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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新年:喬蘇立刻討好得捏捏他的肩:“伺候好相公是我的本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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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新年:喬蘇立刻討好得捏捏他的肩:“伺候好相公是我的本分嘛!”

到晚上喬蘇就沒那麽好過了。

打上回靳越群說要給他保養開始,他前年就托人問到了一個秘方,其實就跟小孩發燒了塞退燒栓差不多,但關鍵是靳越群找那個說什麽祖上是宮廷禦醫,還給了一套祖傳迷辛的按摩手法。

那方子靳越群後來找了老中醫來看,也沒什麽問題,關鍵起作用的可能就是那套手法。

喬蘇一張臉朝下,耳朵尖都紅透了。

靳越群好笑,給他拉好短褲:“小時候我還給你擦過屁股,害什麽臊?”

喬蘇嚷嚷著爬起來,撲進他懷裏,露著小牙去咬他脖子:“我不是害臊,我是替你臉紅…!替你的無恥臉紅!人家那書上我也看了,教的動作根本沒那麽多!”

靳越群一臉淡定:“是沒那麽多,剩下的不是我自己潛心鉆研的麽。”

“你還鉆研這個?”喬蘇讓他的不要臉氣的吐血,又聽見靳越群補充:“體檢年年都說你好的很,可見我的辛勤勞動功不可沒。”

倆人的房中事,說起來也沒顧及,喬蘇無語了,跳在男人身上,兩只腳纏著他的腰腹:“那個馮總還說你是悶騷,我看他看人不準,你明明就是明騷!大明騷!”

“你個小沒良心的…我勁兒都不敢用,難不成伺候的你不舒服?”

喬蘇一想,靳越群每次確實很小心,男人也收斂起了旖旎心思,認真記著步驟幫他按摩,咳…也挺舒服的,他親他臉一口:“那行吧,算你有心了!給你加五分!”

靳越群還有點事要處理,抱著他去書房:“我現在多少分?”

“唔…四十二!”

“這回不是你又拍腦袋胡謅的吧?”

“當然不是了…!回去給你簽字畫押!”

靳越群舒口氣:“成,看來三十歲前我還是有望重新爭取一個正經的名分。”

“哈哈,為啥這麽在意三十歲?”

“這還用問?聖人說三十而立,男人三十歲是道坎兒,正事都得辦妥。”

“哈哈…”

喬蘇一路笑著,靳越群抱著他坐下。

喬蘇故意拖著嗓音:“哈哈,那要是到時候你還沒加滿呢?”

靳越群神情有點惋惜,如舊時世家公子一般擡手作揖,對他說:“那為夫只能求娘子稍稍高擡貴手,給我放放水了。”

“哈哈哈,哈哈哈,靳越群、不是,你!你真的把我的書都看進去了…!哈哈,你不是說都胡七八糟的閑篇兒麽!哈哈哈…”

喬蘇笑到在他懷裏打顫兒,眼淚都笑出來:“哈哈,那要是我偏不給你加呢?不僅不加,我還給你倒扣…!你怎麽辦?”

靳越群似是認真思考,一臉惋惜:“那一定是為夫哪裏做得不夠好,還望娘子你點撥點撥,今後為夫一定加倍努力。”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靳越群你怎麽這麽好笑…!”

喬蘇發出聲聲爆笑,像只被人撓肚皮的貓兒似的窩在他男人徹底笑得不像樣兒。

他真的搞不懂為什麽靳曉北、還有中海那些高管每次見到靳越群都像老鼠見了貓,反正在他眼裏,他從小就最最最最喜歡和靳越群黏在一塊兒了…!靳越群最愛他、最懂他,他們二十多年一同共枕相眠、一同嬉戲玩鬧,真是一時一刻都不想分開!

第二天喬蘇他們還得開會給領導做匯報,匯報完之後,參與項目的工作組成員晚上一塊在國京大飯店聚餐。

喬蘇和甘涔本來不是再一個包廂,但不同部門間有認識的,有的是過去是一個大學,有的是老鄉,因為這次京市的工作天南海北的老友難得相聚,許多往事要講。

飯過三巡,幾個包廂就串了,喬蘇和甘涔坐在一塊,他倆一個是被譽為‘世界理工之最’的美國麻省理工的博士,一個從劍橋這樣極富光環的世界名校畢業的研究生,更是師從學術泰鬥李明松,怎麽看都是兩個前途不可限量的青年才俊,也有不少人帶著人過來敬酒,有些還是單位裏的領導,他倆喝了幾杯,就開始嘰哩哇啦的聊天。

“什麽?你老公竟然千方百計地阻撓你出國留學?!”

喬蘇捏著酒杯,臉有些紅了:“是啊!哼!他之前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讓我在家裏當一個只會花錢的闊太太!”

甘涔頭一暈,喬蘇問:“你能上麻省理工!太厲害了!怎麽上的?老師推薦?”

“讓我老公抽上去的!”

呃?

倆人聊一樁事就喝一杯,聊到最後快把底褲聊出去,最後兩個人喝的臉紅撲撲的,對視一眼,不由只有一個想法: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啊…!

靳越群那邊,他接到喬蘇同事的電話說喬蘇喝醉的時候,男人剛結束一個京圈老板的飯局,同事看喬蘇醉的厲害,只好拿著手機撥通了最近通話。

靳越群一聽喬蘇醉了,當下心中有些著急,趕緊讓助理往國京大飯店開。

一路上,男人攥著手機,想到喬蘇喝醉了愛鬧,別人制不住他,免不了肢體接觸…還是欠收拾!他早跟喬蘇說了沒他在的時候不準喝酒,又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心急火燎的趕到酒店,包廂在三樓,電梯一響,靳越群就大步邁出去朝右轉,偏生緊鄰的另一部電梯分秒不差地也同時刻開了,一個穿著深色羊絨大衣的男人出來就邁步往左,倆人都著急,也沒看,身後的秘書還沒反應過來,兩個身高都逼近一米九的男人就這麽迎面撞上了!

“靳總!”

“蔣總!”

這一下給兩人撞得著實都有點眼冒金星,靳越群身後的助理趕緊扶著他,對面的秘書也趕忙問自家老板怎麽樣,倆人擡頭看了一眼,七分面生三分眼熟,也沒想起來,只當是意外,就交錯而過。

轉身向走廊時,除了帶路的服務生,職業素養極優的兩個秘書已經在跟在各自老板身旁低語。

“靳總,剛才電梯外碰上的那位似乎是深圳…中茂地產的老總蔣泊鋒…”

“蔣總,剛剛在電梯門口撞上的那位看著像是中海集團的靳越群…”

都是商界近些年鰲據一方的風雲人物,秘書自然印刻在腦袋裏,只是能在京市同一家酒店這麽迎面地撞上,還撞得不輕,也真是巧了。

到了同事口中的包廂,靳越群打眼一掃,裏面除了三三兩兩中年男人拉著互訴衷腸,根本沒有喬蘇的影子。

這時,有隔壁包廂的侍應生過來,靳越群拉著問,侍應生回想了一下,今晚這個幾個包廂裏的年輕人不算多,長得那樣帥氣亮眼的男孩更是不自覺地就會讓人多留意兩眼。

“先生,您說的打扮的男孩剛才和另一位先生一起去湖邊了…”

靳越群暗罵一聲,讓侍應生帶路。

國京大飯店是京市這兩年新建的,裝潢氣派,毗鄰湖岸,風景秀美,去年還有個京圈女明星在這兒辦了一場湖心婚禮,如童話般浪漫,被媒體成為千禧年的世紀婚禮,一時間占據了各大雜志的頭版頭條。

這片遠離主樓,晚上燈光也暗,靳越群遠遠地瞧就見寂靜一片的湖中心漂著一艘表演用的小木船,小木船貼著湖,窄窄的,上頭依稀見兩個人穿著羽絨服在玩水,其中一個笑著撩著湖水的可不就是喬蘇?

這傻的,大冬天的!

“你們這船隨便讓客人上?沒人看著?!”

京市的冬天晚上都直逼零度了,服務生不是負責這塊區域的,看男人情急,有點嚇著地說:“先生,可能是白天有游客,木船沒綁緊…”

沒想到剛才撞著的那個男人竟然也到了,他眉峰皺起,問:“還有別的船麽?”

“有,還有一個!”

這幾艘小木船在這兒就是用來去湖心島的,酒店的經理也到了,找了另一只小船,三個人上了船,搖搖晃晃地往湖中央劃。

船上,兩個男人都焦心地看著自己的人,黑燈瞎火的,臉上那種擔憂掩飾不住,又看了對方一眼,蔣泊鋒也免不了想起年前那場鬧得轟烈的八卦新聞。

“靳總,久仰大名,我是中茂地產的蔣泊鋒。”

“您好,靳越群,早聽過您的名字,深圳那個禦海灣的項目可是轟動全國。”

寒暄兩句,船快靠近,靳越群喊:“喬蘇!”

喬蘇和甘涔一人倒在船一頭,冷的將小臉埋起來,昏昏欲睡,他真不是故意喝醉的,也不是故意喝多,他就是純粹的酒量太差,沾點酒精就倒。

船很小,經理趕忙拋著繩子想將兩個船系在一系,但船沒動力,折騰了好幾次都沒成。

喬蘇也醒了,他睜著迷蒙的醉眼,看著前面船上的靳越群:“靳越群…?”

寒風愈發冷了,靳越群真是想揍他,偏生又怕嚇著他,再掉水裏,那非得高燒一場不可。

“蘇蘇,別動,就坐那兒,坐好了…”

喬蘇沒聽他的,他扶著船幫站起來,他一站,輕晃的小船頓時左右搖擺,靳越群嚇得心都要跳出來:“蘇蘇!別動!”

甘涔也醒了,他剛要站起來,就聽見蔣泊鋒斥:“甘涔!坐好!”

甘涔被吼,眼睛都沒睜,撇撇嘴:“靠!蔣泊鋒你就不是個東西!在夢裏還吼我!整天吼吼吼,就知道在床上死命*老子!!”

湖心寂靜,他一嗓子吼完,霎時更寂靜。

經理驚得哆嗦著將繩子都拋歪了掉湖裏,趕忙去撈,蔣泊鋒那臉色更是紅的綠的,跟打翻了調色盤似的。

等好不容易把船綁在一塊兒,靳越群踩著高處一點的地方朝喬蘇伸手:“蘇蘇,乖,過來,我們回家了。”

喬蘇睜開眼,咧著嘴傻笑:“這裏挺舒服的呀,我們再玩一會吧兒!”

舒服個屁!

靳越群強忍著,嘴上也不敢火:“乖,聽話,回去我們玩更好玩的。”

喬蘇一聽有更好玩的,就抓住了靳越群的手,等靳越群將人穩穩抱在懷裏,才氣得低聲罵:“回回不許喝回回喝!我看你還是教訓長得不夠!”

喬蘇也不高興,哼著:“人家甘涔說他老公都不罵人的!你不文明!”

蔣泊鋒也是剛抓住甘涔,甘涔嚷嚷:“就是!我老公才不動嘴呢!我老公能動手的不動嘴!”

“甘涔!你給我老實點吧你…!”

幸好是沒掉湖裏,不然這大冬天的肯定是要病一場,等船靠岸後,靳越群和蔣泊鋒把人抱下來,心照不宣地對對方說了有機會來漢陽和深圳,再一塊兒吃飯,就上車走了。

-

當夜有驚無險,靳越群回去之後抱著人先是泡了會兒熱水澡,等手腳暖和才睡,第二天吃完早餐,又留在酒店的溫泉泡了泡驅寒,看喬蘇生龍活虎的,下午他們就從京市返程了。

回去之後剛好趕上過年,不過經過這事,靳越群是徹底的給喬蘇下了禁酒令。

“我不在,一杯不準喝。”

喬蘇劍走偏鋒,問:“那我喝的時候給你打電話行不行?我一邊喝一邊給你打電話?”

靳越群冷哼:“那你不如回來,一邊挨揍一邊喝。”

喬蘇又乖乖地閉嘴了,彼時國內還沒有禁燃禁放的規矩,大街小巷都是喜迎新春放炮的大人和小孩,一到了夜晚真是亮如白晝。

喬蘇在別的業主家看到門口掛著的紅燈籠好看,也拉著靳越群去買,靳越群本來說讓物業掛好,喬蘇偏不,讓靳越群給他扶著梯子,他自己踩著上去掛。

他和甘涔也成了好朋友,他還納悶地問靳越群,先是秦總又是蔣總,怎麽大老板們一個個都好男風?

靳越群倒沒太大反應,他們那個圈子裏這些終究是少數,大部分老總還是喜歡什麽十佳佳麗、港姐,當然,有些也喜歡男人,但陪在身邊不是只有男人。

他沒跟喬蘇說這些,蔣泊鋒他不知道,那個秦衛東身邊是確實只有方黎一個。

“瞎操心,家規第五條,以後註意力只能放在丈夫身上。”

喬蘇在心裏翻個小白眼:“行行行,我天天就盯著你,行了吧!大醋缸…!誒?你沒開個專門買醋的子公司啊?讓你去當掌勺大師傅,坐那兒就是熬醋,哈哈…!”

喬蘇說完就跑了。

倆人都是年根兒的生日,一前一後,靳越群總是隨著喬蘇,因為那個二十七的事,倆人也沒有大辦,就買了個蛋糕回來吃。

燭光搖曳,倆人依偎在地毯上,喬蘇又拿起了那臺DV機,笑嘻嘻地拍靳越群給他切蛋糕。

平安的度過了新年。

也許就像慧濟大師說的,前塵已改,往事無人可提前預知,不如珍惜當下,靜待大霧散去。

過完年,喬蘇就帶著上次隕石坑的資料回來做地質影響的研究,除了辦公室組員,院裏還給他分了三個京州大學地質系的學生,協助他工作。

京市那邊報告催的急,三天一問五天一催,喬蘇也免不了要加班,他一加班,靳越群就不願意,他再怎麽退讓,男人本性如此,總覺得喬蘇的工作能哄他開心就成了,還至於費什麽心神?

喬蘇也不知道看沒看出來,反正那天晚上洗完澡,他如往常一般跳在靳越群身上,纏著他,說:“靳越群,咱倆這段時間搬去地質家屬院去住吧?”

“搬過去?”

其實還是最近喬蘇忙的事,觀瀾壹號距離他們單位開車要半個小時左右,放平常沒事,但現在不是得常常調控數據麽,靳越群又不喜歡他晚歸,如果過去主,這樣的話晚上他就多半個小時的時間。

不過喬蘇當然不能說是加班需要,他又不傻,那樣靳越群肯定不會同意。

“去嘛去嘛,上回咱不是在那兒住的挺好的,就住半個月,最多一個月…!”

“我看你就是想晚回家。”

“不是啊…”喬蘇環摟著他的脖子,那嘴唇蹭著他的臉:“其實我主要是想和你一塊兒過去憶苦思甜,回憶一下往昔,你看啊,咱倆搬去那兒,小小的屋子,就咱們兩個,就像咱們在安縣,在濱江一樣,多浪漫啊…”

“就兩間屋,阿姨過去怎麽住?”

“那非得要阿姨住啊…”

“阿姨不去滿屋的活兒誰幹?”

“我啊,我給你打下手…!”喬蘇立刻討好得捏捏他的肩:“伺候好相公是我的本分嘛!”

男人一點不為所動,淡淡瞥他:“得了,又給我灌迷魂湯?你分得清醬油和墨汁麽?你知不知道有句老話怎麽形容你的?”

“啥老話?”

男人說:“凈天就是嘴上使勁兒的主。”

喬蘇實在又憋不住笑,強忍著,說:“去嘛!那我不給你下套了,就光憑我想去,我想去憶苦思甜,老公老公,就憑這一條,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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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爹:一個明明知道老婆在給自己灌迷魂湯去了活兒還是自己幹但依然會被老婆迷的找不到北的男人。

商場上殺伐果決,敏銳睿智,

但卻仍舊心甘情願地淪陷在蘇蘇一個個幼稚的撒嬌和小圈套。

關於家務活:

蘇蘇不向他撒嬌。

靳爹:默默的幹。

蘇蘇向他撒嬌,摟他脖子。

靳爹:大男子主義的男人超爽的幹[小醜]

哈哈,其實現在靳爹不怎麽幹了,都有傭人,上述是二十歲之前。

昨晚就寫的差不多了,早上起來修好居然沒點發送,刀真的暈了![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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