩只貓擠在沙發上安靜酣睡，鐘表的指針轉動，沒有十二點之前的魔法，平常的一天即將過去。
祁季刷過牙，準備漱口，忽然聽到貓跳下地的聲音。
他從浴室走出來，兩只貓已經坐到了門口。下一秒，密碼鎖的按鍵音響起。
祁季有些發楞，手裏拿著牙刷，含了滿嘴泡沫，看到門在面前慢慢打開。
“哎？你居然還沒睡啊？太好了。”
玄關的燈照著夏暮舟眉眼，光影如畫。他遞上蛋糕，笑容明媚，“那你等下又要重新刷一遍牙了……還好，趕上了最後一個小時，生日快樂。”
吹蠟燭，許願，分蛋糕。沒有親友的熱鬧簇擁，只有兩個人，和兩只上躥下跳企圖偷吃的貓，卻似乎格外溫馨。
“附近甜品店都關門了，我只能在便利店買到這個小的，你將就一下吧。”
夏暮舟覺得這個生日過得有點簡陋。沒辦法，想起來時已經太晚，叫外賣又怕要十二點之後送到。
“我家裏人記的都是農歷生日，我其實很少慶祝這一天，”祁季把芝士蛋糕切成兩份，大的那塊遞給夏暮舟，“謝謝。”暖光下，他眼波仿佛比平日裏柔和許多。
夏暮舟心頭怦然一跳，拿起叉子吃了一大口蛋糕。
甜蜜融化在舌尖，講話也變得有些肉麻起來，“嗯……你爸媽為什麽給你起這個名字？是因為覺得你是他們生命裏的奇跡嗎？”
“不是，”祁季目光落在夏暮舟嘴角的蛋糕碎屑，壓下伸手抹去的欲望，“只是把他們兩個的姓組合在一起，他們本來想給我起四個字的名字，找人算了一些，覺得都不好聽，就放棄了。”
夏暮舟想到什麽，努力憋笑，“……奇跡暖暖？”
“你玩的游戲種類很豐富。”
“謝謝誇獎。對了，說到名字，你不知道吧，夏明攸她原來叫夏朝雲，因為我爸媽想給我們倆起對仗的名字。”
祁季思考片刻，“如果她叫朝雲，你應該叫暮雨。”分不清是正經質疑還是揶揄。
“她叫朝秦我叫暮楚，她叫朝令我就得叫夕改唄……”
夏暮舟無語，把蛋糕殘骸打掃幹凈，盤子放到一邊，“我倆幹脆組個組合叫朝三暮四，去講脫口秀。”
祁季難得輕輕笑了一下，忽然又望進他眼睛，“你的名字很美，像一幅畫。”
驟然對視，夏暮舟呼吸停滯，一陣眩暈，心跳在耳畔轟鳴。
那些混亂雜念瞬間被拋諸腦後，熱烈悸動幾乎沖出胸腔。他只想抓住當下，感受這個時刻。
言語顯得多餘，夏暮舟湊近，輕觸對方的嘴唇。
祁季僵住，怔了一秒，稍稍往旁邊躲閃，“你是不是有點喝醉——”
“別廢話。”夏暮舟第一次覺得祁季話多，蠻橫打斷，濕/熱親吻混著舌尖殘餘的甜味，再次覆上去。
祁季伸手撫上他的後腦，唇舌相抵，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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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現實中的明天（6.1）是夏明攸和夏暮舟的生日~
居然正好發到這個情節了，不得不感慨祁季和小夏真是天選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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