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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撞倒:“操!你他媽眼睛瞎了你敢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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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撞倒:“操!你他媽眼睛瞎了你敢打他?!”

倆人在翠湖酒店做了最親密的事,沒立即回去,又多住了兩天,這兒環境不錯,靳越群想讓喬蘇玩玩,在床事上也是親五分忍五分。

偏偏喬蘇是第一次打開新世界的大門,感受到這事的快樂,親的時候嗷嗷叫,舒服完了又喜歡膩著靳越群,不是摸就是蹭。

“你幹啥呀,你咋在床上還穿著衣服…你昨天不是說床上不能穿衣服麽?”

靳越群緊緊閉著眼,都不敢看他,一只手憑著感覺給喬蘇拿被子搭在肚子上:“你別招我了,剛才給你在廁所裏看了,不能親了…這兩天乖乖養著…”

“我沒勾你啊…”

喬蘇裹著被子蹭近了,用倆人不知道親過多少次的嘴兒貼著靳越群耳朵根兒:“你看哪兒了啊?”

“……”

“跟我說說唄,你看哪兒了?我那兒啥樣呀,好看不…啊!”

靳越群都快欲.火焚身了,翻著他這只亂惹火的毛毛蟲,照著他被被子裹著的屁股上拍了兩下,壓著火訓他:“看哪兒?你說看哪兒了…!讓你給我鬧!說了不行不行,疼就高興了,是不是?!鬧!”

喬蘇咯咯的笑個不停。

“哎呀,那我不是不知道,誰讓你不通知我就往那兒親,我好奇嘛…”

原來男人和男人在床上是這樣的,原來和靳越群做這樣的事…是那麽爽快、那麽甜蜜…雖然開始的時候有點疼,但中間就舒服的找不到北了,尤其是心裏,像是被一大罐蜂蜜倒下去給灌滿了。

到底剛開葷,喬蘇又嬌氣,後面兩天靳越群就沒敢動他,火實在壓不住,就尋摸別的辦法,喬蘇腿疼,不肯跟他待在房間了,加上又讓靳越群像皇帝一般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伺候了兩天,又恢覆了活力,他們從酒店借了一輛職工的自行車,下午就在鐵路公園外頭一段沒什麽人的樹蔭底下練騎車。

喬蘇已經摸索到竅門,靳越群撒手他也能自己騎一段。

“好熱,靳越群,你去給我買根兒雪糕…”

“把車停這兒,一塊兒去。”

“你去啊,我在這兒自己再練會兒,你在你都不撒手,阻礙我學習都…”

他還嫌棄他:“沒事,你看,我的腳能踩著地,要是車歪,我一伸腳就能踩著…”

喬蘇斜身給他演示他不會摔,靳越群看過去,這邊是漢城的郊區,小賣部離得遠,中間還過一條大馬路,大太陽曬的很,沒這邊涼快,喬蘇前一段又剛曬著臉。

“那我去買,你就在這兒騎車,前後五十米,到那顆樹那兒,不許超了。”

“知道啦…”

靳越群看這條路沒什麽人,喬蘇騎得也還湊合,才去了。

自行車是酒店一個服務員的,靳越群給了錢才租出來,比喬蘇家裏那輛大,他晃晃悠悠地把控著車把,順著路邊把往前騎,後面不知道哪開上來一輛車。

裏頭的一對年輕男女正在吵架,男的一手開著車,一手粗魯地拽掉女孩胸前的項鏈:“你個臭婊子,看場婚禮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兩天一直跟我吵,你裝什麽清純!人家周亞東娶的是名門淑女!你個二手貨,也想讓老子娶你?再跟老子吵吵就滾!”

“康志遠!你禽獸不如!你當初追我的時候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人的…!你答應娶我的!”女孩哭花了妝,在車裏跟男人撕打起來,指甲抓著男人的臉,抓出幾道血道子。

“操,你他媽一個婊子還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車裏的男人惱怒,看不清前頭的路,車在路上開的歪歪扭扭,差點懟到馬路牙子上去。

他幹脆下車,要去拽副駕的女人出來,可他胡亂停車,旁邊剛好是喬蘇在騎車,差點被他撞著不說,又被他車一停,自行車軲轆別在馬路牙子和前輪胎中間,都動不了。

“餵,你開車有沒有素質…”

“老子有沒有素質你管的著?!老子就是撞死你也沒人敢管,騎個破自行車不知道躲,給老子滾開!!”

康志遠剛才讓女人抓花臉,正惱火,一把推搡開喬蘇的肩膀,喬蘇的車輪子卡著,本來就重心不穩,連車帶人摔在地上。

他的膝蓋著地,擦出一片鮮紅,一下子疼的說不出話,眼淚都出來。

“呵,摔一跤死了沒?訛人是吧,賞你點錢看看吧…!”

康志遠不屑地掏出錢包,抽出幾張紅票子輕蔑地扔在腳下,喬蘇也不是吃素的,他像個小豹子一樣,不顧膝蓋上的疼,爬起來就要揍康志遠。

“靠!你特麽算什麽玩意兒啊!撿起你的破錢!”

那邊,靳越群拿著雪糕剛從小超市出來,遠遠就看見喬蘇在那邊被一個男人揪著領子,轟的一聲,靳越群頓時渾身的血液都像燒沸了,直往腦門上湧…!

“操!你他媽眼睛瞎了你敢打他?!”

靳越群眼眸霎時血紅,狠狠一腳踹翻男人,鋼鐵一般的手從地上抓起他的領子,接著重重地拳頭砸上去,幾下就混雜著顴骨碎裂的聲響…

女孩嚇得失聲尖叫,康志遠口鼻往外噴血,灑上他昂貴的西裝…

“靳越群…!我膝蓋磕著了,好疼…”

他帶著哭腔的嗓音一喊,暴戾的男人回過神志,趕緊去看他。

“我膝蓋流血了,靳越群…”

靳越群看著喬蘇兩片鮮紅的膝蓋,心裏恨不得要殺人,他照著康志遠身上狠狠踹了兩腳,一腳踩上他的手:“媽的,狗雜碎…!你那只臟手也配碰他?!你他媽也敢碰他!!”

“操,你是誰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

康志遠癱地上不斷哀嚎,靳越群根本顧不上他,抱起受傷的喬蘇,急忙打了一輛路邊駛過的出租車就直奔醫院。

到了急診,靳越群慌慌張張地抱著喬蘇,在走廊上抓著一個醫生喊:“醫生!他受傷了!他流血了!”

醫生也不是急診的,看他這麽急,臉色都嚇得沒半點血色,還以為是什麽重大車禍,拿著胸口袋上的手電筒給喬蘇的膝蓋上照了照。

“這是摔著了吧?先讓護士清創,看著沒大事…”

醫生招呼一個護士給他清理創面,靳越群什麽也顧不得了,喬蘇露著一片血紅的膝蓋,右膝蓋磕的厲害點,血順著流到小腿肚,就跟一根燒到千百度的烙鐵一樣穿透在他心上,平常他在外面怎麽都會顧忌著,但這會兒他緊緊抱著喬蘇在腿上。

“大夫,他怕疼,能不能輕點…”

護士拿著棉簽給他擦周圍的臟東西:“你這摔的創面大,得先用雙氧水清洗,殺菌,不然容易感染發炎,再給醫生看,清洗有點疼,不過很快…”

喬蘇一聽疼,眼淚就往下掉,他小聲念:“靳越群…”

靳越群心疼的跟烙穿了似的,從小到大他看著喬蘇,喬蘇就是再愛玩,哪兒流過血?他把手背給喬蘇咬著:“疼就咬我吧,使勁咬,你聽話,傷口得消毒,得聽醫生的…”

喬蘇也讓血嚇著了,頭都有點暈,就咬著,護士看這哥倆年紀也不大:“你弟弟可真夠受寵的,在家裏是老小吧,我弟弟在家也這樣,讓我們上頭仨姐慣得一點疼都受不了…”

雙氧水沖洗傷口刺激,喬蘇受不了就使勁咬他的手,靳越群任他咬,都感覺不太出疼,就看著護士給喬蘇沖洗。

創面清理幹凈,又背著喬蘇到醫生那兒,醫生看了說沒事,包紮兩天回去揭開,註意別沾水,別發炎就行了。

靳越群又背著他去護士那兒包紮,拿藥。

喬蘇是右邊的膝蓋先著地,摔的重,左邊的膝蓋側邊就是擦傷,一路上來來回回,靳越群一言不發,等包紮好了,喬蘇坐在凳子上,伸手摸摸靳越群緊鎖的眉頭。

“我現在好多了,沒那麽疼了,你也不要這麽疼…”

靳越群看著他包著兩個紗布的膝蓋,自責極了:“乖,你很乖,是我不好,我怎麽能離開你,你一個人不行的,我明明知道的…”

“不是你的錯,是那個傻逼先往我那邊突然開過來的!他差點撞到樹,他有毛病…!當然也不是我的錯,我好好的在騎車呢,也沒騎出樹,還好你替我報仇了!我看見你打他了,就是你打完他我才喊你的,就該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喬蘇氣憤地揮舞了一下拳頭:“不然今晚我回去都要氣的睡不著覺!”

靳越群看他張牙舞爪的,一顆心都要化成水,喬蘇那麽怕疼的一個人,崴腳他給他揉重了,他都要鬧一番、打一番,現在看自己真的愧疚和心疼,他都沒說疼的事,反而逗他開心。

“寶寶,你怎麽這麽乖…你這麽乖,我真要把命都給你…”

“我好乖嗎?”

喬蘇見靳越群說話了,露著小梨渦看著他:“那你也教我打架,我水平都不行!下次再遇上這種人渣,我要親自打的他跪地求饒!屎從嘴巴裏噴出來!”

“這些事不用你做…”

打架有打架的危險,靳越群一點不想喬蘇跟任何危險掛上鉤,醫院來來往往都是病人,靳越群背起喬蘇,回去了。

這附近就這麽一個醫院,那邊康志遠也從急診出來,兩方錯開,他傷的重,又腦震蕩,頭上包著一圈厚厚的紗布,臉頰顴骨裂了,都要縫十好幾針,他罵著倒黴,高高腫起的右眼只剩一條縫,忽的瞇縫起來,在門口看見出去的兩個人的背影…

剛才打他的那個男人,他越是回想越是是眼熟,好像,好像在周亞東的婚禮上瞧見過…

好像,還和他的大學同學靳越賢坐在一塊兒…

可當時他身邊好像沒有那個男孩啊…

嘶…

突然想到什麽,康志遠眼神裏透著一抹狠辣,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借著醫院值班室的電話,給靳越賢打去了。

“餵,越賢,是我啊,那天在亞東的婚禮坐在你右邊的,是不是你那個弟弟啊?個頭得有一米九那個。“

靳越賢那邊正跟著他爸在別的老板這兒,拿著大哥大出去接:“是,怎麽了?我這兒正有事呢。”

康志遠獰笑一聲:“這不是巧了麽,你不是一直發愁你那個弟弟鋒芒太盛,往後跟你搶昌盛的事,你運氣真好啊,讓老弟我給碰見了,話說你這個弟弟可把他的心肝寶貝兒藏得夠深的啊…”

靳越賢一時沒聽懂:“你說什麽?你碰見靳越群了?他藏誰了?”

“呵,可不是得藏麽,我要沒猜錯,你弟他特麽就是一個喜歡男人的同性戀!他在翠湖壓根沒走!我都撞見他和他相好的了,那男孩他寶貝的很!”

靳越賢心裏一驚,靳越群是同性戀?他忽地想起什麽,忙問:“你說他帶著一個男孩?那男孩長什麽樣?”

“操,你還別說,那男孩嫩的能掐出水兒,水靈靈的,怪不得你弟喜歡,回頭他玩膩了,要不也給我玩玩?我也試試男人走後門的滋味…”

靳越賢幾乎一下子就知道他說的是誰了,他有點不敢相信,但又想,萬一是真的,那兩個打小在一塊,萬一真的生出了不該有的情分?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和對面老板相談甚歡的靳昌林。

要是讓他爸知道了,他最滿意的兒子居然是個喜歡男人的同性戀…

那還會有人威脅到他的地位麽?

不,這些本來就該是他的,他是靳昌林的長子,小時候他和母親受盡白眼,靳家的一切,本來就該全部是他靳越賢的…!

“…他把我打了!老弟我正想出這口惡氣,他?八成還在翠湖住著,行啊,你想讓我幫你什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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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們,莫慌莫慌,戰略調整。

話說我寫什麽變故了、意外了,應該是你們比較放心的吧![貓頭]

直線式上升代表:蔣爹涔涔,周爹塘塘。

螺旋式上升代表:秦爹黎黎,靳爹蘇蘇。

靳爹怎麽會不心甘情願把命給蘇蘇呢?蘇蘇真的超級會愛靳爹,撫平靳爹,很多時候他都是不經意的,他每次鬧,每次笑,都在靳爹心窩裏。

他倆都是互相貼著對方心窩裏長大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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