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獨發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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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21
明序沒有說話，他順勢低頭看著女孩兒扣住自己的手, 和她的身高一樣, 她的手也不大, 這時候扣在自己的手腕上，與自己的手腕對比明顯。
小姑娘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但是她確實抖得很厲害, 這時候只是在強撐著鎮定。
明序停頓了幾秒，他把手附在對方的手背上, 小姑娘的手冷冷冰冰, 他無聲地清了清嗓子, 開口的聲音幾乎是溫和的：
“祝頌，其中具體的東西, 我也不清楚。”
這句話講完，他清楚地意識到小姑娘眸子深處的一點點光亮似乎暗下去了, 她的手很快地往回縮，倒是明序這次快速地拉住了女孩兒的手：
“我不會騙你, 但是不知道確實就是不知道。”
“……”祝頌抿了抿唇，她突然為自己重覆道, “覆活是精靈的把戲。”
明序微微皺眉, 下一秒，女孩兒脫開了他的手，朝門外走去，只來得及留下一句道：
“那就找一個精靈來問！”
此時的瑪麗安這時候還在和許一一談天說地。
小說原著裏對於許一一的描述較少，只說她前期是女主忠心不二的夥伴, 到中後期開始，在女主拿下皇位之後，隨著女主轉戰戰場，對她這個學校中的好友個人的描寫就非常少，最終的筆墨也只有男女主參加了許一一的婚禮。
後者嫁給了一個她不愛但是非常有才華同樣有財力的富商，就是這樣的一場婚宴中，她竟然還祝男女主幸福——
實慘一個工具人！
瑪麗安和許一一聊著聊著，倒是覺得不禁有些覺得女孩兒可憐。
兩人幾句聊天下來，瑪麗安能感覺到對方的個性活潑，雖然多少對她帶著一些敵意，但是因為身份緣故，瑪麗安並不覺得奇怪，但是僅僅在自己幾句友善的話以後，這些敵意也消失了不少——
許一一真的是一個很適合聊天的女孩子，她的話題很廣，思維跳躍性大，但是同樣地也會顧及聽眾的接受度。
而正巧瑪麗安長了一張非常擅長於傾聽的皮子，她確實覺得女孩兒說話非常有趣，所以兩人的聊天倒是挺快樂，等到祝頌找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許一一被瑪麗安逗得大笑的樣子。
“頌頌！”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許一一已經發現了小姑娘，她擠眉弄眼地道，“和明將軍討論得怎麽樣？”
祝頌張了張嘴，勉強地笑了笑：“一一，明將軍要找瑪麗安。”
她很快補充道：“她是年底才轉來的特殊轉學生，可能需要多測試幾樣補足分數。”
許一一不疑有他，她只是皺了皺眉，便馬上點點頭道：“那你們先去吧！”
祝頌看向那邊的瑪麗安，對方剛剛對著許一一的溫柔笑意已經收了半數，這時候往前走了幾步，又突然回頭看向許一一：“和你聊天很愉快。”
這雖然是一句通常使用的客套話語，但是瑪麗安說得極為真誠，許一一楞了楞，臉都紅了，最後她低著頭，聲音小的像是耳語：
“我也是……”
“頌頌，頌頌！”她轉而馬上又擡起頭，像是補救一般地說道，“你們快點回來，我們中午一起去食堂啊！”
祝頌連忙點頭，這時候瑪麗安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她帶著瑪麗安走了一段距離，女孩兒便輕聲道：“明將軍找我？”
這是一個反問，但是祝頌知道她已經明白了明序根本沒有找她這件事情。
現在兩人已經到了僻靜處，他們停下了腳步，祝頌幹脆地搖頭肯定了她的話語，轉而道：“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
對方停頓了一下，轉而慢慢收起了表情，神造物美麗的臉上看上去有些冰冷，但是她卻沒有說出任何拒絕的話語，看上去卻是等著祝頌開口。
“精靈的秘術中，關於‘覆活’你了解多少？”
瑪麗安在那邊表情一怔，祝頌很快意識到她是非常清楚於精靈這個秘術的，她不由微微有些急躁了起來，她看著女孩兒深綠色的眸子，卻沒有任何催促她的話語。
她知道兩人的立場在那裏，她沒有資格去催促女孩兒告訴自己關於他們自己族群的秘密。
然而那邊的瑪麗安倒是在和自己的系統極為緊張地交流：
“咋回事，劇情改變了？怎麽女主還能過來問詢惡毒女配關鍵劇情了？”
她忍不住緊張地叨叨了兩句，但是系統沒有作聲。
瑪麗安：“系統！系統！”
系統繼續裝死。
她默默地咽了口口水，對著眼前還在用多少帶著點期盼的眼神看著她的祝頌，她先是穩住了自己臉上冷酷的表情，轉而慢慢點頭：“我知道。”
瑪麗安的手掌心都流汗了，祝頌的表情卻微微有些激動，她道：“那，那這種秘術，有什麽代價嗎？或者說她需要什麽條件……”
瑪麗安這時候擡起了一只手，阻止祝頌繼續說下去，她轉而淡然道：
“如果你不告訴我你問我這個問題的原因，我不會告訴你答案。”
祝頌一下子楞住了，女孩兒的臉一下子黯了下去。
倒是瑪麗安看著眼前小姑娘的臉色，微微甚至有些不忍心，她還在嘗試和系統進行溝通，但是系統依舊了無聲響。
“一個要求。”
突然地，她聽到祝頌這麽開口說道，小姑娘的聲音甚至有點幹澀，瑪麗安挑了挑眉，便聽到她重覆了一遍，“我會答應你一個要求，你可以先保留這個籌碼——”
“你以後可能會用到的，相信我。”女孩兒這麽看著她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上去卻是十分認真。
瑪麗安嘆了口氣，現在所有的發展已經完全成為了劇情之外的東西，她不知道祝頌為什麽要這麽說話，但是同樣地，這也給了她一個臺階，她決定要回答祝頌的問題。
於是面上，她像是猶豫了幾秒，才道：
“精靈的一切秘術，都需要代價，他們多半是逆行於自然法則，而精靈的所有力量都來自於自然——所以，為了維持自然法則規律，通常會以物換物的方式來平衡自然。”
“而覆活——更是如此，不論是什麽物種，都必須尊重生命，逆轉自然法則，代價會極為巨大。”瑪麗安眨了眨眼，她斟酌著字句道：
“一命換一命，而且那條活著的生命並不是隨便就可以選取的，那必須是以與死者有血緣關系的物種。”
“有血緣關系？”
祝頌停頓了幾秒，突然問道，“是直接血緣關系，還是只要有血緣關系就可以？”
“……”
瑪麗安看著祝頌，神情高深莫測，然而背地裏，她雖然知道女主確實非常聰明，但是沒想到她的腦子動的速度也未免快了一點，她看著她，便模棱兩可道：
“我發誓過永遠不會涉及秘術，所以具體的代價我並不清楚。”
祝頌陷入了沈默，瑪麗安看著女孩兒精致的眉頭微微皺起，轉而這才勾起唇角，給了她一個禮貌的微笑：“謝謝。”
她這樣的表現還算正常，瑪麗安暗自琢磨了一下她應該沒有想到真相，剛想也和她笑笑，正準備再說點什麽的時候，就看到祝頌直接轉頭就走。
瑪麗安能看到祝頌的側臉已經失去了表情，她幾乎是失神落魄地像是逃跑一般地走開。
她用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女孩兒咬牙切齒：
“系統！系統！系統你別裝死啊！”
系統：“宿主，系統已經重新連接，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瑪麗安：“……草。”
出乎自己意料的，祝頌發現自己腦子裏現在冷靜得過分。
瑪麗安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她最後一句話現在只能被看做含糊其辭，亦或者說，她已經知道了換回自己生命的人到底是誰。
那個人舉足輕重，本來應該是最不應該成為她的替換品的人——
“你有必須接受這個皇位的理由，祝頌。”
老太太的臉龐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祝頌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些什麽。
她總是理所當然地把類似這樣的話語，理解為她是皇室血脈最後的繼承人，皇位是她與生俱來的責任，但是，如果，不僅僅如此呢？
她的命到底是誰換來的？
她慢慢地蹲下了身子，緊緊地抱住自己，努力地做著深呼吸，本來以為她已經足夠冷靜，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原來一直在顫抖。
“祝頌。”
她聽到了明序的聲音，對方似乎也慢慢地蹲下來，離她的距離很近，但是卻沒有觸碰到她。
青年的聲音輕得像是嘆息，他沒有再多說其他的話語，只是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祝頌。”
祝頌知道自己有著聰明的腦子，所以日常的學業或者是一些生活上的瑣事根本難不倒她，空閑的時候，她通常喜歡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曾經想過一個問題：
為什麽明序叫她祝頌，而不是頌頌呢？
在有記憶開始，她的朋友，就像郁青鳴，為了表達對她的親昵，都會叫她頌頌，家人中就連最嚴肅的祖母，在她小時候，也會叫她頌頌——
但是只有明序不一樣。
她聽著那聲‘祝頌’，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的原因。
明序叫她祝頌這件事情，是被禁止的——
下了這道命令的人，正是先皇。
最開始的原因只是因為初次見面中，自己的小女兒就和老友的兒子玩的很開心，他作為父親，感覺到了隱約的失落。
所以先皇帶著點說不明道不清的孩子氣，禁止了‘明家那個臭小子’叫自己寶貝女兒‘頌頌’。
明序從小也帶著點老古板的心，對於皇帝陛下的命令，不管是兒戲與否，他都在認真地遵從。
所以直到現在，除了嚴肅的老祖母，也只有明序一個人，會叫她‘祝頌’。
“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 來咯來咯
第二更十點前沒有就是沒有
我昨天更新了八千呢（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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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瑪麗安這時候還在和許一一談天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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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安和許一一聊著聊著，倒是覺得不禁有些覺得女孩兒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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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頌！”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許一一已經發現了小姑娘，她擠眉弄眼地道，“和明將軍討論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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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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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命換一命，而且那條活著的生命並不是隨便就可以選取的，那必須是以與死者有血緣關系的物種。”
“有血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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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麗安看著祝頌，神情高深莫測，然而背地裏，她雖然知道女主確實非常聰明，但是沒想到她的腦子動的速度也未免快了一點，她看著她，便模棱兩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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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安能看到祝頌的側臉已經失去了表情，她幾乎是失神落魄地像是逃跑一般地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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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安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她最後一句話現在只能被看做含糊其辭，亦或者說，她已經知道了換回自己生命的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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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臉龐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祝頌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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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蹲下了身子，緊緊地抱住自己，努力地做著深呼吸，本來以為她已經足夠冷靜，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原來一直在顫抖。
“祝頌。”
她聽到了明序的聲音，對方似乎也慢慢地蹲下來，離她的距離很近，但是卻沒有觸碰到她。
青年的聲音輕得像是嘆息，他沒有再多說其他的話語，只是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祝頌。”
祝頌知道自己有著聰明的腦子，所以日常的學業或者是一些生活上的瑣事根本難不倒她，空閑的時候，她通常喜歡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曾經想過一個問題：
為什麽明序叫她祝頌，而不是頌頌呢？
在有記憶開始，她的朋友，就像郁青鳴，為了表達對她的親昵，都會叫她頌頌，家人中就連最嚴肅的祖母，在她小時候，也會叫她頌頌——
但是只有明序不一樣。
她聽著那聲‘祝頌’，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的原因。
明序叫她祝頌這件事情，是被禁止的——
下了這道命令的人，正是先皇。
最開始的原因只是因為初次見面中，自己的小女兒就和老友的兒子玩的很開心，他作為父親，感覺到了隱約的失落。
所以先皇帶著點說不明道不清的孩子氣，禁止了‘明家那個臭小子’叫自己寶貝女兒‘頌頌’。
明序從小也帶著點老古板的心，對於皇帝陛下的命令，不管是兒戲與否，他都在認真地遵從。
所以直到現在，除了嚴肅的老祖母，也只有明序一個人，會叫她‘祝頌’。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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