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知法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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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知法犯法
“哎！”送走了小丫鬟們，雲叢叢脫了衣服躺在床上，本以為自己心裏裝了一大堆煩心事會睡不著，沒想到幾乎是沾枕即眠。勞累傷神了一天，雲叢叢在夢裏也很不安穩，一會兒夢到狐仙來掏她的心，一會兒夢到趙敏鳳被金婆婆追殺……最後夢到孟珂把她一人丟在夜幕下的粉嶺上，馬蹄聲漸行漸遠，雲叢叢跟在後面追啊追，總也追不上，嚇得從夢中驚醒了。
雲叢叢摸黑倒了杯水喝下肚，耳邊卻還有“噠噠”的馬蹄聲。她甩甩頭、拍拍臉，怎麽還不清醒，這噩夢也太纏人了。雲叢叢打開窗戶想讓冷風把自己給吹清醒了，可是開了窗那幽幽的馬蹄聲似乎更加清晰了，忽遠忽近地徘徊在附近。雲叢叢仔細辨聽，這聲音應該不是夢裏的馬蹄聲，似乎有人在院墻外邊騎馬，那聲音在靜夜中格外清晰，可是這深更半夜的，不該吧……難道是誰家馬廄裏的馬跑出來了？
雲叢叢靜靜地聽了好一會兒，感覺這匹馬很像是迷失了方向，一直繞來繞去似乎在找路。她穿上外套跑到二樓的平坐上，憑欄向外望去，月色下的確有個影子在晃動，雲叢叢追著影子在二樓繞了一圈，發現那匹馬也圍著別院繞。好不容易那馬兒停下了，雲叢叢趴在欄桿上探著身子向外看，這並不是跑丟了的馬，因為馬上還坐著一個人，那人面對著別院的高墻不知在打什麽主意，莫不是賊？雲叢叢眼珠子轉了轉，將手指放進嘴裏，於靜謐中吹了個響哨，尖銳嘹亮還打著轉兒。可是那馬兒並沒有如她預想中的受驚奔跑，穩穩當當、不急不躁的在主人驅使下掉了個頭，然後朝著哨音的方向走來。雲叢叢想，這麽不慌不忙的，應該不是賊人，難道是來找趙敏鳳的？
馬兒走進雲叢叢的視線，從她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一人一馬，就在她仔細觀察來人時，那人也擡起頭來看向了二樓。雲叢叢“倏”地蹲了下來，“糟糕！被發現了！這麽遠應該看不清吧？”
雲叢叢躲了一小會兒忍不住悄悄探出腦袋往下看，誒？人呢？馬上的人不見了？
耳邊有輕微的風聲掠過，雲叢叢偏過頭發現一個黑衣人翻身上了二樓，就站在她不遠處，心中大駭，張嘴就要喊救命，可是那黑衣人比她快多了，一個閃身就從後面制住了她，一只手臂勾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雲叢叢的掙紮根本就是蚍蜉撼樹。
“唔唔唔！”雲叢叢驚嚇之中去踩那人的腳，卻被瞬間提了起來。雲叢叢還以為她要被扔下二樓，眼淚都出來了，小命休矣！
“說什麽安全！”那人不滿地開口道。
雲叢叢驚愕地楞住，這聲音、這語氣、這溫度……是孟珂？雲叢叢伸手將捂住她嘴巴的手拉了下來，“大人？”
“送你的匕首呢？”孟珂語氣嚴厲地質問道。
“我，我，我放在臥房裏。”雲叢叢還處於懵圈狀態中。
“我不是讓你隨身帶著麽？”
“對、對不起，我忘了……等一下！大人你怎麽會在這裏？”
“剛才口哨是你吹的？”
“嗯，大人是不是應該先解釋一下？”雲叢叢總覺得哪裏不對，他憑什麽理直氣壯！
“你這種行為就是在送死你知道麽？”恨鐵不成鋼的一通批評讓雲叢叢傻了眼。
“哦……可是，大人在幹什麽呢？”
“你不應該獨自跑上二樓。”
“我知道了！”
“我走了。”孟珂說著要翻身下去，被雲叢叢拉住腰帶硬扯到自己跟前，兩人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離。
這下看清了，眉毛、眼睛、鼻子都對得上，雲叢叢瞇起眼睛，“大人……”
“放手。”孟珂偏過頭不去看她。
“不放。”
“再不放手扣你銀子！”
“我喊人了！”
……
孟珂無奈，“回去睡覺吧，我就是來看看你……這裏夠不夠安全。”
“大人，你這是擅闖民宅，是犯法的你知道麽？”
“咳咳，事出有因。”
“知法犯法！”
“我是來給你長個記性的，切記謹慎小心！”
“那你也不能半夜翻人墻啊！”雲叢叢得理不饒人，孟珂的行為太奇怪了，她逮住這個機會一定要問個清楚。
“這個圍墻根本就是個擺設，輕輕一躍就能上來。”
“那也不是你知法犯法的理由！”雲叢叢仍舊緊緊地攥著孟珂的腰帶。
“呼——你想怎麽樣？”
“我要大人說實話，為什麽半夜在這裏溜達？”雲叢叢精亮的眼睛裏波光粼粼。
孟珂轉過頭看著雲叢叢，那深邃如海的眸子，平靜海面下暗潮湧動。在這種沈默的凝視下，雲叢叢還是怯了，她松開拉著腰帶的手，低下頭。
“午間，你問我的問題……”孟珂突然開口。
“別說了！我不想知道！”雲叢叢向後退了一步，“大人你快走吧！”
“雲叢叢。”孟珂抓住她的手腕。
“大人你就當我沒說那話……行嗎？”雲叢叢暫時改名雲慫慫。
孟珂垂下眼眸，“不行，我討厭誤會。”
雲叢叢囁嚅著，“大人都來翻墻了……還能有什麽誤會……”
“既然如此，聰明如你，不會不知我心中所想，我不喜歡你在這裏。”孟珂伸手將雲叢叢身上那件脫落到肩膀的外衣整理好，“黑翎就在外面。”
雲叢叢身上陣陣發熱，“大人……”
“雲姑娘！雲姑娘！”
“雲叢叢！”
趙敏鳳和丫鬟不知何時發現她不在屋內，正到處找她。孟珂抓著她的手腕不放，“咚咚咚”的腳步聲已經從樓梯間傳來。
“大人，你快走，他們上來了。”
“你呢？”
雲叢叢急得六神無主，這要是被人發現他們兩個在此夜會，她的清白、孟珂的仕途可就都毀了，“大人！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要確認，你給我一點時間！”
“什麽事不能告訴我。”
雲叢叢將孟珂推到欄桿邊，“大人，你再等等我。”
孟珂從她眼中看到真心實意的懇切和期待，“好！”
“雲叢叢！”趙敏鳳躍上二樓。
一陣風帶起雲叢叢的衣裳，雲叢叢看了趙敏鳳一眼再回頭發現孟珂已經不見了。
趙敏鳳看見雲叢叢安然無恙，臉色稍霽，“大姐，你在這裏做什麽？嚇死人了！”他身穿一件白色薄褻衣，被丫鬟從床上叫起來連鞋都沒穿好，說是雲叢叢房門開著人卻不見了，還以為被誰擄了去。
“我、我睡不著來吹吹風。”雲叢叢靠在欄桿上不自然地笑著。
趙敏鳳狐疑地看著她，“你不是最怕冷麽！”
“是有點，我要回屋了。”雲叢叢說完就往樓下走，趙敏鳳莫名其妙地走到平坐上向外看，什麽都沒有，很安靜很安靜。
孟珂此時正牽著黑翎貼墻站在屋檐下，懊惱郁悶至極，他行事向來光明磊落，竟也會落得此種田地。
……
雲叢叢也是同樣的感覺，緊張到手心出汗，她急匆匆跑下樓進屋就一頭撞進被窩裏，不想別人看見她做賊心虛的表情。
“扣扣扣！”趙敏鳳敲了敲房門，“要不要給你端盆熱水來？”
“不用！”
“你可別再上樓去了，保不齊有武藝高強的人爬上來。”
“趙敏鳳，有點錢不要買漂亮衣裳了，把圍墻加高點吧！”
————————
雲叢叢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她腳還沒下地就有丫鬟聽見動靜前來伺候了。
“別，我自己來。”雲叢叢覺得很別扭。
丫鬟笑道：“雲姑娘別客氣，我們在這裏也閑得發慌。”丫鬟言辭中流露出深深的無聊，“雲姑娘早上想吃點什麽？”
“隨便，簡單點，話說趙敏鳳呢？”
“公子早起來了，現在應該在書房。”
……
雲叢叢胡亂吃了一點就上書房找趙敏鳳，她今天要見識一下密室，“趙敏鳳！”
“等一下，別進來！”趙敏鳳大聲道。
雲叢叢聞言果斷推開大門，什麽不能讓人看的，“趙敏……啊！”趙敏鳳居然赤著上身在書房裏，“流氓！”整個後背都暴露在雲叢叢的眼中，雲叢叢快速背過身。
“流氓的是你吧！”趙敏鳳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好了。”
雲叢叢紅著臉回過頭，“你在書房裏幹什麽呀！”
“茶水潑到身上，我換一件不行麽？”
“你不會鎖門呀！”
“這可是我家！你講點道理！”趙敏鳳將臟衣裳扔到一邊，“你找我做什麽？”
“我……要去衙門領救濟金，也許午飯就不回來了。”
趙敏鳳歪著嘴不懷好意地笑道：“這還沒過門，報備就免了。”
雲叢叢翻了個白眼走出書房，狠狠地關上門，臉上一瞬間血色全無，表情惶惑不安，連走帶跑地往別院外面去，連小丫鬟叫她都沒聽見。
……
雲叢叢出了門立刻雇了一輛馬車，“車夫，去京兆府！快一點！”雲叢叢坐在車廂裏抱緊雙臂，身體微微顫抖，為什麽……為什麽……她明明看見了！不會有錯！趙敏鳳的後肩上為何會有火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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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送走了小丫鬟們，雲叢叢脫了衣服躺在床上，本以為自己心裏裝了一大堆煩心事會睡不著，沒想到幾乎是沾枕即眠。勞累傷神了一天，雲叢叢在夢裏也很不安穩，一會兒夢到狐仙來掏她的心，一會兒夢到趙敏鳳被金婆婆追殺……最後夢到孟珂把她一人丟在夜幕下的粉嶺上，馬蹄聲漸行漸遠，雲叢叢跟在後面追啊追，總也追不上，嚇得從夢中驚醒了。
雲叢叢摸黑倒了杯水喝下肚，耳邊卻還有“噠噠”的馬蹄聲。她甩甩頭、拍拍臉，怎麽還不清醒，這噩夢也太纏人了。雲叢叢打開窗戶想讓冷風把自己給吹清醒了，可是開了窗那幽幽的馬蹄聲似乎更加清晰了，忽遠忽近地徘徊在附近。雲叢叢仔細辨聽，這聲音應該不是夢裏的馬蹄聲，似乎有人在院墻外邊騎馬，那聲音在靜夜中格外清晰，可是這深更半夜的，不該吧……難道是誰家馬廄裏的馬跑出來了？
雲叢叢靜靜地聽了好一會兒，感覺這匹馬很像是迷失了方向，一直繞來繞去似乎在找路。她穿上外套跑到二樓的平坐上，憑欄向外望去，月色下的確有個影子在晃動，雲叢叢追著影子在二樓繞了一圈，發現那匹馬也圍著別院繞。好不容易那馬兒停下了，雲叢叢趴在欄桿上探著身子向外看，這並不是跑丟了的馬，因為馬上還坐著一個人，那人面對著別院的高墻不知在打什麽主意，莫不是賊？雲叢叢眼珠子轉了轉，將手指放進嘴裏，於靜謐中吹了個響哨，尖銳嘹亮還打著轉兒。可是那馬兒並沒有如她預想中的受驚奔跑，穩穩當當、不急不躁的在主人驅使下掉了個頭，然後朝著哨音的方向走來。雲叢叢想，這麽不慌不忙的，應該不是賊人，難道是來找趙敏鳳的？
馬兒走進雲叢叢的視線，從她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一人一馬，就在她仔細觀察來人時，那人也擡起頭來看向了二樓。雲叢叢“倏”地蹲了下來，“糟糕！被發現了！這麽遠應該看不清吧？”
雲叢叢躲了一小會兒忍不住悄悄探出腦袋往下看，誒？人呢？馬上的人不見了？
耳邊有輕微的風聲掠過，雲叢叢偏過頭發現一個黑衣人翻身上了二樓，就站在她不遠處，心中大駭，張嘴就要喊救命，可是那黑衣人比她快多了，一個閃身就從後面制住了她，一只手臂勾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雲叢叢的掙紮根本就是蚍蜉撼樹。
“唔唔唔！”雲叢叢驚嚇之中去踩那人的腳，卻被瞬間提了起來。雲叢叢還以為她要被扔下二樓，眼淚都出來了，小命休矣！
“說什麽安全！”那人不滿地開口道。
雲叢叢驚愕地楞住，這聲音、這語氣、這溫度……是孟珂？雲叢叢伸手將捂住她嘴巴的手拉了下來，“大人？”
“送你的匕首呢？”孟珂語氣嚴厲地質問道。
“我，我，我放在臥房裏。”雲叢叢還處於懵圈狀態中。
“我不是讓你隨身帶著麽？”
“對、對不起，我忘了……等一下！大人你怎麽會在這裏？”
“剛才口哨是你吹的？”
“嗯，大人是不是應該先解釋一下？”雲叢叢總覺得哪裏不對，他憑什麽理直氣壯！
“你這種行為就是在送死你知道麽？”恨鐵不成鋼的一通批評讓雲叢叢傻了眼。
“哦……可是，大人在幹什麽呢？”
“你不應該獨自跑上二樓。”
“我知道了！”
“我走了。”孟珂說著要翻身下去，被雲叢叢拉住腰帶硬扯到自己跟前，兩人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離。
這下看清了，眉毛、眼睛、鼻子都對得上，雲叢叢瞇起眼睛，“大人……”
“放手。”孟珂偏過頭不去看她。
“不放。”
“再不放手扣你銀子！”
“我喊人了！”
……
孟珂無奈，“回去睡覺吧，我就是來看看你……這裏夠不夠安全。”
“大人，你這是擅闖民宅，是犯法的你知道麽？”
“咳咳，事出有因。”
“知法犯法！”
“我是來給你長個記性的，切記謹慎小心！”
“那你也不能半夜翻人墻啊！”雲叢叢得理不饒人，孟珂的行為太奇怪了，她逮住這個機會一定要問個清楚。
“這個圍墻根本就是個擺設，輕輕一躍就能上來。”
“那也不是你知法犯法的理由！”雲叢叢仍舊緊緊地攥著孟珂的腰帶。
“呼——你想怎麽樣？”
“我要大人說實話，為什麽半夜在這裏溜達？”雲叢叢精亮的眼睛裏波光粼粼。
孟珂轉過頭看著雲叢叢，那深邃如海的眸子，平靜海面下暗潮湧動。在這種沈默的凝視下，雲叢叢還是怯了，她松開拉著腰帶的手，低下頭。
“午間，你問我的問題……”孟珂突然開口。
“別說了！我不想知道！”雲叢叢向後退了一步，“大人你快走吧！”
“雲叢叢。”孟珂抓住她的手腕。
“大人你就當我沒說那話……行嗎？”雲叢叢暫時改名雲慫慫。
孟珂垂下眼眸，“不行，我討厭誤會。”
雲叢叢囁嚅著，“大人都來翻墻了……還能有什麽誤會……”
“既然如此，聰明如你，不會不知我心中所想，我不喜歡你在這裏。”孟珂伸手將雲叢叢身上那件脫落到肩膀的外衣整理好，“黑翎就在外面。”
雲叢叢身上陣陣發熱，“大人……”
“雲姑娘！雲姑娘！”
“雲叢叢！”
趙敏鳳和丫鬟不知何時發現她不在屋內，正到處找她。孟珂抓著她的手腕不放，“咚咚咚”的腳步聲已經從樓梯間傳來。
“大人，你快走，他們上來了。”
“你呢？”
雲叢叢急得六神無主，這要是被人發現他們兩個在此夜會，她的清白、孟珂的仕途可就都毀了，“大人！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要確認，你給我一點時間！”
“什麽事不能告訴我。”
雲叢叢將孟珂推到欄桿邊，“大人，你再等等我。”
孟珂從她眼中看到真心實意的懇切和期待，“好！”
“雲叢叢！”趙敏鳳躍上二樓。
一陣風帶起雲叢叢的衣裳，雲叢叢看了趙敏鳳一眼再回頭發現孟珂已經不見了。
趙敏鳳看見雲叢叢安然無恙，臉色稍霽，“大姐，你在這裏做什麽？嚇死人了！”他身穿一件白色薄褻衣，被丫鬟從床上叫起來連鞋都沒穿好，說是雲叢叢房門開著人卻不見了，還以為被誰擄了去。
“我、我睡不著來吹吹風。”雲叢叢靠在欄桿上不自然地笑著。
趙敏鳳狐疑地看著她，“你不是最怕冷麽！”
“是有點，我要回屋了。”雲叢叢說完就往樓下走，趙敏鳳莫名其妙地走到平坐上向外看，什麽都沒有，很安靜很安靜。
孟珂此時正牽著黑翎貼墻站在屋檐下，懊惱郁悶至極，他行事向來光明磊落，竟也會落得此種田地。
……
雲叢叢也是同樣的感覺，緊張到手心出汗，她急匆匆跑下樓進屋就一頭撞進被窩裏，不想別人看見她做賊心虛的表情。
“扣扣扣！”趙敏鳳敲了敲房門，“要不要給你端盆熱水來？”
“不用！”
“你可別再上樓去了，保不齊有武藝高強的人爬上來。”
“趙敏鳳，有點錢不要買漂亮衣裳了，把圍墻加高點吧！”
————————
雲叢叢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她腳還沒下地就有丫鬟聽見動靜前來伺候了。
“別，我自己來。”雲叢叢覺得很別扭。
丫鬟笑道：“雲姑娘別客氣，我們在這裏也閑得發慌。”丫鬟言辭中流露出深深的無聊，“雲姑娘早上想吃點什麽？”
“隨便，簡單點，話說趙敏鳳呢？”
“公子早起來了，現在應該在書房。”
……
雲叢叢胡亂吃了一點就上書房找趙敏鳳，她今天要見識一下密室，“趙敏鳳！”
“等一下，別進來！”趙敏鳳大聲道。
雲叢叢聞言果斷推開大門，什麽不能讓人看的，“趙敏……啊！”趙敏鳳居然赤著上身在書房裏，“流氓！”整個後背都暴露在雲叢叢的眼中，雲叢叢快速背過身。
“流氓的是你吧！”趙敏鳳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好了。”
雲叢叢紅著臉回過頭，“你在書房裏幹什麽呀！”
“茶水潑到身上，我換一件不行麽？”
“你不會鎖門呀！”
“這可是我家！你講點道理！”趙敏鳳將臟衣裳扔到一邊，“你找我做什麽？”
“我……要去衙門領救濟金，也許午飯就不回來了。”
趙敏鳳歪著嘴不懷好意地笑道：“這還沒過門，報備就免了。”
雲叢叢翻了個白眼走出書房，狠狠地關上門，臉上一瞬間血色全無，表情惶惑不安，連走帶跑地往別院外面去，連小丫鬟叫她都沒聽見。
……
雲叢叢出了門立刻雇了一輛馬車，“車夫，去京兆府！快一點！”雲叢叢坐在車廂裏抱緊雙臂，身體微微顫抖，為什麽……為什麽……她明明看見了！不會有錯！趙敏鳳的後肩上為何會有火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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