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背對我，手扶著洗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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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背對我，手扶著洗手臺
莫妮卡優雅地轉身離去，留給傅悅一個“祝你好運”的背影。
傅悅失笑地搖了搖頭，倒也不反感。
他拉開椅子坐下，很快就沈浸在了那些系統方面的專業資料中。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
他拿起手機，想到陳白也在季氏工作，就想找他一起吃午飯。
一來可以順便問問他和季凜夜的進展。
二來嘛，可以旁敲側擊地提示他一下，那天傅悅替他付的醫藥費，是否可以還給他。
陳白是季凜夜的助理，那就應該在97樓工作。
傅悅一個電話打到97樓的秘書處。
“您找陳白先生嗎？他這幾天都請假了，沒有來上班。”
傅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粗心了。
陳白那小身板那麽脆弱，胃出血確實應該休幾天病假。
傅悅想著，問候一下他身體情況，陳白的手機卻是“暫時無法接通”。
“系統！系統！聯系不上陳白，他不會出事了吧？”
【宿主，可以為您定位目標人物“陳白”的當前位置，您別急。】
過了幾十秒，系統的聲音傳來：
【目標人物“陳白”定位成功！他現在正在季凜夜的家裏。】
傅悅聽到這個消息，心裏的石頭頓時落了地。
在季凜夜家，那可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
看來那兩人進展不錯，自己今天不用急著介入。
他放下心來，拿著那張薄薄的飯卡，走出了辦公室。
“叮——”
專屬電梯的門打開，傅悅走進去，按下了位於90層的“高管行政餐廳”按鈕。
電梯門正要關閉，一道挺拔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了進來。
是季翰墨。
傅悅微微一頓，往左邊讓了讓。
但季翰墨進電梯後，並未按任何樓層，只是靜靜地站在傅悅右側。
電梯裏的氣氛，有點微妙。
傅悅感到不自在，打破沈默：“季董，您去哪層？”
季翰墨低沈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四個字：“跟你一樣。”
傅悅嘴角一垂。
季翰墨這個人太過危險，他不想和他共處那麽多時間。
於是，他又按下了5樓的按鈕——那裏是員工大食堂的樓層。
“抱歉，我按錯了。”
季翰墨並沒說什麽，只是點點頭。
電梯平穩下行。
“叮”的一聲，90樓到了，門緩緩打開。
但季翰墨卻沒有要動的意思。
下一秒，季翰墨伸出手臂，直接按下了【關門】鍵。
電梯門重新合上，繼續下行。
傅悅沈默。
到了5樓，門再次打開。
季翰墨率先走了出去，見傅悅呆著不動，他回頭看了看，對他揚揚下巴：
“不出來嗎？還是你……不吃飯？”
傅悅：“……”
他能不吃嗎？把那借的80塊錢還給陳白的房東後，他全身上下存款餘額為0。
除了公司食堂，他哪裏也去不了。
傅悅心裏開啟了吐槽模式。
季翰墨這個人，果然心機深沈。
昨天他要八十，就真的只轉給他八十塊，就是算準了自己“沒錢”這個軟肋。
5樓員工食堂光線明亮。
不銹鋼餐臺一字排開，上面整齊碼放著各式佳肴。
——從冒著熱氣的現煮面檔，到滋滋作響的鐵板燒，再到色彩繽紛的水果沙拉吧，還有剛出爐的黃油面包，旁邊還有個師傅在轉飛餅。品類豐富得像高端美食廣場。
取餐區排隊的員工三三兩兩聊著天。
靠窗的卡座已經坐了不少人，有人對著筆記本邊吃邊改方案，也有人舉著手機拍下每日午餐發朋友圈。
但是，當季氏集團的最高掌權者——季翰墨，端著一個和普通員工一模一樣的餐盤，出現在食堂時，整個空間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原本嘈雜的交談聲，碗筷碰撞聲都莫名變小了。
近千名員工的目光，像被磁鐵吸引般，聚焦在季翰墨，以及他身前的青年身上。
沒錯，季氏集團最可怕的季董事長，在董事會上，讓人大氣不敢出。平時只有別人跟他的份。與他並行都極少，今天竟跟在一個陌生青年的斜後方。
“那是誰？居然走在大魔王前面……”
“看季董那姿態，簡直像在給那人當秘書……”
“不會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太子爺吧？”
各種低低的議論聲四起。
傅悅對四周的騷動恍若未覺，只是皺著眉，快步往點餐窗口走。
季翰墨多半是怕他“遁了”，才像押送犯人一樣，在他身後一步盯著。
就在兩人站到點餐窗口時，食堂經理小跑了過來：
“季董事長，要不我讓人給您在裏面隔個屏風，讓後廚給您單做……”
“不用，這裏很好。”季翰墨只用一句話，就將他打發了。
兩人最終在一個普通四人餐位落座。
傅悅此刻已肚子打鼓，直接開吃。
嗯，真好吃！
牛柳香嫩，蘆筍清甜，米飯松軟有嚼勁。
傅悅大快朵頤。
季翰墨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看似隨意地問：“想過以後要做什麽嗎？”
傅悅咬了口炸雞，聞言擡頭：“先幫您把系統構架改完，然後走人。”
“之後呢。”
“之後？”傅悅聳肩，“把我被陷害的證據呈上給老爺子，拿回房車卡，繼續瀟灑。”
季翰墨的筷子停在空中：“就沒想過，做點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
空氣短暫地靜了一瞬。
傅悅有些不解：“季董是擔心我打季氏系統的主意？”
季翰墨眉梢微挑。
他是這意思嗎？
“放心。”傅悅端起湯碗喝了一口，語氣認真，“我很有契約精神，改完系統絕不糾纏。不會讓季氏需要出錢買我任何售後服務。”
季翰墨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低笑一聲。
傅悅覺得他笑得有點瘆人，卻無心多想。他又舉碗喝了一口湯，卻發現味道不對。
他的配餐明明紫菜蛋花湯，怎麽入口變成了番茄的酸甜味？
他擡起頭，正對上季翰墨手上剛放下的湯碗。
碗裏赫然飄著幾片紫菜。
“那是我的湯。”傅悅表情僵硬地說道。
季翰墨在剛才談話間，把兩人的湯換了。
換了就算了，關鍵是，他那碗紫菜湯……他剛才已經喝過幾口了。
看著傅悅臉上那精彩紛呈的表情，季翰墨輕飄飄地開口：
“你不是不吃紫菜的嗎？”
他說完這句，便靜靜地看著傅悅的反應。
“……”
傅悅心裏冒出了一串問號。
小說原著對傅悅愛吃什麽，大致描寫過幾筆。但是，卻沒有提及過他的忌口。
傅悅心思並不簡單。
季翰墨這句話，是真的源於他對原主有極其私人的關註？還是故意耍詐？不好說。
所以，傅悅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人是會變的。”
此時，他並不知道，這句話對季翰墨而言，意味著什麽。
他只看到季翰墨的眼神暗了暗，隨即又恢覆了平靜。
“看看手機。”季翰墨說。
傅悅不明所以地拿出手機。
“緋聞的事情，已經處理了。”
傅悅聽了，迅速點開幾個主流社交平臺。
之前那些關於他和陳白的熱搜詞條，已經全部消失，討論度最高的幾個八卦話題也被清理得幹幹凈凈。
而幾家以犀利著稱的財經八卦媒體，撤下了原先的負面報道，開始發布澄清文章——
【獨家還原真相：傅氏少東家救人始末】
【火警誤觸引發混亂，傅悅助人撤離現場】
文章甚至還附上了一些監控截圖，能清晰看到傅悅半抱著意識不清的陳白，在人群推搡中，艱難往安全出口移動。
看來，一上午的時間，季翰墨動用了他的力量，已經辦完了傅悅要求的第一件事。
守信，且高效。
“謝謝。”傅悅真心實意地說道。
季翰墨卻表情莫測。
他輕輕放下筷子，目光在傅悅手上的筷子尖上掃過，最後停在他的臉上。
傅悅被他看得不自在，有些別扭地開口問道：“看著我幹嘛？”
“吃完飯，去我休息室。”
傅悅一驚，拒絕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中午我也要工作的，有很多資料要看。”
季翰墨聞言輕笑了一聲。
“傅悅，”他慢條斯理地叫著他的名字，“你似乎忘了你的身份？也忘了我們的合約？”
“我的私人顧問閣下，”季翰墨微微傾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現在，輪不到你來拒絕我的安排。”
傅悅的精神，瞬間蔫了。
他無話可說。
在那張“不平等合約”的絕對的權力面前，他確實沒有拒絕的餘地。
接下來的時間內，他食不知味。
磨磨唧唧才把飯吃完，傅悅沈默地站起身，跟在了季翰墨的身後。
他心裏想的是，萬一真到了那一步，他就跑。
兩人在全食堂員工的註目禮中，進入了專用電梯。
電梯回到98層。
季翰墨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傅悅低著頭跟了進去。
但剛邁進去沒幾步，身後就傳來“哢噠”一聲輕響。
門被反鎖了。
這個聲音讓傅悅的後背一僵。
他看著季翰墨不緊不慢地脫下西裝外套，在一旁的衣架上掛好。
此刻，高大的男人身上是一件白襯衣，搭配一件收腰雙排扣西服馬甲。
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一步步向他走來。
“西服留在外面吧。”他朝傅悅擡擡下巴。
傅悅嘴唇動了動，手有些抖，剛解完西服紐扣，季翰墨已經近身上前。
溫熱的手指擦過他的手腕，捏住了他的袖口——那人竟親自協助他褪下了西裝。
季翰墨的動作紳士，把傅悅的西服也掛上了衣架，與他的那件相鄰。
“領帶。”
傅悅麻木地解開了領帶。
“去休息室吧。”季翰墨命令道。
傅悅抿著唇，沒有動。
季翰墨也不催促，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耐心等待。
最終，傅悅還是妥協了。
他轉身，推開了那扇通往休息室的門。
休息室還是原來的樣子。
季翰墨帶他進來後，又是“哢噠”一聲，反鎖了門。
“去裏面。”他示意那間小浴室。
傅悅的身體已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把上衣脫了。”季翰墨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背對我，手扶著洗手臺。”
傅悅閉了閉眼，依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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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找陳白先生嗎？他這幾天都請假了，沒有來上班。”
傅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粗心了。
陳白那小身板那麽脆弱，胃出血確實應該休幾天病假。
傅悅想著，問候一下他身體情況，陳白的手機卻是“暫時無法接通”。
“系統！系統！聯系不上陳白，他不會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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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凜夜家，那可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
看來那兩人進展不錯，自己今天不用急著介入。
他放下心來，拿著那張薄薄的飯卡，走出了辦公室。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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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季翰墨。
傅悅微微一頓，往左邊讓了讓。
但季翰墨進電梯後，並未按任何樓層，只是靜靜地站在傅悅右側。
電梯裏的氣氛，有點微妙。
傅悅感到不自在，打破沈默：“季董，您去哪層？”
季翰墨低沈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四個字：“跟你一樣。”
傅悅嘴角一垂。
季翰墨這個人太過危險，他不想和他共處那麽多時間。
於是，他又按下了5樓的按鈕——那裏是員工大食堂的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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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季翰墨卻沒有要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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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5樓，門再次打開。
季翰墨率先走了出去，見傅悅呆著不動，他回頭看了看，對他揚揚下巴：
“不出來嗎？還是你……不吃飯？”
傅悅：“……”
他能不吃嗎？把那借的80塊錢還給陳白的房東後，他全身上下存款餘額為0。
除了公司食堂，他哪裏也去不了。
傅悅心裏開啟了吐槽模式。
季翰墨這個人，果然心機深沈。
昨天他要八十，就真的只轉給他八十塊，就是算準了自己“沒錢”這個軟肋。
5樓員工食堂光線明亮。
不銹鋼餐臺一字排開，上面整齊碼放著各式佳肴。
——從冒著熱氣的現煮面檔，到滋滋作響的鐵板燒，再到色彩繽紛的水果沙拉吧，還有剛出爐的黃油面包，旁邊還有個師傅在轉飛餅。品類豐富得像高端美食廣場。
取餐區排隊的員工三三兩兩聊著天。
靠窗的卡座已經坐了不少人，有人對著筆記本邊吃邊改方案，也有人舉著手機拍下每日午餐發朋友圈。
但是，當季氏集團的最高掌權者——季翰墨，端著一個和普通員工一模一樣的餐盤，出現在食堂時，整個空間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原本嘈雜的交談聲，碗筷碰撞聲都莫名變小了。
近千名員工的目光，像被磁鐵吸引般，聚焦在季翰墨，以及他身前的青年身上。
沒錯，季氏集團最可怕的季董事長，在董事會上，讓人大氣不敢出。平時只有別人跟他的份。與他並行都極少，今天竟跟在一個陌生青年的斜後方。
“那是誰？居然走在大魔王前面……”
“看季董那姿態，簡直像在給那人當秘書……”
“不會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太子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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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悅對四周的騷動恍若未覺，只是皺著眉，快步往點餐窗口走。
季翰墨多半是怕他“遁了”，才像押送犯人一樣，在他身後一步盯著。
就在兩人站到點餐窗口時，食堂經理小跑了過來：
“季董事長，要不我讓人給您在裏面隔個屏風，讓後廚給您單做……”
“不用，這裏很好。”季翰墨只用一句話，就將他打發了。
兩人最終在一個普通四人餐位落座。
傅悅此刻已肚子打鼓，直接開吃。
嗯，真好吃！
牛柳香嫩，蘆筍清甜，米飯松軟有嚼勁。
傅悅大快朵頤。
季翰墨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看似隨意地問：“想過以後要做什麽嗎？”
傅悅咬了口炸雞，聞言擡頭：“先幫您把系統構架改完，然後走人。”
“之後呢。”
“之後？”傅悅聳肩，“把我被陷害的證據呈上給老爺子，拿回房車卡，繼續瀟灑。”
季翰墨的筷子停在空中：“就沒想過，做點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
空氣短暫地靜了一瞬。
傅悅有些不解：“季董是擔心我打季氏系統的主意？”
季翰墨眉梢微挑。
他是這意思嗎？
“放心。”傅悅端起湯碗喝了一口，語氣認真，“我很有契約精神，改完系統絕不糾纏。不會讓季氏需要出錢買我任何售後服務。”
季翰墨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低笑一聲。
傅悅覺得他笑得有點瘆人，卻無心多想。他又舉碗喝了一口湯，卻發現味道不對。
他的配餐明明紫菜蛋花湯，怎麽入口變成了番茄的酸甜味？
他擡起頭，正對上季翰墨手上剛放下的湯碗。
碗裏赫然飄著幾片紫菜。
“那是我的湯。”傅悅表情僵硬地說道。
季翰墨在剛才談話間，把兩人的湯換了。
換了就算了，關鍵是，他那碗紫菜湯……他剛才已經喝過幾口了。
看著傅悅臉上那精彩紛呈的表情，季翰墨輕飄飄地開口：
“你不是不吃紫菜的嗎？”
他說完這句，便靜靜地看著傅悅的反應。
“……”
傅悅心裏冒出了一串問號。
小說原著對傅悅愛吃什麽，大致描寫過幾筆。但是，卻沒有提及過他的忌口。
傅悅心思並不簡單。
季翰墨這句話，是真的源於他對原主有極其私人的關註？還是故意耍詐？不好說。
所以，傅悅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人是會變的。”
此時，他並不知道，這句話對季翰墨而言，意味著什麽。
他只看到季翰墨的眼神暗了暗，隨即又恢覆了平靜。
“看看手機。”季翰墨說。
傅悅不明所以地拿出手機。
“緋聞的事情，已經處理了。”
傅悅聽了，迅速點開幾個主流社交平臺。
之前那些關於他和陳白的熱搜詞條，已經全部消失，討論度最高的幾個八卦話題也被清理得幹幹凈凈。
而幾家以犀利著稱的財經八卦媒體，撤下了原先的負面報道，開始發布澄清文章——
【獨家還原真相：傅氏少東家救人始末】
【火警誤觸引發混亂，傅悅助人撤離現場】
文章甚至還附上了一些監控截圖，能清晰看到傅悅半抱著意識不清的陳白，在人群推搡中，艱難往安全出口移動。
看來，一上午的時間，季翰墨動用了他的力量，已經辦完了傅悅要求的第一件事。
守信，且高效。
“謝謝。”傅悅真心實意地說道。
季翰墨卻表情莫測。
他輕輕放下筷子，目光在傅悅手上的筷子尖上掃過，最後停在他的臉上。
傅悅被他看得不自在，有些別扭地開口問道：“看著我幹嘛？”
“吃完飯，去我休息室。”
傅悅一驚，拒絕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中午我也要工作的，有很多資料要看。”
季翰墨聞言輕笑了一聲。
“傅悅，”他慢條斯理地叫著他的名字，“你似乎忘了你的身份？也忘了我們的合約？”
“我的私人顧問閣下，”季翰墨微微傾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現在，輪不到你來拒絕我的安排。”
傅悅的精神，瞬間蔫了。
他無話可說。
在那張“不平等合約”的絕對的權力面前，他確實沒有拒絕的餘地。
接下來的時間內，他食不知味。
磨磨唧唧才把飯吃完，傅悅沈默地站起身，跟在了季翰墨的身後。
他心裏想的是，萬一真到了那一步，他就跑。
兩人在全食堂員工的註目禮中，進入了專用電梯。
電梯回到98層。
季翰墨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傅悅低著頭跟了進去。
但剛邁進去沒幾步，身後就傳來“哢噠”一聲輕響。
門被反鎖了。
這個聲音讓傅悅的後背一僵。
他看著季翰墨不緊不慢地脫下西裝外套，在一旁的衣架上掛好。
此刻，高大的男人身上是一件白襯衣，搭配一件收腰雙排扣西服馬甲。
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一步步向他走來。
“西服留在外面吧。”他朝傅悅擡擡下巴。
傅悅嘴唇動了動，手有些抖，剛解完西服紐扣，季翰墨已經近身上前。
溫熱的手指擦過他的手腕，捏住了他的袖口——那人竟親自協助他褪下了西裝。
季翰墨的動作紳士，把傅悅的西服也掛上了衣架，與他的那件相鄰。
“領帶。”
傅悅麻木地解開了領帶。
“去休息室吧。”季翰墨命令道。
傅悅抿著唇，沒有動。
季翰墨也不催促，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耐心等待。
最終，傅悅還是妥協了。
他轉身，推開了那扇通往休息室的門。
休息室還是原來的樣子。
季翰墨帶他進來後，又是“哢噠”一聲，反鎖了門。
“去裏面。”他示意那間小浴室。
傅悅的身體已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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