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探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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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探墓
雲叢叢到了京兆府得知孟珂一早去了陳大人府邸還未歸來，只好坐在屋子裏等候。坐了一會兒總算冷靜下來，趙敏鳳銀子多得花不完，犯不著鋌而走險，他跟那些死者除了紋身外一點相同之處也沒有，說是一夥的實在難以相信，但是他身上又有很多疑點，他見過死者隨金、湊巧地嚇走了“狐仙”、倒賣古董、對案件過分關心、發現後門血印……
雲叢叢苦惱地抱住頭，雖然她對趙敏鳳一直存疑，但沒想過他也可能是犯罪團夥中的一員，三個火苗樣的紋身她還沒有在其他地方見過，只有她爹和那些死者，都紋在右後肩頭。所以不可能是碰巧，只能是有意紋上去的。趙敏鳳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他為何要幫忙破案？他會不會知道她爹爹的事？
想到這裏雲叢叢覺得現在不能把這個發現告訴孟珂，一來，眼下案情撲朔，進度阻滯，這時候將趙敏鳳捉拿歸案等著他的就是一個“死”，八張嘴也說不清，哪怕孟大人信他，正苦於沒有疑犯的陳大人也不能放過他，定會將他直接交給上面審訊，說不定為了安撫民心直接給他定罪結案。二來，若他真是案犯之一，在刑訊下說不定會把她爹交待出來，到時候再查到她頭上，發現她知情不報隱瞞紋身……
雲叢叢後脊發涼，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脖子。這樣到最後，她小命難保還會拖累孟珂，他那麽信任她、對她那麽好，她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
正心亂如絲，孟珂回來了。他見了她很高興，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你來了？”
“嗯。”
“怎麽了？”孟珂很快就發現雲叢叢有點不對勁。
雲叢叢強自鎮定下來，“沒什麽啊，我昨天沒睡好。”
提到昨夜的事，孟珂露出不大自然的表情，略顯局促地說：“要不……你在這裏休息一會兒？”
“不用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咳咳，你說要確定的事……怎麽樣了？需要我幫忙嗎？”
雲叢叢內心糾結到了極點，醞釀了好久開口道：“等我確定了就告訴大人。”
“好。”孟珂微微點頭，“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什麽？”
“陳大人同意指派人手。”
“真的嗎？”雲叢叢眼睛瞪得滾圓。
“嗯。”孟珂十分肯定地說：“其中有不少是陳大人的幕僚，個個精兵強將。”
“太好了！什麽時候上山？”雲叢叢高興極了，抓到兇犯一切就大白於天下了，她也不用為趙敏鳳的事煩擾了。
“今日就能上山。”孟珂說。
“我能去嗎？”
“當然！”
—————————
二人心照不宣的都沒有提及趙敏鳳，雖然理由不盡相同，但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撇下他！
雲叢叢暫且拋開心裏的憂慮跟著孟珂上山探墓，有了陳大人的幫助，隊伍壯大了不少，孟珂將五十人分成三部分，從不同的路線上山，以免打草驚蛇。雲叢叢他們打頭陣，第一個走到了目的地。
“是這裏了。”雲叢叢看著巨石，很快找到了石面上的機關，“大人，我們現在進去還是再等等其他人？”
孟珂對身後的孔成說：“你帶三個人在外面等著，其他人跟我進去。”
“是，大人！”
雲叢叢伸手在石面上畫了一個圓，依次觸動所有機關，隨著“隆隆”的聲音響起，腳下裂開一條通往地下的路。雲叢叢看向孟珂一眼，孟珂點點頭率先走了下去，雲叢叢緊隨孟珂，小心地看著地面的臺階踮著腳尖一步步向下。裏面非常安靜，越往下越黑，大家都打了火折子慢慢下行，前方是弄得化不開的黑，怪嚇人的，雲叢叢在孟珂背後縮著腦袋不敢往前看，總覺得會突然跑出什麽來。
到了平地上，孟珂突然牽住雲叢叢的手，雲叢叢錯愕中擡起頭看向孟珂，孟珂不動聲色地往前走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雲叢叢抿著唇悄悄地拉長袖子蓋住手，又是害羞又是竊喜，這兒那麽多人，孟珂也太肆意了。
……
眾人又走了一程，隱約可聽見水滴聲，能感受到甬道裏的溫度下降，雲叢叢耳邊的碎發不時被微風吹起，看來快到出口了，雲叢叢沒想到這各地洞居然通向室外。
果不其然，大家又走了一小段路後前方光線射了進來。孟珂吹滅火折子對眾人道：“準備。”
雲叢叢聽見此起彼伏拔刀聲也從懷裏拿出匕首壯壯膽，光線越來越明亮，眼看著要到出口了，孟珂突然停了下來打了個手勢，於是所有人都同時止住了腳步。雲叢叢在孟珂背後除了眼珠子轉著，其他地方都不敢動，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問。
“沒有路了。”孟珂開口道。
雲叢叢驚詫地踮起腳透過孟珂的肩頭向外望，乖乖！原來洞口外面沒有路，多走一步就直接掉進峽谷了，看這高度，不死也殘廢！她要是走第一個直接一腳踩空就下去了。
“這個洞口開在半山腰，我們要攀到谷底。”孟珂說，“不是很高。”
隊尾的方勇聞言立刻拿出隨身裝備中的八爪鉤繩，隨著繩子一條條傳到每個人的手裏，雲叢叢看著他們平靜的表情心裏打鼓，怎麽都不害怕的麽？沒有人恐高嗎？這繩子頂用嗎？會不會半路斷掉？確定不返回找個別的路嗎？搭梯子不行嗎？
……
心裏的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話，“大人……”
“把繩子纏好。”孟珂言簡意賅。雲叢叢學著孟珂的樣子把繩子緊緊纏在自己腰上，勒得生疼，這一會兒吊在半空豈不是要散架？
孟珂伸手拉了拉雲叢叢腰上的繩子，“好，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是！”
“呃……大人……我……”雲叢叢想說自己一點都沒有準備好，根本不知道要幹什麽。
孟珂將自己繩子一頭的小鐵鉤勾住雲叢叢的腰部，另一頭八爪鉤隨著手臂的力量在空中繞了幾圈拋向了山巖，“喀”的一聲緊緊嵌進了石縫裏。孟珂緊緊拽了拽繩子，然後騰出一只胳膊圈住雲叢叢，“閉眼。”
雲叢叢聽話地閉上眼睛，然後身體一輕整個人騰空而起迅速下墜，風聲在耳邊獵獵作響，雲叢叢嚇得緊緊巴住孟珂，臉埋在他胸口，每根手指頭都在用力。
腰上突然一緊，整個人又被猛地提了上去啊，雲叢叢感覺自己被狠狠地拋向天空，翻江倒海、頭暈目眩，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很久，一陣猛烈的晃動後終於停了下來。雲叢叢掛在那裏繃直了腳尖，怎麽還挨不到地呢！欲哭無淚啊！
“可以睜眼了。”孟珂說。
“已經……到了？”雲叢叢將信將疑地睜開眼往下一看，“天哪！”又死死鉆進孟珂懷裏當縮頭烏龜。
“你放松一點。”孟珂被她抱得太緊喘不過氣來。
“太高了……”雲叢叢不是不想放松，是身體不允許，他們現在貼在幾乎筆直的峭壁上，離地面還有好大一截呢。
“你不睜眼會後悔的。”孟珂一邊說一邊緩緩地向下，“景色很好。”
“啊——你別動啊。”雲叢叢嚇得聲音發顫，太刺激了這！
“下雪了。”孟珂突然說。
雲叢叢不為所動，孟珂又說：“快看，林子裏有只雪猴子。”
“哪兒呢？”雲叢叢一聽有猴子就睜開了眼往山崖上看。雪猴子是沒看到，不過眼前的景色誠如孟珂所言，不看會後悔的！
天空瓦藍瓦藍，白雲好似撕扯後的棉絮，山谷裏蒼松林立、怪峰嶙峋，碧綠的溪水潺潺流淌環繞其間，草地已在枯黃中現出綠意，這裏的春天似乎比別處要早一些，加上飄雪的點綴，真是個世外桃源。
“這地方……還挺像那麽回事。”雲叢叢開口道，似乎已經忘了自己懸在半空。
“那麽回事？”孟珂問。
“就挺像是有狐仙住著的地方。”
孟珂忍俊不禁，“等抓住兇手，此處倒是可以常來。”
“常來？”雲叢叢不可思議地看著孟珂，“大人你認真的嗎？”
孟珂歪了歪頭，眼神促狹，“有何不可。”說著手一松，二人順著繩子瞬間落下好幾丈，嚇得雲叢叢大呼小叫。
孟珂雙腿停在巖壁上看著花容失色的雲叢叢，雲叢叢從害怕轉為憤怒，“大人！你捉弄我！”
孟珂淺笑，手臂有力地環住雲叢叢的腰，“別怕，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這時，方勇下行到他們旁邊，看著孟珂問：“大人，地圖上沒有這山谷，我們一會兒下去該往哪兒走？”
“順著水流走。”孟珂回答道。
“是。”方勇又問：“大人，小人很好奇，那個金婆婆腿腳不便利，還背著包袱，她是怎麽下來這山谷的？”
這個雲叢叢也很好奇，她看著孟珂，孟珂看著她。雲叢叢急了，“大人，你看著我做什麽？”
方勇忍著笑說：“小人愚鈍，明白了。”
“嗯？”雲叢叢不明白。
孟珂嘆了口氣，“你怎麽變笨了？”
雲叢叢想了想說：“有人接應金婆婆？”
孟珂點頭，“那人應該是有身手的男子。”
雲叢叢回想月光下那雪膚紅唇的怪物，是個男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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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叢叢苦惱地抱住頭，雖然她對趙敏鳳一直存疑，但沒想過他也可能是犯罪團夥中的一員，三個火苗樣的紋身她還沒有在其他地方見過，只有她爹和那些死者，都紋在右後肩頭。所以不可能是碰巧，只能是有意紋上去的。趙敏鳳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他為何要幫忙破案？他會不會知道她爹爹的事？
想到這裏雲叢叢覺得現在不能把這個發現告訴孟珂，一來，眼下案情撲朔，進度阻滯，這時候將趙敏鳳捉拿歸案等著他的就是一個“死”，八張嘴也說不清，哪怕孟大人信他，正苦於沒有疑犯的陳大人也不能放過他，定會將他直接交給上面審訊，說不定為了安撫民心直接給他定罪結案。二來，若他真是案犯之一，在刑訊下說不定會把她爹交待出來，到時候再查到她頭上，發現她知情不報隱瞞紋身……
雲叢叢後脊發涼，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脖子。這樣到最後，她小命難保還會拖累孟珂，他那麽信任她、對她那麽好，她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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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心亂如絲，孟珂回來了。他見了她很高興，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你來了？”
“嗯。”
“怎麽了？”孟珂很快就發現雲叢叢有點不對勁。
雲叢叢強自鎮定下來，“沒什麽啊，我昨天沒睡好。”
提到昨夜的事，孟珂露出不大自然的表情，略顯局促地說：“要不……你在這裏休息一會兒？”
“不用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咳咳，你說要確定的事……怎麽樣了？需要我幫忙嗎？”
雲叢叢內心糾結到了極點，醞釀了好久開口道：“等我確定了就告訴大人。”
“好。”孟珂微微點頭，“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什麽？”
“陳大人同意指派人手。”
“真的嗎？”雲叢叢眼睛瞪得滾圓。
“嗯。”孟珂十分肯定地說：“其中有不少是陳大人的幕僚，個個精兵強將。”
“太好了！什麽時候上山？”雲叢叢高興極了，抓到兇犯一切就大白於天下了，她也不用為趙敏鳳的事煩擾了。
“今日就能上山。”孟珂說。
“我能去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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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心照不宣的都沒有提及趙敏鳳，雖然理由不盡相同，但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撇下他！
雲叢叢暫且拋開心裏的憂慮跟著孟珂上山探墓，有了陳大人的幫助，隊伍壯大了不少，孟珂將五十人分成三部分，從不同的路線上山，以免打草驚蛇。雲叢叢他們打頭陣，第一個走到了目的地。
“是這裏了。”雲叢叢看著巨石，很快找到了石面上的機關，“大人，我們現在進去還是再等等其他人？”
孟珂對身後的孔成說：“你帶三個人在外面等著，其他人跟我進去。”
“是，大人！”
雲叢叢伸手在石面上畫了一個圓，依次觸動所有機關，隨著“隆隆”的聲音響起，腳下裂開一條通往地下的路。雲叢叢看向孟珂一眼，孟珂點點頭率先走了下去，雲叢叢緊隨孟珂，小心地看著地面的臺階踮著腳尖一步步向下。裏面非常安靜，越往下越黑，大家都打了火折子慢慢下行，前方是弄得化不開的黑，怪嚇人的，雲叢叢在孟珂背後縮著腦袋不敢往前看，總覺得會突然跑出什麽來。
到了平地上，孟珂突然牽住雲叢叢的手，雲叢叢錯愕中擡起頭看向孟珂，孟珂不動聲色地往前走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雲叢叢抿著唇悄悄地拉長袖子蓋住手，又是害羞又是竊喜，這兒那麽多人，孟珂也太肆意了。
……
眾人又走了一程，隱約可聽見水滴聲，能感受到甬道裏的溫度下降，雲叢叢耳邊的碎發不時被微風吹起，看來快到出口了，雲叢叢沒想到這各地洞居然通向室外。
果不其然，大家又走了一小段路後前方光線射了進來。孟珂吹滅火折子對眾人道：“準備。”
雲叢叢聽見此起彼伏拔刀聲也從懷裏拿出匕首壯壯膽，光線越來越明亮，眼看著要到出口了，孟珂突然停了下來打了個手勢，於是所有人都同時止住了腳步。雲叢叢在孟珂背後除了眼珠子轉著，其他地方都不敢動，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問。
“沒有路了。”孟珂開口道。
雲叢叢驚詫地踮起腳透過孟珂的肩頭向外望，乖乖！原來洞口外面沒有路，多走一步就直接掉進峽谷了，看這高度，不死也殘廢！她要是走第一個直接一腳踩空就下去了。
“這個洞口開在半山腰，我們要攀到谷底。”孟珂說，“不是很高。”
隊尾的方勇聞言立刻拿出隨身裝備中的八爪鉤繩，隨著繩子一條條傳到每個人的手裏，雲叢叢看著他們平靜的表情心裏打鼓，怎麽都不害怕的麽？沒有人恐高嗎？這繩子頂用嗎？會不會半路斷掉？確定不返回找個別的路嗎？搭梯子不行嗎？
……
心裏的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話，“大人……”
“把繩子纏好。”孟珂言簡意賅。雲叢叢學著孟珂的樣子把繩子緊緊纏在自己腰上，勒得生疼，這一會兒吊在半空豈不是要散架？
孟珂伸手拉了拉雲叢叢腰上的繩子，“好，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是！”
“呃……大人……我……”雲叢叢想說自己一點都沒有準備好，根本不知道要幹什麽。
孟珂將自己繩子一頭的小鐵鉤勾住雲叢叢的腰部，另一頭八爪鉤隨著手臂的力量在空中繞了幾圈拋向了山巖，“喀”的一聲緊緊嵌進了石縫裏。孟珂緊緊拽了拽繩子，然後騰出一只胳膊圈住雲叢叢，“閉眼。”
雲叢叢聽話地閉上眼睛，然後身體一輕整個人騰空而起迅速下墜，風聲在耳邊獵獵作響，雲叢叢嚇得緊緊巴住孟珂，臉埋在他胸口，每根手指頭都在用力。
腰上突然一緊，整個人又被猛地提了上去啊，雲叢叢感覺自己被狠狠地拋向天空，翻江倒海、頭暈目眩，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很久，一陣猛烈的晃動後終於停了下來。雲叢叢掛在那裏繃直了腳尖，怎麽還挨不到地呢！欲哭無淚啊！
“可以睜眼了。”孟珂說。
“已經……到了？”雲叢叢將信將疑地睜開眼往下一看，“天哪！”又死死鉆進孟珂懷裏當縮頭烏龜。
“你放松一點。”孟珂被她抱得太緊喘不過氣來。
“太高了……”雲叢叢不是不想放松，是身體不允許，他們現在貼在幾乎筆直的峭壁上，離地面還有好大一截呢。
“你不睜眼會後悔的。”孟珂一邊說一邊緩緩地向下，“景色很好。”
“啊——你別動啊。”雲叢叢嚇得聲音發顫，太刺激了這！
“下雪了。”孟珂突然說。
雲叢叢不為所動，孟珂又說：“快看，林子裏有只雪猴子。”
“哪兒呢？”雲叢叢一聽有猴子就睜開了眼往山崖上看。雪猴子是沒看到，不過眼前的景色誠如孟珂所言，不看會後悔的！
天空瓦藍瓦藍，白雲好似撕扯後的棉絮，山谷裏蒼松林立、怪峰嶙峋，碧綠的溪水潺潺流淌環繞其間，草地已在枯黃中現出綠意，這裏的春天似乎比別處要早一些，加上飄雪的點綴，真是個世外桃源。
“這地方……還挺像那麽回事。”雲叢叢開口道，似乎已經忘了自己懸在半空。
“那麽回事？”孟珂問。
“就挺像是有狐仙住著的地方。”
孟珂忍俊不禁，“等抓住兇手，此處倒是可以常來。”
“常來？”雲叢叢不可思議地看著孟珂，“大人你認真的嗎？”
孟珂歪了歪頭，眼神促狹，“有何不可。”說著手一松，二人順著繩子瞬間落下好幾丈，嚇得雲叢叢大呼小叫。
孟珂雙腿停在巖壁上看著花容失色的雲叢叢，雲叢叢從害怕轉為憤怒，“大人！你捉弄我！”
孟珂淺笑，手臂有力地環住雲叢叢的腰，“別怕，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這時，方勇下行到他們旁邊，看著孟珂問：“大人，地圖上沒有這山谷，我們一會兒下去該往哪兒走？”
“順著水流走。”孟珂回答道。
“是。”方勇又問：“大人，小人很好奇，那個金婆婆腿腳不便利，還背著包袱，她是怎麽下來這山谷的？”
這個雲叢叢也很好奇，她看著孟珂，孟珂看著她。雲叢叢急了，“大人，你看著我做什麽？”
方勇忍著笑說：“小人愚鈍，明白了。”
“嗯？”雲叢叢不明白。
孟珂嘆了口氣，“你怎麽變笨了？”
雲叢叢想了想說：“有人接應金婆婆？”
孟珂點頭，“那人應該是有身手的男子。”
雲叢叢回想月光下那雪膚紅唇的怪物，是個男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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