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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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受傷
次日午時，醉仙樓。
秦灼搖著金絲折扇，大搖大擺地走進醉仙樓最豪華的雅間。
他今日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絳紫色錦袍上繡著大朵牡丹，腰間玉佩叮當作響，活脫脫一個招搖過市的花孔雀。
"小紅姑娘呢？小爺點的《霓裳曲》怎麽還不開場？"他一屁股坐在雅間正中的軟榻上，故意提高嗓門喊道。
醉仙樓的老鴇連忙賠笑："貴妃娘娘稍候，小紅姑娘正在梳妝，馬上就來。"
她湊近些，壓低聲音，"按您的吩咐，隔壁雅間已經準備好了，張副將剛到。"
秦灼眼睛一亮，隨手拋給老鴇一錠金子："賞你的。記住，小爺今日就是來聽曲兒的，什麽都不知道，明白嗎？"
老鴇連連點頭，退出雅間時還貼心地把門關嚴實了。
秦灼臉上的輕浮表情立刻收斂。
他輕手輕腳走到與隔壁相連的屏風前，耳朵貼上去仔細聆聽。
"...貨物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們的人接應。"這是張副將的聲音，比平時低沈許多。
"將軍放心，我們的人已經混入京城。"一個陌生的聲音回答道，帶著明顯的北境口音，"只要確定皇帝重傷不起，我們立刻行動。"
秦灼瞇起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扇柄，這裏面果然有鬼！
他正想再靠近些聽清楚，突然聽到那個北境商人說："...三日後子時，西城門..."
就在這時，雅間門被推開，小紅姑娘抱著琵琶走了進來。
秦灼反應極快，立刻歪倒在軟榻上，做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嗝~小紅兒來啦？"他故意大著舌頭說話，"來，給小爺我唱個《十八摸》！"
柳姑娘俏臉一紅："娘娘，這...這曲子..."
"怎麽？看不起本宮？"秦灼把酒杯往地上一摔，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本宮就要聽這個！"
隔壁的談話聲戛然而止。秦灼心中暗笑，繼續裝瘋賣傻："不唱是吧？那我自己來！"
說著就扯開嗓子嚎了起來，"一摸呀~摸到姐姐的..."
"砰"的一聲，隔壁雅間門被重重推開，腳步聲匆匆遠去。
秦灼立刻收聲，對目瞪口呆的柳姑娘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從袖中摸出一塊金錠塞給她："今日之事，爛在肚子裏。"
不等柳姑娘回應，秦灼已經閃身出了雅間，遠遠跟在張副將和那個北境商人身後。
兩人在醉仙樓後門分道揚鑣，張副將往皇宮方向去了，而那個商人則鉆進了小巷。
秦灼毫不猶豫地跟上了商人。
他提起衣擺，躡手躡腳地尾隨其後，哪還有半點花孔雀那樣紈絝子弟的形象，活像個專業的密探。
商人七拐八繞，最後進了一間不起眼的藥材鋪。
秦灼躲在對面茶攤上，要了碗最便宜的粗茶，眼睛卻死死盯著藥材鋪門口。
"這位公子，您的茶。"茶攤老板把茶碗放在他面前，眼神古怪地打量著他華麗的衣著。
秦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打扮與這市井茶攤格格不入。
他咧嘴一笑，摸出塊碎銀子："本公...本公子就喜歡這口粗茶，夠味兒！"
茶攤老板將信將疑地收了銀子走開了。
秦灼剛端起茶碗，藥材鋪的門又開了，那商人換了身打扮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夥計模樣的人，三人急匆匆往城西方向去了。
"有意思。"秦灼放下茶碗，悄悄跟上。
他註意到那商人走路時左腿有些跛，而左手始終藏在袖中——正是缺了小指的那只！
跟了約莫半個時辰，三人來到城西一處偏僻的院落。
秦灼躲在墻角觀察，見他們進去後關緊了大門，隱約能聽到裏面傳來馬匹的嘶鳴聲。
"囤積馬匹？這是要造反啊！"秦灼小聲嘀咕，正琢磨著是繼續蹲守還是回去報信，突然感到後頸一涼。
"貴妃娘娘好雅興。"一個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跟蹤別人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秦灼渾身一僵，慢慢轉身，看到三個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將他包圍。
為首的正是昨日在茶館外跟蹤他的那個缺指男子！
"喲，這不是缺指哥嗎？"秦灼強作鎮定，折扇輕搖，"巧啊，本宮出來散步，居然在這兒碰上您了。"
黑衣人冷笑："娘娘的散步路線可真特別。"他猛地抽出匕首，"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秦灼早有準備，折扇一揚，十三枚銀針激射而出。
“切～昨日你就這樣，難道你以為這次我不會提前做準備嗎？”
“我去！你咋這麽聰明？不好意思，小爺我更聰明哦~”出來吧！我的胡椒椒鹽粉！
十三枚銀針的針柄齊齊裂開，胡椒椒鹽粉從中噴湧而出。
黑衣人顯然沒料到他還有這招，慌忙閃避。
秦灼趁機一個翻滾，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這是他昨天半夜做夢，夢裏他被一劍砍中腰部，他有點害怕，於是藏在腰帶裏的保命家夥。
"小爺我可是京城第一紈絝，"秦灼擺出個花架子起手式，"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
黑衣人互相對視一眼，同時撲了上來。
秦灼劍法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暗藏玄機，一時間竟與三人鬥得旗鼓相當。
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他就落了下風，胳膊上被劃開一道口子。
"嘶——"秦灼倒吸一口冷氣，突然靈機一動，指著黑衣人身後的天空大喊："陛下！您怎麽來了？"
黑衣人本能地回頭，秦灼趁機一劍刺中其中一人肩膀，轉身就跑。
沒跑幾步，他突然感到後背一痛。
一支飛鏢正中他的肩胛骨！
"有毒..."秦灼眼前一黑，踉蹌幾步靠在墻上。黑衣人獰笑著逼近："貴妃娘娘，上路吧！"
“我靠，你們不講武德！！！賴種！大大的賴種！！！”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劍光如虹，瞬間逼退三名黑衣人。
秦灼模糊中看到那人戴著銀色面具，身手矯健如游龍。
"你是..."蕭玄奕身邊的龍隱衛，秦灼剛想開口，卻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徹底陷入黑暗。
......
恍惚中，秦灼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耳邊是呼嘯的風聲。
有人在他旁邊低語："北境三郡...計劃必須提前...我想，他們應該活夠了。"
他想睜開眼睛，卻怎麽也擡不起眼皮。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被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熟悉的氣息包圍了他。
蕭玄奕早就派人叫了太醫院的所有太醫在紫宸殿外等著，此時看到秦灼還沒醒，雖然知道他沒什麽事，但還是覺得心裏慌亂。
“孫太醫，你快看看他為何還沒醒？”聲音裏掩蓋不住的急切驚慌。
秦灼想告訴他自己沒事，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他感到有人在解他的衣服，檢查他的傷口。
"陛下，是北境的'寒鴉'毒。"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幸好及時服了解毒丹，否則...貴妃娘娘並無大礙，應當過會兒就醒了。"
“嗯，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老臣告退。”
“阿灼阿灼阿灼，你快醒醒快醒醒啊~”蕭玄奕輕輕戳著秦灼的臉。
秦灼想笑，陛下這是急糊塗了？
他秦灼命硬著呢，哪那麽容易死...但藥勁兒一過，緊接著一陣劇痛襲來，他再次陷入昏迷。
......
當秦灼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龍榻上。
蕭玄奕靠在床頭，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顯然一夜未眠。
"陛下..."秦灼虛弱地喚道。
蕭玄奕猛地擡頭，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你醒了！"隨即又沈下臉，"秦灼，你知不知道朕有多擔心？"
秦灼想扯個笑容，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我...這不是沒事嘛..."
"沒事？"蕭玄奕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你中的是什麽毒？知不知道朕找到你時朕都快嚇死了？"
秦灼眨眨眼："陛下親自去找臣妾的？"
蕭玄奕一滯，耳根微微發紅："...隱風帶人找到的。"
"哦~"秦灼拉長聲調，眼中閃著狡黠的光，"那陛下怎麽快嚇死了？"
蕭玄奕惱羞成怒，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秦灼，你是不是覺得受傷了朕就收拾不了你？"
秦灼立刻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臣妾~好疼啊~~~"
果然，蕭玄奕立刻松手，眉頭緊鎖："哪裏疼？朕叫太醫..."
"這裏疼。"秦灼突然抓住蕭玄奕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陛下兇我，這裏疼。"
蕭玄奕楞住，隨即哭笑不得："你..."他長嘆一口氣，俯身將秦灼輕輕摟住，"下次不許這樣冒險了，聽到沒有？"
秦灼把臉埋在蕭玄奕肩頭，悶聲道："那陛下得答應臣妾一個條件。"
"說。"
"以後參湯裏少放點黃連，苦死了！"
蕭玄奕失笑，正要回答，高德勝突然在門外急聲道："陛下！張副將帶人闖宮，說是要面見陛下確認龍體安康！"
秦灼和蕭玄奕對視一眼，同時冷笑起來。
"來得正好。"蕭玄奕輕輕放下秦灼，眼中寒光閃爍，"愛妃好好休息，朕去會會這位'忠心耿耿'的張副將。"
秦灼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陛下，臣妾有個更好的主意..."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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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臉上的輕浮表情立刻收斂。
他輕手輕腳走到與隔壁相連的屏風前，耳朵貼上去仔細聆聽。
"...貨物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們的人接應。"這是張副將的聲音，比平時低沈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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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瞇起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扇柄，這裏面果然有鬼！
他正想再靠近些聽清楚，突然聽到那個北境商人說："...三日後子時，西城門..."
就在這時，雅間門被推開，小紅姑娘抱著琵琶走了進來。
秦灼反應極快，立刻歪倒在軟榻上，做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嗝~小紅兒來啦？"他故意大著舌頭說話，"來，給小爺我唱個《十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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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看不起本宮？"秦灼把酒杯往地上一摔，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本宮就要聽這個！"
隔壁的談話聲戛然而止。秦灼心中暗笑，繼續裝瘋賣傻："不唱是吧？那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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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立刻收聲，對目瞪口呆的柳姑娘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從袖中摸出一塊金錠塞給她："今日之事，爛在肚子裏。"
不等柳姑娘回應，秦灼已經閃身出了雅間，遠遠跟在張副將和那個北境商人身後。
兩人在醉仙樓後門分道揚鑣，張副將往皇宮方向去了，而那個商人則鉆進了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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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起衣擺，躡手躡腳地尾隨其後，哪還有半點花孔雀那樣紈絝子弟的形象，活像個專業的密探。
商人七拐八繞，最後進了一間不起眼的藥材鋪。
秦灼躲在對面茶攤上，要了碗最便宜的粗茶，眼睛卻死死盯著藥材鋪門口。
"這位公子，您的茶。"茶攤老板把茶碗放在他面前，眼神古怪地打量著他華麗的衣著。
秦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打扮與這市井茶攤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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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秦灼放下茶碗，悄悄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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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好雅興。"一個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跟蹤別人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秦灼渾身一僵，慢慢轉身，看到三個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將他包圍。
為首的正是昨日在茶館外跟蹤他的那個缺指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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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咋這麽聰明？不好意思，小爺我更聰明哦~”出來吧！我的胡椒椒鹽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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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顯然沒料到他還有這招，慌忙閃避。
秦灼趁機一個翻滾，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這是他昨天半夜做夢，夢裏他被一劍砍中腰部，他有點害怕，於是藏在腰帶裏的保命家夥。
"小爺我可是京城第一紈絝，"秦灼擺出個花架子起手式，"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
黑衣人互相對視一眼，同時撲了上來。
秦灼劍法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暗藏玄機，一時間竟與三人鬥得旗鼓相當。
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他就落了下風，胳膊上被劃開一道口子。
"嘶——"秦灼倒吸一口冷氣，突然靈機一動，指著黑衣人身後的天空大喊："陛下！您怎麽來了？"
黑衣人本能地回頭，秦灼趁機一劍刺中其中一人肩膀，轉身就跑。
沒跑幾步，他突然感到後背一痛。
一支飛鏢正中他的肩胛骨！
"有毒..."秦灼眼前一黑，踉蹌幾步靠在墻上。黑衣人獰笑著逼近："貴妃娘娘，上路吧！"
“我靠，你們不講武德！！！賴種！大大的賴種！！！”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劍光如虹，瞬間逼退三名黑衣人。
秦灼模糊中看到那人戴著銀色面具，身手矯健如游龍。
"你是..."蕭玄奕身邊的龍隱衛，秦灼剛想開口，卻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徹底陷入黑暗。
......
恍惚中，秦灼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耳邊是呼嘯的風聲。
有人在他旁邊低語："北境三郡...計劃必須提前...我想，他們應該活夠了。"
他想睜開眼睛，卻怎麽也擡不起眼皮。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被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熟悉的氣息包圍了他。
蕭玄奕早就派人叫了太醫院的所有太醫在紫宸殿外等著，此時看到秦灼還沒醒，雖然知道他沒什麽事，但還是覺得心裏慌亂。
“孫太醫，你快看看他為何還沒醒？”聲音裏掩蓋不住的急切驚慌。
秦灼想告訴他自己沒事，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他感到有人在解他的衣服，檢查他的傷口。
"陛下，是北境的'寒鴉'毒。"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幸好及時服了解毒丹，否則...貴妃娘娘並無大礙，應當過會兒就醒了。"
“嗯，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老臣告退。”
“阿灼阿灼阿灼，你快醒醒快醒醒啊~”蕭玄奕輕輕戳著秦灼的臉。
秦灼想笑，陛下這是急糊塗了？
他秦灼命硬著呢，哪那麽容易死...但藥勁兒一過，緊接著一陣劇痛襲來，他再次陷入昏迷。
......
當秦灼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龍榻上。
蕭玄奕靠在床頭，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顯然一夜未眠。
"陛下..."秦灼虛弱地喚道。
蕭玄奕猛地擡頭，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你醒了！"隨即又沈下臉，"秦灼，你知不知道朕有多擔心？"
秦灼想扯個笑容，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我...這不是沒事嘛..."
"沒事？"蕭玄奕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你中的是什麽毒？知不知道朕找到你時朕都快嚇死了？"
秦灼眨眨眼："陛下親自去找臣妾的？"
蕭玄奕一滯，耳根微微發紅："...隱風帶人找到的。"
"哦~"秦灼拉長聲調，眼中閃著狡黠的光，"那陛下怎麽快嚇死了？"
蕭玄奕惱羞成怒，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秦灼，你是不是覺得受傷了朕就收拾不了你？"
秦灼立刻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臣妾~好疼啊~~~"
果然，蕭玄奕立刻松手，眉頭緊鎖："哪裏疼？朕叫太醫..."
"這裏疼。"秦灼突然抓住蕭玄奕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陛下兇我，這裏疼。"
蕭玄奕楞住，隨即哭笑不得："你..."他長嘆一口氣，俯身將秦灼輕輕摟住，"下次不許這樣冒險了，聽到沒有？"
秦灼把臉埋在蕭玄奕肩頭，悶聲道："那陛下得答應臣妾一個條件。"
"說。"
"以後參湯裏少放點黃連，苦死了！"
蕭玄奕失笑，正要回答，高德勝突然在門外急聲道："陛下！張副將帶人闖宮，說是要面見陛下確認龍體安康！"
秦灼和蕭玄奕對視一眼，同時冷笑起來。
"來得正好。"蕭玄奕輕輕放下秦灼，眼中寒光閃爍，"愛妃好好休息，朕去會會這位'忠心耿耿'的張副將。"
秦灼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陛下，臣妾有個更好的主意..."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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