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的願望我都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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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你的願望我都能實現”
靳思嘉說得沒錯，還沒到正式開工，靳澤就已經忙起來了。
不止靳澤，基本上整個靳家都提早幾天開始忙碌。
虞漫又在靳澤的大平層住了半個月，經歷五天，總算是搬進新家。
靳澤已經一整個月沒有休息，周末居家辦公，就連原本跟虞漫定好的約會，也被項目會議打斷。
虞漫最近剛開新書，前幾天一口氣存了兩周的量，正好歇兩天。
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換衣服、出門。
早上出門前靳澤特地在虞漫耳邊說了兩遍，今天中午結束就可以回家。
還加了一大堆一個人回家的描述，就是知道虞漫有空，暗示虞漫去中南。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靳澤會議室，付源沒有阻止，那會議室裏應該沒人。
推開門虞漫就見靳澤操著一口流利的英文，正跟屏幕對面的人侃侃而談。
看到虞漫進來後，他指了指一邊的沙發，桌上已經擺上了昨晚虞漫睡前提到的甜點。
果然是網紅甜點，拿在手上就占了半個掌心。
虞漫將抱枕放在腰後，靠在沙發上悠閑地品嘗小甜點。
順便打開平板，放了本書夾著看。
會議後面，靳澤說話越來越少，但是整個會議出現越來越多的笑聲，以及表示肯定、支持的語句。
合上電腦，靳澤坐到虞漫身邊，“好吃嗎？”
虞漫餵了他一口，讓他自己試試。
“明天點到家裏。”
看著虞漫幾乎要吃完，不用想都知道對她的胃口。
“快要中午了呢，你忙完沒？”
“快了，等一份文件簽字。”
“方可明天的飛機，訂好了餐廳，她讓我們一起去。”
方可的畢業典禮在上一周舉行，正好趕上虞漫最忙的時候。
“好，接下來會好一點，不會再像這次這麽忙。”
靳澤側頭在虞漫肩上來回亂蹭。
“你剛剛開會，是說下個月要出國出差嗎？”
虞漫調整平板的時候聽了幾句，好像是這個意思。
靳澤放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不用，負責人去就行，我去他們更有壓力。”
“但是我下個月要出門兩趟，有兩個簽售會。”
“下個月我看看，時間允許的話，我陪你。”
靳澤說了好幾次想跟自己去簽售會，但是之前都沒成功。
“好呀。”
“早上媽推了幾個婚禮策劃，晚點回家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兩人從年後就陸陸續續開始準備，但是因為中南接了大項目，靳澤太忙，虞漫也沒心思準備。
“好。”
方可之前一直說的是下午四點落地，沒想到這次早了一點，剛好沒趕上高峰期，比原先預計的還早半個小時到包廂。
虞漫推門時，先是一楞，隨後歡呼雀躍，兩個人飽了好一會。
因為就三個人，方可定的是小圓桌，放得下菜品，還能靠在一塊聊天。
“寶貝！我回來啦！”
再次聽見方可喊虞漫“寶貝”，虞漫立刻聯想起靳澤在青河第一次出糗的樣子。
她想著看向靳澤，靳澤抿唇、低頭，顯然他也想起來了。
“怎麽了怎麽了？”
方可善於觀察，看著兩人就不對勁。
“沒什麽。”
虞漫收起笑臉，給方可夾菜，斷了這個話題。
方可略顯失望，“本來還想著回來後跟你住一塊一起過單身生活的，誰知道你竟然出去度假回來，就跟前男友覆合了呢！”
虞漫思考，“可能是因為，我看他勾引我挺辛苦的，就……自己掉陷阱裏了？”
靳澤的手指在餐桌下扯了扯虞漫裙角，一副可憐樣，“寶貝，留點面子吧。”
虞漫輕笑，沒再多說。
飯局臨近尾聲時，方可突然提起她去年回家時，給虞漫算的命。
她勾著虞漫肩膀，“看來我找的大師還是很靈驗的對吧。第一個說你會跟第一位戀人修成正果，第二個說你在青河有艷遇。你看你看，很靈吧！”
靳澤忽然說了句，“你有沒有問過大師，什麽時候能漲工資。”
虞漫揮揮手，“還早呢靳總，我下周才入職，哪有這麽快漲工資。”
之後方可因為準時到公司報道，成功在入職第一天漲薪。
虞漫的第二個簽售地點正好是永通，上一次靳澤沒趕上，這一次調好時間，兩個人一起去。
虞漫在和讀者互動、簽名，靳澤的任務是發禮物，順便幫忙拍照。
章魚娃娃：“大大，這次的工作人員好讚！照片都快趕上你微博的圖了。”
虞漫輕笑，“因為是同一個人呀！”
讀者都吃過虞漫戀情的瓜，很難想象身價千億的總裁會坐在這裏打下手拍照。
看著面前的人震驚，虞漫笑得更歡。
這次簽售的規模比上一次大得多，時間也比較長。
虞漫收拾好一切和靳澤走在路上出來時，天空已經布滿落日。
“阿澤，他們好像對你很感興趣。”
靳澤握緊她的手，“那是因為你，所以註意我。”
簽售地點距離永通一中很近，穿過眼前的長街再拐個彎就能看到之前兩人去過的公園。
還沒穿過長街，虞漫先被門面挺大的婚慶店面吸引眼球。
自從開始準備婚禮後，虞漫見到相關的事物都要停下來。
“你想進去看看嗎？”
虞漫俏皮地問。
靳澤拉著她往店裏走，“我想。”
附近交通便利，開車半個小時的距離，能經過許多學校。
因此這家店的主題門面就是校園婚紗照的拍攝，也是靠著這個主題，快速在這一片打開市場。
虞漫點開店員遞過來的平板，看著日期，全是最近一個月的返圖，看著技術不錯。
“你們還能到學校裏去？”
店員撓撓頭，“一般學校都能進去，實在不行的話，我們老板跟隔壁三中有合作，可以到那裏拍。”
虞漫又翻了幾張，看完這個相冊後又打開另一個主題的相冊。
靳澤摟過虞漫腰身，“我想拍。”
果然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多少會有點默契。
他這是直接將虞漫還在考慮的想法說出來了，她合上平板，“你們這邊的攝影師什麽時候有空？”
店員調出排班表，“如果兩位現在預約的話，最快下個月月底。”
“那算了，時間對不上。”
走出店門後，靳澤話回頭看了兩眼，“要不我去協商，看看這兩天有沒有時間？”
虞漫卻搖頭，“這種事都是提早很久訂下來的，更改的話太麻煩了。”
靳澤不太信，他不想虞漫留遺憾，兩人都忙，也不知道下次來永通是什麽時候。
“而且我們在北城已經訂好了呀，這個主題我也就是一時興起，現在喜歡，明天就不一定喜歡啦。”
之後兩人回到酒店休息，虞漫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晚上的靳澤也很正常，看不出有什麽變化。
直到隔天早晨，虞漫醒來的時候，靳澤靠在床頭，拿著手機回覆信息。
她又閉上眼，往他懷裏鉆了鉆。
脖間一陣熱氣，耳朵也被人咬住。
“嗯……幹嘛呀你。”
虞漫擡手拍拍靳澤胸膛，卻聽見，“寶貝，想不想回學校拍照？”
虞漫以為只是單純回學校逛逛，“唔……想。”
“那就起來吃早餐。”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虞漫呆呆地看著他，半響才張開嘴，“啊？”
擋在額前的頭發被他撥開，他輕聲，“他們到這裏還要一個小時，你現在起來剛剛好。”
“誰啊？”
靳澤俯身貼在虞漫額頭，“家裏的團隊。”
虞漫清醒，意識到他說的是回學校拍婚紗照，“真拍呀，會不會很麻煩？”
靳澤揉揉她的腦袋，“當初在青河的時候我說了，你的願望我都能實現。做人要說話算話呀，否則以後寶貝該不信我了。”
“哇！”
虞漫興奮，t狠狠抱住他。
“那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呀？”
“改簽了，後天下午。”
靳澤連夜加了北城老宅的攝影團隊，十幾個人趕著上飛機下飛機，落地後就迫不及待往永通一中趕。
靳澤和虞漫到校門口時，他們剛好也趕到。
靳澤輕車熟路的拉著虞漫，走進校賽化妝的教室。
“我們這麽進來，學校的領導知道嗎？”
“他們現在樂呵得很，巴不得我們多來拍幾次。”
靳澤昨晚又給學校捐了一筆錢，之後就說要借用學校，領導又不傻。
虞漫想想都知道有給學校捐錢這一環，再次回到這裏，心裏已經開始雀躍。
造型師拿來第一套服裝，虞漫嚴重懷疑這是按照當時校賽的圖片找的衣服，除了一些小細節，基本上都大差不差。
“這是？”
“夫人，五少挑的。”
求婚過後，靳澤特地叮囑家裏人改口，後面連帶著用人保姆之類的也跟著改口。
虞漫沒多說，走進團隊臨時搭建的換衣間。
拉開簾子時，靳澤就站在面前，含笑看著她，手裏提著虞漫話沒來得及換上的高跟鞋。
他朝虞漫伸手，將她拉到一邊的椅子上，蹲下身幫她換鞋。
“我以為你會想拍校服？”
“在此之前，想先見見漫漫小仙女。”
虞漫被他逗笑，腳後跟輕輕點在他的膝蓋上，“油嘴滑舌。”
虞漫準備好站在靳澤面前時，歪著頭，“那我們現在去哪裏呀？”
“請仙女去跳支舞吧。”
靳澤俯身彎腰，伸出手。
虞漫笑出聲，氣音落在靳澤耳邊，手上也感受到一陣柔軟。
團隊主打一個自然，幾乎沒有擺拍動作，反正最終都是兩個用來回憶的，真實最重要。
所以一共架了三個機位，一個負責全程跟拍，後期可以剪成視頻，一個時跟拍，還有一個負責細節。
虞漫不太懂得後面兩個的分工，但是無所謂，她現在註意力都在即將進入的場館裏。
兩人快到場館外面的時候，剛好看到門衛過來幫忙開門後離開。
場館裏的布置和之前比起來沒有特別明顯的變化，除了將設備換新，裝上了更大的顯示屏。
之前虞漫被人流擠到的那一排落地玻璃窗還在，還透著外頭的日光。
兩人站在之前的位置，不同的是，這一次靳澤穩穩牽著她。
隨著音樂響起，憑著記憶，將之前的路又走了一遍。
有了青河那次打底，虞漫沒有因為多年不跳而生疏。
“這次怎麽不踩我了？”
音樂結束後，靳澤輕撩虞漫額前的發絲，言語寵溺。
虞漫擡腳，腳尖點在他的皮鞋上，擡頭挑眉。
“這不就讓我踩到啦！”
靳澤勾唇，略帶寵溺，“讓你踩。”
從場館回去的距離有點長，特別是想到那長長的階梯。
來的時候還在興奮，沒覺得有什麽，現在興奮勁過去一點，虞漫就不太想走了。
她環住靳澤脖子，“前面有樓梯，我不想走。”
靳澤二話不說，將她抱起。
靳澤早在她上樓的時候就想抱了，那麽高的鞋，走那麽多臺階，晚上肯定會疼，但架不住虞漫當時的興奮，只好給她好好提裙擺。
第二套造型，換了兩人成人禮的衣服。
靳澤還是西裝，沒多大改變，全程都能坐在旁邊虞漫陪著她改妝。
“你幹嘛一直看我？”
被他一直看著，虞漫漸漸有些害羞。
剛好化妝師結束工作，虞漫將臉湊到他跟前，雙手撐著臉。
“看在你這麽喜歡的份上，勉為其難再讓你看看吧。”
靳澤指腹摩擦著她的手臂，虞漫不喜歡她化完妝再被人捏臉，所以他忍住了。
“太好看了，只能給我一個人看。”
虞漫嘟著嘴，乖巧道，“那，清空一下購物車我考慮一下哦！”
靳澤笑著將她攔腰抱起。
“這邊過去是平路吧，我自己走也可以啦。”
現在要去的是操場，然後再到小廣場。
靳澤腳步不停，“我在這，你可以不用走。”
兩人成人禮的照片不算多，那時靳澤有大半時間都在忙著演講。
後來演講結束又是學校安排的活動，準確來說，操場的照片只有靳思意和楊淑婉拍的幾張。
操場經過布置，周圍不規則的擺放著藍色繡球花。
繡球在地上蜿蜒的擺放，虞漫一時間有點疑惑，暫時沒看明白這擺的是什麽。
直到走進些，原來是用繡球花束在地上擺出了繡球花束。
“喜歡嗎？”
虞漫摟著他的脖子，有力的點頭，“嗯，喜歡！”
靳澤將她放下，自己也隨著虞漫俯下身，額頭相貼。
“十八歲的虞漫，成年快樂。”
“不要為沒來的人難過，是她錯過了你的重要時刻。”
“謝謝你一個人走了這麽遠的路，很厲害的。”
“以後也要勇敢自信的往前走，前面還有很多愛你的和你愛的人。”
“還有，不管什麽事，都可以告訴靳澤，他永遠在，知道嗎？”
虞漫看著他，眼裏全是自己，始終發著亮光。
一時半會間似乎想不到貼切的回應，所以只好用簡單的行動。
她閉眼，吻上咫尺距離的薄唇。
春風吹過地上擺放著的繡球，帶走幾片花瓣，留下一片清香。
全部拍完時，太陽已經完全下山。
團隊再次跟兩人確認剪輯要求，隨後到定好的酒店休息。
讓人當天坐兩趟飛機來回，實在有點累人。
虞漫體驗到這套主題的時候有多興奮，回到家就有多累。
自從拍完上車，她就沒用腳走過路。
回到家從靳澤懷裏下來也不像以前一樣先去洗澡換衣服，只記得不能躺床上，所以攤在沙發上。
“好累好累。”
她蹬著腳，輕輕蹭著靳澤小腿。
靳澤擡起她的腿，坐下後放在腿上按摩。
“這麽容易累呢，後面也沒讓你走路了呀！”
“哼！”
虞漫繼續晃蕩著雙腿，開始給他下指令，“幫我洗臉。”
“好。”
“洗頭洗澡也要。”
“好。”
洗澡確實能讓人放松，虞漫回到床上時已經恢覆了不少精力。
等靳澤上床後，她自覺鉆進他的懷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閉目養神。
沒一會，她悶聲，“靳澤，不要玩我頭發。”
耳邊傳過一陣氣音，“不玩了，睡吧。”
安靜沒多久，虞漫嘆氣睜眼，“靳澤，我渴了。”
他拿了床頭櫃上的水，還好之前放了吸管。
他以為虞漫喝了水就能好好睡覺，但是沒有。
虞漫怎麽躺都不舒服，一直在他懷裏動，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姿勢感覺挺舒服，下一刻就躺著難受。
靳澤沒辦法，將她從懷裏撈出來，“寶貝，不是很累嗎？”
虞漫和他對視，眼神濕潤，癟下去的嘴角像是受了委屈，“不舒服嘛。”
“哪不舒服？”
“躺著不舒服。”
靳澤定神看了她一會，“困不困？”
虞漫搖頭。
“那不累了？”
還是搖頭，“好一點了。”
靳澤輕笑，“行。躺著不舒服就不躺。”
說著，他先起身，又將虞漫拉起來。
剛開始虞漫沒看懂他什麽意思，直到他開始拿方形包裝袋。
在他面前，虞漫覺得自己的體力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而且這個人也不太正常，明明白天他抱了她那麽久，現在卻比自己有活力。
想著這事，虞漫已經出神了。
“想什麽呢，走神要罰的寶貝。”
虞漫感受到一陣痛意，抿唇，“你不是人！”
靳澤輕笑，“那我是誰？”
見虞漫扭頭不理他，他要將臉湊上來，“乖寶貝，我是誰呀？”
虞漫往左邊轉，他就跟著；往右邊轉，他也跟著。
還能抽出手，好幾次嘗試將她的臉掰過來。
“聽話，說說，我是誰？”
“阿澤……”
虞漫渙散的眼神稍稍聚焦，只見他勾唇輕笑，隨後搖頭，“不對。”
“阿澤！”
虞漫急了，沒懂哪裏不對。
“再想想。”
看著虞漫真的在想，想得出神的樣子，他笑著搖頭，牙齒在虞漫下唇輕咬。
“叫、老、公。”
三個字清晰的傳進虞漫耳朵裏。
虞漫向來聽他的，“老公。”
咬住唇瓣的力道松了些，“繼續。”
“老公……”
臉上被人一捏，“又錯了。”
……
這一晚上，虞漫不知道錯了多少次，好像每喊對兩次，就會開始錯。
後面已經不用腦子思考了，靳澤說什麽，自己就跟著覆制一遍。
隔天醒來後才覺得，靳澤把機票改簽到下午是正確的選擇，她早上根本起不來。
而此時的罪魁禍首，已經早起將行李收拾好，只剩虞漫的護膚品。
虞漫看著坐在床邊的人，皺眉，腳從被子裏伸出來，踹在他身上。
她沒完全睜眼，感覺觸感不太對勁，有點硬，硌得腳疼。
“你這腹肌練這麽硬做什麽？”
靳澤一陣好笑，“寶貝，你摸著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虞漫哼的一聲，“你這兩天老實點，不然就去睡客廳。”
靳澤按著她的腳，“好，我會很乖的。”
虞漫覺得不夠，又伸出另一只腳踹他，然後翻身換了個方向繼續睡。
早上的t永通天氣不太好，沒什麽太陽，雲層挺多，看著會下雨。
只是午後，雲層突然消失，只剩透過雲層灑下的光澤。
虞漫和靳澤牽著手下樓，行李已經提前帶到機場。
“你知道小說裏，有個東西叫自述嗎？”
靳澤扣緊虞漫的手，“自述什麽？愛上你的經歷嗎？”
虞漫略顯震驚，“這麽上道呢，那你說說唄。”
兩人一前一後上車，虞漫還纏著他，“說嘛說嘛。”
靳澤按住她胡亂擺動的手，假裝嚴肅，“開車呢寶貝。”
“你是坐車的，你怕什麽？”
她伸手掐上靳澤臉頰。
“給點時間唄，醞釀一下，過兩天跟你說。”
虞漫別過頭，默認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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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思嘉說得沒錯，還沒到正式開工，靳澤就已經忙起來了。
不止靳澤，基本上整個靳家都提早幾天開始忙碌。
虞漫又在靳澤的大平層住了半個月，經歷五天，總算是搬進新家。
靳澤已經一整個月沒有休息，周末居家辦公，就連原本跟虞漫定好的約會，也被項目會議打斷。
虞漫最近剛開新書，前幾天一口氣存了兩周的量，正好歇兩天。
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換衣服、出門。
早上出門前靳澤特地在虞漫耳邊說了兩遍，今天中午結束就可以回家。
還加了一大堆一個人回家的描述，就是知道虞漫有空，暗示虞漫去中南。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靳澤會議室，付源沒有阻止，那會議室裏應該沒人。
推開門虞漫就見靳澤操著一口流利的英文，正跟屏幕對面的人侃侃而談。
看到虞漫進來後，他指了指一邊的沙發，桌上已經擺上了昨晚虞漫睡前提到的甜點。
果然是網紅甜點，拿在手上就占了半個掌心。
虞漫將抱枕放在腰後，靠在沙發上悠閑地品嘗小甜點。
順便打開平板，放了本書夾著看。
會議後面，靳澤說話越來越少，但是整個會議出現越來越多的笑聲，以及表示肯定、支持的語句。
合上電腦，靳澤坐到虞漫身邊，“好吃嗎？”
虞漫餵了他一口，讓他自己試試。
“明天點到家裏。”
看著虞漫幾乎要吃完，不用想都知道對她的胃口。
“快要中午了呢，你忙完沒？”
“快了，等一份文件簽字。”
“方可明天的飛機，訂好了餐廳，她讓我們一起去。”
方可的畢業典禮在上一周舉行，正好趕上虞漫最忙的時候。
“好，接下來會好一點，不會再像這次這麽忙。”
靳澤側頭在虞漫肩上來回亂蹭。
“你剛剛開會，是說下個月要出國出差嗎？”
虞漫調整平板的時候聽了幾句，好像是這個意思。
靳澤放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不用，負責人去就行，我去他們更有壓力。”
“但是我下個月要出門兩趟，有兩個簽售會。”
“下個月我看看，時間允許的話，我陪你。”
靳澤說了好幾次想跟自己去簽售會，但是之前都沒成功。
“好呀。”
“早上媽推了幾個婚禮策劃，晚點回家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兩人從年後就陸陸續續開始準備，但是因為中南接了大項目，靳澤太忙，虞漫也沒心思準備。
“好。”
方可之前一直說的是下午四點落地，沒想到這次早了一點，剛好沒趕上高峰期，比原先預計的還早半個小時到包廂。
虞漫推門時，先是一楞，隨後歡呼雀躍，兩個人飽了好一會。
因為就三個人，方可定的是小圓桌，放得下菜品，還能靠在一塊聊天。
“寶貝！我回來啦！”
再次聽見方可喊虞漫“寶貝”，虞漫立刻聯想起靳澤在青河第一次出糗的樣子。
她想著看向靳澤，靳澤抿唇、低頭，顯然他也想起來了。
“怎麽了怎麽了？”
方可善於觀察，看著兩人就不對勁。
“沒什麽。”
虞漫收起笑臉，給方可夾菜，斷了這個話題。
方可略顯失望，“本來還想著回來後跟你住一塊一起過單身生活的，誰知道你竟然出去度假回來，就跟前男友覆合了呢！”
虞漫思考，“可能是因為，我看他勾引我挺辛苦的，就……自己掉陷阱裏了？”
靳澤的手指在餐桌下扯了扯虞漫裙角，一副可憐樣，“寶貝，留點面子吧。”
虞漫輕笑，沒再多說。
飯局臨近尾聲時，方可突然提起她去年回家時，給虞漫算的命。
她勾著虞漫肩膀，“看來我找的大師還是很靈驗的對吧。第一個說你會跟第一位戀人修成正果，第二個說你在青河有艷遇。你看你看，很靈吧！”
靳澤忽然說了句，“你有沒有問過大師，什麽時候能漲工資。”
虞漫揮揮手，“還早呢靳總，我下周才入職，哪有這麽快漲工資。”
之後方可因為準時到公司報道，成功在入職第一天漲薪。
虞漫的第二個簽售地點正好是永通，上一次靳澤沒趕上，這一次調好時間，兩個人一起去。
虞漫在和讀者互動、簽名，靳澤的任務是發禮物，順便幫忙拍照。
章魚娃娃：“大大，這次的工作人員好讚！照片都快趕上你微博的圖了。”
虞漫輕笑，“因為是同一個人呀！”
讀者都吃過虞漫戀情的瓜，很難想象身價千億的總裁會坐在這裏打下手拍照。
看著面前的人震驚，虞漫笑得更歡。
這次簽售的規模比上一次大得多，時間也比較長。
虞漫收拾好一切和靳澤走在路上出來時，天空已經布滿落日。
“阿澤，他們好像對你很感興趣。”
靳澤握緊她的手，“那是因為你，所以註意我。”
簽售地點距離永通一中很近，穿過眼前的長街再拐個彎就能看到之前兩人去過的公園。
還沒穿過長街，虞漫先被門面挺大的婚慶店面吸引眼球。
自從開始準備婚禮後，虞漫見到相關的事物都要停下來。
“你想進去看看嗎？”
虞漫俏皮地問。
靳澤拉著她往店裏走，“我想。”
附近交通便利，開車半個小時的距離，能經過許多學校。
因此這家店的主題門面就是校園婚紗照的拍攝，也是靠著這個主題，快速在這一片打開市場。
虞漫點開店員遞過來的平板，看著日期，全是最近一個月的返圖，看著技術不錯。
“你們還能到學校裏去？”
店員撓撓頭，“一般學校都能進去，實在不行的話，我們老板跟隔壁三中有合作，可以到那裏拍。”
虞漫又翻了幾張，看完這個相冊後又打開另一個主題的相冊。
靳澤摟過虞漫腰身，“我想拍。”
果然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多少會有點默契。
他這是直接將虞漫還在考慮的想法說出來了，她合上平板，“你們這邊的攝影師什麽時候有空？”
店員調出排班表，“如果兩位現在預約的話，最快下個月月底。”
“那算了，時間對不上。”
走出店門後，靳澤話回頭看了兩眼，“要不我去協商，看看這兩天有沒有時間？”
虞漫卻搖頭，“這種事都是提早很久訂下來的，更改的話太麻煩了。”
靳澤不太信，他不想虞漫留遺憾，兩人都忙，也不知道下次來永通是什麽時候。
“而且我們在北城已經訂好了呀，這個主題我也就是一時興起，現在喜歡，明天就不一定喜歡啦。”
之後兩人回到酒店休息，虞漫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晚上的靳澤也很正常，看不出有什麽變化。
直到隔天早晨，虞漫醒來的時候，靳澤靠在床頭，拿著手機回覆信息。
她又閉上眼，往他懷裏鉆了鉆。
脖間一陣熱氣，耳朵也被人咬住。
“嗯……幹嘛呀你。”
虞漫擡手拍拍靳澤胸膛，卻聽見，“寶貝，想不想回學校拍照？”
虞漫以為只是單純回學校逛逛，“唔……想。”
“那就起來吃早餐。”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虞漫呆呆地看著他，半響才張開嘴，“啊？”
擋在額前的頭發被他撥開，他輕聲，“他們到這裏還要一個小時，你現在起來剛剛好。”
“誰啊？”
靳澤俯身貼在虞漫額頭，“家裏的團隊。”
虞漫清醒，意識到他說的是回學校拍婚紗照，“真拍呀，會不會很麻煩？”
靳澤揉揉她的腦袋，“當初在青河的時候我說了，你的願望我都能實現。做人要說話算話呀，否則以後寶貝該不信我了。”
“哇！”
虞漫興奮，t狠狠抱住他。
“那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呀？”
“改簽了，後天下午。”
靳澤連夜加了北城老宅的攝影團隊，十幾個人趕著上飛機下飛機，落地後就迫不及待往永通一中趕。
靳澤和虞漫到校門口時，他們剛好也趕到。
靳澤輕車熟路的拉著虞漫，走進校賽化妝的教室。
“我們這麽進來，學校的領導知道嗎？”
“他們現在樂呵得很，巴不得我們多來拍幾次。”
靳澤昨晚又給學校捐了一筆錢，之後就說要借用學校，領導又不傻。
虞漫想想都知道有給學校捐錢這一環，再次回到這裏，心裏已經開始雀躍。
造型師拿來第一套服裝，虞漫嚴重懷疑這是按照當時校賽的圖片找的衣服，除了一些小細節，基本上都大差不差。
“這是？”
“夫人，五少挑的。”
求婚過後，靳澤特地叮囑家裏人改口，後面連帶著用人保姆之類的也跟著改口。
虞漫沒多說，走進團隊臨時搭建的換衣間。
拉開簾子時，靳澤就站在面前，含笑看著她，手裏提著虞漫話沒來得及換上的高跟鞋。
他朝虞漫伸手，將她拉到一邊的椅子上，蹲下身幫她換鞋。
“我以為你會想拍校服？”
“在此之前，想先見見漫漫小仙女。”
虞漫被他逗笑，腳後跟輕輕點在他的膝蓋上，“油嘴滑舌。”
虞漫準備好站在靳澤面前時，歪著頭，“那我們現在去哪裏呀？”
“請仙女去跳支舞吧。”
靳澤俯身彎腰，伸出手。
虞漫笑出聲，氣音落在靳澤耳邊，手上也感受到一陣柔軟。
團隊主打一個自然，幾乎沒有擺拍動作，反正最終都是兩個用來回憶的，真實最重要。
所以一共架了三個機位，一個負責全程跟拍，後期可以剪成視頻，一個時跟拍，還有一個負責細節。
虞漫不太懂得後面兩個的分工，但是無所謂，她現在註意力都在即將進入的場館裏。
兩人快到場館外面的時候，剛好看到門衛過來幫忙開門後離開。
場館裏的布置和之前比起來沒有特別明顯的變化，除了將設備換新，裝上了更大的顯示屏。
之前虞漫被人流擠到的那一排落地玻璃窗還在，還透著外頭的日光。
兩人站在之前的位置，不同的是，這一次靳澤穩穩牽著她。
隨著音樂響起，憑著記憶，將之前的路又走了一遍。
有了青河那次打底，虞漫沒有因為多年不跳而生疏。
“這次怎麽不踩我了？”
音樂結束後，靳澤輕撩虞漫額前的發絲，言語寵溺。
虞漫擡腳，腳尖點在他的皮鞋上，擡頭挑眉。
“這不就讓我踩到啦！”
靳澤勾唇，略帶寵溺，“讓你踩。”
從場館回去的距離有點長，特別是想到那長長的階梯。
來的時候還在興奮，沒覺得有什麽，現在興奮勁過去一點，虞漫就不太想走了。
她環住靳澤脖子，“前面有樓梯，我不想走。”
靳澤二話不說，將她抱起。
靳澤早在她上樓的時候就想抱了，那麽高的鞋，走那麽多臺階，晚上肯定會疼，但架不住虞漫當時的興奮，只好給她好好提裙擺。
第二套造型，換了兩人成人禮的衣服。
靳澤還是西裝，沒多大改變，全程都能坐在旁邊虞漫陪著她改妝。
“你幹嘛一直看我？”
被他一直看著，虞漫漸漸有些害羞。
剛好化妝師結束工作，虞漫將臉湊到他跟前，雙手撐著臉。
“看在你這麽喜歡的份上，勉為其難再讓你看看吧。”
靳澤指腹摩擦著她的手臂，虞漫不喜歡她化完妝再被人捏臉，所以他忍住了。
“太好看了，只能給我一個人看。”
虞漫嘟著嘴，乖巧道，“那，清空一下購物車我考慮一下哦！”
靳澤笑著將她攔腰抱起。
“這邊過去是平路吧，我自己走也可以啦。”
現在要去的是操場，然後再到小廣場。
靳澤腳步不停，“我在這，你可以不用走。”
兩人成人禮的照片不算多，那時靳澤有大半時間都在忙著演講。
後來演講結束又是學校安排的活動，準確來說，操場的照片只有靳思意和楊淑婉拍的幾張。
操場經過布置，周圍不規則的擺放著藍色繡球花。
繡球在地上蜿蜒的擺放，虞漫一時間有點疑惑，暫時沒看明白這擺的是什麽。
直到走進些，原來是用繡球花束在地上擺出了繡球花束。
“喜歡嗎？”
虞漫摟著他的脖子，有力的點頭，“嗯，喜歡！”
靳澤將她放下，自己也隨著虞漫俯下身，額頭相貼。
“十八歲的虞漫，成年快樂。”
“不要為沒來的人難過，是她錯過了你的重要時刻。”
“謝謝你一個人走了這麽遠的路，很厲害的。”
“以後也要勇敢自信的往前走，前面還有很多愛你的和你愛的人。”
“還有，不管什麽事，都可以告訴靳澤，他永遠在，知道嗎？”
虞漫看著他，眼裏全是自己，始終發著亮光。
一時半會間似乎想不到貼切的回應，所以只好用簡單的行動。
她閉眼，吻上咫尺距離的薄唇。
春風吹過地上擺放著的繡球，帶走幾片花瓣，留下一片清香。
全部拍完時，太陽已經完全下山。
團隊再次跟兩人確認剪輯要求，隨後到定好的酒店休息。
讓人當天坐兩趟飛機來回，實在有點累人。
虞漫體驗到這套主題的時候有多興奮，回到家就有多累。
自從拍完上車，她就沒用腳走過路。
回到家從靳澤懷裏下來也不像以前一樣先去洗澡換衣服，只記得不能躺床上，所以攤在沙發上。
“好累好累。”
她蹬著腳，輕輕蹭著靳澤小腿。
靳澤擡起她的腿，坐下後放在腿上按摩。
“這麽容易累呢，後面也沒讓你走路了呀！”
“哼！”
虞漫繼續晃蕩著雙腿，開始給他下指令，“幫我洗臉。”
“好。”
“洗頭洗澡也要。”
“好。”
洗澡確實能讓人放松，虞漫回到床上時已經恢覆了不少精力。
等靳澤上床後，她自覺鉆進他的懷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閉目養神。
沒一會，她悶聲，“靳澤，不要玩我頭發。”
耳邊傳過一陣氣音，“不玩了，睡吧。”
安靜沒多久，虞漫嘆氣睜眼，“靳澤，我渴了。”
他拿了床頭櫃上的水，還好之前放了吸管。
他以為虞漫喝了水就能好好睡覺，但是沒有。
虞漫怎麽躺都不舒服，一直在他懷裏動，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姿勢感覺挺舒服，下一刻就躺著難受。
靳澤沒辦法，將她從懷裏撈出來，“寶貝，不是很累嗎？”
虞漫和他對視，眼神濕潤，癟下去的嘴角像是受了委屈，“不舒服嘛。”
“哪不舒服？”
“躺著不舒服。”
靳澤定神看了她一會，“困不困？”
虞漫搖頭。
“那不累了？”
還是搖頭，“好一點了。”
靳澤輕笑，“行。躺著不舒服就不躺。”
說著，他先起身，又將虞漫拉起來。
剛開始虞漫沒看懂他什麽意思，直到他開始拿方形包裝袋。
在他面前，虞漫覺得自己的體力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而且這個人也不太正常，明明白天他抱了她那麽久，現在卻比自己有活力。
想著這事，虞漫已經出神了。
“想什麽呢，走神要罰的寶貝。”
虞漫感受到一陣痛意，抿唇，“你不是人！”
靳澤輕笑，“那我是誰？”
見虞漫扭頭不理他，他要將臉湊上來，“乖寶貝，我是誰呀？”
虞漫往左邊轉，他就跟著；往右邊轉，他也跟著。
還能抽出手，好幾次嘗試將她的臉掰過來。
“聽話，說說，我是誰？”
“阿澤……”
虞漫渙散的眼神稍稍聚焦，只見他勾唇輕笑，隨後搖頭，“不對。”
“阿澤！”
虞漫急了，沒懂哪裏不對。
“再想想。”
看著虞漫真的在想，想得出神的樣子，他笑著搖頭，牙齒在虞漫下唇輕咬。
“叫、老、公。”
三個字清晰的傳進虞漫耳朵裏。
虞漫向來聽他的，“老公。”
咬住唇瓣的力道松了些，“繼續。”
“老公……”
臉上被人一捏，“又錯了。”
……
這一晚上，虞漫不知道錯了多少次，好像每喊對兩次，就會開始錯。
後面已經不用腦子思考了，靳澤說什麽，自己就跟著覆制一遍。
隔天醒來後才覺得，靳澤把機票改簽到下午是正確的選擇，她早上根本起不來。
而此時的罪魁禍首，已經早起將行李收拾好，只剩虞漫的護膚品。
虞漫看著坐在床邊的人，皺眉，腳從被子裏伸出來，踹在他身上。
她沒完全睜眼，感覺觸感不太對勁，有點硬，硌得腳疼。
“你這腹肌練這麽硬做什麽？”
靳澤一陣好笑，“寶貝，你摸著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虞漫哼的一聲，“你這兩天老實點，不然就去睡客廳。”
靳澤按著她的腳，“好，我會很乖的。”
虞漫覺得不夠，又伸出另一只腳踹他，然後翻身換了個方向繼續睡。
早上的t永通天氣不太好，沒什麽太陽，雲層挺多，看著會下雨。
只是午後，雲層突然消失，只剩透過雲層灑下的光澤。
虞漫和靳澤牽著手下樓，行李已經提前帶到機場。
“你知道小說裏，有個東西叫自述嗎？”
靳澤扣緊虞漫的手，“自述什麽？愛上你的經歷嗎？”
虞漫略顯震驚，“這麽上道呢，那你說說唄。”
兩人一前一後上車，虞漫還纏著他，“說嘛說嘛。”
靳澤按住她胡亂擺動的手，假裝嚴肅，“開車呢寶貝。”
“你是坐車的，你怕什麽？”
她伸手掐上靳澤臉頰。
“給點時間唄，醞釀一下，過兩天跟你說。”
虞漫別過頭，默認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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