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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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可愛
淩稹脫口而出，“怎麽會，我就是希望我可以讓你更開心一些。”
“但到底怎麽樣我才更開心，不應該優先考慮我的意見嗎？”陳棲挑眉說。
淩稹擡眼看他，“所以你是覺得我一直陪你待在家裏，你會更開心嗎？”
“也不是，”陳棲說，“地點不局限，我只是希望你可以陪在我身邊。”
總待在家裏也難免會悶或者覺得無聊。
淩稹垂著眼，像是在考慮，沒一會說：“那我盡量接一些不需要早起和熬夜的工作的，不然你老陪著我不規律作息，對身體不好。”
工作還是要工作的，而陳棲之前也說了會和他一起工作，那就只能挑一些不需要陳棲吃苦的工作了。
陳棲勾著嘴角，對於淩稹終於理所當然考慮到自己會陪著一起的心態感到欣慰，又問：“那我們現在去洗漱？”
“好，”淩稹和陳棲一起上樓，想了想問：“你之前一個人看著他們成雙成對的一起，會覺得孤單嗎？”
“你是要補償我嗎？”陳棲笑著問，“準備怎麽補償我呢？”
“也可以補償，”淩稹說，“但更多是好奇，就像你說的，你的朋友們很早就談戀愛了，而且你們也經常聚在一起，你一個人待在他們中間，這麽多年都沒想過談戀愛嗎？”
“沒有，”陳棲如實說，“別人談戀愛順利不代表我談也會順利開心，而且根據這麽多年我對他們感情的旁觀，他們也算不上真的完全順利，哪怕都很喜歡對方也難免會有摩擦。”
淩稹點頭，天生契合的兩個人確實太少了，他問：“所以哪怕你遇見感興趣的人，也會基於這個不往下接觸嗎？”
“不會，我只是不會因為想談戀愛而去談戀愛，”陳棲說，“而且我對你不是一直很主動嗎？哪有不往下接觸？”
淩稹腳步頓住，“你之前沒有遇見過感興趣的人嗎？”
“沒有，”陳棲輕搖頭，“我一般不接觸陌生人，對交際不太感興趣。”
如果他和淩稹沒有後面那些恰巧碰見，或許之後也不會有交集，如果非要解釋，陳棲只能將這件事推給緣分。
“所以你不會因為一個人待著，看他們成雙成對就影響自身情緒嗎？”淩稹想了想問。
“之前不會，”陳棲說，“但你在劇組那段時間，我每次看見他們手牽手在我面前湊，雖然不會難過，但會更想你。”
淩稹眨了眨眼，他其實能從很多事情上感受到陳棲對於待在他身邊這件事的堅持，現在越了解，就越能感受到這份堅持有多深。
他牽起陳棲的手晃了晃，臉上有些紅，但還是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我也很喜歡你。”
陳棲說想念，他說喜歡。
而且是也喜歡，淩稹很少有這麽肯定的時候，更何況是對別人的感情，但因為陳棲的行為，讓他切身體會地感受到了陳棲對他的感情。
陳棲垂眼看他，眸色有些深，伸手把他抱起，直到頂樓才停下。
頂樓有閣樓，很大的落地窗外雪花飛揚，比其它地方看雪更加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陳棲把淩稹放在自己腿上坐下，“先不洗漱了，在這裏坐一會好嗎？”
淩稹的視線從窗外移到陳棲眼裏，輕點頭，和他一起靜靜看向窗外。
不一會，陳棲說：“我之前看過一本書，書裏說雪天很適合和伴侶待在一起，當時我不理解其中關聯，現在看著窗外，所有事物都被白雪覆蓋，有種萬物消弭只剩下我們的感覺，但因為是我們，所以不會有擔心，更希望就這樣持續下去。”
淩稹眼尾微彎，“我也希望這樣持續下去。”
不需要考慮任何客觀上的困境消耗，也不會被任何事物打擾。
漫天白雪下，對視的瞬間身體不自覺靠近對方親吻顯得更加纏綿，喘.息聲漸漸在閣樓中響起，淩稹出了一身汗，被陳棲抱著去往樓下淋浴間，行走間被輕微顛起，他手指緊抓著陳棲衣領，幾乎是用氣聲說：“你…你走慢一點。”
陳棲腳步頓住，而後微勾嘴角，眼看快到電梯卻走向不遠處的步梯，手臂環著淩稹覆著紅.痕的腰，手指越過外衣抵著腰輕柔摩挲，“嗯，我走慢一點。”
沒等淩稹說不，陳棲已經擡腿邁下臺階了，淩稹一時連氣也喘不勻了，泛紅的指尖緊扣著陳棲肩膀，陳棲每往下走一步，淩稹喉間就克制不住地溢出一聲悶哼，黑亮眼睛水霧氤氳，眼睫顫動，斷斷續續說：“你別…這樣，放…我下來。”
“還有力氣自己走？”陳棲微挑眉，笑著說，“那一會繼續？”
淩稹面色緋紅，眉心微微蹙著，偏過頭不再應答，卻恰好被陳棲低頭輕咬肩頸，淩稹身體本就已敏.感得完全經不起任何刺激，被這麽一咬，更是完全不受自身控制，修長白皙的手指猛得曲起，呼吸都停住了，而後便是比方才還劇烈的喘.息。
直到被抱到淋浴間，溫熱的水珠灑下，淩稹才漸漸回過神來。
陳棲指腹帶著沐浴露在他身上游移，淩稹顫著腿抓著陳棲手臂勉強站穩，任他動作。
被抱著放到床上後，淩稹用被子把自己卷起，只露出一張剛洗完澡粉白交織的臉，輕聲說：“我好困我要睡了。”
陳棲還站在他旁邊，對此笑著說：“那你把被子都卷走了，不擔心我感冒嗎？”
淩稹：“這種地方肯定有備用的。”
“也不讓抱著睡了嗎？”陳棲又問。
“等我睡著了再抱。”
“好吧。”陳棲繞過床尾在另一側上.床，隔著被子把他抱住了。
淩稹側頭，“你不拿被子嗎？”
“不拿，”陳棲淡淡說，“反正不蓋被子再冷也不會有此刻我的心冷了。”
“……”
淩稹沈默兩秒，把被子往陳棲那邊蓋了蓋，被子下的腰腹就立刻被陳棲伸手攬住了，下一刻身體緊貼，陳棲另一只手圈著他脖頸，笑著說：“禾真真好。”
淩稹勉強往外側偏了偏頭，“那我現在要睡了。”
“但我們還沒有接晚安吻。”陳棲認真說。
淩稹把腦袋往被子裏縮了點，“那你之後不能像剛剛那樣…抱著我走…和下樓了。”
“我不答應的話，就沒有晚安吻了嗎？”陳棲輕聲問。
淩稹沈默了下，張口咬上陳棲肩膀，沒舍得用力，松開時明顯還是帶著些氣，“你老是這樣欺負我，明明知道我容易不好意思…還這樣。”
然而陳棲對此沒有任何歉意，而是說：“可你看起來都挺舒服的。”
淩稹眼瞳僵住，而後耳根通紅，直接翻過身背對著不理陳棲了。
陳棲笑著伸手把他轉過來，被淩稹難得的因為害羞而小發雷霆的行為可愛到了，親上他嘴唇，“是我不對，我答應你，之後都聽你的，晚安。”
淩稹耳尖依舊是紅的，得了承諾心裏松了些，垂頭親了親剛剛陳棲被他咬過的肩膀的位置，輕聲說：“晚安。”
雪花飄揚，一夜無夢。
淩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陳棲的身影，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
他還是第一次在這麽早沒有事要做的時間，看見陳棲醒了的。
淩稹撐著酸軟的身體起身下床，看見陳棲在一墻之隔的陽臺上坐著打電話，“嗯，我清楚了，該處理的事我會處理。”
“好，你也辛苦。”
等淩稹走到陳棲身邊的時候，陳棲正好把電話掛了，淩稹問：“出什麽事了嗎？”
陳棲面容平靜，“案子上的事，比較急，就直接打電話給我了。”
“那我們現在回慶寧嗎？”淩稹問。
“不用，已經處理完了，”陳棲牽著淩稹回到臥室繼續躺下，“困死了，再睡會。”
淩稹依舊有些不放心，“如果需要的話，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反正之後想來也可以再來。”
“真的沒事，明天再回，”陳棲輕揉他發間，“不是說好要陪我三天嗎？還沒滿呢。”
淩稹眉心微蹙，如果是案子的事情，那大概率就是律所的人，而律所的人自然是知道陳棲平日作息的，這麽急哄哄地大早上打電話，顯然是有什麽迫不及待的急事。
可看陳棲輕描淡寫的模樣，好像又確實已經不需要擔心了。
陳棲手掌覆上他眼睛，“還早呢，再睡一會吧。”
掌心溫熱，淩稹在陳棲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背部下，漸漸再次睡去。
陳棲面色平淡，靜靜看著他，不一會手機震動，收到了周繹的信息，【我聽寧律說了，你先別回律所，我會處理。】
陳棲本也確實沒準備回，但還是打字道謝，【好，肇事者那邊我會處理，就麻煩你註意下律所這邊的安保和保密就行。】
指尖擡起，陳棲找到孟劭的微信，【有淩稹私生追到律所來了，你處理下，對外不要鬧大，但盡量初期口供階段多拉點涉事人員進來，先在他們內部圈子裏起個警告作用，後期也多跟著點。】
然後把不久前收到的圖片轉發過去。
第一張是一個人裹得嚴嚴實實趁夜翻過一樓閘機。
第二張是那個人假裝是客戶進入律所。
第三張是那人當夜從藏著的衛生間出來。
第四張是那人在他辦公室門外徘徊試圖偷偷撬鎖進去。
只是觸發了門鎖的保護機制，門鎖發出響聲且關聯了大樓安保系統，很快就被發現了。
陳棲眉頭輕蹙，一時想不太通怎麽會有人蠢到來律所鬧事。
單憑著所謂的偏執扭曲的對偶像的愛，就能頭腦不清醒得魯莽到這個程度嗎？
手機不一時就收到了孟劭發來的視頻，陳棲點開，是一個男人蹲在樓梯間，寒冬臘月的天氣整個人縮在一起，右上角的樓層是他律所所在的樓層。
孟劭：【陳總，他翻過閘機後，當晚在樓梯間待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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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稹脫口而出，“怎麽會，我就是希望我可以讓你更開心一些。”
“但到底怎麽樣我才更開心，不應該優先考慮我的意見嗎？”陳棲挑眉說。
淩稹擡眼看他，“所以你是覺得我一直陪你待在家裏，你會更開心嗎？”
“也不是，”陳棲說，“地點不局限，我只是希望你可以陪在我身邊。”
總待在家裏也難免會悶或者覺得無聊。
淩稹垂著眼，像是在考慮，沒一會說：“那我盡量接一些不需要早起和熬夜的工作的，不然你老陪著我不規律作息，對身體不好。”
工作還是要工作的，而陳棲之前也說了會和他一起工作，那就只能挑一些不需要陳棲吃苦的工作了。
陳棲勾著嘴角，對於淩稹終於理所當然考慮到自己會陪著一起的心態感到欣慰，又問：“那我們現在去洗漱？”
“好，”淩稹和陳棲一起上樓，想了想問：“你之前一個人看著他們成雙成對的一起，會覺得孤單嗎？”
“你是要補償我嗎？”陳棲笑著問，“準備怎麽補償我呢？”
“也可以補償，”淩稹說，“但更多是好奇，就像你說的，你的朋友們很早就談戀愛了，而且你們也經常聚在一起，你一個人待在他們中間，這麽多年都沒想過談戀愛嗎？”
“沒有，”陳棲如實說，“別人談戀愛順利不代表我談也會順利開心，而且根據這麽多年我對他們感情的旁觀，他們也算不上真的完全順利，哪怕都很喜歡對方也難免會有摩擦。”
淩稹點頭，天生契合的兩個人確實太少了，他問：“所以哪怕你遇見感興趣的人，也會基於這個不往下接觸嗎？”
“不會，我只是不會因為想談戀愛而去談戀愛，”陳棲說，“而且我對你不是一直很主動嗎？哪有不往下接觸？”
淩稹腳步頓住，“你之前沒有遇見過感興趣的人嗎？”
“沒有，”陳棲輕搖頭，“我一般不接觸陌生人，對交際不太感興趣。”
如果他和淩稹沒有後面那些恰巧碰見，或許之後也不會有交集，如果非要解釋，陳棲只能將這件事推給緣分。
“所以你不會因為一個人待著，看他們成雙成對就影響自身情緒嗎？”淩稹想了想問。
“之前不會，”陳棲說，“但你在劇組那段時間，我每次看見他們手牽手在我面前湊，雖然不會難過，但會更想你。”
淩稹眨了眨眼，他其實能從很多事情上感受到陳棲對於待在他身邊這件事的堅持，現在越了解，就越能感受到這份堅持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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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棲說想念，他說喜歡。
而且是也喜歡，淩稹很少有這麽肯定的時候，更何況是對別人的感情，但因為陳棲的行為，讓他切身體會地感受到了陳棲對他的感情。
陳棲垂眼看他，眸色有些深，伸手把他抱起，直到頂樓才停下。
頂樓有閣樓，很大的落地窗外雪花飛揚，比其它地方看雪更加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陳棲把淩稹放在自己腿上坐下，“先不洗漱了，在這裏坐一會好嗎？”
淩稹的視線從窗外移到陳棲眼裏，輕點頭，和他一起靜靜看向窗外。
不一會，陳棲說：“我之前看過一本書，書裏說雪天很適合和伴侶待在一起，當時我不理解其中關聯，現在看著窗外，所有事物都被白雪覆蓋，有種萬物消弭只剩下我們的感覺，但因為是我們，所以不會有擔心，更希望就這樣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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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棲腳步頓住，而後微勾嘴角，眼看快到電梯卻走向不遠處的步梯，手臂環著淩稹覆著紅.痕的腰，手指越過外衣抵著腰輕柔摩挲，“嗯，我走慢一點。”
沒等淩稹說不，陳棲已經擡腿邁下臺階了，淩稹一時連氣也喘不勻了，泛紅的指尖緊扣著陳棲肩膀，陳棲每往下走一步，淩稹喉間就克制不住地溢出一聲悶哼，黑亮眼睛水霧氤氳，眼睫顫動，斷斷續續說：“你別…這樣，放…我下來。”
“還有力氣自己走？”陳棲微挑眉，笑著說，“那一會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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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抱到淋浴間，溫熱的水珠灑下，淩稹才漸漸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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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抱著放到床上後，淩稹用被子把自己卷起，只露出一張剛洗完澡粉白交織的臉，輕聲說：“我好困我要睡了。”
陳棲還站在他旁邊，對此笑著說：“那你把被子都卷走了，不擔心我感冒嗎？”
淩稹：“這種地方肯定有備用的。”
“也不讓抱著睡了嗎？”陳棲又問。
“等我睡著了再抱。”
“好吧。”陳棲繞過床尾在另一側上.床，隔著被子把他抱住了。
淩稹側頭，“你不拿被子嗎？”
“不拿，”陳棲淡淡說，“反正不蓋被子再冷也不會有此刻我的心冷了。”
“……”
淩稹沈默兩秒，把被子往陳棲那邊蓋了蓋，被子下的腰腹就立刻被陳棲伸手攬住了，下一刻身體緊貼，陳棲另一只手圈著他脖頸，笑著說：“禾真真好。”
淩稹勉強往外側偏了偏頭，“那我現在要睡了。”
“但我們還沒有接晚安吻。”陳棲認真說。
淩稹把腦袋往被子裏縮了點，“那你之後不能像剛剛那樣…抱著我走…和下樓了。”
“我不答應的話，就沒有晚安吻了嗎？”陳棲輕聲問。
淩稹沈默了下，張口咬上陳棲肩膀，沒舍得用力，松開時明顯還是帶著些氣，“你老是這樣欺負我，明明知道我容易不好意思…還這樣。”
然而陳棲對此沒有任何歉意，而是說：“可你看起來都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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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棲笑著伸手把他轉過來，被淩稹難得的因為害羞而小發雷霆的行為可愛到了，親上他嘴唇，“是我不對，我答應你，之後都聽你的，晚安。”
淩稹耳尖依舊是紅的，得了承諾心裏松了些，垂頭親了親剛剛陳棲被他咬過的肩膀的位置，輕聲說：“晚安。”
雪花飄揚，一夜無夢。
淩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陳棲的身影，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
他還是第一次在這麽早沒有事要做的時間，看見陳棲醒了的。
淩稹撐著酸軟的身體起身下床，看見陳棲在一墻之隔的陽臺上坐著打電話，“嗯，我清楚了，該處理的事我會處理。”
“好，你也辛苦。”
等淩稹走到陳棲身邊的時候，陳棲正好把電話掛了，淩稹問：“出什麽事了嗎？”
陳棲面容平靜，“案子上的事，比較急，就直接打電話給我了。”
“那我們現在回慶寧嗎？”淩稹問。
“不用，已經處理完了，”陳棲牽著淩稹回到臥室繼續躺下，“困死了，再睡會。”
淩稹依舊有些不放心，“如果需要的話，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反正之後想來也可以再來。”
“真的沒事，明天再回，”陳棲輕揉他發間，“不是說好要陪我三天嗎？還沒滿呢。”
淩稹眉心微蹙，如果是案子的事情，那大概率就是律所的人，而律所的人自然是知道陳棲平日作息的，這麽急哄哄地大早上打電話，顯然是有什麽迫不及待的急事。
可看陳棲輕描淡寫的模樣，好像又確實已經不需要擔心了。
陳棲手掌覆上他眼睛，“還早呢，再睡一會吧。”
掌心溫熱，淩稹在陳棲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背部下，漸漸再次睡去。
陳棲面色平淡，靜靜看著他，不一會手機震動，收到了周繹的信息，【我聽寧律說了，你先別回律所，我會處理。】
陳棲本也確實沒準備回，但還是打字道謝，【好，肇事者那邊我會處理，就麻煩你註意下律所這邊的安保和保密就行。】
指尖擡起，陳棲找到孟劭的微信，【有淩稹私生追到律所來了，你處理下，對外不要鬧大，但盡量初期口供階段多拉點涉事人員進來，先在他們內部圈子裏起個警告作用，後期也多跟著點。】
然後把不久前收到的圖片轉發過去。
第一張是一個人裹得嚴嚴實實趁夜翻過一樓閘機。
第二張是那個人假裝是客戶進入律所。
第三張是那人當夜從藏著的衛生間出來。
第四張是那人在他辦公室門外徘徊試圖偷偷撬鎖進去。
只是觸發了門鎖的保護機制，門鎖發出響聲且關聯了大樓安保系統，很快就被發現了。
陳棲眉頭輕蹙，一時想不太通怎麽會有人蠢到來律所鬧事。
單憑著所謂的偏執扭曲的對偶像的愛，就能頭腦不清醒得魯莽到這個程度嗎？
手機不一時就收到了孟劭發來的視頻，陳棲點開，是一個男人蹲在樓梯間，寒冬臘月的天氣整個人縮在一起，右上角的樓層是他律所所在的樓層。
孟劭：【陳總，他翻過閘機後，當晚在樓梯間待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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