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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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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外貌

淩稹輕敲門走進去,陳棲看著他坐下,輕聲問他接電話是不是有急事,淩稹搖頭。

陳棲又問他吃飽了嗎?淩稹說差不多了。

他幾乎一整餐都在吃和聽他們說話,所有話只要他沒有馬上應答,陳棲都會接過去,整體而言其實挺輕松的。

陳棲輕點頭,擡眼看向對面兩人,“你們吃飽了嗎?”

甘瀲和林願都點了頭,甘瀲直接說:“差不多就回去吧,再晚點下雪的話,估計不太好開車了。”

都認識二十多年了,陳棲沒有任何猶豫地拉著淩稹起身,“那走吧。”

車都停在地下停車場,四人站在一起等電梯,突然聽見一句怯怯的“您好”。

回頭就看見兩個女生,其中一個長發女生看著淩稹的方向,小聲問:“請問您是淩稹嗎?方便簽個名嗎?”

淩稹對自己火的事情沒有實感,這次出門連口罩都沒帶,很容易就被認出來了,倒也不慌張,只向前走一步說:“當然可以,簽哪裏?”

女生拿出一張明信片,“簽伶沁的明信片上可以嗎?我剛買了然後送的。”

她也是剛好逛完等電梯,看著遠處四個人,越看其中一個人側臉越像剛剛買的卸妝膏的代言人,雖然之前也不算多了解,但本著難得偶遇明星的想法,直接就上了。

淩稹接過明信片簽好,又配合著合影,全程沒有任何抗拒,只在拍照時提了希望可以不要拍到他身邊的人。

女生點頭說好,淩稹道別後轉身跟著陳棲他們一起下電梯。

電梯裏甘瀲笑著對淩稹說:“怎麽樣,理解我們說的久仰大名了嗎?”

淩稹輕點頭,他還是第一次走在外面突然被認出來。

開車回家的路上,一拐彎就看見了正對面樓的大屏,淩稹仰頭和大屏上的自己對視上,陳棲放慢車速,“要拍照留個紀念嗎?”

“可以,”淩稹說,“之前答應了嘻嘻她們要發微博,我正好不知道發什麽。”

“好。”陳棲停車,給淩稹和大屏上的他合了影,等淩稹點頭說可以,開車回家。

回去時已經九點了,淩稹洗漱好坐在客廳,開始編輯微博,文案刪刪減減,最後是:“好久不見。”

配圖是今天晚上陳棲拍的圖,他穿著簡單的純黑色長款羽絨服站在路邊,路燈下比著剪刀手,看起來有點緊張,沒有做任何妝造的臉在路燈映照下白凈青澀,微微勾著嘴角,背面不遠處大屏上的淩稹舉著伶沁卸妝膏,笑容澄澈得體,妝容精致,在黑夜中閃閃發亮。

一句好久不見,既是對粉絲說的,也是對再次登上大屏幕走向公眾視野的自己說的。

“發完了?”陳棲洗漱好出來,在他旁邊問。

“嗯,”淩稹把手機扣上,暫時還是有點不想面對無法預測的評論,對陳棲說:“你拍的照很好看。”

淩稹坐在沙發上,陳棲直接坐在他腿邊地毯上,擡頭看他說:“看看傷?”

淩稹身上還是有些武打戲殘留的小傷,大部分都不嚴重,但陳棲隔一兩天都會看一下有沒有惡化。

淩稹點頭,陳棲把他睡褲褲腿往上移,白皙的腿上依舊有些青紫和擦傷,兩只褲腿被卷到大腿中間的部分停下,陳棲看了一會說:“已經不腫了,我去拿熱毛巾給你敷一下。”

他起身沒一會就拿著兩條熱毛巾過來,敷好後開始給他擦傷的地方塗藥。

藥膏有點涼,還帶著輕微刺痛,淩稹剛被碰到下意識躲閃了下,被陳棲圈住腳腕抓回來,輕聲說:“忍一下。”

淩稹看著陳棲坐在自己腿邊給自己上藥,眉目專註,他沈默了會,說:“我打電話回來的時候,聽見你們在聊木木,說阿姨很想木木。”

“你聽見了?”陳棲看了他一眼。

淩稹點頭。

“怎麽現在才問。”陳棲說。

淩稹輕抿嘴唇,“就感覺這樣空下來比較好說,如果木木是很特殊的,我當場問可能會讓你們有點尷尬。”

畢竟他們提及時說的話都是容易讓人產生一些不太好的聯想的。

陳棲笑著問:“那你覺得木木會是誰?”

“是…阿姨想讓你帶回去的人?”淩稹沒把商業聯姻對象說出口,直接提的話陳棲也可能有點尷尬。

“她確實很想讓我帶回去,”陳棲說,視線中能看見淩稹的手指立刻曲起抓著衣袖,笑了下,“但是木木只是小貓,之前撿到的,生病了送去治療了,還沒養好不方便長途奔波再帶回來,而且治它的醫生也養出感情了,讓我年後再過去接,我提早去她就藏起來。”

淩稹楞楞地說:“醫生還能這樣?”

“醫生是我媽媽的好朋友,我媽媽讓我去把木木帶回來就是自己不好意思說,畢竟當時治病真的很麻煩人家,就想讓我裝不懂事的小輩厚著臉皮去要。”

“啊?”淩稹眨了眨眼,“那你去嗎?”

“不去,她們的事情自己解決,”陳棲果斷說,“而且隔得很遠,去一趟要挺久的,我不想異地談戀愛。”

“我可以陪你去的。”淩稹臉微微紅著。

“那也不行,你太累了,要好好休息,”陳棲擦完藥,用濕巾擦了擦手,坐到淩稹旁邊給他轉了個向,把他腿平放在自己大腿上,熱毛巾揭開,熱氣退散溫差作用下有點涼,但陳棲溫熱的指腹很快貼上來,低聲說:“我給你揉一下吧。”

淩稹耳朵尖有點紅,覺得陳棲貼著他腿的手比剛剛的熱毛巾還要燙,他擡手按住陳棲手臂說:“算了吧,也不嚴重,自然消散的話一周應該也就好了。”

陳棲擡眼看他,琥珀色眼瞳在客廳燈光下亮亮的,“但是傷口應該是越快好越好吧,我想讓你少難受一點。”

淩稹垂下眼,認命地發現他完全拒絕不了陳棲用這種關切的眼神看著自己時說出的任何話,他很輕地點了頭,“那你揉吧。”

腿上很快傳來不輕不重的力道,陳棲像是特意學過,沒一會淩稹就覺得腿熱了起來,酥酥麻麻泛著燙。

半晌陳棲力道漸漸加重,淩稹眉頭蹙起,手指曲起抓緊身後沙發側靠背上的毯子,毛絨毯子被抓得皺起,陳棲良久才停下,偏頭問他:“有感覺好點嗎?”

淩稹輕呼出一口氣,連忙點頭,“我感覺好很多了。”

陳棲嗯了一聲,把他褲腿放下來,雙手貼著他腰背和膝彎,直接把他抱了起來。

淩稹下意識伸手抓住陳棲肩膀,“去哪?”

“去房間,”陳棲笑著說,“感覺客廳暖氣沒有臥室足,你再著涼就不好了。”

“應該不會吧,我穿的都是長袖的睡衣睡褲。”淩稹說。

陳棲勾著嘴角,“但上藥的話衣服要卷起來,腿還好,我給你腰上藥的時候,就容易著涼。”

淩稹抓著陳棲肩膀的手緊了緊,想到今天下午陳棲親他腰時的顫栗,指尖下意識很輕微地抖了下,他顫著聲音說:“腰就算了吧…其實我覺得我腰上都好了。”

陳棲不為所動,直接把他放到床上,淩稹坐在床頭拉過被子給自己蓋好,胡言亂語說:“而且我還小,小孩子是沒有腰的。”

陳棲被逗笑了,繞到另一邊上.床,笑著隔著被子攬過他,沒反駁他,只說:“我給你看個東西。”

然後陳棲把手機點開,劃到相冊,點到名為木木的相冊,劃到最下面,遞給淩稹。

淩稹接過,照片有點昏暗,雨絲劃過讓鏡頭有點模糊,但依舊能看見一只橘色小貓縮在一個藍色書包裏,在一張廢棄的破敗木桌下躲雨。

“這是你撿到木木的時候嗎?”淩稹問。

“嗯,”陳棲說,又問他,“有沒有覺得有點眼熟?”

淩稹看著那張圖片,仔細想了想,他沒見過這個小貓,坦誠地搖了搖頭,“我好像沒見過它。”

“不是問你見沒見過,”陳棲笑著把圖片往右滑,一張更清晰的照片顯示出來,小貓已經被放到明亮室內的毛巾上,看著有些膽怯,依舊緊緊扒拉著那個在木桌下和自己相依為命的書包,陳棲又問,“現在呢?覺得眼熟了嗎?”

淩稹眼睛睜大了些,指著圖片左邊說:“這個書包…跟我電影裏抱的書包是一樣的。”

“不對,等等,”淩稹劃回上一張圖,“這個場景跟我電影裏都很像。”

他在《溺於夏雨》裏出現的鏡頭就是抱著書包在破木桌下躲雨。

陳棲摸了摸他頭,笑著說:“終於想起來了。”

“所以…你當時說我戴著的書包項鏈特別,也是因為這個嗎?”淩稹想起來了,那時陳棲那句略顯突然的誇讚。

“嗯,桌下躲雨其實不算少見,但書包完全相似倒確實很難遇見了。”陳棲說。

淩稹眨了眨眼,“那你後來對我好,也是因為這個嗎?”

“不是,怎麽又亂想,”陳棲揪了下他的耳朵,“我不是承認了我答應劉文仁吃飯是因為有你在嗎?我給你看這個,只是跟你解釋最開始註意到你的原因。上次你見粉絲之前對於外在挺緊張的,後面你說面對我也會緊張,我不太確定是不是因為你認為我對你最開始的好感很大程度也是基於外貌。但之前這個手機我沒帶在身上,就現在才給你看和解釋。”

淩稹怔楞了會,問:“那不是基於外貌的話,是因為什麽?”

他一直以為最開始陳棲能註意到自己估計就是因為自己的臉,畢竟兩個人在不熟的情況下,陳棲突然對自己伸出援手,除了外在好像找不到其它更合理的解釋。

“因為你很不一樣,和別人都不一樣,”陳棲回憶了下剛認識時候的事,最先浮現的場景是淩稹落落大方在吃飯的時候給一桌人唱歌,以及帶著妝給他送材料的時候,輕聲說:“你很有韌勁,敢於爭取,像…沙漠裏的荊棘草。”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想起來有小寶今天問cp名是什麽,我暫時想不太出來甜又順口的,有小寶有想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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