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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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膽大包天
秦灼眼珠一轉，突然插話："哎呀陛下！您答應今晚陪臣妾去醉仙樓聽曲兒的！"
張副將震驚地看向這個膽大包天的貴妃，卻見皇帝不僅沒生氣，反而露出無奈的表情："朕何時答應過你？"
"就剛才啊！"秦灼理直氣壯，"您說處理完政事就陪臣妾去的啊！君無戲言！"
蕭玄奕扶額："張愛卿看到了？朕這個貴妃，慣會胡鬧。"
張副將幹笑兩聲："貴妃娘娘...性情率真。"
秦灼趁機湊到皇帝身邊，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陛下，您看張副將都說臣妾率真了，您就答應臣妾嘛~再說了，您不是最愛聽小紅姑娘唱《霓裳》嗎？"
蕭玄奕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這雖然不是他們之間的暗號，但秦灼還是能看出來，就是"戲演過了"。
"胡鬧。"皇帝輕斥，卻不見怒意，"張愛卿，此事朕已知曉，明日早朝再議。你先退下吧。"
張副將似乎還想說什麽，但看著秦灼那副"你再不走我就要開始撒潑"的表情，只好悻悻告退。
等張副將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秦灼立刻收斂了嬉皮笑臉："陛下，他在試探您的傷勢。"
蕭玄奕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看出來了？"
"太明顯了好嗎！"秦灼翻了個白眼，"北境要有五萬大軍集結，邊關早該八百裏加急報信了，哪輪得到他一個副將來報？"
蕭玄奕輕笑："你倒真明白。"
秦灼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隨即又皺起眉："不過陛下，我覺得這事不簡單。今天獵場的刺客，還有張副將突然來報假軍情...怕是有人坐不住了。"
蕭玄奕的目光變得深邃："所以朕才要你留在身邊。"他頓了頓，"阿灼，不如你幫朕查查，最近軍中誰和北境來往密切。"
秦灼眨眨眼："陛下，我就是個紈絝..."
"一個能單槍匹馬從三十名叛軍手裏救下安遠侯的紈絝？"蕭玄奕挑眉。
秦灼語塞，半晌才嘟囔道："那我有什麽好處？"
蕭玄奕忽然伸手，將他拉近。
秦灼猝不及防，差點跌進皇帝懷裏，慌忙用手撐住扶手，卻正好將蕭玄奕困在雙臂之間。
兩人四目相對，呼吸交錯。
秦灼能清晰地看到皇帝眼中自己的倒影，還有那抹他讀不懂的深沈情緒。
"陛...陛下？"秦灼結巴了。
蕭玄奕擡手，輕輕拂過他的臉頰："查清楚了，朕許你一個願望。"
秦灼心跳如鼓："什麽願望都行？"
"君無戲言。"
秦灼猛地直起身，臉上又掛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不過先說好，要是我查出來是張副將幹的，您可得準臣妾往他酒裏下巴豆！"
蕭玄奕失笑："準了。"下吧下吧，別給朕下就行。
秦灼嘿嘿一笑，轉身就要走，卻被皇帝叫住："這麽晚了，去哪？"
"西街賭坊啊！"秦灼回頭眨眨眼，"那地方消息最靈通了，臣妾去給您打探打探~"
蕭玄奕無奈地搖頭："註意安全。"
"放心吧！"秦灼瀟灑地揮揮手，"臣妾可是京城第一紈絝貴妃，誰敢動我？"
秦灼剛一轉身，蕭玄奕就對著暗處使了個眼色，然後就有個身影跟著秦灼暗中保護。
走出宮門，秦灼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他快步穿過幾條小巷，確認沒人跟蹤後，拐進了一家不起眼的藥鋪。
"老周，給我配點藥。"他壓低聲音對櫃臺後的老者說。
老者頭也不擡："秦公子又要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上次的癢癢粉可害苦了城東的李公子。"
秦灼咧嘴一笑："這次不要整人的。要能讓人說真話的...還有解毒丹，越多越好。"
老者終於擡頭，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呦，公子這是要辦正事？"
"少廢話，快點。"秦灼丟下一錠金子，"記皇帝賬上。"
半個時辰後，秦灼搖著手裏的折扇，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西街最有名的賭坊"千金笑"。
一進門，幾個熟識的賭徒就圍了上來。
"喲，秦小爺！自從進了宮當了貴妃，可有好些日子沒見了！"
"聽說您今兒個在獵場大出風頭？"
秦灼哈哈一笑，隨手拋著手中的金錠："別提了！誰知道這麽巧，竟碰上了刺客！"
他故作懊惱，"這不，來這兒轉轉，去去晦氣！"
賭徒們哄笑起來，有人遞上一杯酒："娘娘果然膽識過人！來，喝一杯壓壓驚！"
秦灼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隨即擠到一張賭桌前："來來來，今天小爺我要大殺四方！"
他看似全身心投入賭局，實則耳朵豎得老高，捕捉著周圍的每一句閑談。
幾輪下來，他故意輸了不少銀子，卻換來不少"朋友"的推心置腹。
"...聽說北境來了個商隊，出手闊綽得很..."
"...張家二公子最近常去醉仙樓見幾個生面孔..."
"...宮裏傳出消息，說陛下傷得不輕..."
秦灼眼中精光一閃，又很快掩飾過去。
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沒意思！今天手氣太背，本宮去醉仙樓聽曲兒去！"
離開賭坊，秦灼沒有直奔醉仙樓，而是繞道去了城北一處偏僻的茶館。
推門進去，裏面零星坐著幾個客人。
他徑直走向角落的一個獨眼老者。
"老刀，打聽個事。"秦灼坐下，壓低聲音，"最近有沒有生面孔在打聽宮裏的消息？"
獨眼老者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娘娘這是替誰打聽？"
秦灼摸出一塊玉佩推過去："替本宮自己。"
老者看了看玉佩，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侯府的信物...看來是要動真格的了。"
他沈吟片刻，"三天前，有個北境口音的人在黑市買宮裏的地圖，特別標註了獵場的位置。"
秦灼瞇起眼："長相？"
"蒙著面，但左手缺了小指。"老者低聲道，"聽口音像是北狄貴族。"
秦灼心中一震，北狄貴族買宮裏的地圖？這可不是小事。
他正要再問，突然感覺後頸汗毛倒豎。
有人跟蹤！
他不動聲色地起身："多謝老刀，改日請你喝酒。"
走出茶館，秦灼故意往人多的集市走去。
借著人群掩護，他幾次變換方向，卻始終甩不掉身後的尾巴。
眼看天色漸暗，他決定主動出擊。
拐進一條死胡同，秦灼突然轉身，折扇"唰"地展開："跟了這麽久，不累嗎？"
陰影中走出三個黑衣人，為首的正是一個左手缺了小指的男子！
"貴妃娘娘好敏銳。"那人操著生硬的中原話，"我們只是想請你喝杯茶。"
秦灼冷笑："本宮只喝醉仙樓的茶。"話音未落，他手中折扇突然射出三枚銀針！
黑衣人顯然沒料到這個紈絝貴妃還有這一手，慌忙閃避。
秦灼趁機拔腿就跑，邊跑邊喊："救命啊！有人要綁架貴妃啦！"
他專挑人多的地方鉆，很快引來巡夜的官兵。黑衣人見狀，只得悻悻退去。
暗處的龍隱衛:“……”我剛想出去。
……
秦灼回了宮，本來想直接去紫宸殿，但是怕蕭玄奕已經歇下了，所以就回了昭陽宮。
回到寢宮，秦灼修書一封，準備讓碧桃明日送往紫宸殿。
信上只有寥寥數語："北狄貴族買圖，左手缺指，醉仙樓有約。午時，我請陛下看戲。"
寫完信，秦灼癱在貴妃椅上，長長舒了口氣。今天這一通折騰，比他連賭三天還累。
他摸了摸懷裏的藥包，眼神變得堅定。
明天，他要在醉仙樓演一出好戲，給陛下看，也給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看。
京城第一紈絝貴妃，可不是只會吃喝玩樂的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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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眼珠一轉，突然插話："哎呀陛下！您答應今晚陪臣妾去醉仙樓聽曲兒的！"
張副將震驚地看向這個膽大包天的貴妃，卻見皇帝不僅沒生氣，反而露出無奈的表情："朕何時答應過你？"
"就剛才啊！"秦灼理直氣壯，"您說處理完政事就陪臣妾去的啊！君無戲言！"
蕭玄奕扶額："張愛卿看到了？朕這個貴妃，慣會胡鬧。"
張副將幹笑兩聲："貴妃娘娘...性情率真。"
秦灼趁機湊到皇帝身邊，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陛下，您看張副將都說臣妾率真了，您就答應臣妾嘛~再說了，您不是最愛聽小紅姑娘唱《霓裳》嗎？"
蕭玄奕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這雖然不是他們之間的暗號，但秦灼還是能看出來，就是"戲演過了"。
"胡鬧。"皇帝輕斥，卻不見怒意，"張愛卿，此事朕已知曉，明日早朝再議。你先退下吧。"
張副將似乎還想說什麽，但看著秦灼那副"你再不走我就要開始撒潑"的表情，只好悻悻告退。
等張副將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秦灼立刻收斂了嬉皮笑臉："陛下，他在試探您的傷勢。"
蕭玄奕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看出來了？"
"太明顯了好嗎！"秦灼翻了個白眼，"北境要有五萬大軍集結，邊關早該八百裏加急報信了，哪輪得到他一個副將來報？"
蕭玄奕輕笑："你倒真明白。"
秦灼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隨即又皺起眉："不過陛下，我覺得這事不簡單。今天獵場的刺客，還有張副將突然來報假軍情...怕是有人坐不住了。"
蕭玄奕的目光變得深邃："所以朕才要你留在身邊。"他頓了頓，"阿灼，不如你幫朕查查，最近軍中誰和北境來往密切。"
秦灼眨眨眼："陛下，我就是個紈絝..."
"一個能單槍匹馬從三十名叛軍手裏救下安遠侯的紈絝？"蕭玄奕挑眉。
秦灼語塞，半晌才嘟囔道："那我有什麽好處？"
蕭玄奕忽然伸手，將他拉近。
秦灼猝不及防，差點跌進皇帝懷裏，慌忙用手撐住扶手，卻正好將蕭玄奕困在雙臂之間。
兩人四目相對，呼吸交錯。
秦灼能清晰地看到皇帝眼中自己的倒影，還有那抹他讀不懂的深沈情緒。
"陛...陛下？"秦灼結巴了。
蕭玄奕擡手，輕輕拂過他的臉頰："查清楚了，朕許你一個願望。"
秦灼心跳如鼓："什麽願望都行？"
"君無戲言。"
秦灼猛地直起身，臉上又掛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不過先說好，要是我查出來是張副將幹的，您可得準臣妾往他酒裏下巴豆！"
蕭玄奕失笑："準了。"下吧下吧，別給朕下就行。
秦灼嘿嘿一笑，轉身就要走，卻被皇帝叫住："這麽晚了，去哪？"
"西街賭坊啊！"秦灼回頭眨眨眼，"那地方消息最靈通了，臣妾去給您打探打探~"
蕭玄奕無奈地搖頭："註意安全。"
"放心吧！"秦灼瀟灑地揮揮手，"臣妾可是京城第一紈絝貴妃，誰敢動我？"
秦灼剛一轉身，蕭玄奕就對著暗處使了個眼色，然後就有個身影跟著秦灼暗中保護。
走出宮門，秦灼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他快步穿過幾條小巷，確認沒人跟蹤後，拐進了一家不起眼的藥鋪。
"老周，給我配點藥。"他壓低聲音對櫃臺後的老者說。
老者頭也不擡："秦公子又要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上次的癢癢粉可害苦了城東的李公子。"
秦灼咧嘴一笑："這次不要整人的。要能讓人說真話的...還有解毒丹，越多越好。"
老者終於擡頭，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呦，公子這是要辦正事？"
"少廢話，快點。"秦灼丟下一錠金子，"記皇帝賬上。"
半個時辰後，秦灼搖著手裏的折扇，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西街最有名的賭坊"千金笑"。
一進門，幾個熟識的賭徒就圍了上來。
"喲，秦小爺！自從進了宮當了貴妃，可有好些日子沒見了！"
"聽說您今兒個在獵場大出風頭？"
秦灼哈哈一笑，隨手拋著手中的金錠："別提了！誰知道這麽巧，竟碰上了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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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隨即擠到一張賭桌前："來來來，今天小爺我要大殺四方！"
他看似全身心投入賭局，實則耳朵豎得老高，捕捉著周圍的每一句閑談。
幾輪下來，他故意輸了不少銀子，卻換來不少"朋友"的推心置腹。
"...聽說北境來了個商隊，出手闊綽得很..."
"...張家二公子最近常去醉仙樓見幾個生面孔..."
"...宮裏傳出消息，說陛下傷得不輕..."
秦灼眼中精光一閃，又很快掩飾過去。
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沒意思！今天手氣太背，本宮去醉仙樓聽曲兒去！"
離開賭坊，秦灼沒有直奔醉仙樓，而是繞道去了城北一處偏僻的茶館。
推門進去，裏面零星坐著幾個客人。
他徑直走向角落的一個獨眼老者。
"老刀，打聽個事。"秦灼坐下，壓低聲音，"最近有沒有生面孔在打聽宮裏的消息？"
獨眼老者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娘娘這是替誰打聽？"
秦灼摸出一塊玉佩推過去："替本宮自己。"
老者看了看玉佩，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侯府的信物...看來是要動真格的了。"
他沈吟片刻，"三天前，有個北境口音的人在黑市買宮裏的地圖，特別標註了獵場的位置。"
秦灼瞇起眼："長相？"
"蒙著面，但左手缺了小指。"老者低聲道，"聽口音像是北狄貴族。"
秦灼心中一震，北狄貴族買宮裏的地圖？這可不是小事。
他正要再問，突然感覺後頸汗毛倒豎。
有人跟蹤！
他不動聲色地起身："多謝老刀，改日請你喝酒。"
走出茶館，秦灼故意往人多的集市走去。
借著人群掩護，他幾次變換方向，卻始終甩不掉身後的尾巴。
眼看天色漸暗，他決定主動出擊。
拐進一條死胡同，秦灼突然轉身，折扇"唰"地展開："跟了這麽久，不累嗎？"
陰影中走出三個黑衣人，為首的正是一個左手缺了小指的男子！
"貴妃娘娘好敏銳。"那人操著生硬的中原話，"我們只是想請你喝杯茶。"
秦灼冷笑："本宮只喝醉仙樓的茶。"話音未落，他手中折扇突然射出三枚銀針！
黑衣人顯然沒料到這個紈絝貴妃還有這一手，慌忙閃避。
秦灼趁機拔腿就跑，邊跑邊喊："救命啊！有人要綁架貴妃啦！"
他專挑人多的地方鉆，很快引來巡夜的官兵。黑衣人見狀，只得悻悻退去。
暗處的龍隱衛:“……”我剛想出去。
……
秦灼回了宮，本來想直接去紫宸殿，但是怕蕭玄奕已經歇下了，所以就回了昭陽宮。
回到寢宮，秦灼修書一封，準備讓碧桃明日送往紫宸殿。
信上只有寥寥數語："北狄貴族買圖，左手缺指，醉仙樓有約。午時，我請陛下看戲。"
寫完信，秦灼癱在貴妃椅上，長長舒了口氣。今天這一通折騰，比他連賭三天還累。
他摸了摸懷裏的藥包，眼神變得堅定。
明天，他要在醉仙樓演一出好戲，給陛下看，也給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看。
京城第一紈絝貴妃，可不是只會吃喝玩樂的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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