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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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躺雪
陳棲之前看見的都是監控截圖，現在看著截取的視頻片段，指尖放大看了看，微蹙眉，給孟劭發信息：【往細裏查一下這個人】。
孟劭回得很快，【好的】。
陳棲握著手機，想了想，放開牽著淩稹的手，起身去陽臺打電話。
等再回來時，淩稹還在睡，陳棲站著看了一會，拿起電腦去了客廳。
淩稹醒時窗外雪還在下，細雪飛揚，往身側看，和上次醒來時一樣，沒有看見陳棲的身影。
又在打電話嗎？
淩稹推門出去，就看見了坐在客廳看電腦的陳棲，電腦屏幕冷白的光映在陳棲臉上，專註下看著有些冷淡。
陳棲在門開時就偏頭看向了他的方向，原本平直的唇線微微勾起，笑著問：“才九點多，不再睡一會嗎？”
“不了，睡不著了。”淩稹走近，出於考慮到陳棲看的材料可能涉密，繞過想坐在陳棲對面，卻被陳棲拉住手腕跌坐在陳棲腿上。
陳棲垂下頭，鼻尖抵著他脖頸輕蹭，“我過兩天可能得出趟國。”
“案子的事情嗎？”淩稹指腹輕撫著陳棲後背，“很著急的話要不今天就走吧。”
“不急，有時間限定，我早去也沒意義。”陳棲環著他腰的手收緊。
淩稹順從地和陳棲緊貼，考慮了下問：“要不我陪你去吧？我最近也沒什麽事。”
“太趕了，過去行程也滿，跟著我一起會很累，”陳棲輕聲說，“你本來就已經瘦很多了。”
淩稹：“可你不是說想讓我一直陪在你身邊嗎？”
“太匆忙了，”陳棲說，“而且剛剛楊導和我說她聽說你殺青了，想這兩天和你再見一面，聊一聊角色，時間上不太契合。”
“…好吧，”淩稹眉頭輕蹙，“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應該不會超過一周，等到時候我給你帶禮物，”陳棲說完把他抱起來，在衛生間放下，“洗漱下吃早餐？”
“好。”淩稹擡眼，看著眼前的鏡子，鏡內的陳棲眉眼微微垂著，看起來有些困倦。
吃完早餐回到臥室，陳棲看著窗外，“雪沒那麽大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可以。”淩稹說著就開始找外套。
衣服是陳棲收起來的，在他剛開始找時就已經拿下來，卻沒遞給他，而是把衣服展開，笑著對他說，“伸手。”
淩稹依言把手伸進兩個衣袖裏，就見陳棲蹲下把長外套拉鏈扣上往上拉，等到底了，扣好防風扣，又給他戴上了帽子。
戴完陳棲往後退了一步看了他一眼，像是不太滿意，又把帽子摘了給他脖子上系了條圍巾。
“轉一圈看看？”陳棲說。
淩稹快速轉了一圈，羽絨服和裏面的厚衣服加持下動作有些許機械，就聽陳棲笑著說：“像剛開發出來的小機器人。”
淩稹楞了楞，自從他上高中身高上去後，已經很少有人會用“小”來形容他了。
怔神間陳棲已經穿好了外套，給他戴上手套，牽起他的手往外走，“戴好手套，別碰到雪漏電了，小機器人。”
淩稹：“漏電的話，你這樣牽著我，我們會一起被電。”
“沒事，”陳棲嘴角微微勾著，“和牽手比起來被電不算什麽。”
“……”
淩稹被包裹得嚴嚴實實走出來，太陽灑在身上的那刻甚至覺得有點熱，但走兩步就感受到一陣寒風襲來，臉被吹得有些冷。
陳棲把他圍巾拉上去了些，只露出一雙眼睛，牽著他往不遠處走。
淩稹被帶到一個小山坡上，以為陳棲要陪他玩雪，但實際陳棲直接拉著他躺下了，兩人平躺在雪地上，陳棲悠悠說：“可以繼續睡覺了。”
“？”淩稹偏頭，“不是說出來走走嗎？”
“剛剛那段路不就在走嗎？”陳棲微閉著眼，“走累了休息會，很符合運動規律。”
“……”這才不到五百米。
算了，陳棲今天確實沒睡好。
剛下的雪很蓬松，躺上去軟軟的往下陷，睜眼往上看就是藍藍的天，很舒服。
這麽安靜牽著手躺了一會，陳棲說：“楊導想見你的話，可能你又快要進組了。”
“可能是，”淩稹也有點無奈，“她的組應該比劉文仁的更嚴格很多，你如果和我一起，很長時間都很難有這麽愜意的躺著的時間了。”
“沒事，我又不是高中生要長身體，不需要睡那麽多覺，”陳棲輕嘆一口氣，“就是我剛開始給你餵胖一點，你就又要為了演戲保持身材了。”
淩稹沈默了下，微蹙眉問：“我現在真的很瘦嗎？”
剛問完他手指就被捏了下，他偏頭看向陳棲，就聽陳棲說：“不要亂想，我沒有覺得你身材有問題，我只是單純希望你健康一點。”
淩稹微怔，陳棲對他的情緒敏銳得一如既往，他輕聲說：“你給我的補品我都有在吃的。”
“三點收工七點起，就是吃丹藥也很難補回來，”陳棲皺起眉，“這段時間忙，明天我帶你去檢查下身體。”
“好，”淩稹答應，又說：“你也一起檢查吧，你不也一直陪著我熬嗎？”
“行。”陳棲垂下眼，開始盤算給楊導劇組投資的事，最起碼先把演員住宿和飲食的條件提上去，不然天天吃不飽穿不暖，又高強度拍攝，鐵人也很難撐住。
兩人躺了會，直到再次下雪就回去了，陳棲剛剛說是補覺，但其實也沒睡，吃完午飯就拉著淩稹一塊繼續睡午覺了。
直到下午四點才醒過來，看著窗外還在下的雪，讓人有種在冬眠的感覺。
陳棲打開手機，看了眼和淩稹說：“楊導約你明天下午兩點見面，你有時間嗎？”
“有的，”淩稹點頭，“那我們是不是今晚就要回去了？”
“嗯，吃完晚飯回，”陳棲又翻了翻手機，回了幾條信息，拉著淩稹再次躺下，“躺到五點再起來。”
他們已經快躺一天了，淩稹笑著說：“你確定你真的不是高中生在長身體嗎？”
陳棲面色不變，低頭親了下他嘴角，“我高中的話你才初中，你更需要長身體，要多睡覺。”
淩稹正色說：“如果我是初一，那才13歲，是不能跟你這樣躺在床上的。”
“據我所知，這樣躺著是沒問題的，只有發生其它親密行為才不行，”陳棲挑眉，“你是默認要跟我親密接觸嗎？”
“…？”淩稹輕嘆一聲，“我總是說不過你。”
陳棲伸手把他攬入懷裏，“你就當是在讓著我。”
“那這麽久我一直都因為讓著你所以才說不過，幾乎一次都沒說過，是不是有點太掩耳盜鈴了？”
“沒辦法，你一直喜歡我，所以一直讓著我，”陳棲笑著說，“這樣合理了嗎？”
“那你為什麽不會因為喜歡我讓著我，所以說不過我？”淩稹挑眉。
“因為我是你親自冊封的王後啊，我恃寵而驕，這也很合理。”
淩稹頓了兩秒，說：“你每次說這些話，真的自然得和在說客觀事實一樣，要不你也去演戲吧。”
“本來就是客觀事實，我不是你的王後嗎？”陳棲嘴角上揚，“而且我也不是演戲，我是相信大王你對我的感情，難道你對我的感情是假的嗎？”
“當然不是。”淩稹說。
“嗯，所以你之後說不過我的時候就想著是因為你太喜歡我，所以讓著我就好了。”
淩稹想了想，不一會說：“你好像在給我洗腦。”
“原本不存在的事才需要洗腦，你沒有很喜歡我嗎？”陳棲挑眉，拿起手機，點了兩下，淩稹立刻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很喜歡你…喜歡很久了，只喜歡你，最喜歡你…會一直喜歡……”
是那天晚上陳棲錄的音。
淩稹伸手就想把手機拿過來，邊說：“你怎麽還沒刪掉？而且還又放這段錄音出來。”
“我沒有放錄音，這是我的鬧鐘鈴聲，”陳棲笑著說，“只是這兩天都不需要早起，所以你沒聽到。”
？？？鬧鐘鈴聲？
陳棲繼續說著：“沒辦法，現在的你不再承認喜歡，我就只好聽聽從前的你的表白來聊以慰藉了。”
說話的語氣聽著有些可憐。
淩稹無奈了，“我承認我承認，我是因為太喜歡你所以一直讓著你，才一直沒能說過你。”
“好，”陳棲輕點手機，“這句話我也錄音了。”
“……”
淩稹：“我知道他們為什麽說不要輕易和律師談戀愛了，說的話全都會被留下來當證據。”
“這不是證據，”陳棲輕笑，“這是你對我感情的證明之一。”
時間不知不覺在閑聊中過去，兩人吃完晚飯後就準備驅車返回，門被敲響，甘瀲站在門外，笑著說：“昨天我和林願他們一塊來的，他們早上走的時候我懶得起，你們現在走嗎？我要坐你們的車回去。”
“行，”陳棲答應得爽快，把鑰匙扔給他，“你開車。”
甘瀲接過，“這麽多年還這麽懶，來的路上不會還是大學生開的車吧？”
淩稹站一旁，“不是我開的。”
大部分時間陳棲都不會讓他開車，其實也不包括開車，大部分體力勞動陳棲都不會讓他動手。
甘瀲輕笑一聲，“那他還算有點人性。”
三人一起上車，淩稹自覺去後排，陳棲卻沒坐副駕駛，而是跟著他一起上後排坐著。
甘瀲坐在駕駛位，扭頭對陳棲說：“你坐前面來，不要影響大學生休息。”
“不了，”陳棲淡淡說，“你剛剛說得對，我太懶了，我決定挨著大學生一起休息，努力汲取大學生身上的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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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劭回得很快，【好的】。
陳棲握著手機，想了想，放開牽著淩稹的手，起身去陽臺打電話。
等再回來時，淩稹還在睡，陳棲站著看了一會，拿起電腦去了客廳。
淩稹醒時窗外雪還在下，細雪飛揚，往身側看，和上次醒來時一樣，沒有看見陳棲的身影。
又在打電話嗎？
淩稹推門出去，就看見了坐在客廳看電腦的陳棲，電腦屏幕冷白的光映在陳棲臉上，專註下看著有些冷淡。
陳棲在門開時就偏頭看向了他的方向，原本平直的唇線微微勾起，笑著問：“才九點多，不再睡一會嗎？”
“不了，睡不著了。”淩稹走近，出於考慮到陳棲看的材料可能涉密，繞過想坐在陳棲對面，卻被陳棲拉住手腕跌坐在陳棲腿上。
陳棲垂下頭，鼻尖抵著他脖頸輕蹭，“我過兩天可能得出趟國。”
“案子的事情嗎？”淩稹指腹輕撫著陳棲後背，“很著急的話要不今天就走吧。”
“不急，有時間限定，我早去也沒意義。”陳棲環著他腰的手收緊。
淩稹順從地和陳棲緊貼，考慮了下問：“要不我陪你去吧？我最近也沒什麽事。”
“太趕了，過去行程也滿，跟著我一起會很累，”陳棲輕聲說，“你本來就已經瘦很多了。”
淩稹：“可你不是說想讓我一直陪在你身邊嗎？”
“太匆忙了，”陳棲說，“而且剛剛楊導和我說她聽說你殺青了，想這兩天和你再見一面，聊一聊角色，時間上不太契合。”
“…好吧，”淩稹眉頭輕蹙，“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應該不會超過一周，等到時候我給你帶禮物，”陳棲說完把他抱起來，在衛生間放下，“洗漱下吃早餐？”
“好。”淩稹擡眼，看著眼前的鏡子，鏡內的陳棲眉眼微微垂著，看起來有些困倦。
吃完早餐回到臥室，陳棲看著窗外，“雪沒那麽大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可以。”淩稹說著就開始找外套。
衣服是陳棲收起來的，在他剛開始找時就已經拿下來，卻沒遞給他，而是把衣服展開，笑著對他說，“伸手。”
淩稹依言把手伸進兩個衣袖裏，就見陳棲蹲下把長外套拉鏈扣上往上拉，等到底了，扣好防風扣，又給他戴上了帽子。
戴完陳棲往後退了一步看了他一眼，像是不太滿意，又把帽子摘了給他脖子上系了條圍巾。
“轉一圈看看？”陳棲說。
淩稹快速轉了一圈，羽絨服和裏面的厚衣服加持下動作有些許機械，就聽陳棲笑著說：“像剛開發出來的小機器人。”
淩稹楞了楞，自從他上高中身高上去後，已經很少有人會用“小”來形容他了。
怔神間陳棲已經穿好了外套，給他戴上手套，牽起他的手往外走，“戴好手套，別碰到雪漏電了，小機器人。”
淩稹：“漏電的話，你這樣牽著我，我們會一起被電。”
“沒事，”陳棲嘴角微微勾著，“和牽手比起來被電不算什麽。”
“……”
淩稹被包裹得嚴嚴實實走出來，太陽灑在身上的那刻甚至覺得有點熱，但走兩步就感受到一陣寒風襲來，臉被吹得有些冷。
陳棲把他圍巾拉上去了些，只露出一雙眼睛，牽著他往不遠處走。
淩稹被帶到一個小山坡上，以為陳棲要陪他玩雪，但實際陳棲直接拉著他躺下了，兩人平躺在雪地上，陳棲悠悠說：“可以繼續睡覺了。”
“？”淩稹偏頭，“不是說出來走走嗎？”
“剛剛那段路不就在走嗎？”陳棲微閉著眼，“走累了休息會，很符合運動規律。”
“……”這才不到五百米。
算了，陳棲今天確實沒睡好。
剛下的雪很蓬松，躺上去軟軟的往下陷，睜眼往上看就是藍藍的天，很舒服。
這麽安靜牽著手躺了一會，陳棲說：“楊導想見你的話，可能你又快要進組了。”
“可能是，”淩稹也有點無奈，“她的組應該比劉文仁的更嚴格很多，你如果和我一起，很長時間都很難有這麽愜意的躺著的時間了。”
“沒事，我又不是高中生要長身體，不需要睡那麽多覺，”陳棲輕嘆一口氣，“就是我剛開始給你餵胖一點，你就又要為了演戲保持身材了。”
淩稹沈默了下，微蹙眉問：“我現在真的很瘦嗎？”
剛問完他手指就被捏了下，他偏頭看向陳棲，就聽陳棲說：“不要亂想，我沒有覺得你身材有問題，我只是單純希望你健康一點。”
淩稹微怔，陳棲對他的情緒敏銳得一如既往，他輕聲說：“你給我的補品我都有在吃的。”
“三點收工七點起，就是吃丹藥也很難補回來，”陳棲皺起眉，“這段時間忙，明天我帶你去檢查下身體。”
“好，”淩稹答應，又說：“你也一起檢查吧，你不也一直陪著我熬嗎？”
“行。”陳棲垂下眼，開始盤算給楊導劇組投資的事，最起碼先把演員住宿和飲食的條件提上去，不然天天吃不飽穿不暖，又高強度拍攝，鐵人也很難撐住。
兩人躺了會，直到再次下雪就回去了，陳棲剛剛說是補覺，但其實也沒睡，吃完午飯就拉著淩稹一塊繼續睡午覺了。
直到下午四點才醒過來，看著窗外還在下的雪，讓人有種在冬眠的感覺。
陳棲打開手機，看了眼和淩稹說：“楊導約你明天下午兩點見面，你有時間嗎？”
“有的，”淩稹點頭，“那我們是不是今晚就要回去了？”
“嗯，吃完晚飯回，”陳棲又翻了翻手機，回了幾條信息，拉著淩稹再次躺下，“躺到五點再起來。”
他們已經快躺一天了，淩稹笑著說：“你確定你真的不是高中生在長身體嗎？”
陳棲面色不變，低頭親了下他嘴角，“我高中的話你才初中，你更需要長身體，要多睡覺。”
淩稹正色說：“如果我是初一，那才13歲，是不能跟你這樣躺在床上的。”
“據我所知，這樣躺著是沒問題的，只有發生其它親密行為才不行，”陳棲挑眉，“你是默認要跟我親密接觸嗎？”
“…？”淩稹輕嘆一聲，“我總是說不過你。”
陳棲伸手把他攬入懷裏，“你就當是在讓著我。”
“那這麽久我一直都因為讓著你所以才說不過，幾乎一次都沒說過，是不是有點太掩耳盜鈴了？”
“沒辦法，你一直喜歡我，所以一直讓著我，”陳棲笑著說，“這樣合理了嗎？”
“那你為什麽不會因為喜歡我讓著我，所以說不過我？”淩稹挑眉。
“因為我是你親自冊封的王後啊，我恃寵而驕，這也很合理。”
淩稹頓了兩秒，說：“你每次說這些話，真的自然得和在說客觀事實一樣，要不你也去演戲吧。”
“本來就是客觀事實，我不是你的王後嗎？”陳棲嘴角上揚，“而且我也不是演戲，我是相信大王你對我的感情，難道你對我的感情是假的嗎？”
“當然不是。”淩稹說。
“嗯，所以你之後說不過我的時候就想著是因為你太喜歡我，所以讓著我就好了。”
淩稹想了想，不一會說：“你好像在給我洗腦。”
“原本不存在的事才需要洗腦，你沒有很喜歡我嗎？”陳棲挑眉，拿起手機，點了兩下，淩稹立刻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很喜歡你…喜歡很久了，只喜歡你，最喜歡你…會一直喜歡……”
是那天晚上陳棲錄的音。
淩稹伸手就想把手機拿過來，邊說：“你怎麽還沒刪掉？而且還又放這段錄音出來。”
“我沒有放錄音，這是我的鬧鐘鈴聲，”陳棲笑著說，“只是這兩天都不需要早起，所以你沒聽到。”
？？？鬧鐘鈴聲？
陳棲繼續說著：“沒辦法，現在的你不再承認喜歡，我就只好聽聽從前的你的表白來聊以慰藉了。”
說話的語氣聽著有些可憐。
淩稹無奈了，“我承認我承認，我是因為太喜歡你所以一直讓著你，才一直沒能說過你。”
“好，”陳棲輕點手機，“這句話我也錄音了。”
“……”
淩稹：“我知道他們為什麽說不要輕易和律師談戀愛了，說的話全都會被留下來當證據。”
“這不是證據，”陳棲輕笑，“這是你對我感情的證明之一。”
時間不知不覺在閑聊中過去，兩人吃完晚飯後就準備驅車返回，門被敲響，甘瀲站在門外，笑著說：“昨天我和林願他們一塊來的，他們早上走的時候我懶得起，你們現在走嗎？我要坐你們的車回去。”
“行，”陳棲答應得爽快，把鑰匙扔給他，“你開車。”
甘瀲接過，“這麽多年還這麽懶，來的路上不會還是大學生開的車吧？”
淩稹站一旁，“不是我開的。”
大部分時間陳棲都不會讓他開車，其實也不包括開車，大部分體力勞動陳棲都不會讓他動手。
甘瀲輕笑一聲，“那他還算有點人性。”
三人一起上車，淩稹自覺去後排，陳棲卻沒坐副駕駛，而是跟著他一起上後排坐著。
甘瀲坐在駕駛位，扭頭對陳棲說：“你坐前面來，不要影響大學生休息。”
“不了，”陳棲淡淡說，“你剛剛說得對，我太懶了，我決定挨著大學生一起休息，努力汲取大學生身上的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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