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壽宴:喬蘇又回頭給他做了一個鬼臉:“你現在管不了我咯,誰讓你是前夫,前夫前夫,你就轉不了正…!”

關燈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壽宴:喬蘇又回頭給他做了一個鬼臉:“你現在管不了我咯,誰讓你是前夫,前夫前夫,你就轉不了正…!”

後面幾天靳越群忙著和牽線人去約領導,試了各種途徑辦法,但人家領導不是好見的,約了幾次都是吃了閉門羹,只說這執照要按規定、走流程。

靳越群知道他這絕對是被人在背後擺了一道,偏偏基地項目的負責人又跟他匯報說德國公司的意思是如果這邊遲遲簽約不了,他們就要考慮和韓國的公司合作,不僅如此,他們還要賠付一大筆違約金。

靳越群有點惱了,他求佛求佛,現在那尊大佛的影兒都還沒見到…!

那幾天,漢陽來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喬蘇大概知道,這個德國的合資項目本來就是靳越群力排眾議要上馬的,前期在中海內部一直面臨著不小的阻力。

原因主要一是現在鋼材市場不景氣的宏觀大環境,亞洲經濟危機波卷全球,鋼鐵效益持續下滑;二是日韓那邊趁機用低價鋼擠占國際市場,國內的鋼鐵行業可謂到了進退維谷的境地。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靳越群拍板要泰鋼重振發揮優勢業務,這麽大的動作,是面臨著巨大的風險、壓力和質疑聲的,所以來京市前,他才多次親自去德國考察,在集團大會上講利弊得失,講技術創新是國際鋼鐵工業發展的大潮流。

喬蘇在臥室都聽到靳越群在電話裏發了火:“鼠目寸光!他們懂什麽?!他媽的我年年分紅養著不就是為了買耳根子清凈?他們當我們是京鋼?等著國家把精米細糧餵到嘴裏?正是經濟危機影響,現在德國的高新設備才都在甩賣和拋售,中海現在接了這麽多爛攤子,讓它們一個個爛下去全都給拖死,這是最好的時機,這個項目上馬不出五年,就會成為中海另一個支柱業務…!”

“我再說一遍,我讓你代我去開這個會,不是讓他們在這兒扯我、扯整個中海後腿的,你就告訴他們,這個項目上不了,這筆錢我他媽第一個拿來清理門戶…!”

靳越群怒氣十足的掛了電話,在門外消了消火,才推開了露臺的門,喬蘇在臥室都聽見了,等靳越群來了靠坐在沙發上,喬蘇就穿著睡衣坐在他身上,給他揉著太陽穴:“咋發這麽那大火呀…”

“沒事…集團大了,難纏的小鬼多,蠢貨更多。”

“有人給你使絆子了?”

靳越群拉下他給自己揉捏的手,放在手心裏握著。

“在查,左不齊就那幾個不安分的吧,他媽的,都這時候了還盯著自己兜裏那點小算盤。”

中海打重組之後,原先各鋼廠舊部的利益交錯覆雜,靳越群新上任,統領全局,自然是先求穩,他不急於收拾清理,是從集團長遠發展的角度來看,要先把蛋糕做大,他也不想中海在關鍵時期拖在無休無止的權利鬥爭中。

喬蘇也心疼他,靳越群這兩天著急上火,嗓子都有點啞了。

“你先喝點水…現在這經濟危機真有那麽厲害?”

靳越群掐了掐眉心。

“海面上哪有全是風平浪靜的,危機危機,危和機是並存的,做民營企業就是要時刻保持敏銳,不能像那些國企一樣等靠要,可他們連這個道理也不懂…都是過去地方上給慣得,把人慣得思想僵化,故步自封,等著人把餃子餡兒和好包好餵嘴裏…”

喬蘇聽了,又換了個姿勢窩在靳越群懷裏。

“那你說做企業應該啥樣?我開悅山的時候好多事都是蔡海林管的,我都不知道,你給我講講唄,以後我也能開的好。”

靳越群默了一會兒。

“往事不提。”

“哈哈,幹啥,那件事不是翻篇翻過去了麽,我都沒怪你了,你咋不讓提。”

“不提了、不提了,好不容易過去了,回頭你又拿這個捏我的短,等你畢業真開了再說。”

靳越群打住話頭,抱著他去洗澡。

到浴室裏,喬蘇又攀著他的腰,故意像個扭動的小蛇一般摟著男人的脖子溜須拍馬:“你就說說唄,你懂這麽多,眼光這麽長遠,關鍵是格局,格局還大…!又有經驗,管理這麽大的集團,以後我要是再開公司,你會幫我不?”

“不會。”靳越群說。

“真不會?”

“絕不會。”

靳越群斬釘截鐵。

喬蘇湊近他,眨眨眼:“沒想到啊,你現在真的還挺謹慎的啊靳越群。”

靳越群也露出笑:“謹慎也是優秀民營企業家的必備素質,我才不上你的當。”

“哈哈哈,哈哈…算你識相!”喬蘇笑彎了脊背,借著揚起手,威脅滿滿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如果我以後再開公司,你要是敢再插手‘幫’我一下,我就把你咬死!絕對不會和你覆婚!”

靳越群點頭:“明白。”

他又問:“那我能幫什麽?”

喬蘇哼著,任由靳越群給他頭上搓著洗發水:“幹嘛,你還知錯不改?”

靳越群說:“你給我劃個限度,我怕我到時忍不住。”

喬蘇拿滿是泡泡的腦袋在靳越群的鼻梁上磕了一下:“那行吧,我想想…到時候勉強把保安保潔這這塊兒交給你安排吧。”

“行。”

“答應這麽快,你不嫌這點小事跌價?”

“經濟危機,分到點肉就吃吧,上頭能給分個差事我就不挑肥揀瘦的了。”

“哈哈…”

喬蘇又笑,倆人洗完澡,喬蘇問:“那你約見的那個大領導什麽時候有空呀?我感覺你都著急好幾天了,你聽聽你嗓子,上火的都啞了。”

提起這個靳越群不僅是急,還發愁。

“不知道,請神出哪有那麽簡單的,我再想想法子,哪怕是先登門見一面都成。”

“這麽難約啊,還有你見不到的人?”

靳越群笑了:“你男人我是人,不是神,老話說,錢能買路,權能封路,在我要見的這個老領導面前,我也得規規矩矩的做小伏低,等吧…”

喬蘇不懂政商場上的事,看靳越群等著焦心,他也幫不上忙。

倒是二天,老領導那邊還是閉門不見,靳昌林先給靳越群打了電話,說老太太過壽辰,在榮盛酒店都安排好了。

老太太今年八十三,漢北這邊有說法,老人七十四,八十三是道大坎兒,一般不過,所以兄弟三個就計劃今年提前給老太太大辦一場。

當然了,醉翁之意不在酒,最重要的是現在靳越群現在風風光光的回來了,不僅風光,就現在看還是靳家未來唯一的依仗,靳昌林深知這一點,也知道八年前他傷了兒子的心,想借著親情挽回一二。

喬蘇得知靳越群中午要去給奶過壽辰,說:“那我去找我同學了啊。”

“你哪個同學?”

“就彭文啊,他現在也在漢城,昨天晚上我們酒店門口碰見了,你別說,他現在也是老板了,開了個飯店,生意可好呢,他還結婚了,邀請我去他家玩,我們好多年沒見了,我去了啊。”

“昨天晚上的事昨天怎麽不說?”

喬蘇朝他咬下牙:“你別犯病啊,就晚一晚上,昨天晚上不是說別的忘了麽…”

靳越群嘖一聲:“忘了說就不能去。”

喬蘇在穿鞋:“你再說,你再說給你扣二十分!都說是彭文了,知根知底的哥們咋了啊,我還準備給他兒子買個小金鎖呢,買了我就去…”

靳越群還想再說,喬蘇說:“扣分了啊。”

靳越群牙根癢癢,喬蘇打開門,又回頭給他做了一個鬼臉:“你現在管不了我咯,誰讓你是前夫,前夫前夫,你就轉不了正…!”

喬蘇說完就跑了,給靳越群氣的夠嗆。

看看手機,托的人還沒消息,時間也還早,靳越群就上樓上的健身房運動了會兒,又在溫泉會所泡泡,解解乏。

不一會兒,有服務生過來說樓下有兩位姓靳的先生要找您。

是他爸靳昌林和大伯靳友林。

才上午十點多,壽宴還沒開始,這兩個人先來了。

“越群,那邊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和你大伯想著來看看,一會兒我們就一塊過去,你奶見著也高興。”

靳越群從溫泉裏站起來,拿著一旁的披巾披在身上,靳昌林和靳友林兩個人都驚了,看著他身上那只灼灼浴火的鳳凰,更重要的是上面遮掩不了的兩道猙獰的傷疤,絕不是輕傷!

“越群!你身上的疤是怎麽回事?”

“前幾年沒註意,被人捅了兩刀。”

“被人捅了兩刀?!”

靳昌林著實啞巴一般,怔在原地,這在胸口,腹部,這麽深的疤,這可都是刺在要害呀!弄不好要出人命的!兒子那些年究竟經歷了什麽,靳昌林一時間心裏泛苦發酸。

“是幾年前?他們怎麽能犯這麽大的罪,當時休息好了麽,誰陪你做的手術?沒落下什麽後遺癥吧?要不我和大伯再賠你去醫院看看吧?”

也許是遲來的父愛這些天煎灼著他,靳昌林一股腦想表達關切,靳越群聽了發笑:“爸,這也不重要了,錢收到了麽?”

“收到了…”

“那就成了。”

靳越群清淡地說,他拿起手機,靳昌林還以為他要給喬蘇打電話,連忙說:“今天辦的是家宴,喬蘇就不去了吧,他一個男人以什麽身…”

“咳…!”靳友林在旁邊咳了兩聲,靳昌林才回過神,想到如今兒子的今非昔比,他心裏也有著愧疚:“主要是怕你奶接受不了,你奶年紀大了。”

“爸,話不能這樣說,在您眼裏是家宴,在我眼裏也跟一堆破事差不多,就是爸您來請,我也是不打算讓喬蘇去的,勞心費神的事沾上幹什麽,要是再有人幾句話說的不對耳,回頭他又跟我置氣,我心裏可還不夠火的,您說是吧。”

奇怪了,他明明是笑著說的,但卻像隔了一層冷冰冰的冰,讓人覺得他笑也是怒,怒也是笑。

靳昌林心神皆是一震,他第一次對眼前的兒子有了一絲畏懼。

“是,都是親戚七嘴八舌的也亂…”

他只能附和著說,心裏五味雜陳。

“那過去吧,給奶的禮物我準備好了,晚上我還有點事,待不了太晚。”

-

中午在榮盛酒店給老太太過壽辰,竟足足來了五六十號人,一整個廳裏都是滿的,也是,現在誰不知道靳越群是中海集團董事,那可是百億集團,中江首富!

這兩年隨著昌盛資不抵債走下坡路,親戚也不那麽熱絡了,這靳越群一回來,又熱鬧的門庭若市,靳昌林看著心裏高興得厲害,覺得兒子給他長臉了。

老太太更是拉著靳越群的手,一個勁兒的誇靳越群送那個福壽齊天的玉雕。

“小群呀,男人啊,忙事業是好事,可自己的事也得有個貼心人幫你操持著呀,你今年也二十六了吧,有看中的姑娘沒有,在中江結婚了沒有?”

老太太這麽一問,不少親戚都打了一個激靈,當年靳越群為什麽走,以及靳昌林八年前在老太太壽宴扇的靳越群一耳光的事,他們多少都知道一些,但老太太這兩年顯然是有些糊塗了,把這事忘得一幹二凈。

靳越群照舊說結了,不過他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給這些人聽,三言兩句就將老太太的話頭帶到別的地方了。

遠處,靳越賢正註視著被簇擁在中間的靳越群,明明是來給老太太過壽,可這幫人卻把靳越群圍的像壽星,一個個巴巴的爭一個在前頭敬酒的機會,那杯子低的恨不得給靳越群磕一個。

他眼中充滿了嫉恨,為什麽,為什麽一樣都是靳家的兒子,他卻永遠都那麽風光,那麽高高在上?!

直到他母親馮卉敏提醒他,讓他給靳越群敬酒。

“憑什麽是我去!我是他兄長!理應是他敬我!”

馮卉敏握住他的手臂,他懂得母親的意思,不得不心不甘情不願地換上一副兄長的笑臉,拿起酒杯走過去:“越群,真的沒想到你現在是這麽大的老板了,這八年我們都很想你,歡迎你回家,這幾天怎麽沒回家住?”

“是呀,都讓阿姨把你房間收拾好了,這些年一直給你留著呢。”

馮卉敏是怎麽也沒想到靳越群還能回來,她咬碎一口牙,但還是笑著說:“越群,回家來住吧,你爸爸這些年多想念你了,就是擔心你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

“這不是剛來,還有點事要辦,對了,哥,這個是給你的。”

靳越群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了靳越賢,靳越賢不知道是什麽,可等他拆開一看,突然地,他臉色大變,一時間像褪去了所有血色,煞白煞白地,甚至手中的酒杯都掉落在地上。

“哥,康志遠跟你是同學這件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說來也巧,八年前我托他幫我保管一盤錄像帶,這些年他也算是盡心盡力得幫我保管著,他說是托你的照顧,我想著老放在別人那兒也不好,昨天就叫人去取了,也送了他點薄禮。”

靳越賢渾身的血液冰涼,馮卉敏自然知道靳越群在說什麽,她臉上的精致的妝容顯得極為僵硬:“你哥、你哥他沒什麽姓康的同學,越群,你是不是聽錯了,你們親哥倆這麽多年不見,先喝一杯,親兄弟沒有隔夜仇的…”

馮卉敏又塞給靳越賢一個酒杯,靳越群笑笑說:“哥還是用原來那個吧,我看了一眼也是記著的,你要用阿姨的,這杯我就不喝了。”

可他的酒杯剛剛早滾到了桌底下,酒也全撒了,要是用這個,就要掀開桌布跪著去桌子下頭撿。

靳越賢滿腦子都是那幾張照片,他的同學康志遠被幾個大漢輪番折磨的不成人樣,血和穢物一塊兒流。

靳越群竟敢這麽做,靳越群竟敢這麽做…!

他心裏知道靳越群這是在報覆,報覆八年前他讓康志遠拍下了他和喬蘇的錄像帶!他竟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靳越賢一時間被那幾張照片嚇破了膽,他的手發抖,唇無血色,竟然真的趴在地上伸手去桌子底下夠那只滾落的酒杯。

“越賢?你在幹什麽?”

靳昌林看見了,驚訝地看著他一個兒子好整以暇地端坐,另一個兒子則以一個十分屈辱的姿勢趴在地上不知幹什麽,這麽多人,靳越賢好端端這是怎麽了!

“爸,哥他酒杯掉了。”

馮卉敏見靳昌林來了,眼角一紅,立刻伸手掩了一下:“是,小賢沒註意,昌林啊,今天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這麽齊,你就不要生氣了,小賢也是見著他弟弟高興的,沒拿穩,不怪越群的。”

任誰都能看出來馮卉敏母子這是在靳越群這兒受了委屈,要換做往常,靳昌林肯定要勃然大怒,但現在對面的人是靳越群。

他受了兒子五百萬,這五百萬揣著真燙啊,燙的他心發虛,看著親生兒子還是他兒子,可好似又不是他兒子了。

等靳越賢撿起了酒杯,他白著臉色敬著,那杯酒靳越群也沒喝。

一整場壽宴,靳越賢都魂不守舍,滿腦子都是康志遠那個恐怖的樣子。

靳越群這邊給了馮卉敏母子難看,周圍人也看到了,沒人敢出聲,各路親戚輪番過來敬酒,有帶著侄兒的,有帶著外甥的。

靳昌林心裏是又喜又愁,靳友林在一旁:“其實越賢讓越群扶一扶還是可以的。”

“唉,我怎麽不想,你也看出來了,越群和越賢之間的隔閡怕是不少…”

“到底是一家人。”靳友林說:“要是越群能有個孩子就好了,他自己當了父親,就會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了。”

“唉,可喬蘇是個男人,怎麽可能給我生個孫子?下午你也聽到了,我連說他一句都不行。”

“他也就是一時迷在那個喬蘇身上了,要我看,越群最多再新鮮兩年,這世上有哪個男人願意守著一個男人過日子的?要是他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孩子跟著你和卉敏長大,以後孩子大了,自然也會修補你們的父子感情的…”

“這…大哥,你的意思是…?”

靳昌林看向他,靳友林意味深長的說:“我也是瞎出主意,就想著越群膝下沒有一兒半女,往後這麽大的產業豈不是落到旁人手裏?”

“不行,這絕對不行!”靳昌林立刻反駁地說道。

“他早晚會醒悟的,我們做父母的,不就是要給孩子托底麽,到時他想回頭了,知道還有一個他的骨血延續,是爺爺養大了,他一定會感激你的…”

靳昌林仿佛被醍醐灌頂點醒了一般,他認真思索著,是啊!血緣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法抹去的,最牢固的東西了…!

今天人來的太多,靳越群也有點喝多了,前頭的白酒還行,後面有個堂弟拿來的什麽老參酒,勁兒還挺大的。

靳越群醉了不會耍酒瘋,他就是要睡覺,大伯家負責待客的堂哥過來扶住他:“爸和二叔想到今天有要喝醉的,提前開好了房間,我扶你過去吧。”

靳越群確實有點醉了,頭腦跟著有點暈脹,堂哥扶他上了電梯,進了房間才走了。

房間裏,靳越群坐在沙發上,身體裏又開始發著點燥熱,想必那個老參酒的勁兒真不小。

又過了一會,靳昌林得到消息下來了,在走廊上,他老臉不害臊的貼在房門口,聽著裏面安排好的女人靡亂的叫聲,還有男聲,不過聽不真切…

這就夠了,這就夠了,他只求老天保佑,這事能成…!!

樓下,靳越群正坐在車裏,開車的秘書看他揉著額頭,問:“靳總,要不先在酒店休息會吧。”

辦壽宴的地方和他們落榻的酒店離得有點遠,路上又到處修路,有些顛簸,靳越群擺擺手,他心裏還是放心不下喬蘇,畢竟彭文這麽多年沒見了,誰知道變成了什麽樣,喬蘇身邊的人他都要親眼看看才好。

“不用,回去,這兒房間熏的香太重,我聞得腦袋都疼…你現在問問小陳喬蘇在哪兒…”

秘書點頭,撥給小陳,小陳接通說他在福誼小區對面的餐館吃飯,喬蘇還沒出來,還沒給他打電話。

靳越群嗯了一聲,又自己撥給喬蘇,電話接通,傳來的聲音卻是另一個男人的:“餵,靳哥!你找喬蘇是吧,我是彭文!我們現在在醫院,喬蘇他剛才差點被車撞了…!”

“什麽?!”

“啊,不不…”那邊似乎被捂著話筒沒聲了一會兒,緊接著,又傳來彭文補充地說:“不是不是,我剛才說錯了,不是被車,是被自行車,就帶了一下,手肘擦傷了,靳哥您放心,醫生正給消毒呢…”

————————

靳爹:喝醉了,想和老婆貼貼[抱抱]

蘇蘇那邊又發生了什麽呢!

請看下章![熊貓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