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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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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綁架

顏酥埋頭幹飯的同時,也稍微勉強分出不少註意力在其他人的身上。

沒辦法,誰讓此時此刻這群人都是和她搶飯吃的呢。

她夾起一個鮑魚塞進嘴裏,剛嚼兩下就發現眾人的交流停了下來,註意力開始回到飯桌上。

陳導拿起了筷子,滿臉笑瞇瞇地說了句“咱們邊吃飯邊聊”。

顏酥耳朵動了動,精神瞬間一震,火速起身把面前碟子裏僅剩的六個小饅頭全部扒拉到自己的碗裏。

她餘光一瞥,看見陳導面前那道粉絲蒸肉還足足剩下三分之一的量。

顏酥手搭在餐桌上用力一轉,不到三秒那碟子粉絲蒸肉就停在她的面前。

她立即把它們都倒進自己的碗裏,順帶把邊上剩下的兩塊點心也拿了。

錢雅怡好不容易重新拿起筷子,“啪嗒”一聲,那筷子又從她手中溜走。

她的唇開始微微哆嗦。

這時候,陳導終於發現顏酥,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一眼就看到她邊上有個碟子裝滿了骨頭。

那骨頭看著光禿禿,滑溜溜的,上面連一絲肉沫都沒有。這個幹凈的程度,在廚房工作幾十年刀功一流的老師傅都做不到。

他:“???”

……

顏酥吃飽喝足後心情大好,在酒店的休閑小花園裏溜達了兩大圈,才施施然回到酒店的房間裏。

她癱坐在沙發上,一臉滿足地摸著肚子,感動得熱淚盈眶。

穿越過來那麽久,這是她真正意義上吃的第一頓飽飯。

感謝陳導的慷慨大方,感謝鄭導這個伯樂給她介紹了一個好劇組。

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幹勁,能打死陳導的鐵血戰士裏一個連的鬼子。

“滴。”

“滴。”

隱約中,顏酥聽到刷卡開門的聲音。

嗯?那聲音怎麽聽著像是有人開了她房間裏的門。

顏酥心裏正感到疑惑,就有真切的腳步聲傳入她的耳朵裏。

哦,原來不是幻聽,真的有人進了她的房間。

“顏酥,小酥酥,我來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陌生又有幾分熟悉的聲音在喊她的名字,語調黏黏糊糊的,油膩得很。

顏酥慢悠悠地坐直了身體。

很快,羅燁那張腎透支過度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羅燁一身的酒氣,走過來時腳步踉踉蹌蹌的,身體東倒西歪。

他擡頭看見顏酥,心裏立馬一陣一陣地發熱。

這張楚楚可憐的臉蛋,含情脈脈如林間小鹿般清澈的眼神,還有那柔弱無骨的身段……他就喜歡這種清清純純,柔弱似風中搖曳小白花的漂亮女人,僅僅是看著他就心癢難耐,小心臟跟被貓爪子撓過似的。

難怪都過去幾年了,他叔叔依然對顏酥念念不忘,直到現在還在想方設法要把她搞到手上。

顏酥看著這男人的臉,眼前很快浮現出原主記憶中另外一張臉。

兩張臉重合起來,估摸著有百分之六七十的相似程度。

顏酥掰了掰手,指關節發出“咯噠咯噠”的響聲。

避免認錯人,她禮貌地確認一番:“羅宏遠那老登是你什麽人?”

羅燁這會酒精和精蟲一起湧到腦袋上,聽到“羅宏遠”這個名字,張嘴就道:“那是我叔,嘿嘿,親叔。”

果然,她的眼力勁很好。

她現在之所以窮得叮當響連飯都不敢吃飽,和羅宏遠這老登脫不了關系。

原主十八歲那年,參加奇異果平臺自制的選秀節目,因為清純漂亮的容貌一炮而紅,人氣斷層式第一。

而羅宏遠是當時節目最大的投資商。

老登看上原主,私底下找到原主提出包/養的事。

原主想都沒想,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想當明星是因為從小相依為命養大她的奶奶生病了,進娛樂圈是為了賺大錢給奶奶請最厲害的醫生。

然而就在原主拒絕老登的第二天,網上突然鋪天蓋地出現她各種黑料。

什麽初中就抽煙喝酒霸淩別人的小太妹,墮胎,偷東西,腳踏十條船,勾引有婦之夫……

陸陸續續出來一堆所謂的知情人士各種爆料,再加上幾張模糊到看不清人五官的圖,原主就這樣稀裏糊塗地被釘在恥辱柱上。

讓原主徹底糊透的是有營銷號爆出原主死纏爛打當時的頂流顧彥。

這新聞一出,原主被顧彥的癲公癲婆粉絲追著罵,徹徹底底糊透退出選秀節目。

期間,羅宏遠那老登第二次找到原主,說只要答應他的要求保證網上那些黑料立馬給她澄清。



顏酥扒拉完原主關於羅宏遠的記憶,仿佛那事就是發生在她身上一樣,氣不打一處來。

原主以為退出選秀節目就沒事了,沒想到羅宏遠還設計了一個天衣無縫的陷阱,讓原主欠下一千萬的債。

一千萬啊,那可是一千萬,整整一千萬!

原主從十八歲開始打工還債直到她穿過來,還欠著銀行八百多萬,每年至少得還20萬。

“小酥酥……”

羅燁走到顏酥面前,目光癡癡地看著她的臉,伸出手就摸過去,“我叔都57了,一個快入土的糟老頭子,你還想著他幹什麽?不如跟了我……啊啊啊斷了斷了,手要斷了!!!”

顏酥一把抓住遞到跟前的手,用力一掰。

羅燁殺豬般的慘叫聲回蕩在房間裏。

他的酒瞬間清醒,色心也灰飛煙滅。

顏酥小心控制著力度,擡腳踹向他的膝蓋。

“咚”的聲響,羅燁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顏酥看著他這張臉,滿腦子想到的都是一千萬的債務,瞬間就來氣。

擡手,“啪啪啪”三個巴掌就甩了過去。

羅燁:“啊啊啊!!!”

顏酥把他的手反壓到他的後背上,低頭一瞧發現他臉色蒼白滿頭大汗,不停地喘著大氣。

她瞪著眼。

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不經打?

她又踹了他一腳,惡狠狠道:“閉嘴!”

羅燁立馬禁聲。

顏酥輕輕松松卸了羅燁兩條胳膊,他頓時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地趴在地上。

這會,羅燁眼中的顏酥已經不是什麽風中搖曳,需要他好好呵護疼愛的柔弱小白花,那就是一朵恐怖的霸王花。

他喘了幾口大氣,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了,悄咪咪想挪一下雙腿,結果膝蓋疼得他又冒出一身冷汗。

羅燁擡起頭,瞬間和顏酥流露著寒氣仿佛能鯊人的眼神對上。

他汗流浹背,哆哆嗦嗦地開口,“顏、顏酥,不不不,姐,顏姐,你冷靜點,沖動是魔鬼,鯊人是犯法要坐牢的,冷靜啊,千萬要冷靜啊。”

顏酥原本平覆了不少的心情,聽到“千萬”這兩字時臉色又直接給幹到紅溫了。

她上前兩步,彎下腰抓住羅燁的肩膀往前拽了一下。

羅燁就這麽被拽得水靈靈的在地上滑了一段距離。

他瞪著雙眼,眼睜睜地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茶幾。

“咚”的一聲巨響,他腦袋撞上茶幾被迫停了下來。

糟糕,她沒控制好力度。

顏酥臉上極快地閃過一抹心虛。

羅燁只覺得頭暈眼花,胸悶想吐,求生欲讓他的身體爆發出巨大的潛力。

他拼命挪動著身體到顏酥跟前,耷拉著的脫臼雙手短時間內出現了醫學奇跡,擡起來一把抱住顏酥的右腿,嚎啕大哭道:“姐,顏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騷擾你了!”

顏酥見他還能中氣十足地哭嚎,松了一口氣。

想到什麽後,她眼珠子轉了轉,擡腳往床邊走。

這期間,羅燁一直牢牢抱著她的右腿不撒手,整個人就這樣被拖帶著往前。

他瞪著眼,膽戰心驚。

怎麽說他也是身高180的成年男人,顏酥這暴龍拖著他走竟然毫不費力,健步如飛?!

顏酥從行李箱裏掏出筆和紙,還有一小盒紅泥。

“哢噠。”

“哢噠。”

兩聲清脆的聲音過後,羅燁還沒來得及喊疼,他雙手就被接上了。

手恢覆,但是他完全不敢動。

顏酥直接坐下,說:“你偷偷摸摸進我的房間是為了做什麽?”

羅燁壓根不敢吭聲。

“啪!”

顏酥手掌拍在一旁的櫃子上。

然後。

“哢”、“哢”、“哢”,細細碎碎,有東西裂開的聲音響起。

羅燁下意識看向顏酥手掌心下的櫃子,見到櫃子上正緩緩裂開出一條縫隙。

他瞳孔地震。

天吶,他那叔叔到底惹了一個怎樣恐怖的暴龍啊?當年他叔做了那麽過分的事,竟然沒被這暴龍拍死?!

顏酥又拍了一下櫃子:“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強迫我做不可描述的事?”

羅燁只覺得那手下一秒就要拍在自己身上,渾身都疼起來。

他哆嗦道:“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呵呵。”顏酥冷笑一聲,接著話鋒一轉,“那你說吧,該怎麽補償我?我在自己的房間裏好好的,你突然闖進來嚇了我一大跳,讓我的心靈受到重創,精神更是受到嚴重的汙染。”

羅燁:“?”

他擡手摸摸自己腫著的臉,腫著的額頭,他的膝蓋還疼得發軟。

她嚇了一跳?心靈受到重創?她說的還是人話嗎?

顏酥瞇了瞇眼:“怎麽,難道你不想補償?”

羅燁聽到她說話就渾身就疼,說:“補補補,我補,顏姐,你要什麽補償都行。”

顏酥雙眼微亮,提起筆“唰唰唰”的就在紙上寫起來。

一分多鐘後。

顏酥停下筆,說:“在接下來的拍攝時間裏,你負責我每天的夥食。”

羅燁甚至都沒聽清她的話,就一個勁地點頭:“是是是。”

顏酥滿臉喜色,嘴角上揚。

她曲起食指,“咚咚咚”極輕地敲了三下手邊的櫃子。

羅燁現在是草木皆兵,聽到“咚”的聲音都覺得害怕。

顏酥:“這張櫃子壞了,你負責賠償給酒店。”

羅燁忙不疊點頭:“好好好。”

顏酥又小心翼翼地從行李袋裏拿出一個籃子。

裏面有六十個雞蛋。

上次領的五十個雞蛋她吃了十個,前幾天又跑了幾家店免費領了兩次雞蛋。

顏酥把一籃子雞蛋遞給羅燁,“我看你受傷了,這雞蛋拿回去補補身體。”

羅燁在她伸手過來時,身體嚇得後仰,等聽清楚她說的話頓時受寵若驚。

他接過籃子,“顏姐,謝謝謝謝,謝謝你的雞蛋。”

-籃子拽不動。

顏酥盯著他,幽幽道:“這裏總共有六十個雞蛋。”

羅燁突然福至心靈,道:“顏姐,您的雞蛋肯定不是普通的雞蛋,我出錢買。”

顏酥見他這麽上道,立即把收款二維碼懟過去,“算你便宜點,就一千塊吧。”

羅燁屁都不敢放,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就火速掃碼,輸入金額,輸入密碼。

顏酥看著到賬的1000塊,覺得羅燁這張臉也沒那麽面目可憎了。

她隨手把手上的紙遞過去,“這個也簽了,是你闖入我房裏給我造成損失的補償協議。”

羅燁毫不猶豫地簽上名,按上手指印。

顏酥:“一式兩份,這份你收著。”

羅燁乖乖拿著協議,滿臉忐忑地問:“那顏姐,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走吧,走吧。”顏酥大方地擺擺手。

羅燁軟著的膝蓋剎那間猶如重新註入了一股力量,“蹭”地就站了起來。

他提著一籃子雞蛋,忍著痛一瘸一拐健步如飛地往門口走。

“等等。”

羅燁整個人扒在門上,聲音顫巍巍地道:“顏姐,還有什麽吩咐?”

顏酥提醒了句:“明天我八點起床,你知道怎麽做了吧?”

羅燁:“知道知道,我會提前給您準備好早餐!”

“下去吧,”顏酥揮手,“我等會把一日三餐的清單發給你。”



翌日。

錢雅怡化完妝換上衣服,隱隱約約聽見外面走廊上有“咕嚕嚕”的聲音。

那是輪子劃過地板發出的摩擦聲。

還有人在說話,模模糊糊的聽得不真切。

她看了眼時間,正是早上八點整。

錢雅怡打開房門,看見一群酒店工作人員推著十輛小推車在排著隊。

每輛推車有五層,層層都裝滿了各種中式和西式的早餐。

這些人一個接著一個,陸續把小推車推進她對面的某間房裏。

那房間和她隔了兩個房。

錢雅怡臉色僵住。

她想起來了,那是顏酥的房。

顏酥從房裏出來,熱情地指揮著酒店一眾工作人員把早餐送進房裏擺好,擡頭瞥見不遠處的錢雅怡。

她忽地想起昨天魏姐和她說的話。

-“酥酥啊,今時不同往日,你現在不是演路人甲而是女二號,盡量和劇組的人打好關系。記住,凡事以和為貴,實在不行再用武力……咳咳,我的意識是適當用武力表達自己以和為貴的思想。”

顏酥想,昨晚她和男一號羅燁經過一番和平交流,暫時相處得挺好。

至於劇組的女三號錢雅怡,兩人之間也沒什麽過節,最多是試鏡那天錢雅怡莫名奇妙瞪了她兩眼。

哦,那天錢雅怡似乎還想搶她的雞蛋。

想到錢雅怡在鄉村和抗戰神劇的賽道已經熬出頭,算起來屬於她的前輩,顏酥和她打了個招呼,忍痛道:“早啊雅怡姐,過來我請你吃飯啊。”

聽見顏酥和她打招呼,錢雅怡面前立即浮現她昨晚一個人不到十分鐘,就幹掉差不多一桌子飯菜的豐功偉績。

錢雅怡臉色更加僵硬,後退兩步“啪”的一聲把門關上。

顏酥並沒有被錢雅怡冷漠的態度傷到,反而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對方沒答應過來吃飯,她的食物保住了。

等酒店工作人員把所有食物都搬進房間裏,她擡手就把門關上。

餃子、面條、面包、披薩、海鮮粥……

顏酥看著幾乎擺滿客廳的食物,那種滿足感從內到位散發出來。

她拿起筷子,開吃!



顏酥吃完早餐,中午又吃了羅燁提供的超級豪華午餐,才慢悠悠地離開房間去影視城。

今天是劇組第一天拍攝,主要拍女主和男主男配之間的劇情,並沒有她的戲份。

她的戲安排在三天後。

顏酥謹記著魏姐的話,決定先去片場熟悉一下,摸清情況,和前輩們學習學習。

“哎,羅燁怎麽第一天就請假了?”

顏酥剛到片場,就聽到有工作人員在討論羅燁。

她搬了張小凳子,找個陰涼地坐下。

工作人員甲:“早上我聽到他經紀人給陳導打電話了,說是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臉和額頭都腫了,腿也受傷了,這會正在醫院裏躺著接受治療。”

工作人員乙:“陳導覺得戲剛拍男一號就遇到這種事不大吉利,讓他助理去靈隱廟拜拜,買了一沓平安符。”

顏酥默默地磕著瓜子。

很快,導演助理提著一沓平安符過來。

上到演員下到劇組工作人員,每人都收到一個平安符。

顏酥把平安符塞進口袋裏,繼續磕瓜子喝著奶茶。

期間,她發現有道目光時不時就落在她身上。再一次捕捉到這道灼熱的視線,顏酥猛地看過去。

然後,和錢雅怡的視線對上。

錢雅怡眼中極快地浮現出慌亂,立馬移開視線。

顏酥心想,她和錢雅怡算是“老熟人”了,應該好好交流一下。

她站起來,拿起小凳子走向錢雅怡。

“嘟-嘟-嘟。”

顏酥才走出兩三步,口袋裏的手機就瘋狂震動。

她掏出來,接通。

電話那邊先是傳來一陣混亂的雜音,警鳴聲中夾著撕心裂肺的哭聲。

接著,傳出幼兒園老師帶著哭腔的驚慌失措聲音,“蛋蛋媽媽,出事了出事了,蛋蛋他們被綁架了。”

……

一個小時前。

今天,輪到蛋蛋的班級去戶外活動。

20個小豆丁興奮地蹦蹦跳跳,聽著老師的話收拾自己的小行李。

蛋蛋往自己的小恐龍書包裏裝了水杯、小蛋糕、水果。

“蛋蛋,窩要和你坐一起。”

一個頭發卷卷、渾身肉嘟嘟的小胖墩跑到蛋蛋身邊,一把拉住他的手。

小胖墩叫萬梓豪,平時就喜歡粘著蛋蛋。

他覺得蛋蛋好聰明,身上經常blingbling亮晶晶的,讓他忍不住想往蛋蛋身邊湊。

蛋蛋沒說話他也不在意,都習慣了。

“蛋蛋蛋蛋,窩今天得了小紅花。”

“蛋蛋蛋蛋,梁老師誇我了。”

“蛋蛋蛋蛋,這是我家裏的保姆做的點心,都給你吃。”

萬梓豪是個小話癆,小嘴叭叭的就沒停過。

他拉開自己的小書包,從裏面拿出一袋子包裝好的點心遞過去。

蛋蛋聽到點心,眉心終於動了動。

他接過點心,說:“謝謝你萬梓豪,這是你第十次給我點心。”

想了想,又語氣嚴肅地加了句:“我以後會監督你好好學習。”

蛋蛋從有意識起,就時常有種“孤獨”感,只有在媽媽身邊才會感到安心踏實。

他覺得自己和別的小朋友格格不入,主要是那些小朋友都笨笨的不大聰明。

比如,他們連1,2,3這些簡單的數數都要老師教,加減乘除不會,也不識字。

他們真的好笨哦,這些難道不是生下來就會了嗎?他出生就會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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