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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寺廟:喬蘇氣的冒煙,伸手撓靳越群:“我真服了你了!都這時候別往自己臉上貼金行不行,人家大師才不會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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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寺廟:喬蘇氣的冒煙,伸手撓靳越群:“我真服了你了!都這時候別往自己臉上貼金行不行,人家大師才不會這麽說!”

喬蘇當夜又做起了惡夢。

夢裏漆黑色的濃煙化作一雙燒焦的大掌扼住他的喉嚨,要將他折斷,喬蘇掙紮呼救間,耳邊不停地有人在焦急地叫他…

“蘇蘇…!蘇蘇!”

喬蘇猛地睜開眼,靳越群正緊緊抱著他,男人望向他驚懼的眼,擔憂極了:“寶寶,是不是做噩夢了?”

“做了…”喬蘇不知道怎麽了,哽咽著,夢裏很亂,這會兒他也有點想不起來,伸手摟上靳越群的脖子。

靳越群親吻他,後悔地說:“我真的不該對你講的,哪怕我們就是再吵上幾天,我也不該對你講的,是我做錯了…寶寶…”

喬蘇搖搖頭:“靳越群,你說人真的會有前世今生麽?”

靳越群沈默了一會兒,或許是因為這間屋子不大,倒讓兩個人生出些回到安縣,還十八九歲的光景。

“我希望有。”

“我也希望有…那你說如果真的有,回來的人還會有原來的記憶嗎?”

男人這下著實是怔忡了會兒。

他註視著懷裏的喬蘇,直到確定他只是單純的發問,他才緩緩說:“如果有來世,如果我們真的能回來,我希望我記得,希望你忘了。”

“為什麽…!”喬蘇不滿地打他:“幹嘛要我忘了?那豈不是我也會把你忘了?我就那麽不負責?!你怎麽那麽自私,只準你只記得你愛我,不許我記得我愛你了!”

“傻得你…記得越多,負累越多,人活一輩子不就圖個幹凈快樂麽,我巴不得你全忘了,重頭開始,做個小孩,慢慢長大,活得輕松自在,再說了,我有絕對的把握讓你重新愛上我。”

“還絕對把握,你個自戀狂…!”

靳越群笑,拿著紙巾給他擦鼻涕:“怎麽沒把握?你看我從小看你看的這麽嚴,車不許學,耳釘也不許打,除了我你眼裏還能看見誰?你只能愛上我。”

“噗…哈哈,哈哈,你咋這麽有心機啊你…!”

喬蘇被他兩句話逗得破涕為笑,噩夢也散了去,外面天都蒙蒙亮了,靳越群哄他:“乖,不怕,都虛無縹緲的東西,再瞇一會兒,我叫黃陽開車過來接我們,我們上午就去吧。”

喬蘇在他懷裏窩了個舒服的姿勢:“咱都要去求神拜佛了,你還說人家是虛無縹緲,呸呸呸,犯忌諱…”

靳越群撫他的背,說:“這不是安慰你麽,這樁事不要放在心上,聽話。”

“那我都聽到了,咋能不放心上了,你睡吧,我再琢磨琢磨…”

靳越群一聽,也沒有說別的,男人起身脫了睡衣。

“那咱幹點別的事,你就不琢磨了。”

“你你你你你又要幹啥啊…!”

靳越群伸手去解他的睡衣扣子:“你說幹什麽,快點的,一會兒黃陽到了。”

喬蘇一臉驚悚地捏著領口:“不是、咱要去拜佛啊!!你好歹也清心寡欲一下啊!”

“咱家的規矩裏就沒這幾個字。”

喬蘇讓靳越群猛烈地吻上時,只覺得這男人真是瘋了,居然在拜佛的早上辦這事!不過很快地,他就再沒有神志去想這些了…他所有的註意力都被靳越群強行按在這裏,一次次點燃、沸騰,直到什麽也無法思考。

放肆至極,他認錯了,哭著說他什麽也不琢磨了,再也不瞎琢磨了。

可靳越群仍舊沒有放過他,男人強硬地掰過他的下巴,熱氣噴灑,吮吸他的舌:“是我求的,讓你什麽都不記得,這是我靳越群唯一在神前求過的事…”

太兇烈了,喬蘇根本聽不清靳越群在講什麽,他懷疑男人就是故意的,他想問他剛才說什麽,但他剛要張嘴,就又被男人鋪天蓋地的吻給封住了唇舌。

靳越群真是個王八蛋…!

他到底說了什麽?為什麽不能等他清醒的時候再說…!

-

早上八點半,黃陽在樓下還是等了一個多小時。

上車的時候靳越群是抱著喬蘇上的,接著男人用毛毯將人蓋好,說:“開車吧。”

他們要去的是浙北的若水寺,開車過去差不多三個小時。

若水寺坐落於“海天佛國”的群葉山,與山海相依,寺廟緣起,也充滿了傳奇色彩。

相傳唐大中年間,有位日本高僧慕名來大唐學習佛法,請得一尊觀音像東渡,行至附近海面時,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狂風大作、巨浪滔天,船只如滄海一粟搖擺,高僧被困在原地無法前行,認定這是觀音菩薩不願東渡日本,於是許下諾言,若風浪平息,便將菩薩像留在此處供奉,誰知話音剛落,海面竟奇跡般的恢覆平靜。

這就是若水寺的前身,此後,寺廟歷經朝代更疊,多次擴建與修繕,雖飽經風雨,卻始終香火鼎盛。

路上,喬蘇聽靳越群講這些聽的津津有味:“真沒想到啊,靳越群,你還知道這些故事呢!”

他一邊聽一邊在吃炒松子,糖山楂,他在車上嘴就停不住,是靳越群剛才吩咐黃陽買的。

男人給他剝。

前頭開車的黃陽笑:“靳哥何止是知道,這些年靳哥年年往寺廟捐,捐了不少錢呢…”

“嗯?你什麽時候給寺廟捐款了?”

靳越群抹掉他嘴邊的碎渣:“做企業更要擔社會責任,寺廟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先漢鋼就設立了不少慈善基金,教育基金、醫療救助,婦女兒童,員工關愛……現在中海的就更多了,有專人在打理,我也記不太清了。”

反正每年撥出去的款項他來批就是了,只不過寺廟捐贈走的是他的私庫。

喬蘇往嘴裏抓了一把,隨口問:“靳越群,你的小金庫到底有多少錢啊?”

“我的小金庫?”

靳越群幽幽問:“你吃的教訓還不夠是不是?”

喬蘇一激靈,立即改口:“啊哈哈,我說錯了說錯了,是咱倆的小金庫!咱家的!哈哈,一個九尺男兒幹什麽那麽較真兒…!”

“我真的較真的話你的工資卡就不會在你自己手裏。”

“……”喬蘇無語,在車裏伸手去掐靳越群:“你個上下五千年都少見的妒夫!悍夫!我那三瓜倆棗的你也惦記,給你拿去吧,拿去買你一件襯衫還不夠!”

炒貨袋子都要灑,靳越群抓住他亂揮的手:“佛門清凈,鬧什麽。”

“你現在知道佛門清凈了…!”

山霧漫過若水寺的飛檐,雨後的山路青石階濕滑,中午時他們到了。

通往慧濟大師禪房的路不能開車,喬蘇趴在靳越群背上,男人背著他一步步往山上走,不知怎麽回事,也許是早上真的被折騰狠了,剛才在車上還鬧的喬蘇自打進了山,就困得睜不開眼。

“靳越群,我真的好困…”

靳越群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男人側頭用唇試探了下他額頭的溫度,也不發燒。

“乖,困就睡會兒。”

喬蘇眼皮打架:“那行,到了叫醒我啊。”

“嗯。”

頂上的寺廟有小和尚接引,引著他們到了一處隱秘的禪房。

慧濟大師本來已經雲游在外,靳越群提前半年托人牽線,才總算求得一面之緣,禪院不大,慧濟大師擡起眼,目光落在靳越群和他背上的喬蘇,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好似穿透了層層迷霧,他擡手示意二人在石凳就座。

“二位施主坐。”

靳越群抱著睡熟的喬蘇坐下,他擔心地問:“大師,他一來這寺廟就睡了,剛才叫了兩聲也沒醒,無事吧?”

茶盞中斟滿茶水,大師撚動佛珠,緩緩道:“神鳥歸巢,擇良木而棲,遇聖地則安,此處禪院依山傍水,佛法護持,於這位施主而言是個有緣地,不必擔擾。”

靳越群聽他這樣說,心中一動,才真的看向這位大師。

“施主尋我,是為‘過去’所困,還是怕‘將來’重蹈覆轍?”

四下空寂,靳越群望著喬蘇的睡顏,說:“大師明鑒,我二人曾歷經生死,如今重逢,我心中總怕前世的劫難再臨。”

風欲靜,大師指尖佛珠轉得更緩:“佛門講‘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有漏皆苦,涅槃寂靜’,世間萬物皆在流轉,沒有永恒不變的境遇。所謂路是人走的,霧是天布的,先前擋路的石頭,原是嵌在命數之中,可若走的人換了腳步,石頭的位置未必不能挪一挪,只是天霧沒散盡時,誰也無法通曉天意。”

靳越群思忖了時刻:“大師的意思是,因果已改,劫數也跟著變了?”

慧濟大師垂目道:“前塵舊因未消,今生新緣已結,施主,無人能將萬事萬物攥在手中,就像這樹影,風動則影動,如若總把心神系在過去的陰影裏,便是給心加了枷鎖,反倒辜負了這份難得的機緣。”

講完這句,慧濟大師不再多言,起身進了禪房。

下午的時候山中飄落的細雨停了。

喬蘇醒的時候他們已經在下山的路上了。

“啊?已經拜完了?”

“拜完了,事也辦完了。”

喬蘇驚醒,趕緊坐起來:“靳越群!你咋不叫醒我!你不是說你特意請了有名的大師麽,人家大師沒怪罪吧?”

靳越群抽空處理著公務,對他說:“你睡得沈,大師說看你心也不誠,索性別拜了,把咱趕出來了。”

喬蘇張著嘴:“不會吧?!真的?!”

他咧嘴要哭,靳越群笑了,連忙合上手裏的計劃書,抱著他:“當然是逗你的,大師說你跟這寺廟有緣分,所以來了心神就安穩,就放松,才睡了,別的沒什麽事。”

“你煩人…!你問了沒有,那那個瞎子說的二十七的事咋說?”

“大師說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有漏皆苦,涅槃寂靜。”

“啥…?啥常?啥苦?這啥意思?”

靳越群說:“誰叫你睡得香,不認真聽。”

“哎呀!那我就是睡過去了嘛!你告訴我,這句話啥意思,是不是啥天機?讓咱提前規避的?”

“真想聽?”

“真的想!你快講嘛!”

靳越群抱著他,給他蓋了下膝蓋上的毛毯:“大師說你選丈夫的眼光極好,這輩子你務必好要好好聽從丈夫、依從丈夫,只要做到這兩點,此生就會順遂無虞了。”

“……”

喬蘇氣的冒煙,伸手撓靳越群:“我真服了你了!都這時候別往自己臉上貼金行不行,人家大師才不會這麽說!”

“真這麽講的。”

“正經點!你快點告訴我…!”

前頭的黃陽看著喬蘇又張牙舞爪地和靳哥鬧,靳哥笑著抓他的手,又將他攬在懷裏拍兩下屁股:“大師可還說了,以後你不聽話,讓我放開手腳教訓你。”

“你g…”

“佛門聖地,你怎麽好講難聽話?”

喬蘇又硬生生把‘滾’字咽回去,就著這個姿勢也沒動,撇嘴道:“你知道我擔心,就跟我說句實話嘛!咱的劫難人家大師說化解了沒有?”

靳越群拿過旁邊古樸的檀木盒,從中拿出一個平安符。

“化解了,這是平安符,在大師那兒求的,浸了佛前香火,大師說只要你聽我的話,我們就會平平安安。”

喬蘇方才睡得沈,腦子有點懵,被靳越群胡謅的有幾分相信:“那要我不聽話咋辦啊?”

“不聽話?該打。”

“我就知道你逗我的!”喬蘇挺著背要去啃他的嘴,靳越群笑,抱著他,大掌握著他的手,一同握著他手中的平安符。

“你聽我的話,有這平安符護著,你不聽我的話,有我護著,無論因果幾何,都不會有事,橫豎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吧。”

“那這個大師還挺好的…!真靈!明年你多捐點!”

喬蘇這才放心地又笑了,窩在靳越群懷裏:“那我們沒事還是來拜一拜,顯得咱倆心誠,哦不不不,不是顯得,是咱倆都心誠!”

喬蘇又趕緊虔誠地朝行駛後山路的方向拜了拜,念著莫怪罪莫怪罪。

靳越群失笑,答應他。

黃陽從後視鏡裏看著喬蘇拜完又抱著靳越群,玩著他無名指上的婚戒,靳哥則隨他玩,翻著手裏海外市場的年度總結,說真的,這昨天喬蘇和靳哥還吵的厲害,也不知道靳哥怎麽整治的,今兒又抱著不撒手了。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至於誰是道,誰是魔…嘖,只能自個兒琢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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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線雜志采訪:

接受采訪的中海職工(帶著口罩墨鏡)

“靳總啊,別看他大會上嚴肅的很,他私底下就是超級愛和他老婆玩的啊,不僅愛和老婆玩,還喜歡逗老婆,他就是都來的。”

[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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