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獨發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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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20
今天是一整天的機甲實操課程。
明序已經回到了第一軍校，一切的課程似乎又上了正軌, 但是有些東西已經悄悄改變了。
女生群體中, 祝頌和許一一規規矩矩地提前了十分鐘左右來到了教室中, 而瑪麗安幾乎是踩著點走進了教室，她觸碰到了祝頌的眼神，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笑了一下。
——一切就如往常一樣, 似乎昨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
祝頌同樣也把一切的心思下壓了下去，她也向瑪麗安回應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轉而男生們幾乎是按照小群體一般地在瑪麗安前後來到了教室, 有一小半的男生在上課鈴打響以後才慢吞吞地走進了教室中。
明序按照流程, 在上課的一開始先行點名。
通常來說, 祝頌從一個多月的學習中可以觀察出，明序的課堂上, 基本都是全院到齊的情況，就連那些對於搏鬥課程幾乎是想盡了各式各樣奇奇怪怪的理由請假的小姑娘們就算在當天真的慘白地和一張紙一樣, 也會把自己撐到課堂上——
“我就是想看一眼明序將軍！”
那張紙曾經這麽動情地說道。
祝頌還記得在那節課程結束，她那些非常理解她心情的好姐妹們才把這位勇士送進了學校保健室裏。
而今天就和往常不同, 名單上缺席的正是這三個女生。
明序的表情不顯，他重核了一遍名冊, 便神色自然地讓他們先進行熱身活動, 今天是機甲實操課程的期中測試，他看了看開始進行熱身活動的學生，便開口簡單地說明了規則：
“倆倆模擬機甲測試，我已經分好了組別。今天因為有三名同學沒有到，所以你們現在全班是一個單數, 會有一個同學落單。”
“那個落單的同學會和我進行對戰，相對的，她的分數也會——”
“老師，你是要找祝頌吧！”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有男生突然起哄了起來，祝頌正在地上拉肩，動作不由地頓了頓，明序在那邊微微皺眉，轉而淡淡道：
“是的。”
“想要給未婚妻走後門嘛就直說，遮著掩著幹什麽呢？”
他繼續開口這麽說道，語氣裏充滿惡意的揶揄。
祝頌停下了動作，她慢慢轉頭，看向那邊的男生，發現他們就是剛剛遲到了卻看上去心安理得的小群體中的兩個人。
“……”明序沒有動，轉而解釋道，“我結合了你們前一位教授給予的成績數據，祝頌是綜合成績排名第一，她是你們所有人中最有資格與我對戰的人。”
“上一次，是我自己想看看你們所有人的水平，才會和你們每一個人進行單獨的測試，那是一個意外，也是一個幾乎不會再有的機會。”
他的臉色慢慢地冷了下來，“如果有什麽不滿意的話，拿出你的成績。”
那邊的男生不說話了，倒是反而發出了‘戚’的一聲，像是有些不屑，但同樣卻不知道如何反駁，他似乎有些不甘心地聳了聳肩。
祝頌下意識地看向了那邊的明序，對方的眼神和她接觸了一瞬，眨了眨眼，像是一個安慰。
祝頌微微一笑，她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女孩兒的身高從來不是她的優勢，這時候卻是因為大多人都蹲在地上做著拉升運動，她才得以居高臨下地看著說話的兩個男生，突然開口道：
“明教授，我確實覺得這樣不太公平。”
明序看向她，卻沒有任何要阻攔的意思，只是示意她繼續說道：“這位同學，我想和你組成這次期中考試的搭檔。”
“為了防止你認為和教授對戰的學生都有走後門的風險……”
緊接著，沒等到男生開口，她加重了‘走後門’幾個字，繼續道，“我願意和任何一位落單的同學再進行一次比試。”
“我的成績可以由兩次成績的平均成績裏得出。”
她停頓了幾秒，突然對著那兩個男生笑道：“如果你覺得因為和我的對戰你的成績將會不太好看的話，我建議你可以等我與那位同學結束比試以後，再繼續與我進行測試。”
祝頌的話語說完，全教室安靜得只能聽到少許的呼吸聲。
她微微挑了挑眉，這幾天對她來說是壓力過大的幾天，這些難免帶了些挑釁的話語說完，倒是變相的一種發洩。
女孩兒看著身側已經瞪大了眼睛的許一一，轉頭再看到那邊的瑪麗安，對方臉上的懵懵懂懂這時候已經悄然不見，倒是對她勾了勾唇角。
她不想去理解那個笑容中的深意，只是重新轉頭看向了那邊的男生道：“你覺得呢？”
“哈？”那邊的那個男生停頓了好幾秒，這才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漲紅了臉頰，他猛地跳起來，“你這是在看不起誰！”
他站起來以後，才顯得祝頌的身體越發嬌小，男生齜牙咧嘴著，等待著祝頌的回答，看上去下一秒就要跳上來打人了。
“誰？”
祝頌微微笑了笑，甚至歪了歪頭，才這麽說道。
好歹是同系了三年多，她對眼前這個男生還是有點印象的，作為王牌機甲實操系的一員，他的成績自然是沒得說。
但是少年的私生活混亂，極為頑劣，一年級的時候就被開了兩張處分單，二年級稍微收斂了一點，三年級上半年的時候直接被給予了留校處分。
然而連祝頌這種與他幾乎沒什麽交集的人都知道，他幹的一些事情比這些處罰單的數量多了太多了。
在某種程度上，他倒是他們這一屆一整個系最為出挑的那一個。
易怒，沖動，小聰明。
這是祝頌觀看他的作戰風格的時候給他貼上的小標簽，同樣地，作戰風格與個人的性格是不可分割的——
祝頌冷靜地看著男孩兒因為她的話語沖上前來，伸手準備拽上她領子的動作極為流暢熟練。
剎那之間，倒是有不少人的眼神轉向了明序，他們多少有點期待明序會做什麽。
然而，令眾人有些失望的，青年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兩人的動作。
但是，下一秒，女孩兒毫不留情地扣住了少年的手腕，在對方楞神的一瞬間，她的腳已經直接勾上了對方的脖子，幹脆利落往後翻去。
轉而小姑娘再重新跳起，對方卻已經在地上。
不過對方確實實戰經驗極為豐富，就算被狠狠地甩在了地上，他幾乎沒有停頓地再一次站起來，上一次，他也許只是想對著少女來一個警告，這次卻氣得眼睛都紅了，他不管不顧地準備一拳上去——
千鈞一發之際，青年的手扣住了對方的手腕，他看上去沒有使勁兒，但是男孩兒抽動了幾下，才發現根本掙紮不開，他咬牙切齒地又想說話，明序先冷冰冰地開了口：
“你們是不知道現在是課堂嗎？”
……
瑪麗安：草，剛剛祝頌打人家的時候你倒是沒想到這是課堂。
瑪麗安：“系統，系統你看到了嗎，女主耍威風的時候還是好甜哦，明明再放狠話，但是看上去就像小孩穿著大人的衣服一樣嘿嘿嘿。”
系統：“……宿主，恭喜，男女主的感情升溫了，您可以馬上重回到惡毒女配的角色了。”
瑪麗安：“好，好……蛤？”
說實在的，剛開始她雖然抱怨過紅娘角色，但是現在一下要從磕糖的紅娘轉到惡毒女配，瑪麗安反而有些不適應了，她咽了口口水，先決定按兵不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因為祝頌主動提出和男生們成為一組，自然地，她就要和祝頌的好友許一一成為了搭檔，她看著眼前對她冷著一張臉的小姑娘，看著她過於蓬松的自然卷，瑪麗安隨口道：
“自然卷很適合你。”
她說的確實是實話，許一一有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雖然皮膚白皙，但是因為額骨有點高的原因，她的臉部線條難免有些硬，而自然卷很好的修飾了她的臉頰的輪廓，讓整體會顯得較為得柔和。
不過聽到她這麽說話，小姑娘卻明顯是楞住了，她和瑪麗安的單獨交流屈指可數，那幾次還多半是因為祝頌的緣故，他們才得以敷衍互相幾句話。
現在她看著精靈公主溫柔的臉頰，如一汪春水般的綠眸子似乎一直在盯著她的自然卷，許一一的臉不禁紅了起來，她咬了咬嘴唇，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謝謝。”
她不太自在地撓了撓自己的頭，轉而猛地擡起了頭:“但是，考試，考試我不會放水的！”
瑪麗安：“？”
反觀祝頌那裏，女孩兒主要要求自己成為第一組，她從明序手裏拿過頭盔，便聽到對方壓低了聲音：“昨天晚上你去哪裏了？”
她停頓了幾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道：“今天找個時間見面，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她很快地錯開了明序，對著那邊已經佩戴好了頭盔的男生示意道：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對方咬咬牙，快速進入了應戰狀態，對於機甲，因為知道祝頌的成績確實優秀，他不敢有任何輕敵，只是緊緊地盯著對方的動作就費勁了他的很大精力。
少年很清楚自己也許贏不了祝頌，但他也不會給少女一個好看到覺得自己不堪一擊的成績——
然而，事實上，這場對戰只用了整四分鐘。
祝頌以非常漂亮的姿態戰勝了自己的對手，少年把頭盔脫下來的時候，滿目還是祝頌操縱的機甲如鬼魅一般的動作，不僅如此，她似乎能預知到自己的每一個動作，然後加以解析，再加以破局。
“真他媽像個AI似的。”他小聲地罵了一句，這才幾乎是把頭盔甩在了明序手上，回到了學生中間，他低下頭，誰都看不清少年的表情。
祝頌把頭盔解下來的時候，額頭上甚至連薄汗都沒有，她神色自然地把頭盔遞還給了明序，轉而才站了回去。
雖然說祝頌自願對戰兩輪，明序同意了她的決定，但是也給予了她休息的時間，她站在最後排，看著瑪麗安和許一一一同站上了對站臺。
祝頌全神貫註地看著兩人的對戰，發現瑪麗安的水平明顯和上次對戰明序的時候不相符合，她在有意識地放水。
祝頌挑了挑眉，看著瑪麗安按照七分鐘三十一秒的成績贏了許一一，後者看上去多少有些沮喪，但還是帶著明顯的笑意和精靈公主一同走了下來。
在他們之後連續上去了四組男生，他們的平均成績在五分鐘四十二秒，剛剛開課期間難免顯得有些僵硬的氣氛終於在明序時不時的幾句點評裏化解了不少。
不過祝頌還是能看到不少人依舊是在竊竊私語，不過已經收斂了許多。
四族人都結束以後，便是機甲實操課程的中場休息，大半人都選擇去戶外走走，亦或者是去小賣部買點零嘴解解饞。
畢竟機甲實操課的上課時間是早上八點，祝頌知道還有很多學生甚至沒吃早餐就沖過來上課了。
明序朝著自己這裏走過來，祝頌坦坦蕩蕩地看著青年。
在兩人的所謂‘關系’曝光了以後，她反而倒是沒有那麽擔心他人對於兩人的眼光了，反倒是許一一，看著明序走過來，她碰了碰祝頌的手臂，極為緊張地道：
“那，那我先出去了！”
祝頌註意到許一一是和瑪麗安一起離開的教室。
轉瞬間，本來被一整個系擠滿的教室頓時顯得空空蕩蕩起來，祝頌看著明序，他們兩人的距離在慢慢拉近，小姑娘冷不丁地問道：
“我是克隆人嗎？”
青年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楞住，祝頌的眼睛一眨不眨，便看到他皺眉道：“不是。”
“那我曾經，死去過嗎？”
祝頌聽到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答案，轉而再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明序停頓了幾秒，祝頌深深吸了口氣，才道：“明序，不要對我撒謊。”
對方又是遲疑了幾秒，他皺起的眉頭甚至看上去有些許痛苦，然而祝頌情急之下，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聲音壓低：“明序！”
青年的深藍色眼睛看著她，最後——
他很慢，很慢地點了點頭。
祝頌深深地吸了口氣，一瞬間，她不知道自己感覺到的到底是如釋重負還是突然墜入了深淵，她聽到自己顫抖地問：
“你和我說過，我就是我……”
“那現在站在這裏的我到底是什麽？”
“你是知道的吧？我死而覆生的原因？”祝頌看著明序的表情，自己給出了答案，“是精靈的戲法——”
1
“是他們覆活了我。”
“我的問題是，覆活，覆活到底有什麽代價？”
作者有話要說： 懂了嗎懂了嗎懂了嗎懂了嗎！！！！
——來自一個本來還想賣關子賣個兩三章的作者哭著問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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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看一眼明序將軍！”
那張紙曾經這麽動情地說道。
祝頌還記得在那節課程結束，她那些非常理解她心情的好姐妹們才把這位勇士送進了學校保健室裏。
而今天就和往常不同, 名單上缺席的正是這三個女生。
明序的表情不顯，他重核了一遍名冊, 便神色自然地讓他們先進行熱身活動, 今天是機甲實操課程的期中測試，他看了看開始進行熱身活動的學生，便開口簡單地說明了規則：
“倆倆模擬機甲測試，我已經分好了組別。今天因為有三名同學沒有到，所以你們現在全班是一個單數, 會有一個同學落單。”
“那個落單的同學會和我進行對戰，相對的，她的分數也會——”
“老師，你是要找祝頌吧！”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有男生突然起哄了起來，祝頌正在地上拉肩，動作不由地頓了頓，明序在那邊微微皺眉，轉而淡淡道：
“是的。”
“想要給未婚妻走後門嘛就直說，遮著掩著幹什麽呢？”
他繼續開口這麽說道，語氣裏充滿惡意的揶揄。
祝頌停下了動作，她慢慢轉頭，看向那邊的男生，發現他們就是剛剛遲到了卻看上去心安理得的小群體中的兩個人。
“……”明序沒有動，轉而解釋道，“我結合了你們前一位教授給予的成績數據，祝頌是綜合成績排名第一，她是你們所有人中最有資格與我對戰的人。”
“上一次，是我自己想看看你們所有人的水平，才會和你們每一個人進行單獨的測試，那是一個意外，也是一個幾乎不會再有的機會。”
他的臉色慢慢地冷了下來，“如果有什麽不滿意的話，拿出你的成績。”
那邊的男生不說話了，倒是反而發出了‘戚’的一聲，像是有些不屑，但同樣卻不知道如何反駁，他似乎有些不甘心地聳了聳肩。
祝頌下意識地看向了那邊的明序，對方的眼神和她接觸了一瞬，眨了眨眼，像是一個安慰。
祝頌微微一笑，她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女孩兒的身高從來不是她的優勢，這時候卻是因為大多人都蹲在地上做著拉升運動，她才得以居高臨下地看著說話的兩個男生，突然開口道：
“明教授，我確實覺得這樣不太公平。”
明序看向她，卻沒有任何要阻攔的意思，只是示意她繼續說道：“這位同學，我想和你組成這次期中考試的搭檔。”
“為了防止你認為和教授對戰的學生都有走後門的風險……”
緊接著，沒等到男生開口，她加重了‘走後門’幾個字，繼續道，“我願意和任何一位落單的同學再進行一次比試。”
“我的成績可以由兩次成績的平均成績裏得出。”
她停頓了幾秒，突然對著那兩個男生笑道：“如果你覺得因為和我的對戰你的成績將會不太好看的話，我建議你可以等我與那位同學結束比試以後，再繼續與我進行測試。”
祝頌的話語說完，全教室安靜得只能聽到少許的呼吸聲。
她微微挑了挑眉，這幾天對她來說是壓力過大的幾天，這些難免帶了些挑釁的話語說完，倒是變相的一種發洩。
女孩兒看著身側已經瞪大了眼睛的許一一，轉頭再看到那邊的瑪麗安，對方臉上的懵懵懂懂這時候已經悄然不見，倒是對她勾了勾唇角。
她不想去理解那個笑容中的深意，只是重新轉頭看向了那邊的男生道：“你覺得呢？”
“哈？”那邊的那個男生停頓了好幾秒，這才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漲紅了臉頰，他猛地跳起來，“你這是在看不起誰！”
他站起來以後，才顯得祝頌的身體越發嬌小，男生齜牙咧嘴著，等待著祝頌的回答，看上去下一秒就要跳上來打人了。
“誰？”
祝頌微微笑了笑，甚至歪了歪頭，才這麽說道。
好歹是同系了三年多，她對眼前這個男生還是有點印象的，作為王牌機甲實操系的一員，他的成績自然是沒得說。
但是少年的私生活混亂，極為頑劣，一年級的時候就被開了兩張處分單，二年級稍微收斂了一點，三年級上半年的時候直接被給予了留校處分。
然而連祝頌這種與他幾乎沒什麽交集的人都知道，他幹的一些事情比這些處罰單的數量多了太多了。
在某種程度上，他倒是他們這一屆一整個系最為出挑的那一個。
易怒，沖動，小聰明。
這是祝頌觀看他的作戰風格的時候給他貼上的小標簽，同樣地，作戰風格與個人的性格是不可分割的——
祝頌冷靜地看著男孩兒因為她的話語沖上前來，伸手準備拽上她領子的動作極為流暢熟練。
剎那之間，倒是有不少人的眼神轉向了明序，他們多少有點期待明序會做什麽。
然而，令眾人有些失望的，青年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兩人的動作。
但是，下一秒，女孩兒毫不留情地扣住了少年的手腕，在對方楞神的一瞬間，她的腳已經直接勾上了對方的脖子，幹脆利落往後翻去。
轉而小姑娘再重新跳起，對方卻已經在地上。
不過對方確實實戰經驗極為豐富，就算被狠狠地甩在了地上，他幾乎沒有停頓地再一次站起來，上一次，他也許只是想對著少女來一個警告，這次卻氣得眼睛都紅了，他不管不顧地準備一拳上去——
千鈞一發之際，青年的手扣住了對方的手腕，他看上去沒有使勁兒，但是男孩兒抽動了幾下，才發現根本掙紮不開，他咬牙切齒地又想說話，明序先冷冰冰地開了口：
“你們是不知道現在是課堂嗎？”
……
瑪麗安：草，剛剛祝頌打人家的時候你倒是沒想到這是課堂。
瑪麗安：“系統，系統你看到了嗎，女主耍威風的時候還是好甜哦，明明再放狠話，但是看上去就像小孩穿著大人的衣服一樣嘿嘿嘿。”
系統：“……宿主，恭喜，男女主的感情升溫了，您可以馬上重回到惡毒女配的角色了。”
瑪麗安：“好，好……蛤？”
說實在的，剛開始她雖然抱怨過紅娘角色，但是現在一下要從磕糖的紅娘轉到惡毒女配，瑪麗安反而有些不適應了，她咽了口口水，先決定按兵不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因為祝頌主動提出和男生們成為一組，自然地，她就要和祝頌的好友許一一成為了搭檔，她看著眼前對她冷著一張臉的小姑娘，看著她過於蓬松的自然卷，瑪麗安隨口道：
“自然卷很適合你。”
她說的確實是實話，許一一有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雖然皮膚白皙，但是因為額骨有點高的原因，她的臉部線條難免有些硬，而自然卷很好的修飾了她的臉頰的輪廓，讓整體會顯得較為得柔和。
不過聽到她這麽說話，小姑娘卻明顯是楞住了，她和瑪麗安的單獨交流屈指可數，那幾次還多半是因為祝頌的緣故，他們才得以敷衍互相幾句話。
現在她看著精靈公主溫柔的臉頰，如一汪春水般的綠眸子似乎一直在盯著她的自然卷，許一一的臉不禁紅了起來，她咬了咬嘴唇，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謝謝。”
她不太自在地撓了撓自己的頭，轉而猛地擡起了頭:“但是，考試，考試我不會放水的！”
瑪麗安：“？”
反觀祝頌那裏，女孩兒主要要求自己成為第一組，她從明序手裏拿過頭盔，便聽到對方壓低了聲音：“昨天晚上你去哪裏了？”
她停頓了幾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道：“今天找個時間見面，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她很快地錯開了明序，對著那邊已經佩戴好了頭盔的男生示意道：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對方咬咬牙，快速進入了應戰狀態，對於機甲，因為知道祝頌的成績確實優秀，他不敢有任何輕敵，只是緊緊地盯著對方的動作就費勁了他的很大精力。
少年很清楚自己也許贏不了祝頌，但他也不會給少女一個好看到覺得自己不堪一擊的成績——
然而，事實上，這場對戰只用了整四分鐘。
祝頌以非常漂亮的姿態戰勝了自己的對手，少年把頭盔脫下來的時候，滿目還是祝頌操縱的機甲如鬼魅一般的動作，不僅如此，她似乎能預知到自己的每一個動作，然後加以解析，再加以破局。
“真他媽像個AI似的。”他小聲地罵了一句，這才幾乎是把頭盔甩在了明序手上，回到了學生中間，他低下頭，誰都看不清少年的表情。
祝頌把頭盔解下來的時候，額頭上甚至連薄汗都沒有，她神色自然地把頭盔遞還給了明序，轉而才站了回去。
雖然說祝頌自願對戰兩輪，明序同意了她的決定，但是也給予了她休息的時間，她站在最後排，看著瑪麗安和許一一一同站上了對站臺。
祝頌全神貫註地看著兩人的對戰，發現瑪麗安的水平明顯和上次對戰明序的時候不相符合，她在有意識地放水。
祝頌挑了挑眉，看著瑪麗安按照七分鐘三十一秒的成績贏了許一一，後者看上去多少有些沮喪，但還是帶著明顯的笑意和精靈公主一同走了下來。
在他們之後連續上去了四組男生，他們的平均成績在五分鐘四十二秒，剛剛開課期間難免顯得有些僵硬的氣氛終於在明序時不時的幾句點評裏化解了不少。
不過祝頌還是能看到不少人依舊是在竊竊私語，不過已經收斂了許多。
四族人都結束以後，便是機甲實操課程的中場休息，大半人都選擇去戶外走走，亦或者是去小賣部買點零嘴解解饞。
畢竟機甲實操課的上課時間是早上八點，祝頌知道還有很多學生甚至沒吃早餐就沖過來上課了。
明序朝著自己這裏走過來，祝頌坦坦蕩蕩地看著青年。
在兩人的所謂‘關系’曝光了以後，她反而倒是沒有那麽擔心他人對於兩人的眼光了，反倒是許一一，看著明序走過來，她碰了碰祝頌的手臂，極為緊張地道：
“那，那我先出去了！”
祝頌註意到許一一是和瑪麗安一起離開的教室。
轉瞬間，本來被一整個系擠滿的教室頓時顯得空空蕩蕩起來，祝頌看著明序，他們兩人的距離在慢慢拉近，小姑娘冷不丁地問道：
“我是克隆人嗎？”
青年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楞住，祝頌的眼睛一眨不眨，便看到他皺眉道：“不是。”
“那我曾經，死去過嗎？”
祝頌聽到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答案，轉而再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明序停頓了幾秒，祝頌深深吸了口氣，才道：“明序，不要對我撒謊。”
對方又是遲疑了幾秒，他皺起的眉頭甚至看上去有些許痛苦，然而祝頌情急之下，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聲音壓低：“明序！”
青年的深藍色眼睛看著她，最後——
他很慢，很慢地點了點頭。
祝頌深深地吸了口氣，一瞬間，她不知道自己感覺到的到底是如釋重負還是突然墜入了深淵，她聽到自己顫抖地問：
“你和我說過，我就是我……”
“那現在站在這裏的我到底是什麽？”
“你是知道的吧？我死而覆生的原因？”祝頌看著明序的表情，自己給出了答案，“是精靈的戲法——”
1
“是他們覆活了我。”
“我的問題是，覆活，覆活到底有什麽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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