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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八十七章:靳父:“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封建了靳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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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八十七章:靳父:“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封建了靳越群。”

鄧海陽這會兒真是操了狗了,他是真不知道昌盛的老總靳昌林竟然靳越群的父親!

這下可好,本來是想拉關系,卻把馬屁拍在了馬腿上,他在走廊裏照著秘書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他媽的這種錯誤你都能犯?那幫人怎麽找到這兒的?知不知道我多難才把靳越群請過來?!是誰把消息透出去的?!”

秘書講不出,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這時,他手下的經理一路小跑過來說:“鄧、鄧總,靳總他把人帶走了,我們留不住呀…!”

“什麽!走哪了?!快帶我去!”

鄧海陽帶著人又在烈日底下連忙追到大門口,就只能看見靳越群那輛奔馳車的屁股揚長而去。

鄧海陽哭爹罵娘的心都有了:“哎呀!這他娘的事辦的!眼見著要成了,他媽的,這是半路從哪兒殺出來一個老太爺啊!”

-

車內,一路無話。

直到靳越群的秘書將車停在了九州宴府門口,靳昌林看著這地方曲徑幽深,別有洞天的裝潢,他在漢城這麽多年,還真不知道何時開了這麽一個雅致的地方。

想想,又覺得有幾分心酸,過去他是何等的輝煌,然而這八年一個大浪接著一個大浪打的他措手不及,又因為靳越賢一系列的錯誤決策,導致他已經掉隊太多。

“大伯什麽時候來漢城了?”

等坐下了,靳越群的秘書已經都安排好了,靳友林是靳家的大哥,比靳昌林大兩歲,皮膚黑一些:“兩年前就來了,你爸的公司不是讓環保的人盯上了麽,動不動就封廠整改,損失了三百多萬,你爸氣的住院,我怕他一個人鎮不住,就過來了,也算是幫昌盛度過難關。”

這就不提昌盛公司的創立史,原本就是退伍後的靳昌林和大哥靳友林兩個人合夥開的,但是後來兩個人因為錢上的事鬧掰了,靳友林和老婆回了她娘家徽省重新開廠,但前幾年也因為產品質量不過關也關停了,剛好靳昌林這邊出了事,他是老大,自然更受靳老太太的寵愛,就借著老太太說的幫幫二弟的由頭過來了,現在在昌盛任一個副總。

靳昌林則一直在瞧兒子,八年未見,兩個人的身份倒轉,兒子來了漢城,他倒成了“客”,還要兒子來安排。

“這事也怪你哥大意了,原本環保的事你哥找人上上下下已經打點好了關系,但沒想到那個女的就是個騙子,幾句花言巧語騙了你哥,那個蕩.婦…”

“爸,您嘗嘗這個吧,消暑。”

靳昌林的話被靳越群打斷了,他擡手招呼了下旁邊等候的經理,立刻就有穿著熨帖旗袍的服務員微笑地走過來,拿著白瓷筷子給靳昌林夾菜。

“老板好,這是我們這兒特色菜,‘玉露浸瑤柱’,瑤柱用的日本北海道八年生幹貝,用老雞、火腿吊出的高湯慢蒸,料汁選的鮮薄荷,陳花雕酒、荔枝蜜調味,夏日吃疏肝開胃…”

父子這麽多年未見,論孝道,這頭一口菜也是得靳越群這個兒子親自給他這個當爹的夾,可靳越群卻叫了一個服務員來做。

這讓靳昌林多少有些心裏不順當,他可是他爹!但偏生這會兒靳昌林也不好說什麽,想到那天,他還在辦公室發愁貨款的事,突然他一個多年老友闖進來,跟他說這麽大的喜事不通知他!

當時他還不知道是什麽事,老友說,他在新聞上看見了他兒子靳越群,現在已經是中海鋼鐵集團的一把手了!

“誒老靳!!你兒子可真有本事!那可是民營鋼企裏的這個!現在估計只有一個山鋼和精鋼能與之爭鋒了!”他豎了個大拇指。

“你說…你說誰?”

“就是你兒子靳越群啊!他現在可是中海鋼鐵集團的董事長了!都傳他成了中江首富!老靳啊!你還在這兒發愁什麽!回家去把兒子叫回來給我們辦酒席吧!!你的福氣深厚啊!!”

那會兒的靳昌林正在為昌盛的資金鏈馬上斷裂頭疼不已,聽聞不可置信,直到朋友給他看了報紙、新聞,他才認出上面風光顯要的年輕男人正是八年前被自己趕出家門的兒子靳越群…!

那一瞬間,靳昌林喜悅無比,這從天而降的喜悅沖昏了他的頭腦,可喜悅過後,他又忍不住想,當時那場事鬧得那樣難堪,兒子會不會怪恨自己?

想來肯定是怨恨的吧,所以他後來多次找找人聯系靳越群,都沒有音信。

“越群…這幾年你怎麽樣?”

“挺好的。”

靳昌林看見靳越群手腕上的傷疤,忽然地,他又看見靳越群無名指上的婚戒。

他驚訝道:“你結婚了?”

“結了。”

靳昌林臉上一喜:“是哪家的姑娘?在中江結的麽?你該帶回家給我和你馮阿姨看看…”

靳越群淡淡地說:“和喬蘇,您認識的。”

靳昌林楞住,被靳友林在底下拍了下大腿,他才回過神:“越群,你心裏是不是還怨恨爸爸,那年拆散你和喬蘇,但爸爸是為了你…”

“爸,這件事我真不怨您。”靳越群夾著菜:“您是那個年代過來的,不同意我和喬蘇,我理解,我既然打定主意要跟喬蘇在一起,就做好了這事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奉上一句祝賀的準備,我能做的就是讓他們在我面前有話憋著,有事忍著。”

他的話意很明顯了,現在他早不是十八歲的靳越群,也早不是靳昌林能幹涉得了的。

靳昌林一陣尷尬,伸手掏出兜裏的煙盒,剛要打火,靳越群笑著說:“爸,煙就不抽了吧,喬蘇也不喜歡,沾上味兒我一會兒還得洗了再走。”

靳昌林萬萬沒想到現在抽根煙也不行,他到底過去是嚴父,臉上有點掛不住,靳友林在一旁笑著打圓場:“那不抽了,其實市醫院的老吳,你老吳叔,記得吧,小時候還來家裏抱過你的,他也早就建議你爸戒煙了,他這個老煙槍就是戒不掉。”

靳友林跟靳昌林使了個眼色,靳昌林也笑笑:“是,就是戒不掉…主要是這幾年昌盛的效益大幅下滑,眼見著快不行了,公司的錢又都壓在新廠那邊,占著將近五百多萬的資金,早知道我就該聽你的,不該建這個整流器的廠子,那東西技術規格要求高,我們從福建買來的設備是人家早就淘汰的,生產出的產品沒人要,栽了個大跟頭,官司也跟人家打了,但拖了好幾年,訴訟費都出了幾十萬,也沒個結果,公司的沒錢周轉,這幾年上游的鋼鐵廠欠著我們的貨款要不回來,下游的經銷商又拖著不給錢,現在昌盛賬上一分錢沒有了,還欠著新廠工程的錢,你也看到了,是不覆從前了…”

靳越群聽著,也不說話,就夾菜吃,吃的慢條斯理地,他這幅不發言,不表態的作勢,倒讓靳昌林和靳友林一時拿不準他什麽意思。

“越群,你看,你現在生意做這麽大了,能不能也伸把手幫幫家裏?昌盛到底還是咱們家的家業,這幾年爸也知道了,你哥就不是一個做生意的頭腦,靳家往後還是得靠你,要是你能出資把那個新廠盤活了,解決眼下的資金問題,咱們就還能再打一個翻身仗,越群,昌盛爸是想留給…”

“經理。”

許是吃的差不多了,靳越群招手讓經理過來,讓他重新打包一份剛才那個雨露瑤柱,還有溏心醉蝦,交代完了,他端起茶杯,說:“爸,您也知道,我那兒還有一大攤子事,你看我如今風光,可多少人背地裏恨不得叫我死無葬身之地,這些年我哪日不是寸寸踩火,如履薄冰的過才有了今天,當年我既走了,意思就是昌盛的事往後我不沾手了,我知道您現在有難處,您是我爸,我感謝您和媽生我養我,這份恩我記著,您就說缺多少,我從我的私賬出,這沒問題。”

靳越群這麽一說,讓靳昌林原本想借著中海的勢翻身的想法張不開嘴了,可偏靳越群又將話說的這樣“低”,看似低,卻沒有給他這個父親第二個選擇。

兒子真的長大了…

“那你這邊能不能先出五百萬,幫…”

“行。”

靳越群大方答應,沒有問緣由。

“爸,時間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們回去。”

他起身,靳昌林似乎怕兒子又走了,他說:“越群,這幾年你都從沒給家裏來過一次消息,這次既然來了家,就回家吃個飯吧,你奶和小叔這段時間也在漢城,還有你大伯母,幾個堂弟都在,我們都是自家人,你奶小時候多親你,這些年老太太總是念叨你…”

靳越群應聲答應,靳友林去了洗手間,靳越群見周圍沒人了,問:“爸,我就一個問題,靳越賢是不是你和馮卉敏在我媽前頭生的兒子?”

靳昌林聞言十分震驚,久久沒有說出話,他沒想到靳越群會突然問這個,更沒想到靳越群會知道這個,這個是他隱藏了這麽多年的秘密…!

看他這樣的神情,靳越群心裏就已經有數了。

“這…你是怎麽知道的?”

靳越群又問:“我媽當年是不是因為這個和你離婚的?”

眼見著靳越群已經知道了,靳昌林也只好把瞞了二十多年的前塵往事講了。

“當年我在部隊下鄉駐紮的時候遇到了你馮阿姨,她那會兒是幫他爸來給炊事班送菜的,後來我倆就戀愛了,但部隊那會兒已經要回城,我也打算退伍,我真的不知道她懷孕了…”

“直到有一年,那會兒你念小學吧,我不知道她在哪兒打聽到我在漢城,她突然帶著這麽高的兒子來找我,我也驚訝極了,你媽開始不知道這件事,我也不敢讓你媽知道,就把她們安置在外頭,有時過去看看,但還是讓你媽發現了…”

“我只能和你媽攤牌,我搞不懂你媽為什麽一定要跟我離婚,我跟她保證了,我這輩子只有她一個妻子,她不喜歡馮卉敏,我可以給她一筆錢讓她走,我只希望你媽能容得下越賢,他怎麽說也是我的骨血,你的親哥哥,但你媽不肯,執意要跟我離婚…”

靳越群看向他,那一眼,涼薄中帶著嘲諷。

“爸,這齊人之福可不是好享的。”

“這…越群,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母子,可廠子是我一輩子的心血…越賢也是你親哥哥,你總要出手幫一把的吧…”

“媽走了是件好事,省的在這裏磋磨光陰,錢這兩天我就讓秘書打過去,就當這些年我未盡的孝心吧,也盡齊了。”

靳越群沒有再提這件事一個字,仿佛再問一個字也是無謂的多餘,他的助理開著另外一輛車過來了,靳越群留下一輛車送他們,沒有停留,上車走了。

靳昌林心中猶如一座重鐘被人敲得來回震動,連著他人的腳步也跟著都有些虛浮,他怎麽都沒想到,八年前他親手趕出的兒子,他當時那樣不屑,認為他不出一年一定會回來跟自己認錯,然而八年過去,他過去因為怨恨妻子而刻意忽略的兒子,卻一朝遇水化龍,登到了他不可企及的位置,更沒想到,他們父子竟會這樣陌生和疏遠了…

-

靳越群下午回到酒店,喬蘇已經回到了,正坐在沙發上敷面膜,見靳越群來了,就跳在他身上,揭了自己的面膜,啪嘰一下貼在了靳越群臉上。

黏黏糊糊的,靳越群伸手想摘掉,喬蘇不讓,把眼睛鼻子的地方給他撫平展了:“別摘呀,一片可貴了呢,你今天不是去人家鋼廠了麽,肯定曬太陽曬得多,給你臉也潤潤,咋了,你要抗旨呀。”

靳越群索性也不摘了,任他撫弄平整了,喬蘇又拆了一個新的,往自己臉上敷。

“去報社怎麽樣?”

“挺順利的,人家說五十塊錢登一次,不過得排到三天後,我就先讓人家幫忙擬了一個尋人啟事,說我是喬蘇,尋我妹喬杏花,讓她來看到了來凱元大酒店找我。”

喬蘇又說:“對了,咱要不要在漢城買個房子吧?我今天寫聯系地址的時候發現咱在這兒居然都沒房子,安縣那個家咱這次還回不回了?”

“不回了。”

靳越群是不懷舊的,他的個性註定他是朝前看的,喬蘇說:“那好歹也是咱倆從小一起長大的地方,你就不懷念?”

“懷念什麽,那張床又小又窄,你兩腳我就得到地上,我費這麽大勁讓咱倆睡大床上,哪有倒頭回去的道理。”

喬蘇咯咯的笑,靳越群說:“我今天碰見我爸了。”

“什麽?你碰見你爸了?”

靳越群抱著他坐下:“是,碰見我爸,還有我大伯父。”

“你大伯父他不是在徽省那片麽?你們在哪兒碰見的啊,咋突然碰見了?你上午不是和王秘書去什麽鋼廠參觀了麽,哎呀,你能不能一氣講完呀!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剛才一進門沒講的?”

“剛才不是在問你的事麽。”

喬蘇急得一口氣憋著,是,在靳越群眼裏還真是他的事更重要。

“我還給你帶了兩個菜,今天中午嘗了挺有特色的,這個醬汁爽口,醉蝦蝦膏挺多,也不膩…”

靳越群把在九州打包的菜拆開給他嘗嘗,喬蘇嚼的小嘴溜圓:“味道真不錯!蝦肉好吃!酸酸甜甜!還有點酒味!”

靳越群又笑:“我嘗的時候就想著你肯定愛這個味兒。”

“哎呀,你趕緊說正事,你們在哪兒碰見的?”

“就在鄧海陽的廠子大門口,我爸和大伯讓幾個要債的圍住了,後面我帶他們去吃了個飯,昌盛這幾年因為建新廠把資金占了,又讓三角債拖得負累重,八成是快破產了,我爸想讓我接手,我給拒絕了,說缺的錢我以個人名義出,但昌盛的事我是真不想管了,大概就這個意思吧…”

喬蘇聽了,問:“你爸居然會欠別人錢,那你爸咋知道你在那個鄧總的廠子的啊?”

“漢城就這麽大,誰說的我也懶得問了,我還問了靳越賢的事。”

“咋樣?”

靳越群說:“我爸說是他和馮卉敏生的。”

“啊?!”喬蘇的嘴巴長得大大的:“真是你爸跟馮阿姨的啊,不是,他倆咋生的,咋生到你前頭去了呢?”

“你說能怎麽生的,他說的那話我真懶得聽。”

“他說啥了?”

靳越群冷笑:“他說他原先和馮卉敏談過戀愛,後來馮卉敏帶著孩子來找他,他打算把她養在外面,把靳越賢接過來當我媽的兒子…”

“什麽?!你爸居然這樣說?不是,你爸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他以為他是誰啊!大清皇帝啊三妻四妾的!怪不得靳媽媽要和他…”

靳越群拍了下他的腿:“以後就叫咱媽。”

“啊…”喬蘇扭捏地說:“可咱倆不還沒覆婚麽…”

靳越群瞪他一眼。

喬蘇說:“好吧好吧,這次順你一次,你爸真的太過分了,自己都有兒子了還找咱媽結婚,離婚了還把前面小情兒和兒子接回家裏來!簡直是登堂入室!”

靳越群想想也窩火:“那五百萬就當我這十八年的撫養費吧,我也盡夠了,辦完事咱們就回去,這地方我是不想待了。”

“行!咱就回去!”

喬蘇抱著靳越群:“你別難受,那是你爸的錯,跟你沒關系。”

靳越群拍拍他的背。

喬蘇又擡起頭親親他的嘴:“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封建了靳越群。”

“怎麽了?”

喬蘇捏拳:“我覺得你爸才是那個大封建!萬惡的封建男人,居然還想在社會主義新社會的紅旗下養小老婆!”

“他那叫封建?什麽事都幹了叫封建?他那叫行為不端,腦子有病,閑的蛋疼!”

都是男人,難道談談戀愛孩子就能有了?難道馮卉敏肚子裏的孩子是憑空變出來的?那事做了就得從一而終,要不然就別管不住褲腰帶。

喬蘇又給他撫撫胸口:“別氣了別氣了,也不知道咱媽現在在美國的哪兒,過得好不好,我記得咱媽走的時候還抱著咱倆哭了,雖然她擦掉了眼淚,但我還是看見了,她一定很舍不得你…”

或許上一輩子的靳越群年幼時也曾怨過母親離開他,但兩世為人,他也早不再是需要被父親或者母親愛護著長大的孩童,更何況現在又知道了這樁事。

“媽一個女人,不容易,我只希望她在美國能顧得住自己,過得幸福,開心,健康就行了。”

喬蘇點點頭:“那等辦完你的要緊事,咱就回去,回頭我也問問我同學,還有喬時,他們在美國可多朋友了…”

靳越群握住他的手:“行,也得留個人在這兒等等你妹妹的消息…回頭我和經理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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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爹:看似先拒絕了老婆的面膜(大男子主義一下)

實際上看是老婆貼過的,且老婆稍微要求一下他就十分樂在其中了。[彩虹屁]

蘇蘇:我還不了解我老公麽[菜狗]稍稍給他一個臺階,他就下來和我一起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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