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摳出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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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摳出一個洞
顏酥的話說完，現場吵鬧的氣氛為之一靜，一切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針落可聞。
顏酥耐心地等著，見林哥一直不吭聲，她的視線往下瞟了瞟，看著他依然緊緊抓著籃子的手，眉心就是一跳。
這是什麽意思？莫非這人覺得60塊錢買她50個雞蛋太貴了？
顏酥忍了又忍，還是不願意退步，一臉為難道：“林哥，60塊50個雞蛋已經是最優惠的價格，真的不能再少了。”
她還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這部分辛苦錢都沒算進去呢。
其他人：“……”
再次聽到顏酥的話，眾人總算清醒過來。
林哥也回過神，心裏想著雞蛋會不會是現在圈子裏送禮走後門的暗語？
他不死心地追問：“真的只是普通的雞蛋？”
顏酥一臉莫名，“是啊，就是雞蛋，整整五十個。”
說著，她隨手掀開籃子的蓋頭。
擠得滿滿當當的白花花的雞蛋瞬間出現在眾人眼前。
林哥只看一眼，心臟立即哽住，臉色黑如鍋底。
他火速收回手，黑著臉轉身就走。
跟在林哥身邊的工作人員瞪了顏酥一眼，滿臉嫌棄。
很快，四周響起竊竊私語，甚至隱隱還有笑聲。
顏酥能感受到大家都在看她討論她，那笑聲也是沖著她來的，有人看著她指指點點。
她壓根不在乎。
被人嘀咕幾句笑兩聲對她沒有半點影響，保住了五十個雞蛋才是大事。
“好了好了，參加女二號試鏡的跟我來！”
工作人員喊了聲。
現場嘈雜的說話聲頓時止住，不少人都跟上工作人員。
顏酥也跟上去。
錢雅怡經過顏酥身邊時，餘光瞥了瞥她……手上的籃子。
顏酥一心在雞蛋上，對雞蛋特別敏感，因此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錢雅怡的目光。
她眼神立即變得警惕，不動聲色地移了移籃子，心想這人該不會也想搶她的雞蛋吧？
錢雅怡哼了聲，嘀咕一句“真是土包子”，戴上墨鏡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大步離開。
顏酥見她走了，悄悄松了一口氣。
眾人進入一個小房間裏。
顏酥先找了個隱蔽的地，小心地把雞蛋放好。
參加女二號試鏡的有三十幾個人。
顏酥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號碼牌，看了眼她排在第36號，最後一個。
接著，又有人過來給每個試鏡者發了張A4紙，上面寫著的是同一段場景劇情，待會所有人都得演的片段。
紙上是很短的一段劇情描述。
【“面對舉著槍的鬼子，女二號戴著半邊白玫瑰面具的冷艷臉上毫無表情，宛若機器人般的冷靜，唯有眼睛裏迸發出陣陣殺氣。只見她腳尖輕點，整個人如同燕子般輕松飛起，擡手十枚飛鏢就從她手中擲出。”
“飛鏢們在半空中和射過來的子彈碰上，把子彈們逼得節節敗退原路返回狠狠紮進鬼子們的身體裏。甚至有兩枚飛鏢180度大轉彎繞過障礙物，紮進鬼子首領的眉心處。”】
認真仔細閱讀完這段文字後，顏酥身體微微後仰，表情猶如地鐵老人看手機，頭皮發麻腳趾情不自禁地摳了兩下。
從這麽一小段的劇情裏，她已經可以窺見陳導這部新劇《浴火白玫瑰之鐵血戰士》的整體風格。
而就是這樣一部劇，競爭居然還挺大，可想而知如今的影視圈多難混了。
顏酥嘆了嘆氣，擡起手虛虛地抹了兩下額頭。
房間裏的人在一個個地減少。
會議室裏。
第30個試鏡的人離開後，林哥，即林奇不動聲色道：“舅舅，這麽多人試完了您覺得怎樣？其實，第十號錢雅怡挺不錯的。”
他說完，其他收了錢雅怡經紀人好處的評審紛紛開口附和。
陳導認真想了下，才想起錢雅怡是誰。相對於其他人，她的整體表現確實還算可以。
他剛準備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顏酥呢？”
林奇表情僵硬了一瞬，隨即詫異道：“剛剛試鏡的人中就有她吧？好像是十七還是二十號來著，她表現一般般我都忘記了。”
陳導皺眉，看了外甥一眼，知道他又私底下收好處了。
他和鄭峰是多年好友，十分了解鄭峰吹毛求疵不畏強權的性子，對方難得推薦的人肯定不會太差。
陳導說，“繼續。”
…
“下一位，36號顏酥。”
來了！
顏酥“蹭”地一下從座位上蹦起來。
她推開會議室的門，進去。
“各位老師好，我是顏酥。”
林奇看見顏酥，眼前就跳出來五十個白花花的雞蛋。
他黑著臉呵呵笑了兩聲，拉長著語調陰陽怪氣道：“開始吧。”
顏酥把頭發綁起來，微微閉上眼開始醞釀情緒。
幾秒後。
她猛地睜開雙眼，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輕輕松松地飛了起來。
會議室裏，原本神色懶散甚至臉上有些不耐煩的幾人，看著越飛越高的顏酥，個個張著嘴巴目瞪口呆。
飛、飛起來了？怎麽就飛起來了？她怎麽能飛起來？！
顏酥想著劇本上的劇情，眼神看向林奇。
想到剛剛這人想搶她辛辛苦苦排隊領到的雞蛋，她眼神逐漸發冷。
呵呵，想搶她雞蛋的人和鬼子差不多。
受死吧，搶雞蛋的鬼子！
她擡手做出投擲飛鏢的動作，往林奇的方向狠狠擲過去。
林奇和飛到空中的顏酥眼神對上的剎那，就被她眼中流露出的兇狠“殺氣”直擊心臟。
看見她做出擡手投飛鏢的動作，後背更是發麻，額頭冷汗直接。
就好像，真的有什麽東西正從她手中擲出來準備紮向他。
“啊啊啊！”
“咚！”
林奇控制不住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後倒從椅子上跌坐到地上。
“噠。”
顏酥落地，原創了一個動作單膝跪下。
幾秒後她站起來，“我的表演完畢。”
說完，她滿眼期待地看向面前的陳導。
陳導的眼神從驚愕，到震驚，再到懷疑人生，最後逐漸發亮。
“好！”他猛地拍了下面前的桌子，興奮道，“好啊，這就是我心目中的鐵血戰士！顏酥，這劇的女二號是你的了！”
不愧是鄭峰那老家夥推薦過來的人，是個好演員啊。
顏酥也高興壞了。
終於，演了三天的邊角料她終於拿到一個女二號的角色了。
她仿佛看到無數鈔票無數食物朝著她飛過來。
“謝謝陳導！”
……
一個星期後。
顏酥拖著行李箱來到影視城附近的酒店，住進劇組提供的房間裏。
經紀人魏姣也跟著過來。
“酥酥，這是橙子衛視準備新推出的中老年戀綜《心動只為你》的合作條款，你記得看看一些註意事項。”魏姣拿出一份合同。
顏酥接過。
魏姣：“哦對了，他們這檔戀綜要做新的嘗試，全程直播。”
都決定參加中老年戀綜了，顏酥不在意節目是錄播還是直播，只要錢到位一切好說。
魏姣又仔細叮囑了顏酥一番，才急匆匆地離開。
今年公司破天荒給了她兩個新人，她最近非常忙。
顏酥很快看完橙子衛視戀綜的一些條款，又拿起《浴火白玫瑰之鐵血戰士的》的劇本看起來。
她越看越懷疑編劇的精神狀態。
當看到女二號用手接子彈卻毫發無損時，顏酥的拖鞋被摳出了一個洞。
…
第二天。
電視劇的開機儀式搞得挺隆重。
錢雅怡也被選上了，演的女三號，鐵血戰士團裏的二師妹。
她這個女二號是大師姐，冷艷木頭美人，女主是小師妹，樂觀向上團寵迷糊傻白甜人設。
顏酥和其他主角配角簡單打了個招呼，算是初步認識。
“顏小姐，你好，我是羅燁。”
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走到顏酥面前，深情款款地看著顏酥，緩緩伸出手。
這是演男主的人。
顏酥看了他一眼，被他眼裏莫名的“深情”惡心得身體哆嗦。
這人一副腎虛樣，她總覺得看著有點眼熟，很快從原主的記憶裏扒拉出另外一張臉。
她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兩人的手分開的剎那，顏酥掌心被羅燁的手指輕輕勾了一下。
似是無意的。
羅燁眨眨眼，沒事人一樣轉身和其他人交談起來。
顏酥雙眼瞇了瞇。手癢，突然想打人。
“哼！”
錢雅怡經過顏酥身邊，重重冷哼了一聲。
…
開機儀式結束，一群人到影視城旁邊的酒店聚餐。
除了劇組的人，到場的還有兩個投資商。
顏酥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眼前的食物上，雙眼簡直要冒綠光。
感謝劇組，感謝陳導，她終於可以放開肚子好好吃一頓飽飯了。
其他人在樂呵呵地交談，都有意無意地捧著陳導和兩個投資商。
只有顏酥在專心致志的埋頭苦吃。
這個好吃。
她“唰唰唰”地把一半的蝦夾到碗裏。
這個排骨看著也不錯。
她手一動，又是一大半的排骨進了她的肚子裏。
哎呦，這青菜綠油油的看著就有食欲。
她直接一整盤子青菜端過來。
錢雅怡的位置在顏酥的斜對面，她今天的註意力一直放在顏酥身上。
她就是覺得生氣。
在鄭導的劇組裏自己那麽努力認真卻天天被罵，顏酥一個演屍體的專業戶卻得到了鄭導的認可。
這次，她看中的角色又被顏酥搶走了。
她不服。
顏酥長著一副清純小白花的柔弱模樣，背後肯定有金主，只是她的經紀人沒有查出來罷了。
懷著這樣的念頭，錢雅怡的目光就沒離開過顏酥，一直盯著她看。
然後，她眼睜睜地看著顏酥的嘴巴都沒停過，桌上一大半的食物都被她吃了。
這、這才開飯不到十分鐘啊！
中途，酒店服務員上了兩碟子饅頭和一鍋米飯。
顏酥先扒拉了滿滿一大碗米飯，雙手又拿起四個饅頭。
饅頭太小，她兩口就啃完一個，短短兩三分鐘就幹掉十幾個饅頭。
“啪嗒。”
錢雅怡手微微發抖，手中的筷子掉落到餐桌上。
陳導和兩個投資商寒暄完，說：“來來來，先吃飯，咱們邊吃邊聊。”
他拿起筷子伸出去，結果看見桌上幾乎空蕩蕩的餐具。
陳導：“……”
菜呢？！那麽大一桌子菜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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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落可聞。
顏酥耐心地等著，見林哥一直不吭聲，她的視線往下瞟了瞟，看著他依然緊緊抓著籃子的手，眉心就是一跳。
這是什麽意思？莫非這人覺得60塊錢買她50個雞蛋太貴了？
顏酥忍了又忍，還是不願意退步，一臉為難道：“林哥，60塊50個雞蛋已經是最優惠的價格，真的不能再少了。”
她還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這部分辛苦錢都沒算進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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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聽到顏酥的話，眾人總算清醒過來。
林哥也回過神，心裏想著雞蛋會不會是現在圈子裏送禮走後門的暗語？
他不死心地追問：“真的只是普通的雞蛋？”
顏酥一臉莫名，“是啊，就是雞蛋，整整五十個。”
說著，她隨手掀開籃子的蓋頭。
擠得滿滿當當的白花花的雞蛋瞬間出現在眾人眼前。
林哥只看一眼，心臟立即哽住，臉色黑如鍋底。
他火速收回手，黑著臉轉身就走。
跟在林哥身邊的工作人員瞪了顏酥一眼，滿臉嫌棄。
很快，四周響起竊竊私語，甚至隱隱還有笑聲。
顏酥能感受到大家都在看她討論她，那笑聲也是沖著她來的，有人看著她指指點點。
她壓根不在乎。
被人嘀咕幾句笑兩聲對她沒有半點影響，保住了五十個雞蛋才是大事。
“好了好了，參加女二號試鏡的跟我來！”
工作人員喊了聲。
現場嘈雜的說話聲頓時止住，不少人都跟上工作人員。
顏酥也跟上去。
錢雅怡經過顏酥身邊時，餘光瞥了瞥她……手上的籃子。
顏酥一心在雞蛋上，對雞蛋特別敏感，因此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錢雅怡的目光。
她眼神立即變得警惕，不動聲色地移了移籃子，心想這人該不會也想搶她的雞蛋吧？
錢雅怡哼了聲，嘀咕一句“真是土包子”，戴上墨鏡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大步離開。
顏酥見她走了，悄悄松了一口氣。
眾人進入一個小房間裏。
顏酥先找了個隱蔽的地，小心地把雞蛋放好。
參加女二號試鏡的有三十幾個人。
顏酥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號碼牌，看了眼她排在第36號，最後一個。
接著，又有人過來給每個試鏡者發了張A4紙，上面寫著的是同一段場景劇情，待會所有人都得演的片段。
紙上是很短的一段劇情描述。
【“面對舉著槍的鬼子，女二號戴著半邊白玫瑰面具的冷艷臉上毫無表情，宛若機器人般的冷靜，唯有眼睛裏迸發出陣陣殺氣。只見她腳尖輕點，整個人如同燕子般輕松飛起，擡手十枚飛鏢就從她手中擲出。”
“飛鏢們在半空中和射過來的子彈碰上，把子彈們逼得節節敗退原路返回狠狠紮進鬼子們的身體裏。甚至有兩枚飛鏢180度大轉彎繞過障礙物，紮進鬼子首領的眉心處。”】
認真仔細閱讀完這段文字後，顏酥身體微微後仰，表情猶如地鐵老人看手機，頭皮發麻腳趾情不自禁地摳了兩下。
從這麽一小段的劇情裏，她已經可以窺見陳導這部新劇《浴火白玫瑰之鐵血戰士》的整體風格。
而就是這樣一部劇，競爭居然還挺大，可想而知如今的影視圈多難混了。
顏酥嘆了嘆氣，擡起手虛虛地抹了兩下額頭。
房間裏的人在一個個地減少。
會議室裏。
第30個試鏡的人離開後，林哥，即林奇不動聲色道：“舅舅，這麽多人試完了您覺得怎樣？其實，第十號錢雅怡挺不錯的。”
他說完，其他收了錢雅怡經紀人好處的評審紛紛開口附和。
陳導認真想了下，才想起錢雅怡是誰。相對於其他人，她的整體表現確實還算可以。
他剛準備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顏酥呢？”
林奇表情僵硬了一瞬，隨即詫異道：“剛剛試鏡的人中就有她吧？好像是十七還是二十號來著，她表現一般般我都忘記了。”
陳導皺眉，看了外甥一眼，知道他又私底下收好處了。
他和鄭峰是多年好友，十分了解鄭峰吹毛求疵不畏強權的性子，對方難得推薦的人肯定不會太差。
陳導說，“繼續。”
…
“下一位，36號顏酥。”
來了！
顏酥“蹭”地一下從座位上蹦起來。
她推開會議室的門，進去。
“各位老師好，我是顏酥。”
林奇看見顏酥，眼前就跳出來五十個白花花的雞蛋。
他黑著臉呵呵笑了兩聲，拉長著語調陰陽怪氣道：“開始吧。”
顏酥把頭發綁起來，微微閉上眼開始醞釀情緒。
幾秒後。
她猛地睜開雙眼，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輕輕松松地飛了起來。
會議室裏，原本神色懶散甚至臉上有些不耐煩的幾人，看著越飛越高的顏酥，個個張著嘴巴目瞪口呆。
飛、飛起來了？怎麽就飛起來了？她怎麽能飛起來？！
顏酥想著劇本上的劇情，眼神看向林奇。
想到剛剛這人想搶她辛辛苦苦排隊領到的雞蛋，她眼神逐漸發冷。
呵呵，想搶她雞蛋的人和鬼子差不多。
受死吧，搶雞蛋的鬼子！
她擡手做出投擲飛鏢的動作，往林奇的方向狠狠擲過去。
林奇和飛到空中的顏酥眼神對上的剎那，就被她眼中流露出的兇狠“殺氣”直擊心臟。
看見她做出擡手投飛鏢的動作，後背更是發麻，額頭冷汗直接。
就好像，真的有什麽東西正從她手中擲出來準備紮向他。
“啊啊啊！”
“咚！”
林奇控制不住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後倒從椅子上跌坐到地上。
“噠。”
顏酥落地，原創了一個動作單膝跪下。
幾秒後她站起來，“我的表演完畢。”
說完，她滿眼期待地看向面前的陳導。
陳導的眼神從驚愕，到震驚，再到懷疑人生，最後逐漸發亮。
“好！”他猛地拍了下面前的桌子，興奮道，“好啊，這就是我心目中的鐵血戰士！顏酥，這劇的女二號是你的了！”
不愧是鄭峰那老家夥推薦過來的人，是個好演員啊。
顏酥也高興壞了。
終於，演了三天的邊角料她終於拿到一個女二號的角色了。
她仿佛看到無數鈔票無數食物朝著她飛過來。
“謝謝陳導！”
……
一個星期後。
顏酥拖著行李箱來到影視城附近的酒店，住進劇組提供的房間裏。
經紀人魏姣也跟著過來。
“酥酥，這是橙子衛視準備新推出的中老年戀綜《心動只為你》的合作條款，你記得看看一些註意事項。”魏姣拿出一份合同。
顏酥接過。
魏姣：“哦對了，他們這檔戀綜要做新的嘗試，全程直播。”
都決定參加中老年戀綜了，顏酥不在意節目是錄播還是直播，只要錢到位一切好說。
魏姣又仔細叮囑了顏酥一番，才急匆匆地離開。
今年公司破天荒給了她兩個新人，她最近非常忙。
顏酥很快看完橙子衛視戀綜的一些條款，又拿起《浴火白玫瑰之鐵血戰士的》的劇本看起來。
她越看越懷疑編劇的精神狀態。
當看到女二號用手接子彈卻毫發無損時，顏酥的拖鞋被摳出了一個洞。
…
第二天。
電視劇的開機儀式搞得挺隆重。
錢雅怡也被選上了，演的女三號，鐵血戰士團裏的二師妹。
她這個女二號是大師姐，冷艷木頭美人，女主是小師妹，樂觀向上團寵迷糊傻白甜人設。
顏酥和其他主角配角簡單打了個招呼，算是初步認識。
“顏小姐，你好，我是羅燁。”
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走到顏酥面前，深情款款地看著顏酥，緩緩伸出手。
這是演男主的人。
顏酥看了他一眼，被他眼裏莫名的“深情”惡心得身體哆嗦。
這人一副腎虛樣，她總覺得看著有點眼熟，很快從原主的記憶裏扒拉出另外一張臉。
她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兩人的手分開的剎那，顏酥掌心被羅燁的手指輕輕勾了一下。
似是無意的。
羅燁眨眨眼，沒事人一樣轉身和其他人交談起來。
顏酥雙眼瞇了瞇。手癢，突然想打人。
“哼！”
錢雅怡經過顏酥身邊，重重冷哼了一聲。
…
開機儀式結束，一群人到影視城旁邊的酒店聚餐。
除了劇組的人，到場的還有兩個投資商。
顏酥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眼前的食物上，雙眼簡直要冒綠光。
感謝劇組，感謝陳導，她終於可以放開肚子好好吃一頓飽飯了。
其他人在樂呵呵地交談，都有意無意地捧著陳導和兩個投資商。
只有顏酥在專心致志的埋頭苦吃。
這個好吃。
她“唰唰唰”地把一半的蝦夾到碗裏。
這個排骨看著也不錯。
她手一動，又是一大半的排骨進了她的肚子裏。
哎呦，這青菜綠油油的看著就有食欲。
她直接一整盤子青菜端過來。
錢雅怡的位置在顏酥的斜對面，她今天的註意力一直放在顏酥身上。
她就是覺得生氣。
在鄭導的劇組裏自己那麽努力認真卻天天被罵，顏酥一個演屍體的專業戶卻得到了鄭導的認可。
這次，她看中的角色又被顏酥搶走了。
她不服。
顏酥長著一副清純小白花的柔弱模樣，背後肯定有金主，只是她的經紀人沒有查出來罷了。
懷著這樣的念頭，錢雅怡的目光就沒離開過顏酥，一直盯著她看。
然後，她眼睜睜地看著顏酥的嘴巴都沒停過，桌上一大半的食物都被她吃了。
這、這才開飯不到十分鐘啊！
中途，酒店服務員上了兩碟子饅頭和一鍋米飯。
顏酥先扒拉了滿滿一大碗米飯，雙手又拿起四個饅頭。
饅頭太小，她兩口就啃完一個，短短兩三分鐘就幹掉十幾個饅頭。
“啪嗒。”
錢雅怡手微微發抖，手中的筷子掉落到餐桌上。
陳導和兩個投資商寒暄完，說：“來來來，先吃飯，咱們邊吃邊聊。”
他拿起筷子伸出去，結果看見桌上幾乎空蕩蕩的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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