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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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午安
淩稹看著他，沒一會還是說：“我再考慮一下吧。”
“不著急，”陳棲說，“說起來你其實還有劉文仁那邊的戲沒拍完，你還想去拍嗎？”
淩稹想了想，“…拍吧，都簽了合同的，主要角色那些都磨得差不多了，突然換人不管是對其它演員還是工作人員都是重覆的折磨。”
“你喜歡那個角色嗎？我只知道是個小道士。”
淩稹有很仔細地研讀過劇本，很快回答：“概括來說的話他是一個堅守正義理念的人，初期入世會有些懵懂，後期經歷得多了就成熟通透了不少，是個成長型角色，我挺喜歡的。”
“有正式開拍嗎？”
“只拍了一點點，說是進組兩個來月，但前期準備和磨合時間比較長。”
淩稹現在還能想起練武打動作時，他每天都灰頭土臉腰酸背痛的。
陳棲看他神色並沒有很排斥，試探性問：“你現在才大三，如果說沒有必須做演員的理由了，會想轉行嗎？“
淩稹眨了眨眼，表情有些空白，半晌才說：“說實話，我不知道。目前這個道士算是我第一個正式的角色，之前那個角色你也知道，只是很單純地被拉去露個臉而已。所以我其實並沒有真正地去體驗過做演員是怎樣的，轉行這件事可能得等我拍完這個道士的角色，我才能知道。”
他之前是想當演員，但更多的時間精力都是花在成為演員這件事上。藝考、大學上課學習、試鏡以及在各種人之間斡旋求一個機會。
而真正作為一個演員應該感受到的，他尚未能體會。
“沒事，那就先試試吧，”陳棲笑著說，“你還這麽年輕，沒必要過早把人生框定下來，任何時候開啟新道路都不晚。”
淩稹沈默了會，說：“其實我剛剛有擔心，如果我說我不想演楊導的角色，辜負了你的努力，你會不會不開心。”
陳棲揉了把他頭發，“我之前說過，你很堅韌，只是不夠自由。這份自由我盡力補全都來不及，怎麽還會想著限制你。”
淩稹偏長的劉海往下壓後擦過眼睫，有點紮，他低下頭，感覺到陳棲手跟著往下挪，溫熱手掌虛掩，覆蓋住他雙眼，很輕地蹭了蹭，“別想那麽多了，睡吧，昨晚睡太晚了，得好好補覺。”
陳棲看著淩稹點頭，笑了下，正準備撤開手，就感受到淩稹眨了眨眼。
濃密偏長的睫毛劃過掌心，被觸碰的位置一時又熱又癢，被子下本是虛勾著的手指被放開，沒等他擡手抓回，就感受到淩稹手掌再度覆了上來。
像是有些猶豫，在他掌心懸空停了片刻，最終還是落在了手腕，虛虛地半搭著。
休息室內空調溫度本就偏高，被子掩蓋下兩人相貼的一小塊皮膚更是像被火爐燒著一般，燙得驚人。
陳棲嗓子發緊，想伸手把淩稹攬過來。
淩稹就在這時貼了過來，額頭很輕地蹭了蹭他肩膀，低聲說：“午安。”
陳棲手還搭在淩稹眼周，能感受到他因為緊張皺起的眉，和額頭很細的汗。
指尖顫了下，陳棲喉結滾動，良久後把手擡起，移到淩稹後頸，不輕不重掐了兩下，“午安。”
以這樣略顯親密的姿勢入睡，淩稹本以為他會局促到睡不著，但隨著白茶香漸漸飄入鼻尖，眼皮越來越重，等再醒來時都有些睡懵了。
窗簾拉得很緊，透不出一絲光亮，也看不出時間。
淩稹甩了甩頭，清醒了點。手往旁邊探去，只摸到一片空，陳棲已經起來了。
再看手機，下午三點半。
淩稹撐著手坐起來，人果然還是不能熬夜，他這睡得也太久了，都差不多三個小時了。
換下睡衣打開門，淩稹探個腦袋往外看，立刻就被陳棲發現了，擺手讓他過去。
走過去的同時，淩稹看見陳棲桌上擺著一小塊蛋糕。
陳棲適時開口，“所裏有人過生日，給我分了兩塊，留了塊給你當下午茶。”
淩稹在陳棲旁邊坐下，“你們所的人過生日還會在所內分發蛋糕啊。”
他沒有真的加入過普通的職場，但看電視劇裏，員工過生日一般都是和家人或者朋友一起過的。
“比較活躍的律師會在所裏慶祝下，”陳棲把蛋糕推給他，“這個也不強制，看個人性格。”
淩稹邊吃邊問：“那你會在所裏過嗎？”
陳棲挑了下眉，看他，“那就看有沒有別人願意陪我過了。”
雖然事實上他從來不在律所過生日，一般都是回家跟朋友過。
淩稹問：“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我說了你就會陪我過生日嗎？”
淩稹放下叉子，認真點頭，“只要你方便的話。”
“這麽想陪我過生日啊，”陳棲笑道，手撐著頭看他，“告訴你也沒什麽，但你需要先答應我一件事。”
淩稹忙問：“什麽事？”
“你知道過生日是什麽流程嗎？”
淩稹搜尋著腦海裏電視劇的情節，樁樁數道：“吃蛋糕、吹蠟燭、許願、送禮物。”
“沒了嗎？”陳棲手指輕點辦公桌，“最重要的不應該是陪伴嗎？你剛剛說的也是陪我過生日。”
淩稹解釋：“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我肯定是在你身邊的。”
“你覺得光陪著做這些，就夠了？”
“你想去其它地方或者做其他事我也可以陪你。”
陳棲凝視他，“如果我說我需要你一整天都陪在我身邊呢。”
這對淩稹來說沒什麽，他正準備點頭，卻突然被陳棲托住了下巴，修長手指拂過他臉側。
“聽我說完，我說的是從當天的零點到二十四點，每分每秒、寸步不離，還要全程聽我話的那種，”陳棲盯著他似笑非笑，“這樣，也可以嗎？”
“可以，”淩稹像是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麽，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答應了，腦袋還往陳棲手的位置偏，虛靠在上面，笑著說：“畢竟你生日你最大，當然是隨你開心，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陳棲傾身上前，手慢慢往下滑，貼著白皙脖頸，“真的想做什麽都可以？”
淩稹臉有點紅，許是被抓著脖子的原因，他呼吸有些不順，但依舊點了頭。
陳棲眼眸幽深，手稍微往上移了些，拇指指腹懸空停留在他嘴角的位置。
有一抹白色奶油，沾在淩稹嘴唇上。
“你這裏沾上了奶油。”陳棲提醒道，語氣莫名有些輕佻。
淩稹忙伸手想拿紙擦掉，卻被陳棲另一只手牢牢壓在桌上。
陳棲聲音有些低，“我幫你。”
說著，他手就按住了淩稹嘴唇的位置，說是幫忙，手上動作卻完全相反，並沒有把奶油擦去，而是慢條斯理地像抹唇膏般，把奶油一點點往淩稹嘴唇上蹭。
原本嫩紅的嘴唇變得鮮艷，星星點點沾著乳白零碎奶油，瑩亮紅潤，視線往上移，不知道是不是陳棲用的力氣太重了，淩稹眼尾也紅了一片，生理性的淚水盈在眼眶，淡淡水光落在通紅眼尾，和嘴唇的狀態如出一轍。
陳棲喉結滾動，原本壓著淩稹的右手挪到他腰上，緊緊盯著淩稹，一點點往前逼近。
鼻尖相觸，陳棲看見淩稹眼皮顫抖，卻依舊近乎溫順地閉上了眼，攏著淩稹腰的手不自覺加大了力度。
兩人距離緩緩接近，呼吸糾纏。
敲門聲突兀響起，“陳主任，我今天過生日，等下準備和大家一起去附近品聚軒吃飯，您等下有空嗎？”
幾乎是敲門聲響起的一瞬間，淩稹就慌亂地把頭往旁邊側開了，等外面的人話徹底說完，他已經端坐著看手機了，如果忽略那已經通紅的臉的話，看起來還頗為正經嚴肅。
陳棲閉了閉眼，難得情緒有些外洩，冷聲回應門外：“我沒空，你們玩吧。”
直到門外人走遠，陳棲端起桌上水杯喝了口水，細看耳背依舊有些紅，他感覺自己從來沒這麽不冷靜過。
他和淩稹甚至還沒有確認關系，如果不是被打斷，剛剛他真的會直接親上去。
淩稹年紀小不經事就算了，他也這麽沈不住氣，當真是色令智昏了。
擡手虛掩住眼睛，陳棲揉了揉眉尾的位置，指腹還殘留著一些方才留下的黏膩奶油。
幾乎是意識到的一瞬間，他腦海裏再次浮現了淩稹剛剛通紅又水亮的眼尾和嘴唇。
陳棲放下手，擡起水杯又猛灌了一大口水。
輕輕呼出一口氣，轉頭看向一旁盡管赤紅著臉卻依舊在努力假裝若無其事的淩稹，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伸手戳了戳淩稹手臂，淩稹連扭頭看他的動作都沒有，只咳了下，“怎麽了？”
一雙眼睛直直盯著眼前的手機，但到底有沒有看進去手機屏幕的內容，就不得而知了。
陳棲勾了勾嘴角，說：“你站起來一下。”
淩稹握著手機的手僵了下，但也沒有質疑，只慢慢站起來。
“面向我。”陳棲又說。
淩稹抿了抿嘴唇，放在身側的手虛握成拳又放開，身體緩慢地往陳棲的方向轉去。
陳棲伸出手放在他腰側，攏緊，用了些力把人往身前拽，臉半貼在他胸腹的位置，聞到了很熟悉的白茶香。
自身印記極重的香味，像是刻入骨血的烙印，很好的安撫了陳棲難得有些急躁的情緒。
他雙手在淩稹背部交叉收緊，沿著腰側緩慢摩挲了兩下，能感受到淩稹身體越來越僵硬。
半晌，他擡頭看向淩稹，對視間眼睛眨了眨，小聲說：“我剛剛有點被嚇到了，你安慰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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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稹看著他，沒一會還是說：“我再考慮一下吧。”
“不著急，”陳棲說，“說起來你其實還有劉文仁那邊的戲沒拍完，你還想去拍嗎？”
淩稹想了想，“…拍吧，都簽了合同的，主要角色那些都磨得差不多了，突然換人不管是對其它演員還是工作人員都是重覆的折磨。”
“你喜歡那個角色嗎？我只知道是個小道士。”
淩稹有很仔細地研讀過劇本，很快回答：“概括來說的話他是一個堅守正義理念的人，初期入世會有些懵懂，後期經歷得多了就成熟通透了不少，是個成長型角色，我挺喜歡的。”
“有正式開拍嗎？”
“只拍了一點點，說是進組兩個來月，但前期準備和磨合時間比較長。”
淩稹現在還能想起練武打動作時，他每天都灰頭土臉腰酸背痛的。
陳棲看他神色並沒有很排斥，試探性問：“你現在才大三，如果說沒有必須做演員的理由了，會想轉行嗎？“
淩稹眨了眨眼，表情有些空白，半晌才說：“說實話，我不知道。目前這個道士算是我第一個正式的角色，之前那個角色你也知道，只是很單純地被拉去露個臉而已。所以我其實並沒有真正地去體驗過做演員是怎樣的，轉行這件事可能得等我拍完這個道士的角色，我才能知道。”
他之前是想當演員，但更多的時間精力都是花在成為演員這件事上。藝考、大學上課學習、試鏡以及在各種人之間斡旋求一個機會。
而真正作為一個演員應該感受到的，他尚未能體會。
“沒事，那就先試試吧，”陳棲笑著說，“你還這麽年輕，沒必要過早把人生框定下來，任何時候開啟新道路都不晚。”
淩稹沈默了會，說：“其實我剛剛有擔心，如果我說我不想演楊導的角色，辜負了你的努力，你會不會不開心。”
陳棲揉了把他頭發，“我之前說過，你很堅韌，只是不夠自由。這份自由我盡力補全都來不及，怎麽還會想著限制你。”
淩稹偏長的劉海往下壓後擦過眼睫，有點紮，他低下頭，感覺到陳棲手跟著往下挪，溫熱手掌虛掩，覆蓋住他雙眼，很輕地蹭了蹭，“別想那麽多了，睡吧，昨晚睡太晚了，得好好補覺。”
陳棲看著淩稹點頭，笑了下，正準備撤開手，就感受到淩稹眨了眨眼。
濃密偏長的睫毛劃過掌心，被觸碰的位置一時又熱又癢，被子下本是虛勾著的手指被放開，沒等他擡手抓回，就感受到淩稹手掌再度覆了上來。
像是有些猶豫，在他掌心懸空停了片刻，最終還是落在了手腕，虛虛地半搭著。
休息室內空調溫度本就偏高，被子掩蓋下兩人相貼的一小塊皮膚更是像被火爐燒著一般，燙得驚人。
陳棲嗓子發緊，想伸手把淩稹攬過來。
淩稹就在這時貼了過來，額頭很輕地蹭了蹭他肩膀，低聲說：“午安。”
陳棲手還搭在淩稹眼周，能感受到他因為緊張皺起的眉，和額頭很細的汗。
指尖顫了下，陳棲喉結滾動，良久後把手擡起，移到淩稹後頸，不輕不重掐了兩下，“午安。”
以這樣略顯親密的姿勢入睡，淩稹本以為他會局促到睡不著，但隨著白茶香漸漸飄入鼻尖，眼皮越來越重，等再醒來時都有些睡懵了。
窗簾拉得很緊，透不出一絲光亮，也看不出時間。
淩稹甩了甩頭，清醒了點。手往旁邊探去，只摸到一片空，陳棲已經起來了。
再看手機，下午三點半。
淩稹撐著手坐起來，人果然還是不能熬夜，他這睡得也太久了，都差不多三個小時了。
換下睡衣打開門，淩稹探個腦袋往外看，立刻就被陳棲發現了，擺手讓他過去。
走過去的同時，淩稹看見陳棲桌上擺著一小塊蛋糕。
陳棲適時開口，“所裏有人過生日，給我分了兩塊，留了塊給你當下午茶。”
淩稹在陳棲旁邊坐下，“你們所的人過生日還會在所內分發蛋糕啊。”
他沒有真的加入過普通的職場，但看電視劇裏，員工過生日一般都是和家人或者朋友一起過的。
“比較活躍的律師會在所裏慶祝下，”陳棲把蛋糕推給他，“這個也不強制，看個人性格。”
淩稹邊吃邊問：“那你會在所裏過嗎？”
陳棲挑了下眉，看他，“那就看有沒有別人願意陪我過了。”
雖然事實上他從來不在律所過生日，一般都是回家跟朋友過。
淩稹問：“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我說了你就會陪我過生日嗎？”
淩稹放下叉子，認真點頭，“只要你方便的話。”
“這麽想陪我過生日啊，”陳棲笑道，手撐著頭看他，“告訴你也沒什麽，但你需要先答應我一件事。”
淩稹忙問：“什麽事？”
“你知道過生日是什麽流程嗎？”
淩稹搜尋著腦海裏電視劇的情節，樁樁數道：“吃蛋糕、吹蠟燭、許願、送禮物。”
“沒了嗎？”陳棲手指輕點辦公桌，“最重要的不應該是陪伴嗎？你剛剛說的也是陪我過生日。”
淩稹解釋：“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我肯定是在你身邊的。”
“你覺得光陪著做這些，就夠了？”
“你想去其它地方或者做其他事我也可以陪你。”
陳棲凝視他，“如果我說我需要你一整天都陪在我身邊呢。”
這對淩稹來說沒什麽，他正準備點頭，卻突然被陳棲托住了下巴，修長手指拂過他臉側。
“聽我說完，我說的是從當天的零點到二十四點，每分每秒、寸步不離，還要全程聽我話的那種，”陳棲盯著他似笑非笑，“這樣，也可以嗎？”
“可以，”淩稹像是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麽，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答應了，腦袋還往陳棲手的位置偏，虛靠在上面，笑著說：“畢竟你生日你最大，當然是隨你開心，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陳棲傾身上前，手慢慢往下滑，貼著白皙脖頸，“真的想做什麽都可以？”
淩稹臉有點紅，許是被抓著脖子的原因，他呼吸有些不順，但依舊點了頭。
陳棲眼眸幽深，手稍微往上移了些，拇指指腹懸空停留在他嘴角的位置。
有一抹白色奶油，沾在淩稹嘴唇上。
“你這裏沾上了奶油。”陳棲提醒道，語氣莫名有些輕佻。
淩稹忙伸手想拿紙擦掉，卻被陳棲另一只手牢牢壓在桌上。
陳棲聲音有些低，“我幫你。”
說著，他手就按住了淩稹嘴唇的位置，說是幫忙，手上動作卻完全相反，並沒有把奶油擦去，而是慢條斯理地像抹唇膏般，把奶油一點點往淩稹嘴唇上蹭。
原本嫩紅的嘴唇變得鮮艷，星星點點沾著乳白零碎奶油，瑩亮紅潤，視線往上移，不知道是不是陳棲用的力氣太重了，淩稹眼尾也紅了一片，生理性的淚水盈在眼眶，淡淡水光落在通紅眼尾，和嘴唇的狀態如出一轍。
陳棲喉結滾動，原本壓著淩稹的右手挪到他腰上，緊緊盯著淩稹，一點點往前逼近。
鼻尖相觸，陳棲看見淩稹眼皮顫抖，卻依舊近乎溫順地閉上了眼，攏著淩稹腰的手不自覺加大了力度。
兩人距離緩緩接近，呼吸糾纏。
敲門聲突兀響起，“陳主任，我今天過生日，等下準備和大家一起去附近品聚軒吃飯，您等下有空嗎？”
幾乎是敲門聲響起的一瞬間，淩稹就慌亂地把頭往旁邊側開了，等外面的人話徹底說完，他已經端坐著看手機了，如果忽略那已經通紅的臉的話，看起來還頗為正經嚴肅。
陳棲閉了閉眼，難得情緒有些外洩，冷聲回應門外：“我沒空，你們玩吧。”
直到門外人走遠，陳棲端起桌上水杯喝了口水，細看耳背依舊有些紅，他感覺自己從來沒這麽不冷靜過。
他和淩稹甚至還沒有確認關系，如果不是被打斷，剛剛他真的會直接親上去。
淩稹年紀小不經事就算了，他也這麽沈不住氣，當真是色令智昏了。
擡手虛掩住眼睛，陳棲揉了揉眉尾的位置，指腹還殘留著一些方才留下的黏膩奶油。
幾乎是意識到的一瞬間，他腦海裏再次浮現了淩稹剛剛通紅又水亮的眼尾和嘴唇。
陳棲放下手，擡起水杯又猛灌了一大口水。
輕輕呼出一口氣，轉頭看向一旁盡管赤紅著臉卻依舊在努力假裝若無其事的淩稹，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伸手戳了戳淩稹手臂，淩稹連扭頭看他的動作都沒有，只咳了下，“怎麽了？”
一雙眼睛直直盯著眼前的手機，但到底有沒有看進去手機屏幕的內容，就不得而知了。
陳棲勾了勾嘴角，說：“你站起來一下。”
淩稹握著手機的手僵了下，但也沒有質疑，只慢慢站起來。
“面向我。”陳棲又說。
淩稹抿了抿嘴唇，放在身側的手虛握成拳又放開，身體緩慢地往陳棲的方向轉去。
陳棲伸出手放在他腰側，攏緊，用了些力把人往身前拽，臉半貼在他胸腹的位置，聞到了很熟悉的白茶香。
自身印記極重的香味，像是刻入骨血的烙印，很好的安撫了陳棲難得有些急躁的情緒。
他雙手在淩稹背部交叉收緊，沿著腰側緩慢摩挲了兩下，能感受到淩稹身體越來越僵硬。
半晌，他擡頭看向淩稹，對視間眼睛眨了眨，小聲說：“我剛剛有點被嚇到了，你安慰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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