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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軍區:喬蘇找準時間伸著白嫩的腳丫朝靳越群的下巴上蹬了一下:“哈哈!上當了吧!獎你親親我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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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軍區:喬蘇找準時間伸著白嫩的腳丫朝靳越群的下巴上蹬了一下:“哈哈!上當了吧!獎你親親我的腳!”

回去之後,打耳釘和學車的事暫時擱置,趙達禹交代的事靳越群也給解決了,一是專門請慧濟大師來看了風水,破除所謂的煞氣,二就是靳越群花了兩千萬,讓對面學校直接把校門調換了一個方向。

從若水寺回來,喬蘇很喜歡那個平安符,在屋裏跟個小鳥似的找了好幾回位置,不是放到這兒就是放到那兒,最後遵守他愛的全都放床上的習慣,將串著紅繩的平安符系在兩人床頭。

“佛祖呀,菩薩呀,保佑我們家靳越群一輩子平平安安,無災無禍…!”

由於去寺廟的時候喬蘇睡著了,靳越群又沒叫醒他,喬蘇只好撅著屁股在床上“補拜”。

靳越群坐在旁邊翻雜志,說:“是我們兩人。”

“對、對,佛祖,保佑我們兩個人都平安健康,離醫院遠遠的…”

喬蘇又拜。

“加上,保佑我們永結同心。”

“對,保佑我們永結同心…

“百年好合。”

“對,還有百年好合…”

“許定終身,白頭偕老。”

“許定終身,白頭…靳越群!人家是管平安的佛祖,你以為這是月老殿啊!”

喬蘇一連地磕頭,撲在靳越群身上,靳越群笑,放下雜志,抱著人去洗澡。

等男人第二天早上醒的時候,發現床頭系著的平安符被悄悄移到了偏向自己的那邊。

他望著懷裏喬蘇安恬的睡顏,在晨曦的光中將人擁在懷中。

原本倆人就打算安安穩穩過了這個年,但年前喬蘇的單位找他說,京市那邊有個軍區涉密項目,需要五個省派地質專家過去參加研討會,院裏打算派喬蘇和他們辦公室的兩個科員過去。

這次機會很難得,地礦部是聯合部門之一,領導悄悄跟他說,說是和隕石坑有關。

這可不是誰都有機會能碰上的,隕石撞擊瞬間產生的極端高壓和高溫,會引發巖石的沖擊變質作用,形成普通地質環境中無法生成的特殊礦物和結構,對地質研究有非常重要的意義,這批派去的專家也能在第一時間掌握珍貴資料。

放以前,喬蘇肯定二話不說就去了,跟靳越群吵也要去,但因為那個瞎子說的二十七劫難的事,喬蘇沒猶豫就給推了。

他想留在家裏陪靳越群。

他們兩個人就是這樣,吵起來時翻天地覆,急時爭執起來鬧得砸得也不是開玩笑的,但一旦有事,他倆就像偌大天下中唯獨二依偎的獸,本能般會將皮毛交纏緊緊貼在一起。

喬蘇拒絕了京市調研的事,人事處報給了院領導,院領導和靳越群認識,就打電話跟他說了。

那天下午是靳越群去接的喬蘇下班。

喬蘇一開始沒找到徐驍,手機剛巧響了,他一看,還沒接起,正看見路旁邊靳越群正站在車旁,寒風裏,男人身形落拓,拿著電話,喬蘇本來挺高興的,低頭又看見靳越群指間夾著的煙。

靳越群一擡頭見喬蘇出來了,趕緊把煙掐了。

“你不是把煙戒了嗎?讓我逮著了吧!”

自幾年前男人動過肺上的大手術後,醫生就讓他少抽,靳越群本身煙癮不重,也從不在喬蘇面前抽,剛才就等地久了,抽一支。

“體檢的時候醫生咋說的?你天天光說我,自己的身體不在意,自己撿!”

喬蘇直接把他煙掐了,扔在屁股後,靳越群嘖了一聲,喬蘇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去了,靳越群也沒辦法,只得在後頭彎腰撿了去扔。

“那不是等你麽,暖和暖和,平常我都想不起來煙放哪兒。”

靳越群確實抽得也少,上了車,喬蘇問:“你今天咋有空來接我,買新車了?”

“老馮不上了趟香港麽,喊我也訂了一輛。”

靳越群來接他開了一輛黑色的勞斯勞斯,這年頭少見,喬蘇不懂什麽款的,反正車頭方方正正,鍍鉻的進氣格柵還有那個標志性的飛天女神配一塊挺好看的。

開了一會兒,靳越群給他掖掖圍巾,摸他的小臉不是很涼:“你們章院下午跟我打電話,說有個去北京學術調研的機會,挺難得的,你給推了?”

喬蘇癢癢,說:“我們章院怎麽老給你通風報信啊…!”

靳越群問:“怎麽給拒了?平常一有這事你不是跑的比兔子快麽?”

“不去了,年前我哪兒也不去了。”

“寶寶,還把那事放心上呢?”

有句古話叫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更何況還涉及靳越群,靳越群在他心裏比什麽都重要,喬蘇總是有點難受:“反正年前我不出遠門了,我就在家守著你,好好過年,再說,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呢。”

靳越群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麽事,但章院能給他打這個電話,就說明這個機會一定不是常有的。

路口右轉的綠燈亮了,靳越群打著方向盤,過了一會兒,男人自顧自地嘆息:“我也真自個兒打自個兒的臉了。”

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喬蘇笑出聲:“你咋了?你來接我就是來罵自個的啊?”

靳越群唉一聲,說:“寶寶,去吧,院裏能點名你肯定是個好機會,你不是喜歡到處看麽,錯過這回不知道下回什麽時候,你們地質的事我也給你保證不了,不就京市麽,咱開車過去,我陪你一塊去兒。”

喬蘇一楞,沒想到靳越群竟然會主動叫他去,從前靳越群不是最煩他出遠門了麽,他伸手摸他的額頭。

“你幹啥啊,這還是你麽靳越群,你去了趟寺廟叫大師給感化了?”

讓靳越群這性子的人主動說讓喬蘇往外走的話真是要了他的命了,但也不知道怎麽著,下午章院給他打電話時,說喬蘇連猶豫都沒猶豫就一口回絕了這麽好的機會,是不是有什麽思想顧慮的時候,靳越群這心就跟被人攥住捏住似得,透著股疼勁兒,早早就開車過來接喬蘇了。

男人捉住他的手,艱難道:“我就開這一回口,你趕緊答應,過了這村沒這店了。”

喬蘇笑,倆人找了家京州最近有名的私房菜吃川菜,下車時,靳越群給他解安全帶扣子,喬蘇又親親他,眼睛亮亮的:“我真不去了老公,我想在家陪你,什麽也沒你重要,咱把二十七過得安安穩穩的。”

從五歲到二十七,二十二年,靳越群不怕喬蘇跟他鬧,不怕喬蘇跟他砸,他就怕喬蘇懂事,喬蘇一懂事,那真跟恨不得從天降一萬根針給他從前心到後心紮個穿透似得。

第二天靳越群就安排去京市的事了,讓喬蘇去跟院裏說他去,喬蘇還不解,用靳越群的話說,叫:“我要是讓我老婆要連去個京市這點事都不能安生去,明天一家之主我就讓你做!”

喬蘇驚呆了,院裏也還沒報人,知道喬蘇肯去,肯定報他,京市那邊是周一開會,周六倆人就出發了。

顧忌也顧忌著,沒坐飛機,司機一路就開車過去。

喬蘇在車上還神神秘秘地給樓小帆發信息,說:“小帆,你知道不,靳越群居然主動提出陪我過去京市參加調研工作,主動!陪我去!一大早我們就開車去了。”

樓小帆回他:“那不挺好的麽!靳總思想進步了唄!你得表揚。”

喬蘇又偷偷摸摸地發:“他思想進步?那還不如等我當上世界總統了呢,誒,你說,寺廟那地方是不是有點邪乎啊,我老公會不會叫人用移魂大法給移魂了啊?那我原來的老公咋辦啊?”

樓小帆說:“…你還是趕緊再睡會吧,祖國交給你我很憂心啊!”

喬蘇就真的又窩著靳越群睡了。

他們出發的早,靳越群這人一向精力充沛,醒了就沒困意,電話處理了點公事,就拿著他的手機看,翻了兩條短信,男人氣的嘴抽,想揍吧,喬蘇又在懷裏睡得呼呼的。

他們提前一天到京市不是沒原因的,喬蘇上回偶然救下那個小女孩的爺爺李文光,李部長跟地礦部的領導相熟,知道喬蘇要來,提前打電話邀請喬蘇來家裏吃飯。

快過年了,靳越群也沒讓喬蘇拿什麽名貴的,就帶了些漢陽當地的土特產,他沒露面,他要去了,這飯局的意思就變了。

喬蘇獨自赴李部長的家宴,晚上回酒店的時候,他手裏拎來的東西比去的時候還多,全是李文光夫妻讓他拿的,手上還有一串妞妞用透明熒光紙給他疊串的星星手鏈。

“靳越群,我覺得李伯伯和李阿姨人真可好了,一直往我手裏塞,我都拎不下了,他還讓司機送我到樓下呢,我吃了好多,他家炸那個春卷特好吃,裏面還有蟹肉,撐死我了。”

李部的太太一直都挺喜歡喬蘇這個勇敢救了孫女的小夥子,李部則從年輕起就出了名的鐵面無私,按規辦事,多少人想給他送禮連面都見不上,更別提主動叫人來家這麽個私密的地方吃飯,喬蘇不太在意這些,或許就是他的不在意,更顯得有一份赤子之心。

靳越群在京市陪著他,也見了幾個搞汽車制造的老總,喬蘇自周一上午去開會就失聯了,手機也沒信號,不過早上是靳越群送他過去的,也還算放心。

後面喬蘇就和其他省的地質專家一起被一輛軍用皮卡拉到了旁邊的燕西山裏,車在顛簸的土路上行駛了近三個小時,遠處終於出現了一圈鐵絲網,再往裏,地勢就開始下陷。

那是一個被風沙半掩的圓形凹地,邊緣隱約能看到人工加固的防護欄,這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一個兩個月前剛被發現的隕石坑,因位於軍區訓練範圍內,所以一直處於封閉保護狀態。

隕坑邊緣的巖層有明顯的沖擊破碎特征,碎屑中露出一點銀白色,可能是沖擊熔融形成的金屬顆粒,喬蘇前兩天就是在記錄采樣和各組專家研討,由於軍區屏蔽信號,這回不是他不想給靳越群打電話了,而是根本打不了。

不過他在這兒倒是意外了認識了一個軍區裏很有個性的年輕專家。

專家叫甘涔,喬蘇為什麽認識呢,因為白天總能聽到軍區輪番廣播:“請甘涔工程師速到南樓一號會議室…請甘涔工程師速到數據指揮中心,請甘涔工程師…”

每天這樣的廣播播的不下三四趟,喬蘇都納悶,這誰啊,整天讓部隊都找不到人,有一天他看見幾個士兵出來找人,其中一個喊:“我看見甘工了!跟小孩踢球呢!”

喬蘇還樂呢,周五有個大會要各個部門一起開,他們部門由於不是主辦的,做第二排,他剛落座,就看見有個男孩偷摸地溜進來,坐在後排啃玉米,正啃得香,就被點名:“甘工,您坐後面幹什麽呀,司令點名要你坐前頭,來,一會兒您還得發言呢!”

那男孩一臉地痛心,不情不願地往前挪,念叨著:“再也不能替許嘉平來了,蔣泊鋒也是,成天就愛我待這大山溝裏,我的LV啊,我的愛馬仕啊,我認識它它不認識我了…!”

念的太悲慘了,聽者傷心聞者落淚,喬蘇憋不住笑,他一笑,往前挪的甘涔聽見了,甘涔一低頭,看見喬蘇的手表。

“寶璣的千禧年限定款?!同道中人啊!同志,你在哪兒搶到的?紐約?巴黎?把你的銷售電話給我好不好…!”

甘涔驚喜地看著他,像終於找到同類一樣,喬蘇有點驚訝,其實他也不知道,他的東西基本都靳越群叫人定期買的。

不過這也不妨礙他們很快成了好朋友,為期半個月的調研結束,甘涔也車回京市做匯報,第一天喬蘇就跟靳越群打了聲招呼,就被甘涔拉著一起去京市新開的商場大Shopping去了。

晚上回來的時候車裏和後備箱都快放不下了,倆人這麽多天沒見,靳越群想他想的厲害,在浴室親吻一番後,他才看見客廳堆放的購物袋,都快沒下腳的地方,裏頭多是些衣服、包和配飾。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什麽時候對除了珠寶鉆石之外的東西感興趣了?”

喬蘇趴在床上,說:“我在軍區認識一個特別好玩的工程師,叫甘涔,他是麻省理工的博士!可年輕了,人也逗,還特別喜歡購物,帶我一塊去的,別說,是挺爽的!”

“這朋友交得不錯,給你熏陶熏陶,沒事就逛逛,多好。”

喬蘇想起什麽,又手和腳一起纏在他後背上,講八卦一樣:“對了,我跟你說,我不是在給你買麽,然後那個甘涔也買了兩件一看就不是他尺碼的…呃,男士內褲,倒是跟你尺碼差不多…”

靳越群拍他屁股:“人家買內褲你看什麽。”

“那不是不小心聽到了麽…!又不是故意的,你說他會不會和咱倆一樣呀?”

靳越群倒沒往這方面想:“哪兒那麽多同性戀,說不定人家家裏有兄弟,就人家是,他在軍區,這問題你也甭問…你給我買什麽了?”

喬蘇想想也是,也不提了:“我給你買了好多呢,給你挑了兩個領帶,還有兩身休閑裝,回頭你去球場,或者咱出國度假的時候穿,其他的你那些襯衫西裝的不老些是叫人來量的麽,就沒買了。”

喬蘇屬於見著漂亮石頭走不動道兒,但從前對一直逛街興趣缺缺,這次難得給靳越群買東西,靳越群在衣帽間試了試,都是些白棕淺色系的,倒也襯得英挺的男人有種老錢的矜貴。

“買的不錯,獎!”

靳越群心情大悅,抱著他,喬蘇瞇著眼睛笑:“獎啥啊,那你給我看看我腳腕吧,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崴著了…”

靳越群一聽,立刻蹙眉:“崴著了?怎麽上午不說,還出去逛,我看看…”

男人握著他的腳,喬蘇穿著系得松散的浴袍,小牙勾著一咬,找準時間伸著白嫩的腳丫朝靳越群的下巴上蹬了一下:“哈哈!上當了吧!獎你親親我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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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讓蘇寶兒和涔寶兒聚聚,哈哈

靳爹的觀念裏:

老婆逛街’親自‘給我買衣服=老婆謹記丈夫時刻第一=老婆恪守三從四德=我治家有方=一家之主威嚴不容動搖。

圍觀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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