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想做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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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想做你的家人”
靳成義輕笑，“你都不知道，當時阿澤說一定要回來的時候，把我氣得！”
靳成義當時確實氣得親自飛到英國教訓他們兩個，一個死活不肯回來，一個非要回來。
“這兩頭倔驢，說什麽都不聽。最後我是沒辦法了，直接把阿澤交給阿涵，沒想到這兩個有點東西，答應我的事，阿澤提前兩年完成。”
虞漫還不知道靳澤答應過什麽事。
“阿澤跟著阿涵，畢業不久就接了ACR項目，之後確實做出了成績，但想要回來，遠遠不夠。”
“所以我把英國區旗下經營不善的公司交給他，只要能連續三年引領英國區產值，就讓他回來。那幾年，他沒怎麽休息，前幾個月憑著最後一個項目完成約定。現在我如願卸任在中南的職務，將他調回來。”
“漫漫，爺爺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心懷愧疚，是希望你們兩個，以後都能好好的，安安穩穩走下去。”
虞漫點頭，靳成義說偏心靳涵，其實靳澤也是受到偏愛的。
只要靳成義不同意，回來的一定會是靳涵，靳澤也不可能這麽多年連個婚約都沒有。
“我知道的，之前我們因為一些誤會耽誤很多年，但是現在誤會解開了。以後，我們會好好的。”
虞漫扶著靳成義，兩人坐到椅子上。
“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
靳成義話音剛落，樓梯處就傳來腳步聲，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靳成義笑道，“沒出息，這會都等不了！”
虞漫也跟著輕笑，正好靳澤走到虞漫身邊坐下。
“爺爺，有什麽悄悄話不能讓我聽啊？”
“說你的糗事，當然不能當著你的面說。”
靳成義和虞漫對視一眼，虞漫笑著認下，靳成義剛剛跟自己說的，是靳澤的糗事。
靳澤伸手覆在虞漫手背上，手指很快穿過，“那沒事，我在漫漫面前不要面子的。”
虞漫很少聽他這麽喊自己，現在被他這麽一喊，心尖忍不住顫抖。
“爺爺，熙寧、熙和睡醒了，鬧著要找你。”
靳成義一聽，沒再多說幾句，就起身下樓。
靳澤則是陪著虞漫將三樓剩下的藏品逛完。
“熙和是二哥的孩子對吧？”
虞漫依稀記得，那孩子簡直是靳涵的縮小版，除了發色，她的褐色頭發隨了裴知璟。
“嗯，她跟熙寧關系最好，見面就黏在一塊。”
“小九小十剛下飛機，今天又要守歲，他們兩個會比較鬧騰。”
虞漫點點頭，年輕人嘛，活力四射正常。
年夜飯，靳澤全程牽著虞漫，敬酒擋酒都沒松開過。
或許是高興上頭，靳成義也多喝了幾杯。
靳思意邊給靳成義夾菜，一邊小聲提醒，“爺爺，再貪杯明年不準備你的酒了。”
有了靳成義開頭，靳涵難免想起去年在靳澤面前的失誤，也不知道今年怎麽說服裴知璟，居然讓他繼續喝酒。
散桌後，靳涵就勾著靳澤往旁邊的小桌去，還順帶將幾個能喝酒的都拐走。
“放心，阿涵就是一時上頭，不會把小五灌醉的。”
裴知璟坐到虞漫身邊，靳涵下午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證過，她才同意靳涵今晚多喝。
“我知道的，二哥今晚很高興。”
裴知璟點頭，“繼承人定下了，他估計比爺爺還高興。”
註意到虞漫腳上的鞋，裴知璟多看了兩眼，靳涵跟她哭訴過，好不容易搶來的，又讓靳澤要回去了。
“當初阿涵把鞋送回來的時候，還挺不服氣的。說阿澤這麽多年沒能帶個女朋友回家，女人用的東西倒是買下不少。”
虞漫耳尖泛紅，薄紅一路來到臉頰邊。
“今年看到你跟他一起回來，大家都祝福你們。”
“謝謝二嫂。”
靳涵確實說到做到，沒過多久就回來找裴知璟。
他說靳澤回房了，虞漫也跟著上去。
推開房門的時候，靳澤剛洗了臉從衛生間出來。
“還想著下去找你，怎麽上來了？”
“二哥說你上來了，我來看看。”
虞漫第一次進靳澤的房間，除了靳澤，視線一下子被桌上的相框吸引。
是個類似摩天輪設計的相框，上面放著他和虞漫的合照，第一張就是成人禮當天靳澤抱著繡球花站到虞漫面前，應該是靳思意拍的。
往下滑動，還有化妝後兩人一起到操場去的背影、校賽跳舞的照片、領獎的照片，那兩個獎杯靠得極近……
大部分照片，虞漫在靳澤現在居住的地方都見到過，只是沒想到這裏也會有。
眼神還停留在照片上，靳澤已經從背後擁住她。
“你身上沒什麽酒味誒。”
“沒怎麽喝。”
“現在北城不讓放煙花，今年可能沒有在永通熱鬧。”
“沒事，這樣就挺好的。”
靳澤輕輕環住她，眼睛微微閉上，想要享受兩人獨處的寧靜，卻在回憶起桌上的相框後，忽然睜眼。
但還是晚一步，虞漫從相框後面取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什麽呀？”
隨著話音落下，絲絨盒子打開，裏面並臥著兩枚戒指，一枚玫瑰金戒圈纏繞碎鉆，在燈光下泛著細碎星光；另一枚采用相同的顏色材料，戒圈沒有過多裝飾。
兩枚戒指靜靜躺著，周身泛光，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兩枚戒指的內部都印好字母，“JZ”和“YM”。
“什麽時候準備的？”
這兩枚戒指的樣式是虞漫之前看雜志的時候提到的，當時隨口說了句想試試玫瑰金的戒指。
至於是什麽時候說的，
“六年前。”
“那時想帶你回來，在這裏求婚。”
“我不在家，基本不讓人進來，所以沒收好。”
靳澤走到虞漫身側，想要合上盒子，“原本還想著，之後找個合適的機會。”
卻被虞漫阻止，“現在就很合適。”
靳澤知道虞漫不太喜歡過於高調的求婚，她會不自在，但又舍不得這麽草率。
“寶貝，這裏什麽都沒有。”
虞漫托著盒子的手略微顫抖，“可是我們回家了呀。”
靳澤勾唇，眼神留戀她的臉頰，取過她手上的絲絨盒子，將她往自己身側領，同時單膝緩緩落地，掌心穩穩托著手上的盒子。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比平時沈，但聽得清晰。
“寶貝，想跟你有個家，想做你的家人，願意嗎？”
即使在看到戒指和說出那句暗示時，虞漫心裏就有了底，但聽到他開口的剎那，她的腦子突然一片空白，只看見他仰頭時眼裏盛著的星光。
窗戶開著一條縫隙，樓下小孩子玩鬧的聲音一直持續。
但在此刻，周圍的喧鬧好像都消失了，心臟亂跳，快要沖出胸膛，看著他手上的戒指，虞漫鼻尖一酸，眼淚掉在他手背上。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願意，當然願意。”
戒指緩緩套在手指上，直到停下，虞漫也跟著松了口氣。
靳澤起身，抽起桌上的紙給她擦眼淚，“不哭了，沒卸妝呢寶貝。”
虞漫拿了盒子裏剩下的那枚，“我也給你戴。”
“好。”
靳澤自覺將手伸出來，讓虞漫戴上戒指。
“這麽激動啊。”
虞漫還帶著氣音，“求婚當然激動。”
知道虞漫的過去後，靳澤擔心過，她可能會因為之前的經歷，不太相信婚姻。也想過將求婚推遲，反正現在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如果她需要時間適應兩個人一起生活，或者驗證他們兩個適不適合一起生活，都沒關系，他都等得起。
“寶貝，真勇敢。”
他的唇瓣觸碰到虞漫嘴角時，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之後就是狂風暴雨，後腦勺覆上他的大手，不允許退縮。
“這麽多人在呢。”
虞漫趁著喘息的間隙，試圖將他的理智拉回來，而且現在窗戶還沒關，多多少少會傳出點聲音的吧。
“嗯……等不了了寶貝。”
他擡手摸到床頭的按鈕，屋子一下子暗淡下來。
“那……那窗戶沒關。”
“不會有人聽見的。”
話音剛落，虞漫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說不會有人聽見是什麽意思。
也不知道原本在院子裏開心玩鬧的孩子，是什麽時候被人帶走的。
周遭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和偶爾掠過的風雪聲。
“記得爺爺怎麽喊我的嗎？”
“嗯……”
“說話寶貝，想想，像爺爺說的那樣。”
他伏在她耳邊，循循善誘。
“嗯……”
夜裏劃過一陣輕笑，“錯了寶貝。”
“嗯……阿澤……”
耳垂傳來一陣痛意，還有極其蠱惑人心的聲音，“繼續，以後都這麽喊好不好？”
“阿澤……好……”
風雪停息時，屋內也回覆平靜。
兩只手觸碰，原本冰涼的戒指被手指上的體溫浸透，裹著暖意。
虞漫靠在緊靳澤臂彎裏，呼出的氣體輕輕拂過靳澤的肌膚。
跟靳涵喝酒時，除了被他調侃年近三十才有女朋友，兩個人待在一起，難免聊到之前在英國的時光。
“什麽時候結婚？”
靳涵拉著靳澤靠在窗t邊，家裏的小孩子坐不住，成群結隊的又跑到樓下玩游戲了。
靳澤回頭看著坐在裴知璟身邊的人，“不急。”
“前幾年看你那樣子，真擔心你孤獨終老。”
如果不是自己的經歷，靳涵或許一輩子都難以理解靳澤這麽多年只愛一個人，為了這一個人，甚至願意放棄多年來在英國打拼得到的一切。
“如果沒有她，孤獨終老也沒什麽。”
窗外孩子們的笑聲伴隨著風聲吹進屋內，以往的寒風總會穿入靳澤骨髓，但這次例外，或許是有了盔甲的緣故吧。
“爺爺當初的意思，本來是想賭你舍不得英國的一切，你可倒好，沒讓我失望啊！”
在英國的這六年裏，靳成義不吝嗇給予靳澤資源和幫助，巴不得靳澤睡一覺起來就能掌握整個英國區。
人對於自己付出過精力，歷經千辛萬苦得到的東西，總有著不可割舍的情感，靳成義就賭著靳澤不舍得，好將他留在英國。
“千辛萬苦得到的就會無比珍惜，靳家不差我一個股東，可她身邊能信得過的人不多，我算一個。”
……
虞漫在做夢，忽然咬了牙齒，嘴裏嘟嘟囔囔念叨著幾個字，卻聽不真切。
靳澤拉攏被子，伸手揉揉虞漫腦袋，將她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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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成義輕笑，“你都不知道，當時阿澤說一定要回來的時候，把我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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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漫還不知道靳澤答應過什麽事。
“阿澤跟著阿涵，畢業不久就接了ACR項目，之後確實做出了成績，但想要回來，遠遠不夠。”
“所以我把英國區旗下經營不善的公司交給他，只要能連續三年引領英國區產值，就讓他回來。那幾年，他沒怎麽休息，前幾個月憑著最後一個項目完成約定。現在我如願卸任在中南的職務，將他調回來。”
“漫漫，爺爺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心懷愧疚，是希望你們兩個，以後都能好好的，安安穩穩走下去。”
虞漫點頭，靳成義說偏心靳涵，其實靳澤也是受到偏愛的。
只要靳成義不同意，回來的一定會是靳涵，靳澤也不可能這麽多年連個婚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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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漫扶著靳成義，兩人坐到椅子上。
“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
靳成義話音剛落，樓梯處就傳來腳步聲，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靳成義笑道，“沒出息，這會都等不了！”
虞漫也跟著輕笑，正好靳澤走到虞漫身邊坐下。
“爺爺，有什麽悄悄話不能讓我聽啊？”
“說你的糗事，當然不能當著你的面說。”
靳成義和虞漫對視一眼，虞漫笑著認下，靳成義剛剛跟自己說的，是靳澤的糗事。
靳澤伸手覆在虞漫手背上，手指很快穿過，“那沒事，我在漫漫面前不要面子的。”
虞漫很少聽他這麽喊自己，現在被他這麽一喊，心尖忍不住顫抖。
“爺爺，熙寧、熙和睡醒了，鬧著要找你。”
靳成義一聽，沒再多說幾句，就起身下樓。
靳澤則是陪著虞漫將三樓剩下的藏品逛完。
“熙和是二哥的孩子對吧？”
虞漫依稀記得，那孩子簡直是靳涵的縮小版，除了發色，她的褐色頭發隨了裴知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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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小十剛下飛機，今天又要守歲，他們兩個會比較鬧騰。”
虞漫點點頭，年輕人嘛，活力四射正常。
年夜飯，靳澤全程牽著虞漫，敬酒擋酒都沒松開過。
或許是高興上頭，靳成義也多喝了幾杯。
靳思意邊給靳成義夾菜，一邊小聲提醒，“爺爺，再貪杯明年不準備你的酒了。”
有了靳成義開頭，靳涵難免想起去年在靳澤面前的失誤，也不知道今年怎麽說服裴知璟，居然讓他繼續喝酒。
散桌後，靳涵就勾著靳澤往旁邊的小桌去，還順帶將幾個能喝酒的都拐走。
“放心，阿涵就是一時上頭，不會把小五灌醉的。”
裴知璟坐到虞漫身邊，靳涵下午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證過，她才同意靳涵今晚多喝。
“我知道的，二哥今晚很高興。”
裴知璟點頭，“繼承人定下了，他估計比爺爺還高興。”
註意到虞漫腳上的鞋，裴知璟多看了兩眼，靳涵跟她哭訴過，好不容易搶來的，又讓靳澤要回去了。
“當初阿涵把鞋送回來的時候，還挺不服氣的。說阿澤這麽多年沒能帶個女朋友回家，女人用的東西倒是買下不少。”
虞漫耳尖泛紅，薄紅一路來到臉頰邊。
“今年看到你跟他一起回來，大家都祝福你們。”
“謝謝二嫂。”
靳涵確實說到做到，沒過多久就回來找裴知璟。
他說靳澤回房了，虞漫也跟著上去。
推開房門的時候，靳澤剛洗了臉從衛生間出來。
“還想著下去找你，怎麽上來了？”
“二哥說你上來了，我來看看。”
虞漫第一次進靳澤的房間，除了靳澤，視線一下子被桌上的相框吸引。
是個類似摩天輪設計的相框，上面放著他和虞漫的合照，第一張就是成人禮當天靳澤抱著繡球花站到虞漫面前，應該是靳思意拍的。
往下滑動，還有化妝後兩人一起到操場去的背影、校賽跳舞的照片、領獎的照片，那兩個獎杯靠得極近……
大部分照片，虞漫在靳澤現在居住的地方都見到過，只是沒想到這裏也會有。
眼神還停留在照片上，靳澤已經從背後擁住她。
“你身上沒什麽酒味誒。”
“沒怎麽喝。”
“現在北城不讓放煙花，今年可能沒有在永通熱鬧。”
“沒事，這樣就挺好的。”
靳澤輕輕環住她，眼睛微微閉上，想要享受兩人獨處的寧靜，卻在回憶起桌上的相框後，忽然睜眼。
但還是晚一步，虞漫從相框後面取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什麽呀？”
隨著話音落下，絲絨盒子打開，裏面並臥著兩枚戒指，一枚玫瑰金戒圈纏繞碎鉆，在燈光下泛著細碎星光；另一枚采用相同的顏色材料，戒圈沒有過多裝飾。
兩枚戒指靜靜躺著，周身泛光，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兩枚戒指的內部都印好字母，“JZ”和“YM”。
“什麽時候準備的？”
這兩枚戒指的樣式是虞漫之前看雜志的時候提到的，當時隨口說了句想試試玫瑰金的戒指。
至於是什麽時候說的，
“六年前。”
“那時想帶你回來，在這裏求婚。”
“我不在家，基本不讓人進來，所以沒收好。”
靳澤走到虞漫身側，想要合上盒子，“原本還想著，之後找個合適的機會。”
卻被虞漫阻止，“現在就很合適。”
靳澤知道虞漫不太喜歡過於高調的求婚，她會不自在，但又舍不得這麽草率。
“寶貝，這裏什麽都沒有。”
虞漫托著盒子的手略微顫抖，“可是我們回家了呀。”
靳澤勾唇，眼神留戀她的臉頰，取過她手上的絲絨盒子，將她往自己身側領，同時單膝緩緩落地，掌心穩穩托著手上的盒子。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比平時沈，但聽得清晰。
“寶貝，想跟你有個家，想做你的家人，願意嗎？”
即使在看到戒指和說出那句暗示時，虞漫心裏就有了底，但聽到他開口的剎那，她的腦子突然一片空白，只看見他仰頭時眼裏盛著的星光。
窗戶開著一條縫隙，樓下小孩子玩鬧的聲音一直持續。
但在此刻，周圍的喧鬧好像都消失了，心臟亂跳，快要沖出胸膛，看著他手上的戒指，虞漫鼻尖一酸，眼淚掉在他手背上。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願意，當然願意。”
戒指緩緩套在手指上，直到停下，虞漫也跟著松了口氣。
靳澤起身，抽起桌上的紙給她擦眼淚，“不哭了，沒卸妝呢寶貝。”
虞漫拿了盒子裏剩下的那枚，“我也給你戴。”
“好。”
靳澤自覺將手伸出來，讓虞漫戴上戒指。
“這麽激動啊。”
虞漫還帶著氣音，“求婚當然激動。”
知道虞漫的過去後，靳澤擔心過，她可能會因為之前的經歷，不太相信婚姻。也想過將求婚推遲，反正現在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如果她需要時間適應兩個人一起生活，或者驗證他們兩個適不適合一起生活，都沒關系，他都等得起。
“寶貝，真勇敢。”
他的唇瓣觸碰到虞漫嘴角時，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之後就是狂風暴雨，後腦勺覆上他的大手，不允許退縮。
“這麽多人在呢。”
虞漫趁著喘息的間隙，試圖將他的理智拉回來，而且現在窗戶還沒關，多多少少會傳出點聲音的吧。
“嗯……等不了了寶貝。”
他擡手摸到床頭的按鈕，屋子一下子暗淡下來。
“那……那窗戶沒關。”
“不會有人聽見的。”
話音剛落，虞漫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說不會有人聽見是什麽意思。
也不知道原本在院子裏開心玩鬧的孩子，是什麽時候被人帶走的。
周遭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和偶爾掠過的風雪聲。
“記得爺爺怎麽喊我的嗎？”
“嗯……”
“說話寶貝，想想，像爺爺說的那樣。”
他伏在她耳邊，循循善誘。
“嗯……”
夜裏劃過一陣輕笑，“錯了寶貝。”
“嗯……阿澤……”
耳垂傳來一陣痛意，還有極其蠱惑人心的聲音，“繼續，以後都這麽喊好不好？”
“阿澤……好……”
風雪停息時，屋內也回覆平靜。
兩只手觸碰，原本冰涼的戒指被手指上的體溫浸透，裹著暖意。
虞漫靠在緊靳澤臂彎裏，呼出的氣體輕輕拂過靳澤的肌膚。
跟靳涵喝酒時，除了被他調侃年近三十才有女朋友，兩個人待在一起，難免聊到之前在英國的時光。
“什麽時候結婚？”
靳涵拉著靳澤靠在窗t邊，家裏的小孩子坐不住，成群結隊的又跑到樓下玩游戲了。
靳澤回頭看著坐在裴知璟身邊的人，“不急。”
“前幾年看你那樣子，真擔心你孤獨終老。”
如果不是自己的經歷，靳涵或許一輩子都難以理解靳澤這麽多年只愛一個人，為了這一個人，甚至願意放棄多年來在英國打拼得到的一切。
“如果沒有她，孤獨終老也沒什麽。”
窗外孩子們的笑聲伴隨著風聲吹進屋內，以往的寒風總會穿入靳澤骨髓，但這次例外，或許是有了盔甲的緣故吧。
“爺爺當初的意思，本來是想賭你舍不得英國的一切，你可倒好，沒讓我失望啊！”
在英國的這六年裏，靳成義不吝嗇給予靳澤資源和幫助，巴不得靳澤睡一覺起來就能掌握整個英國區。
人對於自己付出過精力，歷經千辛萬苦得到的東西，總有著不可割舍的情感，靳成義就賭著靳澤不舍得，好將他留在英國。
“千辛萬苦得到的就會無比珍惜，靳家不差我一個股東，可她身邊能信得過的人不多，我算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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