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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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簽約
說實話，淩稹長這麽大，其實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性取向到底是什麽，他會覺得有人很好看有人性格好，也被表白過很多次，同性異性都有，但他都沒有過深入接觸的念頭。
進入娛樂圈後，也被不少人暗示或明示包養，但從他現在依舊這麽糊，也能看出來他一個都沒接受。
以色侍人的捷徑好走上但走不長，淩稹自認也提供不了他們想要的情緒價值，日常的討好已經是他竭盡全力維持的狀態了，他其實對和人溝通沒什麽興趣。
所以淩稹連戀愛的想法都沒有過，更別說任何的親密行為了。
看著眼前亮著光的“酒店”兩個大字，淩稹內心緊繃，他確實喝醉了，但沒有醉到記不住“酒店”兩個字是什麽意思的程度。
他看了看眼前含笑讓他下車的陳棲，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酒店招牌，手緊了緊安全帶，“我明天還有早八，這太遠了，容易趕不上課，我還是回學校吧。”
陳棲面色不變，“十一點多了，你們學校沒有門禁嗎？”
“翻個墻就好了。”淩稹努力輕描淡寫道。
“你剛剛在會所門口都快站不穩了，”陳棲像是懶得再和他耗著，俯身上前解開安全帶，牽著他手腕下了車，邊走邊說：“一晚上而已。”
淩稹內心狂跳，什麽一晚上？
心跳如擂鼓，陳棲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明明只是溫熱，他卻覺得手腕燙得要燒起來。
陳棲走得快，三兩步就拉著他到了前臺，拿出身份證登記，前臺還沒接過就笑道：“陳先生，1103每天都有人清掃的，您可以直接上去。”
非常熟練，熟練得讓淩稹感覺陳棲像是來過千百次。
每次都是這樣帶著不同的人來嗎？
淩稹眉心皺起，下意識想把手腕從陳棲手上甩開，但沒等他動，就感受到陳棲先松開了手。
“？”
他的怔楞過於明顯，配上紅紅的眼眶看起來有些呆，陳棲看著他笑出了聲，微低頭笑著看他：“喝這麽醉，必須像小孩一樣牽著才能走？”
“…不是。”淩稹還是第一次看見陳棲這樣笑，完全不同於之前禮節性的笑容，眼裏是真切的笑意。他眨眨眼，眼睛和臉側都是紅的，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在酒裏浸了一遍，遲鈍又懵懂。
像在抽查他剛剛有沒有聽講，陳棲彎著眼眸，再次問他：“剛剛聽見了嗎？哪個房間？”
淩稹被看得臉熱，避開對視點頭：“聽見了，1103。”
“那你一個人可以上去嗎？”陳棲又問，同時指了指右手邊，“電梯在那邊。”
“可以的。”淩稹再次點頭。
“好，那我就不送你上去了，你早點休息，”分不清是鼓勵還是欣慰，陳棲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道：“早上起不來和前臺說，會有車送你。”
淩稹下意識回了句謝謝，說完猛的楞在原地，什麽意思？陳棲不上去嗎？
饒這麽一圈，就是為了帶他吃頓夜宵和找個住的地方？
陳棲最近是有什麽公益kpi要湊嗎？
直到洗漱完躺在柔軟幹凈的大床上，淩稹腦子還是一片亂麻，困在毛線團裏理不出個頭來，所幸酒精麻痹神經，酒局上的奉承討好又過於耗費心力，不一會就睡去了。
陳棲快淩晨一點才到家，面對淩稹時的笑容不再，點開劉文仁的短信框，無視前面劉文仁一長串的解釋與哀求，只回了一條極為簡短的信息。
“電影想上映的話，淩稹角色不變。”
沒有提任何投資的事情，只是很直接的威脅。
沒有被欺負了還給對方送錢的道理。
至於那個角色，陳棲原本想著好角色多的是，但是今天晚上淩稹既然已經為了這個角色付出了，那這個角色就應該是他的。
也是他太想當然，下意識認為與其直接和淩稹說演不了，不如有更好的選項再去說，怎麽也會比單獨告知失去好得多。
但他忽略了淩稹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一無所知卻又一往無前地去付出大量心力維護、挽回，哪怕這些行為早已沒有意義。
另一邊的劉文仁忐忑了一晚上，看見陳棲的消息時，哪怕他話裏都是威脅，也立刻松了口氣。
既然陳棲說想讓淩稹繼續演，那就不至於把他這個電影直接抹殺掉，立刻回覆：“好的好的，您放心，我明天就和他簽合同對接進組的事情。”
陳棲看見意料之中的回覆，蹙起的眉心依舊，這件事劉文仁確實有問題，但他也清楚，如果沒有自己的忽視，劉文仁是絕對不敢做出喊淩稹去陪酒的事情的。
夜色已深，陳棲擡眼望了眼窗外霧蒙蒙的天，非常像他今晚看見淩稹時的情景。
繁華都市處處燈光璀璨，會所明亮的燈光映下照亮門前，可淩稹站的位置卻是黑沈的，所有人都在笑，縈繞的反而全是密不透氣的壓抑。
半晌，陳棲點開和淩稹的聊天框，第一次給出了類似承諾的話語，“你和公司解約的案子之後由我負責，不用擔心這個案子影響後續工作。”
*
第二天，淩稹被六點半的鬧鐘吵醒，睜眼看見陌生的環境楞了下，好在還記得還要趕回去上早八，連忙起身快速洗漱。宿醉讓他的頭依舊有些疼，坐上去學校的車時才將將緩過神來。
點開手機，一堆消息撲面而來，淩稹按照時間順序一個一個點開。
劉文仁：【小淩啊，你看你什麽時候有空，給我個你的地址，我把合同寄給你，我們盡快簽約你也好盡快進組準備。】
淩稹道謝後很快把地址發了過去。
然後是舍友群裏陸陸續續問他回不回宿舍，能不能趕回來上課，要不要幫忙點到，淩稹回覆說已經快到學校了。
又看了幾個無關緊要的消息再往下滑，是陳棲的消息，說之後會負責他的案子。
淩稹沈默了下，他看得出來陳棲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才說出這樣的話，劉文仁那邊突然推進度也多是因為陳棲，但他其實有點不太理解。
如果說最開始把他推給劉文仁劇組，是出於補償自己送材料，那現在呢？
昨天晚上的事不管怎麽說，都和陳棲沒什麽關系，他沒參與也沒獲利，是在補償什麽？
看他太慘了，出於同情幫一把嗎？
不過疑惑歸疑惑，淩稹還是很快回覆：【好的，那之後案子的事就麻煩您了，昨天晚上也很感謝您，昨晚我喝醉了，如果有失態的地方，還望您別見怪。您最近有空嗎？我想請您吃頓飯道謝。】
不管怎麽說，案子交到陳棲手上，淩稹放心了很多。
淩稹正式上課後才收到陳棲的回覆，一如既往的簡短，【不用謝，吃飯也不用了，我最近都在出差。】
淩稹：【那我等過幾天再問您。】
這次陳棲回得很快，【不是早八嗎？還看手機，不擔心期末考了？】
？？什麽期末考
哦，淩稹想起來了，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念叨期末考。
他一早上都在趕行程，經陳棲這麽一說，才顧得上回憶昨晚的事。
這學期專業課老師管得嚴，據說期末考難度很大，最近淩稹所有空閑時間都在準備期末考，兩眼一睜就是備考，但他沒想到自己喝醉了都還能記得這事。
還一直在陳棲面前念叨。
……
他樹立的真誠努力娛樂圈打工人人設又塌了，實際他只是個連喝醉了都還在擔心期末考過不了的笨蛋學渣。
淩稹擡手遮住眼睛……他就地挖個洞給自己埋了算了。
但埋前還是要回陳棲信息，淩稹輕敲屏幕，解釋：【您的消息比較重要，其他時間都在認真聽課的。】
陳棲不知道是信還是沒信，只回：【期末考加油。】
怎麽這茬還過不去了，淩稹拿頭輕輕撞了下桌子。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陳棲這句話看起來很客套，但他下意識地就代入了昨天晚上酒店大廳時陳棲的語氣和笑容，琥珀色的眼睛微微彎著，略低著頭看他，神情專註又溫柔。
淩稹臉有點燙了，手機被放到一邊，深呼吸一口氣，第一次沒立刻回陳棲消息，捱到下課才回了句簡短的謝謝。
劉文仁那邊動作很快，淩稹當天就收到了合同，確認條款無誤後簽字寄出。
三天後就開始進組集訓，他的角色是個道士，需要學習很多道家相關的知識，其中還有武打戲，他文武都要加強，每天生活被擠得滿滿當當。
途中淩稹說不清是出於禮貌還是刻意保持距離，只每隔一周左右發信息問陳棲有沒有回慶寧。
陳棲給的答案都是否定。
有時候回覆的時間還是淩晨兩三點，淩稹看見時間下意識想勸他要註意勞逸結合，把工作看太重了導致身體熬壞了得不償失，但想到陳棲的家庭環境，就只幹巴巴說了句註意休息。
就這樣忙忙碌碌過了一個多月，淩稹參與的電影《雪夜》官宣劇組陣容，淩稹作為男四第一次擁有了首個官博單獨角色官宣。
看著角色名柳晏後面自己的名字以及定妝照，淩稹眼眸輕輕彎起，但還沒等他截圖留念，就收到了小丁哥的微信。
“淩淩，熱搜上說你為了柳晏這個角色賣身陪酒，還放出了照片，這種事挑著官宣這天放出來，肯定是有人故意想搞你，趁現在還沒發酵得太大，你快跟你公司商量下怎麽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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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淩稹長這麽大，其實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性取向到底是什麽，他會覺得有人很好看有人性格好，也被表白過很多次，同性異性都有，但他都沒有過深入接觸的念頭。
進入娛樂圈後，也被不少人暗示或明示包養，但從他現在依舊這麽糊，也能看出來他一個都沒接受。
以色侍人的捷徑好走上但走不長，淩稹自認也提供不了他們想要的情緒價值，日常的討好已經是他竭盡全力維持的狀態了，他其實對和人溝通沒什麽興趣。
所以淩稹連戀愛的想法都沒有過，更別說任何的親密行為了。
看著眼前亮著光的“酒店”兩個大字，淩稹內心緊繃，他確實喝醉了，但沒有醉到記不住“酒店”兩個字是什麽意思的程度。
他看了看眼前含笑讓他下車的陳棲，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酒店招牌，手緊了緊安全帶，“我明天還有早八，這太遠了，容易趕不上課，我還是回學校吧。”
陳棲面色不變，“十一點多了，你們學校沒有門禁嗎？”
“翻個墻就好了。”淩稹努力輕描淡寫道。
“你剛剛在會所門口都快站不穩了，”陳棲像是懶得再和他耗著，俯身上前解開安全帶，牽著他手腕下了車，邊走邊說：“一晚上而已。”
淩稹內心狂跳，什麽一晚上？
心跳如擂鼓，陳棲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明明只是溫熱，他卻覺得手腕燙得要燒起來。
陳棲走得快，三兩步就拉著他到了前臺，拿出身份證登記，前臺還沒接過就笑道：“陳先生，1103每天都有人清掃的，您可以直接上去。”
非常熟練，熟練得讓淩稹感覺陳棲像是來過千百次。
每次都是這樣帶著不同的人來嗎？
淩稹眉心皺起，下意識想把手腕從陳棲手上甩開，但沒等他動，就感受到陳棲先松開了手。
“？”
他的怔楞過於明顯，配上紅紅的眼眶看起來有些呆，陳棲看著他笑出了聲，微低頭笑著看他：“喝這麽醉，必須像小孩一樣牽著才能走？”
“…不是。”淩稹還是第一次看見陳棲這樣笑，完全不同於之前禮節性的笑容，眼裏是真切的笑意。他眨眨眼，眼睛和臉側都是紅的，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在酒裏浸了一遍，遲鈍又懵懂。
像在抽查他剛剛有沒有聽講，陳棲彎著眼眸，再次問他：“剛剛聽見了嗎？哪個房間？”
淩稹被看得臉熱，避開對視點頭：“聽見了，1103。”
“那你一個人可以上去嗎？”陳棲又問，同時指了指右手邊，“電梯在那邊。”
“可以的。”淩稹再次點頭。
“好，那我就不送你上去了，你早點休息，”分不清是鼓勵還是欣慰，陳棲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道：“早上起不來和前臺說，會有車送你。”
淩稹下意識回了句謝謝，說完猛的楞在原地，什麽意思？陳棲不上去嗎？
饒這麽一圈，就是為了帶他吃頓夜宵和找個住的地方？
陳棲最近是有什麽公益kpi要湊嗎？
直到洗漱完躺在柔軟幹凈的大床上，淩稹腦子還是一片亂麻，困在毛線團裏理不出個頭來，所幸酒精麻痹神經，酒局上的奉承討好又過於耗費心力，不一會就睡去了。
陳棲快淩晨一點才到家，面對淩稹時的笑容不再，點開劉文仁的短信框，無視前面劉文仁一長串的解釋與哀求，只回了一條極為簡短的信息。
“電影想上映的話，淩稹角色不變。”
沒有提任何投資的事情，只是很直接的威脅。
沒有被欺負了還給對方送錢的道理。
至於那個角色，陳棲原本想著好角色多的是，但是今天晚上淩稹既然已經為了這個角色付出了，那這個角色就應該是他的。
也是他太想當然，下意識認為與其直接和淩稹說演不了，不如有更好的選項再去說，怎麽也會比單獨告知失去好得多。
但他忽略了淩稹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一無所知卻又一往無前地去付出大量心力維護、挽回，哪怕這些行為早已沒有意義。
另一邊的劉文仁忐忑了一晚上，看見陳棲的消息時，哪怕他話裏都是威脅，也立刻松了口氣。
既然陳棲說想讓淩稹繼續演，那就不至於把他這個電影直接抹殺掉，立刻回覆：“好的好的，您放心，我明天就和他簽合同對接進組的事情。”
陳棲看見意料之中的回覆，蹙起的眉心依舊，這件事劉文仁確實有問題，但他也清楚，如果沒有自己的忽視，劉文仁是絕對不敢做出喊淩稹去陪酒的事情的。
夜色已深，陳棲擡眼望了眼窗外霧蒙蒙的天，非常像他今晚看見淩稹時的情景。
繁華都市處處燈光璀璨，會所明亮的燈光映下照亮門前，可淩稹站的位置卻是黑沈的，所有人都在笑，縈繞的反而全是密不透氣的壓抑。
半晌，陳棲點開和淩稹的聊天框，第一次給出了類似承諾的話語，“你和公司解約的案子之後由我負責，不用擔心這個案子影響後續工作。”
*
第二天，淩稹被六點半的鬧鐘吵醒，睜眼看見陌生的環境楞了下，好在還記得還要趕回去上早八，連忙起身快速洗漱。宿醉讓他的頭依舊有些疼，坐上去學校的車時才將將緩過神來。
點開手機，一堆消息撲面而來，淩稹按照時間順序一個一個點開。
劉文仁：【小淩啊，你看你什麽時候有空，給我個你的地址，我把合同寄給你，我們盡快簽約你也好盡快進組準備。】
淩稹道謝後很快把地址發了過去。
然後是舍友群裏陸陸續續問他回不回宿舍，能不能趕回來上課，要不要幫忙點到，淩稹回覆說已經快到學校了。
又看了幾個無關緊要的消息再往下滑，是陳棲的消息，說之後會負責他的案子。
淩稹沈默了下，他看得出來陳棲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才說出這樣的話，劉文仁那邊突然推進度也多是因為陳棲，但他其實有點不太理解。
如果說最開始把他推給劉文仁劇組，是出於補償自己送材料，那現在呢？
昨天晚上的事不管怎麽說，都和陳棲沒什麽關系，他沒參與也沒獲利，是在補償什麽？
看他太慘了，出於同情幫一把嗎？
不過疑惑歸疑惑，淩稹還是很快回覆：【好的，那之後案子的事就麻煩您了，昨天晚上也很感謝您，昨晚我喝醉了，如果有失態的地方，還望您別見怪。您最近有空嗎？我想請您吃頓飯道謝。】
不管怎麽說，案子交到陳棲手上，淩稹放心了很多。
淩稹正式上課後才收到陳棲的回覆，一如既往的簡短，【不用謝，吃飯也不用了，我最近都在出差。】
淩稹：【那我等過幾天再問您。】
這次陳棲回得很快，【不是早八嗎？還看手機，不擔心期末考了？】
？？什麽期末考
哦，淩稹想起來了，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念叨期末考。
他一早上都在趕行程，經陳棲這麽一說，才顧得上回憶昨晚的事。
這學期專業課老師管得嚴，據說期末考難度很大，最近淩稹所有空閑時間都在準備期末考，兩眼一睜就是備考，但他沒想到自己喝醉了都還能記得這事。
還一直在陳棲面前念叨。
……
他樹立的真誠努力娛樂圈打工人人設又塌了，實際他只是個連喝醉了都還在擔心期末考過不了的笨蛋學渣。
淩稹擡手遮住眼睛……他就地挖個洞給自己埋了算了。
但埋前還是要回陳棲信息，淩稹輕敲屏幕，解釋：【您的消息比較重要，其他時間都在認真聽課的。】
陳棲不知道是信還是沒信，只回：【期末考加油。】
怎麽這茬還過不去了，淩稹拿頭輕輕撞了下桌子。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陳棲這句話看起來很客套，但他下意識地就代入了昨天晚上酒店大廳時陳棲的語氣和笑容，琥珀色的眼睛微微彎著，略低著頭看他，神情專註又溫柔。
淩稹臉有點燙了，手機被放到一邊，深呼吸一口氣，第一次沒立刻回陳棲消息，捱到下課才回了句簡短的謝謝。
劉文仁那邊動作很快，淩稹當天就收到了合同，確認條款無誤後簽字寄出。
三天後就開始進組集訓，他的角色是個道士，需要學習很多道家相關的知識，其中還有武打戲，他文武都要加強，每天生活被擠得滿滿當當。
途中淩稹說不清是出於禮貌還是刻意保持距離，只每隔一周左右發信息問陳棲有沒有回慶寧。
陳棲給的答案都是否定。
有時候回覆的時間還是淩晨兩三點，淩稹看見時間下意識想勸他要註意勞逸結合，把工作看太重了導致身體熬壞了得不償失，但想到陳棲的家庭環境，就只幹巴巴說了句註意休息。
就這樣忙忙碌碌過了一個多月，淩稹參與的電影《雪夜》官宣劇組陣容，淩稹作為男四第一次擁有了首個官博單獨角色官宣。
看著角色名柳晏後面自己的名字以及定妝照，淩稹眼眸輕輕彎起，但還沒等他截圖留念，就收到了小丁哥的微信。
“淩淩，熱搜上說你為了柳晏這個角色賣身陪酒，還放出了照片，這種事挑著官宣這天放出來，肯定是有人故意想搞你，趁現在還沒發酵得太大，你快跟你公司商量下怎麽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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