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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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上藥
淩稹眼眶微紅，他是第二次聽陳棲說自己有韌勁了，第一次聽時只以為是陳棲對自己曲折路的感慨，但這次他透過陳棲的眼睛，看見了真切的肯定與讚揚。
他手指抓緊被子，“我那時候被家裏推著往前走，沒有辦法，只能去爭取。”
“被迫去做還能做這麽好，已經很厲害了，”陳棲把他手攏入掌心，笑著說：“之後就可以放手去做了。”
淩稹想了想，說：“我本身…不是外放的性格，就有的時候不敢直接去表達，在感情裏…可能會更嚴重一些，但我只是有點害怕，我會徘徊猶豫糾結，不敢去爭取，但這都不代表我不喜歡你，希望你不會因為這個誤會。”
他有點擔心陳棲會因為之前自己在工作機會上的爭取，誤以為自己沒有相應在感情中這麽主動就代表沒那麽喜歡。
“我知道，”陳棲很平靜地說，“還記得之前我第一次讓你進主臥，讓你幫我滅香薰那晚嗎？”
“記得。”淩稹很快說，他不光記得，而且記憶很深刻，因為第二天陳棲就開始“冷落”他了。
“那晚我沒睡，我看見了你沈默地舉著香薰站在我床前好一會，臨走的時候還擦了擦眼角，”陳棲慢慢說著，“我在那之前對於你的不主動沒有太在意，覺得你可能只是遲鈍或者害羞，但那時候看著你離開，我就覺得可能確實是我理解錯了，我見過你用力爭取的樣子，你也恰好跟我說了要搬出去，所以我為我之前的越界感到抱歉，決定不再勉強你。”
坦白說，陳棲那時對淩稹感情肯定是有的，只是認識不久，讓他的理智還能占據上風，行為上開始放淩稹走，但說到底，他也不確定如果第二天晚上淩稹沒說要一起睡，他會不會真能這麽灑脫的放手。
“你沒有勉強我，真的，”淩稹抓著陳棲手腕快聲說，“我當時就是有點摸不清你的態度，感覺你模模糊糊的，好像在暧昧又好像只是在正常的關心我，我平時又不太敢直接看你，就只能趁你睡著試圖觀察一下。”
“觀察出什麽了嗎？”陳棲問。
淩稹坦誠搖頭，“沒有，我連你沒睡著都沒觀察出來。”
陳棲笑了，“那擦眼睛是因為看久了眼睛太幹了？”
“嗯，香薰的火和煙都有點燎眼睛，”淩稹抓緊陳棲手指，“所以你真的沒有勉強我，我從來沒有覺得你越界。”
“我知道，你那天晚上問我可不可以陪你一起睡，我就知道了。”
對於陳棲來說，淩稹主不主動不太重要，在這段感情裏面，淩稹只需要往前走一步，讓陳棲知道他的喜歡，那接下來所有路陳棲都會帶著他一起走完，陳棲笑著說：“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因為所謂的你沒有主動爭取覺得你不喜歡我，你很早就已經主動爭取過了，也早就成功了。”
淩稹眼眶依舊紅紅的，低著頭看著兩人此刻交握的手，“如果早知道，我肯定會早就和你說清楚的。”
陳棲看著他，“沒事，你現在也可以說。”
“啊？剛不是都說清楚了嗎？”淩稹沒太懂。
“也可以接著說啊，”陳棲勾著唇，“說你多喜歡我為什麽喜歡我之類的，我白天睡了很久暫時不困，可以慢慢聽。”
淩稹臉一下就紅了，他是真的不太擅長這種具象化的表達情感，陳棲作為唯一一個真正和他建立了親密關系的人，是他遇見的第一個需要他情感表達的人。
他張了張嘴，腦子裏一片空白，連句電影臺詞都想不出來，最後只說：“我很感謝你，把我從雨裏帶出來，也…很喜歡你…喜歡很久了，只喜歡你，最喜歡你…會一直喜歡……”
他越說越低下頭，覺得自己說得很爛，像是小學生表白，沒有任何新意，連句修辭都沒有。
幾乎是想到哪句說哪句。
“我錄音了，”陳棲突然說，淩稹擡起頭就見陳棲揚著手裏的手機，笑著看著他說，“以後你一害羞我就放給你聽，直到你不臉紅為止。”
“不是…怎麽還悄悄錄音……”淩稹耳朵徹底紅了，就見陳棲點開了手機屏幕上的播放鍵，自己的聲音立刻傳來——‘很喜歡你…喜歡很久……’
陳棲笑著揉他耳朵，“表達對我的喜歡是什麽很羞恥的事嗎？耳朵這麽紅。”
“不是，”淩稹有點著急地去搶陳棲手裏的手機，否定說：“就是我還不太習慣，你先別放了。”
陳棲把手機舉起，淩稹探著身子去抓，陳棲長得高手也長，手機被舉著挪到幾乎離淩稹最遠的對角線，淩稹擡腿去夠，過程中自己說的以“喜歡”為關鍵詞造的句子，一直循環播放，淩稹越聽臉越紅，好不容易拿到了手機，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把那部手機關機了。
耳邊終於安靜，淩稹松了口氣，肩膀就突然被抓住往下按了幾分，淩稹直直對著陳棲的臉，這才發覺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雙.腿跨.坐在陳棲身上了。
陳棲背靠床頭，放在他肩膀的手挪到肩頸，很輕地捏了兩下，笑著看著他說：“抓到了。”
淩稹挪著腿想起來，肩膀被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腰側被溫熱的手掌攏住，陳棲輕聲說：“現在倒是很方便給你腰上藥了。”
藥被早早放在床頭櫃上，陳棲看著淩稹的睡衣下擺，視線在淩稹扣緊的手和抿起的嘴唇看了一圈，在看見淩稹漲紅的臉時輕笑了聲，決定先不把人逼得太緊，把睡衣掀起放在淩稹手上，“自己拿著？”
淩稹沒說話，只沈默著攥緊了手心的衣角。
藥抹在皮膚上依舊是涼又刺痛的，淩稹輕咬著嘴唇，忍著沒再抖，但立刻就被發現了，陳棲指腹劃過他嘴唇，輕聲說：“別咬，不然我們可以先親一會再上藥，等你坐我身上喘著就顧不上忍這些了。”
淩稹瞳孔震顫，耳朵紅得能滴血，很快聽著陳棲的話放松了。
陳棲摸了摸他的頭，繼續往他腰上噴藥，淩稹神經高度緊張，藥再次碰到傷口的剎那，沒忍住條件反射地細微顫抖，膝蓋有些抵不住，腿.側有一下沒一下地碰到陳棲。
陳棲面容平靜，就像是給他腿上藥一樣，仔細把藥用棉簽在傷口上抹勻，然後遵照既定程序開始揉淤青旁邊的皮肉。
淩稹被揉得感覺全身開始發燙，第一次切切實實體會到了什麽叫真正的活血化瘀，明明是冬天，室內溫度也是恒溫，他額間卻依舊泛起點點細密汗珠。
感受到陳棲力度愈發加重，淩稹身體抖得更厲害，兩人腿時不時碰到一起，淩稹緊皺著眉受不住了，雙手捧起陳棲的臉，直接親了上去。
親上去的瞬間，淩稹非常明顯地感受到陳棲的嘴角小幅度地勾了起來。
陳棲放在他腰間的手被放下的睡衣蓋住，許是看不見怕傷到他索性抽出來了，雙手挪到身後，頭往後仰靠著床頭，淩稹被陳棲的動作勾得不斷往前湊，等嘴唇再次碰到時，腰已經完全塌下去了。
淩稹放在陳棲臉側的手指都是燙的，膝蓋挪了挪就想起來，就聽陳棲說：“不親就繼續揉？”
淩稹紅著臉沈默兩秒，再次貼上了陳棲的嘴唇，但他其實不太會接吻，他主導的次數也少，事到如今也只是憑著被陳棲親的記憶，輕輕舔.蹭著陳棲嘴唇。
蹭了一會，陳棲笑著說：“感覺你沒什麽誠意啊禾真，是腰疼嗎？”
明晃晃的威脅，淩稹斂下眼睫，趁陳棲張口說話的空隙把舌.頭探了進去，碰到陳棲時下意識瑟縮了下，舌尖就被陳棲輕輕勾起蹭了下，像是含著笑意的逗弄。
淩稹臉更紅了幾分，卻莫名有種被鼓勵的感覺，慢慢深入這個吻。
陳棲手掌貼著他後頸，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捏，動作很輕，偶爾在他輕微凸.出的骨節上慢條斯理地描摹畫圈。
指腹溫熱，繾綣溫柔，但每次淩稹剛想撐著手起來，就會被壓著後頸往下按，兩人嘴唇再次貼上。
就這麽循環往覆了十多次，淩稹嘴唇都有些麻了，在起身的時候直接拽住了陳棲的手，陳棲笑著看他，“累了？”
淩稹輕點頭，他撐著全身都有點發軟了，再這麽親下去他真撐不住了，整個人都得砸陳棲身上。
但坦誠沒換來陳棲的放過，陳棲湊上前，輕蹭了蹭他的鼻尖，“那你累了就換我親你吧。”
說著也沒等淩稹反對，直接親了上去，不由淩稹主導的親吻不覆方才溫和，陳棲像是忍了好一會，唇.舌.交.纏間較以往多了幾分熱烈，手掌把淩稹後頸往下按，抵著親。
粗重的呼吸環繞耳側，淩稹心跳快到手環開始亮著燈預警，發出輕微滴滴滴的聲音，陳棲單手摘掉手環關機，手臂環著淩稹肩膀繼續加深這個吻。
淩稹仰著頭，他每次被親都控制不住生理性的淚水，這次更是，透明的淚水滑落到陳棲按著他肩頸的手上，又被陳棲沾著重新蹭回眼皮上，眼睫更加濕潤，眼皮泛著大片的紅，陳棲的親吻順著嘴角、鼻尖、臉側落到眼皮，輕笑著說：“怎麽每次接吻眼睛都這麽容易紅？”
淩稹粗粗喘著氣，斷斷續續說：“是你…親太…太重了。”
“你說累了前我沒有任何幹預，是你先停下的，”陳棲慢慢親著他臉側，“我體諒你累了才開始的。”
淩稹捏了下陳棲手臂，“哪裏沒幹預，你明明…我一起來你就把我往下按。”
“那也是擔心你會不好意思，”陳棲揉著他發紅的耳朵，感受到淩稹身體依舊在輕微顫抖時勾起唇，“而且我們禾真難得主動，我不舍得這麽快結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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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稹眼眶微紅，他是第二次聽陳棲說自己有韌勁了，第一次聽時只以為是陳棲對自己曲折路的感慨，但這次他透過陳棲的眼睛，看見了真切的肯定與讚揚。
他手指抓緊被子，“我那時候被家裏推著往前走，沒有辦法，只能去爭取。”
“被迫去做還能做這麽好，已經很厲害了，”陳棲把他手攏入掌心，笑著說：“之後就可以放手去做了。”
淩稹想了想，說：“我本身…不是外放的性格，就有的時候不敢直接去表達，在感情裏…可能會更嚴重一些，但我只是有點害怕，我會徘徊猶豫糾結，不敢去爭取，但這都不代表我不喜歡你，希望你不會因為這個誤會。”
他有點擔心陳棲會因為之前自己在工作機會上的爭取，誤以為自己沒有相應在感情中這麽主動就代表沒那麽喜歡。
“我知道，”陳棲很平靜地說，“還記得之前我第一次讓你進主臥，讓你幫我滅香薰那晚嗎？”
“記得。”淩稹很快說，他不光記得，而且記憶很深刻，因為第二天陳棲就開始“冷落”他了。
“那晚我沒睡，我看見了你沈默地舉著香薰站在我床前好一會，臨走的時候還擦了擦眼角，”陳棲慢慢說著，“我在那之前對於你的不主動沒有太在意，覺得你可能只是遲鈍或者害羞，但那時候看著你離開，我就覺得可能確實是我理解錯了，我見過你用力爭取的樣子，你也恰好跟我說了要搬出去，所以我為我之前的越界感到抱歉，決定不再勉強你。”
坦白說，陳棲那時對淩稹感情肯定是有的，只是認識不久，讓他的理智還能占據上風，行為上開始放淩稹走，但說到底，他也不確定如果第二天晚上淩稹沒說要一起睡，他會不會真能這麽灑脫的放手。
“你沒有勉強我，真的，”淩稹抓著陳棲手腕快聲說，“我當時就是有點摸不清你的態度，感覺你模模糊糊的，好像在暧昧又好像只是在正常的關心我，我平時又不太敢直接看你，就只能趁你睡著試圖觀察一下。”
“觀察出什麽了嗎？”陳棲問。
淩稹坦誠搖頭，“沒有，我連你沒睡著都沒觀察出來。”
陳棲笑了，“那擦眼睛是因為看久了眼睛太幹了？”
“嗯，香薰的火和煙都有點燎眼睛，”淩稹抓緊陳棲手指，“所以你真的沒有勉強我，我從來沒有覺得你越界。”
“我知道，你那天晚上問我可不可以陪你一起睡，我就知道了。”
對於陳棲來說，淩稹主不主動不太重要，在這段感情裏面，淩稹只需要往前走一步，讓陳棲知道他的喜歡，那接下來所有路陳棲都會帶著他一起走完，陳棲笑著說：“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因為所謂的你沒有主動爭取覺得你不喜歡我，你很早就已經主動爭取過了，也早就成功了。”
淩稹眼眶依舊紅紅的，低著頭看著兩人此刻交握的手，“如果早知道，我肯定會早就和你說清楚的。”
陳棲看著他，“沒事，你現在也可以說。”
“啊？剛不是都說清楚了嗎？”淩稹沒太懂。
“也可以接著說啊，”陳棲勾著唇，“說你多喜歡我為什麽喜歡我之類的，我白天睡了很久暫時不困，可以慢慢聽。”
淩稹臉一下就紅了，他是真的不太擅長這種具象化的表達情感，陳棲作為唯一一個真正和他建立了親密關系的人，是他遇見的第一個需要他情感表達的人。
他張了張嘴，腦子裏一片空白，連句電影臺詞都想不出來，最後只說：“我很感謝你，把我從雨裏帶出來，也…很喜歡你…喜歡很久了，只喜歡你，最喜歡你…會一直喜歡……”
他越說越低下頭，覺得自己說得很爛，像是小學生表白，沒有任何新意，連句修辭都沒有。
幾乎是想到哪句說哪句。
“我錄音了，”陳棲突然說，淩稹擡起頭就見陳棲揚著手裏的手機，笑著看著他說，“以後你一害羞我就放給你聽，直到你不臉紅為止。”
“不是…怎麽還悄悄錄音……”淩稹耳朵徹底紅了，就見陳棲點開了手機屏幕上的播放鍵，自己的聲音立刻傳來——‘很喜歡你…喜歡很久……’
陳棲笑著揉他耳朵，“表達對我的喜歡是什麽很羞恥的事嗎？耳朵這麽紅。”
“不是，”淩稹有點著急地去搶陳棲手裏的手機，否定說：“就是我還不太習慣，你先別放了。”
陳棲把手機舉起，淩稹探著身子去抓，陳棲長得高手也長，手機被舉著挪到幾乎離淩稹最遠的對角線，淩稹擡腿去夠，過程中自己說的以“喜歡”為關鍵詞造的句子，一直循環播放，淩稹越聽臉越紅，好不容易拿到了手機，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把那部手機關機了。
耳邊終於安靜，淩稹松了口氣，肩膀就突然被抓住往下按了幾分，淩稹直直對著陳棲的臉，這才發覺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雙.腿跨.坐在陳棲身上了。
陳棲背靠床頭，放在他肩膀的手挪到肩頸，很輕地捏了兩下，笑著看著他說：“抓到了。”
淩稹挪著腿想起來，肩膀被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腰側被溫熱的手掌攏住，陳棲輕聲說：“現在倒是很方便給你腰上藥了。”
藥被早早放在床頭櫃上，陳棲看著淩稹的睡衣下擺，視線在淩稹扣緊的手和抿起的嘴唇看了一圈，在看見淩稹漲紅的臉時輕笑了聲，決定先不把人逼得太緊，把睡衣掀起放在淩稹手上，“自己拿著？”
淩稹沒說話，只沈默著攥緊了手心的衣角。
藥抹在皮膚上依舊是涼又刺痛的，淩稹輕咬著嘴唇，忍著沒再抖，但立刻就被發現了，陳棲指腹劃過他嘴唇，輕聲說：“別咬，不然我們可以先親一會再上藥，等你坐我身上喘著就顧不上忍這些了。”
淩稹瞳孔震顫，耳朵紅得能滴血，很快聽著陳棲的話放松了。
陳棲摸了摸他的頭，繼續往他腰上噴藥，淩稹神經高度緊張，藥再次碰到傷口的剎那，沒忍住條件反射地細微顫抖，膝蓋有些抵不住，腿.側有一下沒一下地碰到陳棲。
陳棲面容平靜，就像是給他腿上藥一樣，仔細把藥用棉簽在傷口上抹勻，然後遵照既定程序開始揉淤青旁邊的皮肉。
淩稹被揉得感覺全身開始發燙，第一次切切實實體會到了什麽叫真正的活血化瘀，明明是冬天，室內溫度也是恒溫，他額間卻依舊泛起點點細密汗珠。
感受到陳棲力度愈發加重，淩稹身體抖得更厲害，兩人腿時不時碰到一起，淩稹緊皺著眉受不住了，雙手捧起陳棲的臉，直接親了上去。
親上去的瞬間，淩稹非常明顯地感受到陳棲的嘴角小幅度地勾了起來。
陳棲放在他腰間的手被放下的睡衣蓋住，許是看不見怕傷到他索性抽出來了，雙手挪到身後，頭往後仰靠著床頭，淩稹被陳棲的動作勾得不斷往前湊，等嘴唇再次碰到時，腰已經完全塌下去了。
淩稹放在陳棲臉側的手指都是燙的，膝蓋挪了挪就想起來，就聽陳棲說：“不親就繼續揉？”
淩稹紅著臉沈默兩秒，再次貼上了陳棲的嘴唇，但他其實不太會接吻，他主導的次數也少，事到如今也只是憑著被陳棲親的記憶，輕輕舔.蹭著陳棲嘴唇。
蹭了一會，陳棲笑著說：“感覺你沒什麽誠意啊禾真，是腰疼嗎？”
明晃晃的威脅，淩稹斂下眼睫，趁陳棲張口說話的空隙把舌.頭探了進去，碰到陳棲時下意識瑟縮了下，舌尖就被陳棲輕輕勾起蹭了下，像是含著笑意的逗弄。
淩稹臉更紅了幾分，卻莫名有種被鼓勵的感覺，慢慢深入這個吻。
陳棲手掌貼著他後頸，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捏，動作很輕，偶爾在他輕微凸.出的骨節上慢條斯理地描摹畫圈。
指腹溫熱，繾綣溫柔，但每次淩稹剛想撐著手起來，就會被壓著後頸往下按，兩人嘴唇再次貼上。
就這麽循環往覆了十多次，淩稹嘴唇都有些麻了，在起身的時候直接拽住了陳棲的手，陳棲笑著看他，“累了？”
淩稹輕點頭，他撐著全身都有點發軟了，再這麽親下去他真撐不住了，整個人都得砸陳棲身上。
但坦誠沒換來陳棲的放過，陳棲湊上前，輕蹭了蹭他的鼻尖，“那你累了就換我親你吧。”
說著也沒等淩稹反對，直接親了上去，不由淩稹主導的親吻不覆方才溫和，陳棲像是忍了好一會，唇.舌.交.纏間較以往多了幾分熱烈，手掌把淩稹後頸往下按，抵著親。
粗重的呼吸環繞耳側，淩稹心跳快到手環開始亮著燈預警，發出輕微滴滴滴的聲音，陳棲單手摘掉手環關機，手臂環著淩稹肩膀繼續加深這個吻。
淩稹仰著頭，他每次被親都控制不住生理性的淚水，這次更是，透明的淚水滑落到陳棲按著他肩頸的手上，又被陳棲沾著重新蹭回眼皮上，眼睫更加濕潤，眼皮泛著大片的紅，陳棲的親吻順著嘴角、鼻尖、臉側落到眼皮，輕笑著說：“怎麽每次接吻眼睛都這麽容易紅？”
淩稹粗粗喘著氣，斷斷續續說：“是你…親太…太重了。”
“你說累了前我沒有任何幹預，是你先停下的，”陳棲慢慢親著他臉側，“我體諒你累了才開始的。”
淩稹捏了下陳棲手臂，“哪裏沒幹預，你明明…我一起來你就把我往下按。”
“那也是擔心你會不好意思，”陳棲揉著他發紅的耳朵，感受到淩稹身體依舊在輕微顫抖時勾起唇，“而且我們禾真難得主動，我不舍得這麽快結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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