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寵物醫院嚴禁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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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8 寵物醫院嚴禁表演
夏暮舟抱著幾個紙盒回家，蹲在地上窸窸窣窣拆快遞。
他最近開銷有點多。繼上次沖動消費，花掉小半個月工資給祁季買衣服後，又在小紅書上搜各種經驗筆記，購入吐司做手術需要用到的絕育服小毯子伊麗莎白圈等一系列物品，還要算上明天的手術費用。
祁季沒說讓他出錢，但夏暮舟覺得貓好歹是自己撿的，做甩手掌櫃太不負責，就當預支獎金了。
藍胖子和吐司一前一後過來扒拉嗅嗅，沒找到任何食物。夏暮舟抱起吐司，和它蹭蹭鼻尖，“你明天千萬不要恨我啊……”
他前一晚抱著宜家鯊魚翻來覆去睡不著，去寵物醫院的路上焦慮不已，到了地方開始和祁季商量，“它手術醒來以後恨我怎麽辦？你配合我演一下吧，等會兒把它從我手裏搶走，你就演拆散白娘子和許仙的法海。”
負責登記的前臺側目，似乎在努力憋笑。
祁季拎著大號航空箱，裏面傳出吐司不安的叫聲。他很平靜，“不用，情況沒有那麽嚴重。”
夏暮舟半信半疑，在醫生詢問基本情況，介紹絕育套餐的時候基本沒聽進去，全程由祁季回答。
等手術同意書送到面前，他盯著上面的字，仿佛一下從夢中驚醒，“這個麻醉過敏的概率大嗎？”
醫生：“這個只是為了讓您提前了解可能的風險，其實發生的概率非常小。”
“那就還是有風險，萬一呢，”夏暮舟忽然站起來抱過一旁有些發抖的小貓，滿臉抗拒，“要不我們還是別做了吧……”
“不絕育的話，發情也很痛苦，後續還可能引發各種疾病。”祁季說。
夏暮舟搖擺不定，“為什麽要抑制它的天性？”
醫生耐心為他解釋貓絕育的好處，但夏暮舟莫名對現代科學產生懷疑，開始偏向自然規律。商量半天，最後祁季在同意書上簽了字。
“你怎麽手都不抖一下？”夏暮舟立刻控訴，仿佛對方是欺騙他感情的渣男，“你這個人也太冷漠無情了。”
醫生大概各種戲碼見得多了，表情管理很到位。
吐司做完各項檢查，被送進手術室。
夏暮舟在外面來來回回走了好多圈，才勉強心神不寧地坐下。
“才十分鐘嗎？”他解鎖手機看時間，“我怎麽感覺過去半小時了？”
建立情感連接的代價是，埋下一顆會在未來開花結果的悲傷種子。此刻或許離那一天尚且遙遠，夏暮舟仍緊張到渾身發冷，他害怕意外，害怕那些令人失望的不確定。
一只手無聲伸過來，覆上他的。祁季手很暖，溫度仿佛順著手背蔓延至全身，夏暮舟轉頭望進對方波瀾不驚的眼睛，心底的不安被熨平了一些。
“沒事。”祁季說。
夏暮舟平覆呼吸，點了點頭。
手術很順利，又觀察了一個小時後，醫生通知他們可以把貓帶走。
吐司狀態有些虛弱，回家幾小時後勉強吃點東西，便待在夏暮舟旁邊不走了，異常安靜。
夏暮舟看過別人分享的經驗，知道貓這個時期格外需要護理和陪伴。他噴過創愈噴，把吐司的小毯子蓋好，準備今晚通宵。
祁季過來查看情況，“我來吧，你沒有經驗。”
“我可以學，”夏暮舟表示不服，“小紅書上那些筆記我也不是白收藏的。”
最後兩人各自占據了沙發的一邊。
已經過了祁季平時習慣睡覺的時間，大作家端著杯咖啡熬夜還挺新鮮，有人陪著總比自己幹熬有意思一些。夏暮舟見吐司暫時睡著了，開始刷手機，隨口和祁季吐槽，“……雅墨這本果然在豆瓣被罵了，翻譯一股機翻味，原文寫得很好的。”
夏暮舟研究生讀的是比較文學與世界文學，上學的時候看了不少原版書，也翻譯過幾本。
祁季從書頁中擡頭，“你沒去爭取這個選題麽。”
“我們社這個窮酸樣，競價哪競得過人家，再說總會有人做，我直接讀現成的不是更好。”
夏暮舟不想在大周六晚上深入聊工作，話題轉得略顯生硬，“不說這個了，要不講講你前任。”
祁季打量他的目光幽深幾分，意味不明，“你很感興趣？”
“沒，隨便問問，”夏暮舟視線不明顯地閃躲一下，“我們現在應該算朋友吧？朋友不都會聊聊這些麽，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系。”
“好，你想知道什麽？”
祁季沒否認他的說法，夏暮舟心情柔軟輕盈起來，像棉花糖，但立刻又變酸了，“你前任是做什麽的，你們怎麽認識的？”
“我大學在酒吧裏打工，那個時候認識的，”祁季回憶，“他家裏很有錢，當時在上學，現在應該也不需要工作，具體的我不清楚，分手後沒再聯系過。”
夏暮舟一時說不上該羨慕誰，試探道：“……男的？”
“嗯。”
“怎麽分了？”
祁季淡淡的，“不是一個圈子的人，相處之後發現很多觀念合不來。”
聽他的描述，那段戀愛經歷算不上刻骨銘心，但有的人善於隱藏真實感情，很難判斷。
夏暮舟仍有許多疑問，比如祁季那位前任長什麽樣，他們到底如何相處的……但涉及到第三人的隱私，祁季也沒有進一步分享的意思，於是他壓下覆雜心緒，恢覆安靜，不再打擾對方讀書。
一本《田園交響曲》從頭翻到尾，杯子裏的咖啡也見了底。祁季轉頭，看見信誓旦旦說要通宵那個人攥著手機，倒在沙發裏睡著了。吐司趴在旁邊，沒有醒，毯子隨呼吸輕微起伏。
他放下書，輕手輕腳起身，正準備抱夏暮舟回房間，對方手機屏幕忽然亮起，伴隨兩聲提示音。
[小林攝影：師哥，你睡了嗎？]
[小林攝影：我有話想和你說]
過了幾秒，消息被迅速撤回，再無下文。
“……嗯？”夏暮舟睫毛抖了抖，迷迷糊糊睜眼，“我手機剛才響了嗎？”
祁季收回落在手機屏幕上的視線，把他抱起來，“沒有，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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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絕育的話，發情也很痛苦，後續還可能引發各種疾病。”祁季說。
夏暮舟搖擺不定，“為什麽要抑制它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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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手都不抖一下？”夏暮舟立刻控訴，仿佛對方是欺騙他感情的渣男，“你這個人也太冷漠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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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司做完各項檢查，被送進手術室。
夏暮舟在外面來來回回走了好多圈，才勉強心神不寧地坐下。
“才十分鐘嗎？”他解鎖手機看時間，“我怎麽感覺過去半小時了？”
建立情感連接的代價是，埋下一顆會在未來開花結果的悲傷種子。此刻或許離那一天尚且遙遠，夏暮舟仍緊張到渾身發冷，他害怕意外，害怕那些令人失望的不確定。
一只手無聲伸過來，覆上他的。祁季手很暖，溫度仿佛順著手背蔓延至全身，夏暮舟轉頭望進對方波瀾不驚的眼睛，心底的不安被熨平了一些。
“沒事。”祁季說。
夏暮舟平覆呼吸，點了點頭。
手術很順利，又觀察了一個小時後，醫生通知他們可以把貓帶走。
吐司狀態有些虛弱，回家幾小時後勉強吃點東西，便待在夏暮舟旁邊不走了，異常安靜。
夏暮舟看過別人分享的經驗，知道貓這個時期格外需要護理和陪伴。他噴過創愈噴，把吐司的小毯子蓋好，準備今晚通宵。
祁季過來查看情況，“我來吧，你沒有經驗。”
“我可以學，”夏暮舟表示不服，“小紅書上那些筆記我也不是白收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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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了祁季平時習慣睡覺的時間，大作家端著杯咖啡熬夜還挺新鮮，有人陪著總比自己幹熬有意思一些。夏暮舟見吐司暫時睡著了，開始刷手機，隨口和祁季吐槽，“……雅墨這本果然在豆瓣被罵了，翻譯一股機翻味，原文寫得很好的。”
夏暮舟研究生讀的是比較文學與世界文學，上學的時候看了不少原版書，也翻譯過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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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季打量他的目光幽深幾分，意味不明，“你很感興趣？”
“沒，隨便問問，”夏暮舟視線不明顯地閃躲一下，“我們現在應該算朋友吧？朋友不都會聊聊這些麽，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系。”
“好，你想知道什麽？”
祁季沒否認他的說法，夏暮舟心情柔軟輕盈起來，像棉花糖，但立刻又變酸了，“你前任是做什麽的，你們怎麽認識的？”
“我大學在酒吧裏打工，那個時候認識的，”祁季回憶，“他家裏很有錢，當時在上學，現在應該也不需要工作，具體的我不清楚，分手後沒再聯系過。”
夏暮舟一時說不上該羨慕誰，試探道：“……男的？”
“嗯。”
“怎麽分了？”
祁季淡淡的，“不是一個圈子的人，相處之後發現很多觀念合不來。”
聽他的描述，那段戀愛經歷算不上刻骨銘心，但有的人善於隱藏真實感情，很難判斷。
夏暮舟仍有許多疑問，比如祁季那位前任長什麽樣，他們到底如何相處的……但涉及到第三人的隱私，祁季也沒有進一步分享的意思，於是他壓下覆雜心緒，恢覆安靜，不再打擾對方讀書。
一本《田園交響曲》從頭翻到尾，杯子裏的咖啡也見了底。祁季轉頭，看見信誓旦旦說要通宵那個人攥著手機，倒在沙發裏睡著了。吐司趴在旁邊，沒有醒，毯子隨呼吸輕微起伏。
他放下書，輕手輕腳起身，正準備抱夏暮舟回房間，對方手機屏幕忽然亮起，伴隨兩聲提示音。
[小林攝影：師哥，你睡了嗎？]
[小林攝影：我有話想和你說]
過了幾秒，消息被迅速撤回，再無下文。
“……嗯？”夏暮舟睫毛抖了抖，迷迷糊糊睜眼，“我手機剛才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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