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幕後黑手浮上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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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幕後黑手浮上水面
眼前的空間，破落，密閉，充滿緊張感。
季翰墨卻又笑了一聲。
那笑聲，低沈而悅耳。
與眼下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神色自若地走到墻角，仿佛這裏是他家的後花園。
那裏有個不起眼的紙箱裏，季翰墨從裏面拿出了兩瓶礦泉水，隨手拋給傅悅一瓶。
傅悅穩穩接住，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暫時舒緩了一下一路上都繃著的緊張神經。
但兩人的表情仍未放松。
“來看一下情況。”季翰墨說完，打開了桌上的一臺筆記本電腦。
一個攝像頭監控軟件被打開。
屏幕裏，是另一條更陰森的走廊。
走廊的盡頭，有一道鋼灰色的金屬門，門上嵌著一個鋼制轉盤，以及一個密碼輸入器。上方貼著“庫房要地，禁止入內”的字樣。
剛才那位戰戰兢兢的副館長，正領著兩個人往那道門走去。
那兩個人，一個穿著灰色運動裝，戴著鴨舌帽。
另一個穿著長風衣，帶著軟呢帽。
那身形和步態，與剛才在外面“對峙”的季翰墨和傅悅，有著七八分相似。
副館長依舊是那副緊張到手抖的樣子，在密碼器上磨蹭了許久，才打開了那扇倉庫大門。
而那兩個人進入倉庫後，副館長也如剛才的那番操作，反手把門關上，卻沒有轉動門鎖。
傅悅註意到，監控畫面的一角，立刻出現了四個男人。
為首那人一把制住副館長。
另外三人則迫不及待地沖向那扇門，其中一人亮出了匕首。
四個人的目的，已擺上明面——他們以為傅悅和季翰墨，都進了裏面，正準備甕中捉鱉。
這樣的畫面，仍令傅悅呼吸一緊。
但那扇金屬門還未打開，監控畫面的四個角落，便如同鬼魅般湧出了數十人。
那些人身著黑色夾克，行動迅捷，訓練有素。
瞬間將那倉庫門口包圍得水洩不通。
“終於釣到了，”傅悅看著屏幕，語氣如釋重負，“這次要是再讓他們溜了，我們可就真白跑一趟了。”
說完，他活動了一下肩膀，仿佛要甩掉身上積攢的無形壓力。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氣定神閑的季翰墨：
“你剛才那副要吃了我的樣子，演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季翰墨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極淡地勾了下唇角。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監控畫面，語氣帶著讚許：
“你演得才不錯。尤其是剛才那種不甘示弱、卻又不得不妥協的倔強樣子……”
“讓他們都以為你是個自作聰明的獵物，冒冒失失單獨行動。而我，是個趕來抓包的沖動情人。他們，對我們放松了警惕。”
季翰墨頓了頓，補了一句：“傅悅，回去給你獎勵。”
這句話語，被季翰墨用親昵的口吻說出來，讓傅悅的臉頰微微一熱，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季翰墨看著他那強裝鎮定的樣子，沒再繼續逗他。
屏幕上的畫面，最終定格在那四個人被全副武裝的安全人員按倒在地的場景。
整個抓捕行動幹凈利落，塵埃落定。
“結束了，這次多虧了鄒董，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完美方案。”傅悅道。
傅悅想起當時和鄒近談方案，鄒近直接拍桌子，否了傅悅的第一版想法。
鄒近的表情老謀深算。
他八歲就上談判桌旁聽，對局勢的分析和優劣勢的把握，早就刻在基因裏。
他撣了撣煙灰，對傅悅說：“你們都是當局者迷。要徹底把魚釣出來，魚餌要足夠大，也要讓對方覺得把握夠大。”
“雖然，你不想把那幾個男人扯進來。但是這場戲，還只有你和季翰墨去演，才能足夠真。”
“哼！”
季翰墨聽到傅悅誇鄒近，輕哼了一聲：“他倒是算計得清楚，這只老狐貍。”
傅悅淡淡一笑，直接轉入正題：“等口供審出來，幕後主使或許就要水落石出了。”
這話一出，向是觸及到了某個敏感主題。
兩人之間短暫地沈默了一下。
破舊的辦公室內，氛圍忽然有點微妙。
季翰墨忽然向傅悅逼近一步。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近得傅悅幾乎以為對方要來擁抱他。
季翰墨的視線停在傅悅的鼻尖上。
“傅悅，如果問題解決了。那麽，我們之間……”
他伸出手，想去觸碰傅悅的臉頰。
這句話裏包含著“覆合”之意，也在狹小的密閉空間裏，喚起了像電流一樣的反應。
傅悅眼神閃動，卻往後退了半步，恰好避開了季翰墨伸過來的手。
他擡起頭，那雙清亮的眼睛裏，沒有了方才的輕松。
“季翰墨，你搞錯了。”
傅悅的語調冷靜，打破了空間裏的奇妙的化學反應。
季翰墨的手僵在半空：“什麽意思？”
“意思是……”
傅悅直視著他的眼睛，清晰說道：“幕後黑手的存在，和我們能不能在一起，是兩碼事。”
傅悅拒絕的，不是覆合。
他拒絕的，是“因為安全了，所以我們可以在一起”這個帶有條件的前提。
傅悅看著季翰墨那副有點受傷的表情，心也在緩緩下沈。
這場關於情感的溝通，還沒開始就被結束。
這裏不是適合繼續交流的地方。
於是，季翰墨轉身，走到門前。
“哢噠，哢噠。”
他扭開了辦公室的門鎖。
傅悅閉了閉眼，掩去情緒，跟著他沈默地向外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一米之隔。
——
當他們回到車上時，外面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
雨點在車窗上，匯成汩汩水流，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車內，冷氣開得很足，間接讓這個空間內的氣壓更低了。
被抓到的那四個人，審訊結果已經出來了。
其中兩個人，正是那天“押送”傅悅去紫雲會所的兩個保鏢。
而一切口供，信息和線索，都直指……他的二哥傅言。
那個平時溫和愛笑的人。
甚至在傅悅少數幾次回傅家，被為難時，站出來為他說過一兩句話的二哥。
竟然是他。
讓傅悅背上傅氏系統崩潰的黑鍋，讓那兩個保鏢通過“不經意”談話，把事情嫁禍給大哥傅承的也是他。
季凜夜的賽車俱樂部裏，出問題的賽車控制系統，也是他派人搞的鬼。如果傅悅之後在賽道上出了“意外”，可以順利嫁禍給季家。
一切都算的十分精確。
至於動機……
動機已十分明確。
嫉妒，繼承權。
傅悅的心情陷入一種莫名的壓抑。
他在穿書前孑然一身，從未體會過真正的親情。
來到這個世界，家庭卻是一個充滿算計和背叛的牢籠裏。
傅悅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覺地越收越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季翰墨沈默地觀察著傅悅的反應。
他看著傅悅蒼白的側臉，和他那雙受傷的眼眸。
那種少見的脆弱，讓季翰墨的眼神軟化了幾分。
“所以，”傅悅突然開口，“莫凡大師模型的實際存儲地，查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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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空間，破落，密閉，充滿緊張感。
季翰墨卻又笑了一聲。
那笑聲，低沈而悅耳。
與眼下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神色自若地走到墻角，仿佛這裏是他家的後花園。
那裏有個不起眼的紙箱裏，季翰墨從裏面拿出了兩瓶礦泉水，隨手拋給傅悅一瓶。
傅悅穩穩接住，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暫時舒緩了一下一路上都繃著的緊張神經。
但兩人的表情仍未放松。
“來看一下情況。”季翰墨說完，打開了桌上的一臺筆記本電腦。
一個攝像頭監控軟件被打開。
屏幕裏，是另一條更陰森的走廊。
走廊的盡頭，有一道鋼灰色的金屬門，門上嵌著一個鋼制轉盤，以及一個密碼輸入器。上方貼著“庫房要地，禁止入內”的字樣。
剛才那位戰戰兢兢的副館長，正領著兩個人往那道門走去。
那兩個人，一個穿著灰色運動裝，戴著鴨舌帽。
另一個穿著長風衣，帶著軟呢帽。
那身形和步態，與剛才在外面“對峙”的季翰墨和傅悅，有著七八分相似。
副館長依舊是那副緊張到手抖的樣子，在密碼器上磨蹭了許久，才打開了那扇倉庫大門。
而那兩個人進入倉庫後，副館長也如剛才的那番操作，反手把門關上，卻沒有轉動門鎖。
傅悅註意到，監控畫面的一角，立刻出現了四個男人。
為首那人一把制住副館長。
另外三人則迫不及待地沖向那扇門，其中一人亮出了匕首。
四個人的目的，已擺上明面——他們以為傅悅和季翰墨，都進了裏面，正準備甕中捉鱉。
這樣的畫面，仍令傅悅呼吸一緊。
但那扇金屬門還未打開，監控畫面的四個角落，便如同鬼魅般湧出了數十人。
那些人身著黑色夾克，行動迅捷，訓練有素。
瞬間將那倉庫門口包圍得水洩不通。
“終於釣到了，”傅悅看著屏幕，語氣如釋重負，“這次要是再讓他們溜了，我們可就真白跑一趟了。”
說完，他活動了一下肩膀，仿佛要甩掉身上積攢的無形壓力。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氣定神閑的季翰墨：
“你剛才那副要吃了我的樣子，演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季翰墨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極淡地勾了下唇角。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監控畫面，語氣帶著讚許：
“你演得才不錯。尤其是剛才那種不甘示弱、卻又不得不妥協的倔強樣子……”
“讓他們都以為你是個自作聰明的獵物，冒冒失失單獨行動。而我，是個趕來抓包的沖動情人。他們，對我們放松了警惕。”
季翰墨頓了頓，補了一句：“傅悅，回去給你獎勵。”
這句話語，被季翰墨用親昵的口吻說出來，讓傅悅的臉頰微微一熱，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季翰墨看著他那強裝鎮定的樣子，沒再繼續逗他。
屏幕上的畫面，最終定格在那四個人被全副武裝的安全人員按倒在地的場景。
整個抓捕行動幹凈利落，塵埃落定。
“結束了，這次多虧了鄒董，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完美方案。”傅悅道。
傅悅想起當時和鄒近談方案，鄒近直接拍桌子，否了傅悅的第一版想法。
鄒近的表情老謀深算。
他八歲就上談判桌旁聽，對局勢的分析和優劣勢的把握，早就刻在基因裏。
他撣了撣煙灰，對傅悅說：“你們都是當局者迷。要徹底把魚釣出來，魚餌要足夠大，也要讓對方覺得把握夠大。”
“雖然，你不想把那幾個男人扯進來。但是這場戲，還只有你和季翰墨去演，才能足夠真。”
“哼！”
季翰墨聽到傅悅誇鄒近，輕哼了一聲：“他倒是算計得清楚，這只老狐貍。”
傅悅淡淡一笑，直接轉入正題：“等口供審出來，幕後主使或許就要水落石出了。”
這話一出，向是觸及到了某個敏感主題。
兩人之間短暫地沈默了一下。
破舊的辦公室內，氛圍忽然有點微妙。
季翰墨忽然向傅悅逼近一步。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近得傅悅幾乎以為對方要來擁抱他。
季翰墨的視線停在傅悅的鼻尖上。
“傅悅，如果問題解決了。那麽，我們之間……”
他伸出手，想去觸碰傅悅的臉頰。
這句話裏包含著“覆合”之意，也在狹小的密閉空間裏，喚起了像電流一樣的反應。
傅悅眼神閃動，卻往後退了半步，恰好避開了季翰墨伸過來的手。
他擡起頭，那雙清亮的眼睛裏，沒有了方才的輕松。
“季翰墨，你搞錯了。”
傅悅的語調冷靜，打破了空間裏的奇妙的化學反應。
季翰墨的手僵在半空：“什麽意思？”
“意思是……”
傅悅直視著他的眼睛，清晰說道：“幕後黑手的存在，和我們能不能在一起，是兩碼事。”
傅悅拒絕的，不是覆合。
他拒絕的，是“因為安全了，所以我們可以在一起”這個帶有條件的前提。
傅悅看著季翰墨那副有點受傷的表情，心也在緩緩下沈。
這場關於情感的溝通，還沒開始就被結束。
這裏不是適合繼續交流的地方。
於是，季翰墨轉身，走到門前。
“哢噠，哢噠。”
他扭開了辦公室的門鎖。
傅悅閉了閉眼，掩去情緒，跟著他沈默地向外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一米之隔。
——
當他們回到車上時，外面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
雨點在車窗上，匯成汩汩水流，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車內，冷氣開得很足，間接讓這個空間內的氣壓更低了。
被抓到的那四個人，審訊結果已經出來了。
其中兩個人，正是那天“押送”傅悅去紫雲會所的兩個保鏢。
而一切口供，信息和線索，都直指……他的二哥傅言。
那個平時溫和愛笑的人。
甚至在傅悅少數幾次回傅家，被為難時，站出來為他說過一兩句話的二哥。
竟然是他。
讓傅悅背上傅氏系統崩潰的黑鍋，讓那兩個保鏢通過“不經意”談話，把事情嫁禍給大哥傅承的也是他。
季凜夜的賽車俱樂部裏，出問題的賽車控制系統，也是他派人搞的鬼。如果傅悅之後在賽道上出了“意外”，可以順利嫁禍給季家。
一切都算的十分精確。
至於動機……
動機已十分明確。
嫉妒，繼承權。
傅悅的心情陷入一種莫名的壓抑。
他在穿書前孑然一身，從未體會過真正的親情。
來到這個世界，家庭卻是一個充滿算計和背叛的牢籠裏。
傅悅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覺地越收越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季翰墨沈默地觀察著傅悅的反應。
他看著傅悅蒼白的側臉，和他那雙受傷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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